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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你是想我死吧

  王小班長的病也好了,精神勁兒也變得十足了,只要是有錢和利益,這個玩意兒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連像樣的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跳下了病牀,直奔自己的老家祖屋而去,心裏想的就是那件元青花瓷瓶。   “王小班長,王小班長,你的點滴還沒有掛上呢?”小護士焦急的呼喊着匆匆離去的死肥仔,可是這個利益燻心的東西,已經顧不上回答別人的問題了,哪怕是關心自己的。   一路無話,穿着病號衣服的王小班長和穿着囚徒的號衣沒什麼區別,這也是當時王小班長經手的問題,當時爲了榨取裏面的利潤,乾脆將囚服和病服做成了一樣的,不過病服的價格卻比囚服高得多,中間的差價就是那啥了。   雖然說這個王小班長的心氣兒很高,但是畢竟也得符合這個物質世界的規律不是,總不可能唯心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所以這個胖子還沒走多遠,也是氣喘吁吁地,上氣不接下氣了。不過爲了那件元青花也拼了老命了,見了熟人也顧上不上打招呼了,一味的向前衝。   還真有一點王八犢子快樂大沖關的味道,不過給路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越獄的囚徒正在拼命的逃竄。   那個時候穿上囚服的一般都是重刑犯,一但越獄可就是不折不扣的窮兇極惡之徒了,所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路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和我沒關係,那就隨他去吧,等到有人調查的時候,在說明情況也不遲。   而另一個六子也在焦急的聯繫着偵查員,“怎麼樣了,還沒有聯繫上嗎?老闆都不耐煩了,搞不好我在丟帽子前一定先將你的帽子摘掉。”   “是,小班長,我保證完成任務。”大隊長被六子這麼一恐嚇,也立刻來了痞子性格,反正領導下令了,自己就是一個執行唄,“他媽的,都給老子集合,活抓了那個死肥仔。”   於是乾脆也不聯繫什麼偵查員不偵查員的了,乾脆直接出警,來個霸王硬上弓,也不管那個傢伙是不是真的暴徒了。   這樣的危險就是會給人民羣衆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一旦那個傢伙真的暴徒的話,在沒有完全掌握其行蹤的情況下,就貿然的出擊。   倘若那傢伙真的窮兇極惡,負隅頑抗的話,還不知道附近毫不知情的老百姓會遭受什麼傷害呢。   反正這些都沒有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值錢,老百姓也不會給自己發獎金,提幹什麼的,頂多來說一句,清官啊,頂個屁用,不能喫不能喝的,一點也不實惠。   此時的偵查員也在焦急的聯繫着總部,因爲他看到了劉小云攜帶了那麼多的兇器,似乎是想在作案之後,在焚屍達到了毀屍滅跡的目的。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我是土豆,目標有所行動,是否採取行動……”可是不管自己如何的呼叫,就是沒有絲毫的迴音,除了那些次辣子啦的雜亂無章的噪音之外。   不來人的話,自己還真沒有那個膽子,一個人去和劉小云一較高下,不過在偵查員緊張的看着劉小云來到了一處一位隱晦的地穴前面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都是職業病了,因爲手槍一般就放在那裏,只不過這次出來之前,並沒有帶真傢伙,只是象徵性的帶了一把電槍,和電棒的作用是一樣的。   都是職業病!!   當偵查員掏出來了手槍,才注意到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手槍,不過還好吧,可以嚇唬嚇唬外行,畢竟也是手槍的造型。   