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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叫南南的女人

  “你是誰啊?”我疑惑地看着她。   說完,不等她回應我,我就直接扭頭去找鏡子,可卻發現我周圍這個屋子特別小,甚至不能說是屋子,完全就是一個添加出來的隔層。   順着陡峭的樓梯下去,這才發現是一個咖啡廳,裝修挺別緻的,可我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顧這個。   站在旁邊牆壁上的鏡子前,我看着自己的樣子,果然是張小灑,這也讓我鬆了口氣。   我摸着張小灑的臉,又捏了一下,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噔噔噔——   緊接着就有腳步聲跟着下來,我扭頭,是那個女人。   她光着腳,一絲不掛地走了下來。   我只是瞄了她一眼,身材很好,可我沒有繼續看她。   “怎麼不敢看我了?”這個女人走到我身側,似乎是在嘲笑我。   我輕咳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讓她先把衣服給穿上,可她卻把我遮羞的被單給拽走了,扔在地上,然後緊緊地抱住了我。   胸前的緊實貼着我,我低頭能看到深深的溝壑,然後就是一眼便能看出來墊過的下巴,和打了豐脣針的嘴脣。   她身子一貼過來,我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火熱,特別是她的腿勾在了我的腰上,小腹緊貼着我,還不斷用腳蹭着我的大腿。   我一下子把她給推開,她氣惱地看着我:“我就算不如薇薇誘人,也不至於大半夜你就要走吧?”   這話讓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也認識薇薇。   這問題我沒辦法回答她,現在我只想知道她是誰,爲什麼大晚上的會跟她睡在一起。   對了,我聽薇薇說起過她有一個閨蜜,該不會就是……   “南南?”我驚訝地看着她,下意識叫出了她的名字。   就在叫出名字的那一瞬間,我腦子裏瞬間閃過了一段跟她翻雲覆雨的香豔畫面,地點就在剛纔我下來的隔層的牀上。   這,這裏是她的咖啡廳!   我記起來了一些信息,這讓我大爲喫驚,沒想到一直在薇薇‘保護’下的張小灑,竟然能大晚上出來幽會這個女人。   難道說薇薇一直在懷疑這件事情,而變相‘保護’着張小灑?   不像啊,我感覺薇薇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南南突然笑着走過來:“你叫我?”   我不理解地看着她,剛纔我都那樣對她了,可叫了她的名字之後,她竟然還會笑着走過來。   我立刻轉過身:“我得走了。”   “張小灑你給我站住!”   才走到門口,身後的南南就衝着我大聲喊道。   我憑直覺就能感覺到這個女人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是難纏,爲了防止惹出什麼事情來,就爲難地回過頭。   她哭了。   看到她哭得滿臉是淚,我心裏一軟,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可我堅持着站住沒動。   “剛纔我以爲完了,你一叫我,我就還是很開心得像狗一樣過去,可你卻沒理我,我一點尊嚴都沒有了,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南南歇斯底里地衝我吼着。   我低着頭沒有說話,因爲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存在這什麼。   南南緊接着說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我是一個女人,我也需要呵護,我不想當你排解慾望的工具。”   從這句話中我聽出了很多信息,嘆了口氣,直視着她。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停下來,也看着我。   我緩緩說道:“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其實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你只要知道,現在的我不是張小灑就可以了。”   聽我這麼一說,南南慘笑了一聲:“你,你在說什麼啊……”   “記住,現在的我不是張小灑,等他來找你吧。”我說着就熟練地打開了鎖,這讓我愣了一下,沒多停留就離開了。   在門口停着張小灑的車,我直接上去,開車走人。   路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着關於南南這個女人的事情,可回憶起來的信息少之又少。   然後我感覺車裏面也有一股從來沒聞到過的香水味兒,總讓我想起南南,或許這是她用的香水。   在加上感覺悶得慌,就打開了窗戶,放慢了車速,等香水的味道散乾淨了再說。   我在哪?   漫無目的地開了好半天,我這才發現我似乎迷路了,好像不在我所熟知的城市裏面了,開到了哪裏都不知道。   我停下來打開了導航,發現我都已經到了城市的最邊緣,怪不得我從來沒來過這邊。   嘀——   一個巨大的喇叭聲傳來,嚇了我一跳,一輛大貨車按着喇叭從我旁邊開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特別懼怕這種大型的貨車,可能是我在網上看到了太多這類車事故現場的視頻錄像。   