劉小云就是因爲屍氣很嚴重了,纔不得不出來剷除這個禍害的,因爲這個殭屍比較特殊,被老薩滿用法術強行的控制着,可是他的控制力度越來越弱了。   那個殭屍也就開始掙脫出來這種控制,不斷地散發出那些屍氣,實際上就是作爲殭屍死而不僵的那股子怨氣。   一個道士就像是貓抓耗子似得,敏銳的捕捉到了這種強大的怨氣,聞着味兒似得,就找到了這裏。   當劉小云悄悄地不拉開了遮擋在地穴洞口的雜草時,從裏面不時地傳出來了殭屍的氣息,“好東西,果然在這裏。”   偵查員一聽,什麼好東西,一定是這個傢伙作案後藏在這裏的寶貝了,想到了這裏,一股子邪念立刻襲上了自己的心頭。   要是將這個案犯擊斃了,不但可以立功受傷,而且這裏的寶貝可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了,那不就是可以獨吞了嗎?   根據自己的判斷,這次上級並沒有特別的交代爲什麼要監視這個傢伙,據以往的經驗推測,這個傢伙不是一個絕頂的江洋大盜,就是涉及到了很高級祕的特殊案犯。   現在看來還真是具有那個潛質,這樣隱蔽的藏寶地點,誰也想不到,不注意的話,這裏就是一堆雜草叢生的灌木叢。   連一個人的腳印都沒有,而且最爲重要的是,這裏到處都是這樣的地形,根本就不會引起別人的主意,看來這筆橫財非自己莫屬了。   想到了這裏,偵查員不住的慶幸着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奇怪的夢,爲什麼夢到了黑色的棺材,原來上天早就惠顧自己了,要讓自己發黑財啊。   越想越美的偵查員,絕對的不想讓這個機會讓給別人了,所以惡向膽邊生的偵查員,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暴徒,膽子也頓時被放大了無數倍,簡直可以和宇宙比大小了。   一個魚躍就從劉小云的身後衝了上來,還沒等劉小云反應過來,那隻電槍就對準了大胖子的屁股裏了一陣子猛電。   “雅虎!”劉小云就覺得自己渾身發麻,屁股生疼,不由得大聲的喊叫了出來。   那個偵查員不愧爲被培養出來的優秀的戰鬥人員,迅速的將電槍的槍巴子對準了劉小云的額頭就是一下子。   這下徹底的解決了這個胖子,失去了知覺的劉小云一個翻身就掉進了那個地穴裏面去了。   “臥槽,聽說過體重大的能多喝酒的,還沒見過肉多的可以抗電的,小樣弄不死你……”殺了人的快感和興奮使得這個傢伙,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從地上撿起來了劉小云丟下的那些物件兒,翻出來一看,偵查員還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就看到大量的硃砂,還有黃紙,道符,攝魂鈴什麼的,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新鮮玩意兒。   不過這些都對這位偵查員沒什麼吸引力,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此時的偵查員也是膽大包天了,心想,還是進去吧,裏面一定有好東西。   於是這個自作聰明的傢伙,探頭探腦的將腦袋伸進了那個地穴裏面……   劉小云沉重的身軀就像一座小山似得,轟然倒了下去,大地爲之一顫,裏面的殭屍腦袋上的那個被老薩滿貼上的封印,也被震掉了。   沒有了束縛,怨氣得以舒展,殭屍長出了一口氣,‘啊……’不停地呼喚着,這時候看到了一張人臉正在鬼鬼祟祟的往裏瞧。   因爲外面是白天,所以人的眼睛站在明亮的地方,是看不見黑暗的東西的,可是這個被財迷心竅的偵查員,還是逆天而行的非要鑽進去觀看,想親眼目睹那些令自己神魂顛倒的寶貝。   卻不曾想到,自己的腦袋剛剛伸進去,就被一張血盆大口死死地咬住了脖子,身子還懸停的外面的偵查員,四肢不停地胡亂的掙扎着,但是也枉費心機的擺脫不了被銷燬的命運。   就看到掙扎的身軀越來越沒有力氣,最後完全被殭屍拖進了地穴裏面。   飢渴的殭屍總算的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人血的慰藉,心滿意足的品嚐着人血的滋味,還不時的吧唧吧唧嘴巴,興奮地呲呲牙,咧咧嘴,準備襲擊下一個的目標。   