又是一個詞兒的喇叭聲,我正在弄導航,也沒來得及注意,只是瞄了一眼後視鏡,就發現後面那輛貨車比之前的要大很多。   在車頭居高臨下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就在這個時候,副駕駛的門被拉開了,一個白衣的人影坐了進來,嚇了我一跳,可她卻趕緊說道:“往旁邊開一點,快。”   我也正打算躲避後面的火車,就趕緊鬆開手剎,往旁邊挪了一點,可車子還是被蹭了一下,我這邊的門都變形了。   車窗上佈滿了裂紋,馬上就好碎了,搖不下來,我就打開了天窗,衝外面大罵了一聲。   “別管了,趕緊開車離開這。”   我這才奇怪地看向了白衣薇薇:“你怎麼在這兒?”   她不解地看着我:“我是跟着你下來的啊。”   什麼?!   我之前一直在開車,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開到這裏來了,剛停下來就遇到了剛纔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她所說的跟着我來,是什麼意思。   “啊?”我不解地看着她。   白衣薇薇催促我趕緊開車,不然還會遇到剛纔的大貨車,我心裏咯噔一下,就想着先離開這裏再說。   她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後面有冒出了一對巨大的車燈,打着遠光,根本看不清楚車頭是什麼樣子。   我趕緊開車離開了這條路,順着小路,看着導航往回開。   好不容易甩掉了後面的車,我這才鬆了口氣:“剛纔你說的一直跟着我,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是擔心她知道張小灑去找南南的事情,有些心虛,就試探着問了一句。   “當然是從小山上跟着你下來的啊。”白衣薇薇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小山?   她說的是什麼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便把車停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而白衣薇薇不解地看着我,沒有說話。   “你不記得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   我搖頭。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感覺在我到那裏之前,她似乎正跟張小灑經歷了什麼,然後追着過來的。   果然,白衣薇薇緊接着就說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我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因爲在我到那裏之前,她是跟着張小灑的車到了那裏的,而張小灑開車來這裏是跟着小滿的老公。   因爲她老公拎了一個特別大的行李箱,這是我之前就見過的,然後把小滿的屍體給埋在了小山上,張小灑跟過去就是爲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讓我喫驚的不僅是行李箱裏果真裝的是小滿的屍體,還有白衣薇薇幫張小灑的時候,薇薇也在現場。   後來白衣女人就讓張小灑趕緊走,她隨後跟過來,就直接上了我的車。   “真不記得了?”說完,白衣薇薇就奇怪地看着我。   我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想起來了。”   其實我是聽明白了她的話,是我和張小灑的行動分開來了,而在我稀裏糊塗開車到了那邊的時候,就跟張小灑的行動又重合在了一個點上。   所以對白衣薇薇來說,她感覺不到有任何銜接不順暢的地方,自然而然就認爲我是她之前見到的那個張小灑。   可那個張小灑哪去了?   我不知道,或許真的跟我合而爲一了吧。   也可能白衣薇薇只是經歷着必定會發生的事情,就像是那天晚上我看到小滿的老公,拖着大行李箱出來一樣。   那明顯是可以看到的假象,卻一次次在那個時候出現,然後持續到一定時候的時候便消失了。   “那我們現在……”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對面的樓頂上,亮起了一對大燈,晃得我有點睜不開眼睛。   天吶,竟然把大貨車開到了樓頂,她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她想……   “先躲開她。”白衣薇薇提醒道。   不用她提醒我也知道,可緊接着就見到上面的車燈距離我們近了一些,同時有不少沙粒從樓上掉下來,險些砸到我車上。   更多的石子噼裏啪啦掉下來,砸在前車蓋上,我趕緊把油門踩到底,車輪鉻着石子,顛簸着開走了。   砰地一聲,我甚至能感覺到地面都顫抖了一下,從後視鏡就看到那輛大貨車掉在了我剛纔停車的地方。   那兩大貨車歪歪扭扭了一陣子,然後就直接開着僅剩一個大燈的車頭碾了過來。   整個街道上出奇的安靜,一輛車都沒有,只有後面一輛大貨車橫衝直撞地在後面追趕我。   “小心!”白衣薇薇提醒道。   她開口說話的同時,我這才注意到,前面已經沒有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