喝乾了偵查員的鮮血之後,處在深度昏迷之中的劉小云,引起了殭屍的強大的興趣,因爲這個胖子還在濃重的呼吸着。   被自己肥胖的身軀壓得胸腔很痛苦,所以胖子的呼吸及沉重又深邃,都一次喝過人的血液之後的白僵就會升級,牙齒變得更加的尖長鋒利,指甲也會變得更加的堅硬無比。   就連行進的速度也會變得令人類望塵莫及,於是蒼白的手臂轉向了可憐的劉小云,那宛如鐵鉤的手指頭,一下子就撕碎了胖子的衣服。   結果一股強光一下子就照射出來了,嚇得殭屍立刻用雙臂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原來劉小云將道袍藏在了內衣裏面,剛纔被殭屍撕開了外衣,裏面的太極陰陽魚露出了他的崢嶸。   降魔的神光頓時將殭屍籠罩住了,要不是這個東西躲得快,就會被這股強光所懾服,殭屍也是惹不起躲得起,一看這個胖子不好對付。   又在這個狹小的地穴裏面,三十六計走爲上,於是殭屍一個猛子就跳了出來,此時恰好也是臨近黃昏時刻,太陽也逐漸的夕陽西下。   殭屍剛剛跳上地面,一股汗漬的強烈味道,深深地吸引了殭屍的注意力,於是殭屍順着那股腥臭的汗臭味道,一路尾隨而來……   “土豆,土豆,地瓜已經出動,地瓜已經出動,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他媽的還沒有聯繫上嗎?回來給老子來一個醋溜土豆絲,要多多的放辣椒的那種……”六子小班長不安的在辦公室裏面踱來踱去的,因爲老闆又催促了。   他要是知道這都是那個降頭師搞的鬼,六子一定會派人首先做掉這個傢伙的。   不過排出的武裝人員已經在路上了,就算沒有偵查員的幫助,人多勢衆的組織還制服不了一個胖子嗎。   這時候殭屍已經追隨着濃重的汗液的味道,來到了老太太的房門前,因爲那股子汗臭味就算王小班長留下來的,這個胖子也是走了一身的臭汗。   爲了取回那件稀釋的珍寶,不惜一切的回到了自打自己變得無情無義之後,頭一次的進了那個門。   但是殭屍卻進不去,因爲門框上面有劉小云留下來的道符,護佑着老太太的安危。所以急的殭屍圍着那股子汗臭味在房前屋後的轉圈子。   回到了家裏的王小班長,看都看老孃一眼,就徑直的走進了那間老屋,直接奔那個元青花而去了,可是事以願違的是,那個元青花的瓷瓶根本就不在那裏了。   一看沒有了這個混蛋就有些急眼,費了那麼半天的勁兒,走了回來,還沒有找到,那怎麼行呢,於是到處的翻箱子倒櫃子的,被這個禍害折騰的滿屋子激勵桄榔的亂響。   坐在裏間屋的老太太,等候着兒子的歸來,沒想到卻回來了這麼個東西,其實老太太的心裏跟明鏡似得,哪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當然很清楚。   她也知道劉小云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可是人家孩子老實,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而且還真的將自己當親孃一樣的侍奉。   人心都是肉長的,老太太怎麼能夠不動心呢,早就把劉小云當做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的對待了,可是這個東西一回來,還是那股子戾氣嚴重的樣子。   不但不忍自己這個孃親,反而還變本加厲的向自己討債來了,老太太也是一肚子的怨氣,沒有地方吐,也就根本的不搭理他。   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那個元青花的王小班長,“你這個老不死的,咱家的那件古董花瓶呢?”   說實在的,誰不盼望自己的孩子成器成名有出息呢,含辛茹苦的將兒子培養成了棟樑之才了,沒成想遇到了壞人,沒有受到好的育,變成了這個模樣,當孃的心裏也很難受。   所以老太太還想和自己的親兒子溝通溝通,可以沒想到這個不孝的逆子,卻說出了這樣的氣人的話來,真是大逆不道啊。   於是老太太也就沒有想告訴他,那個元青花放在哪裏了,“你這個不孝的逆子,還知道回來,一回來就打爹罵孃的,我就是知道也不告訴你……”   老太太一生氣就說了一句氣話,結果那個喪心病狂的王小班長就真的以爲老太太和自己做對了,不由分說的上來就掐住了老太太的脖子。   “我掐死你這個老不死的……說,到底在哪裏……”   王小班長一面變態的死死地掐住了老孃的脖子,一邊想逼迫老太太說出來元青花的下落,可是這個老太太也是一個生性倔強的老媽媽。   就是死了也不告訴這個逆子,雖然他老人家也根本就不懂得啥叫個元青花,那對一個老百姓來說意味着什麼。   眼看着老太太就要被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給掐死了,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裏屋的外牆一下子就被撞開了。   一個披頭散髮,渾身長白毛的殭屍,在撞開了牆壁之後,衝了進來,對準了那個胖子就上去了。   而此時正在專心致志的掐着自己親媽的王小班長,根本就沒有注意這個突發事件,就是注意了他也沒有逃跑的機會,因爲肥胖的身軀,打一個老太太來說還綽綽有餘,可是對付一個殭屍那可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已經奄奄一息的老太太,忽然又有了呼吸的機會,再一看自己的親兒子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殭屍的四顆鋒利的尖牙,已經深深地嵌入了胖子的脖子裏面。   疼的王小班長不時地嗷嗷叫喚着,老太太此時的心情也不知道如何的形容,就是因爲老太太在幫助劉小云的時候,少花了那麼一點,使得整個符咒失去了那個效力了。   所以殭屍纔有了這個撿漏的機會,實在是忍受不住胖子身上血液的吸引,殭屍冒險撞碎了牆壁,衝了進來。   不過就在殭屍咕咚,咕咚的喝着王小班長的血液的時候,老太太還是心疼兒子,不想讓他被人害死,雖然自己也沒有看清楚這個吸血鬼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是還是奮不顧身的上來和殭屍糾纏在了一起,想將自己的兒子救下來。   奇蹟還是發生了,當老太太奮不顧身的衝上去的時候,那個殭屍卻像耗子見了貓似得,到處躲閃着老太太,不管老太太追到哪裏,那個殭屍就是一味的躲閃。   原來,孝順的劉小云,在臨走的時候,還在擔心老太太的安危,擔心自己萬一降魔沒有成功的話,就會被殭屍喫掉,所以在老太太的衣服上面也用硃砂畫上個那個符咒。   殭屍看見了符咒當然要躲閃了,最後在老太太的鍥而不捨下,只好落荒而逃了,離開了這間屋子,跑到了遠處去了。   而被殭屍咬傷的王小班長不但沒有絲毫的回心轉意,反而將之一切全部的歸咎於老太太的特意安排。   就看到,徹底的壞了良心的王小班長,一把將自己的親孃推倒在地,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這回高興了吧,看看我都流血了。”   “孩子啊,哪有狠心的爹孃呢?只有狠心的孩子,爲娘好想你……”   “啊呸,你是想我死吧,招來一個什麼東西,快咬死我了,你這個老不死的,快說那個元青花到底弄到哪裏去了,是不是揹着我給賣了?”   老太太眼睛裏面含着熱淚,望着這個不孝的逆子,心也徹底的死了,“爲娘不知道什麼是元青花,也沒有害你的意思,你現在也是國家的領導了,爲娘也很欣慰了……”   說着老太太看準了那面被殭屍撞毀的牆面,一個猛子衝了過去,一頭撞死在了那面牆壁之上……   王小班長一看,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哈哈,你真是我的親孃啊,又有人送紅包了……”   逼死了親孃的王小班長,沒有絲毫的悔恨之意,反而爲了那些紅白喜事送禮的紅包從而變得欣喜若狂起來了。   還沒有等這位混蛋高興了多久,一夥武裝人員舉着槍械,“不許動,舉起手來。”   王小班長在這座縣城裏面混了很多年了,所以什麼人沒見過啊,這些小警員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平時在小縣城裏面見了自己,那都是點頭哈腰的一臉奴才相。   沒想到這次看到了自己卻是另一番模樣,所以王小班長頓時火就上來了,“他媽的,是我?”   “知道是你,抓的就是你。”   “我是王小班長。”   “我還是王小班長他爹呢,你就是元首也沒用,老實點,深得皮肉受苦。”   王小班長被這些小嘍囉們三下五除二的就給制服了,“隊長,您看這有一個老太太,死因不明。”   “管那個閒事幹嘛,咱們的任務是讓領導高興,領導高興了纔有你們的好處,升官發財死老婆,哈哈哈……”   隨後隊長爲了表功親自向上級作了彙報,“山藥蛋,山藥蛋,我是地瓜,我是地瓜,人犯已落網,土豆還沒有找到。”   “我管什麼土豆呢,給我把人犯押解來,讓老闆好好地高興高興。”   隨後王小班長就被五花大綁的押解回了總部,在那裏見到了自己的死對頭小班長大人,看到了那個安冬瓜的小個子,王小班長似乎明白了一切。   “好小子,你這是打擊報復,我是縣委常委,你敢把我如何?”   小班長本來想好好地訓訓那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劉小云,沒想到自己的手下都是一羣酒囊飯袋,不但沒有抓住自己想要的人,反而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很弄了回來。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可怎麼辦吧,招惹了這小子,可就是招惹了縣委書記,那可是真正的一把手,不過一把手自己也不怕,因爲自己纔是真正的地頭蛇。   這裏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哪一個不和自己狗鏈蛋呢,都是一個利益集團,所以沒有生死的考驗,暫時還是不會背叛自己的。   “廢物點心,人犯沒抓到,王小班長這個滾刀肉到給請來了怎麼辦?”   反正既然這件事情做了,這個王小班長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放虎歸山,不如就地解決了,這樣一來還少了一個對手了,於是六子便將自己的想法悄悄地告訴了老闆。   “老闆,一不做二不休,無毒不丈夫,再說了王小班長的孃親似得不明不白的,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被她的那個不孝子給氣死了,咱們給他安個罪證不就得了。”   經過了六子的提醒,老闆哈哈的笑了起來,“王小班長,哦錯了,你這個殺人犯,親自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天理難容,今天還是老規矩先馬辦在法辦……”   看到了小班長忽然變了臉色,王小班長就知道這個小子已經決定了要鋌而走險,看來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保不住了,正所謂困獸猶鬥,更何況還掌握着大量的內部資料的絕對內情呢。   “別介呀,咱們怎麼說也是哥們兒不是,你要是放了我,就當我是一個屁,你放了我,我從今以後就是你的人了,牽馬墜蹬任勞任怨……”   小班長一聽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要是王小班長真的可以反水的話,正好成爲了自己安插在縣委書記那裏的一顆定時炸彈了,無間道有意思,很有意思。   不過頭腦最清楚的六子,湊到了小班長的耳邊,小聲說道:“老闆,一個爹孃都可以大逆不道的玩意兒,您還指望他對您效忠嗎?”   一句話提醒了小班長,回過味兒來的小班長立刻橫眉冷對的怒視着眼前的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來人啊,先給老子馬辦了……”   馬辦王局   已經中了屍毒的王小班長,此時體內急劇的發生着變化,血液幾乎都在屍毒的催化作用下轉化爲了殭屍物質。   也就是說這個王小班長已經是一個活死人了,不用怎麼樣他,他那骯髒的靈魂已經得到了懲罰。只不過不明真相的大老闆覺得不解氣,還是一味的要將王小班長給馬辦了。   六子按着主子的意思發佈了任務,“快一點,馬辦就是馬上辦還不懂嗎,怪不得你小子沒前途呢。”   在頂頭上司的催促下,小跟班兒們一臉疑惑的打着疑問,“老大,這可是動私刑啊?”   “哎呦!”還沒等問話的小子回過神兒,就被六子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嘴巴子上面,“刑訊逼供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動私刑呢?還給老子上政治課呢?”   “對對對,領導說是啥,那就是啥,幹什麼也不要跟領導頂撞嗎,呵呵呵,老大沒錯吧……”另一個溜鬚拍馬屁的傢伙在一旁說着風涼話。   “行,還是你小子有前途,你去辦。”六子相中了這個馬屁精,將一併小彎刀放在了那小子的手上。   沒想到一句拍馬屁的話,引來了這樣難辦的事情,那小子也只好硬着頭皮接過了小彎刀。   狠了狠心站在早已經被五花大綁的王小班長面前,一把扯開了他的褲襠,裏面的小鳥漏了出來,“好,就按着領導的意思辦了,死肥仔你可別埋怨我無情,我也是上指下派沒辦法啊。”   說完了,覺得自己心裏面沒有了那種負罪感了,一咬牙逃出了王小班長的小鳥就是一刀,那柄極爲鋒利的小刀刀,一摧枯拉朽之勢,對於肌肉組織迎刃而解。   瞬間王小班長的小鳥就捉在了自己的手上,因爲害怕小刀刀也跌落在了地上,可是奇怪的是,被馬辦的王小班長竟然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甚至傷口都沒出血的地方。   不敢相信眼前真實的現象,六子撥開了衆人,想伸過頭去看個清楚,“呀呵,這個騾子咋連叫一聲都沒有呢,老闆會不高興的,沒有慘叫哪能令老闆滿意呢?”   不是沒有封住王小班長的嘴嗎,可是爲啥不叫呢?難道是死啦?這可是一件大事啊,雖然早晚都要幹掉這個禍害的。   就在六子小班長疑惑不解的看着毫無表情的王小班長的時候,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死死的揪住了六子的脖領子不放。   幾乎都快被勒的窒息了的六子,連呼救的聲音也發不出來了,憋的滿臉通紅的六子不停地擺弄着自己的雙手,像是在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可是此時他的手下都被眼前的那個王小班長給嚇壞了,就看到胖子王小班長已經變得眼圈發黑,臉色蒼白,嘴脣也是黑紫,在嘴角處不時地留下來了粘稠的哈喇子,充滿了腥臭發膿的氣味。   已經變成了新的殭屍的王小班長,面目猙獰的將六子攔到了自己的懷裏面,十根手指頭深深地插入了六子的血肉之軀裏,疼的這個傢伙頓時昏死了過去。   其餘的人只聽到了自己領導骨骼粉碎的咯吱咯吱響的聲音,嚇得他們面面相覷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虐人的殭屍玩完了這一切,纔將六子的熱血喝盡了,吧唧吧唧嘴巴,殘留的血滴不時地從殭屍的嘴角滴落到地面上,留下了一條殭屍行進的路線。   這是一間專門用於刑訊逼供的審訊室,四周都被封的嚴嚴實實的,就連聲音也休想溜得出去,真是作繭自縛,那些早已經被嚇得膽戰心驚的爪牙們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的。   有的被殭屍強大的力量解體的,屍體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的,還有的被殭屍活活的咬死了,不久之後就是下一個殭屍的隱患。   不過這個殭屍憑藉着超強的體能將數道攔截的鐵門推到了之後,直接朝着自己的仇家而去。   王小班長在離死之前,被人給閹割了,所以這個仇怨那可是一定要報的,殭屍就是怨氣的集合體,憑藉着自己剛剛死亡不久,還沒有過頭七,也就是說在嚴格的意義上來講,這樣的死鬼還不算是真正的鬼。   因爲六道輪迴裏面說的明明白白,人死七日之後,靈魂纔會被帶至十大閻羅王的地獄大殿裏面,接受審判,七七之後纔會被髮落。   也就是說重新的進入六道輪迴之所,罪大惡極的該下地獄的就被髮落到了地獄裏面受罪償還業債去了,其餘的該轉生的就轉生,不管是動物也好,畜生也好還是人類什麼的。   鬼獸未盡的,就轉生成爲了真正的鬼了,而不再是魂魄了,這就是六道輪迴真實的再現。所以剛剛死亡還不到頭七的王小班長當然還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