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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道不同

  江文一時之間有點愣,這什麼節奏!   于飛鴻?   幹嘛潑我?   因爲我剛纔罵人了?   我罵人你也不能拿酒潑人啊,你的氣度呢,你的風度呢?你的修養呢?   拜託,你可是當紅女星好伐,這還他麼的是那個一臉高冷的于飛鴻麼?怎麼越看越像護犢子的家庭婦女呢!   江文還沒說話呢,飛哥先爆發了。   “你說你也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大男人了,怎麼這心胸這麼小呢!”   “一點點的事情你能記多久啊?一個月?一年?十年?還是一輩子?”   “還揪着不放了,不就是一個角色嘛,江武我也認識,倒是我讓李勝還你一個角色就是了!”   飛哥的嘴巴和機關槍一樣,從一開口就再沒停下來過,江文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好一會,江文算是明白了,合着這位還不知道李勝和自己和解了,剛纔這罵人還以爲是他在罵李勝呢!   講道理,這種事呢,可大可小,往大了,那就是江文繼續和李勝架樑子,小了說呢,就是繼續道歉!   江文從搞明白了狀況之後就不激動了,一臉無奈的看着于飛鴻說話,再看看李勝,一臉的愛莫能助,意思是你看着辦吧!我不說話了!   李勝伸手輕輕的拉拉飛哥的衣角,飛哥扭頭看看他,沒好氣的甩了李勝一句。   “幹嘛?你說你也是,甭搭理不完了,還喝酒,喝個屁啊,他那麼大年紀又打不過你,看他不爽就揍他啊!”   李勝汗顏,還真的沒見過飛哥這一面,真心很可愛,也很讓李勝感動,不是誰都有勇氣敢直面江文破口大罵,還潑人家一臉酒水的。   李勝看飛哥安靜不下來,轉頭給了江文一個歉意的眼神,示意他稍等,他拉着飛哥走到了沒人的角落裏去跟飛哥解釋去了。   吧檯裏的服務員也是一臉的苦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遞給江文一塊毛巾,江文擦了擦臉上的酒水,繼續低頭慢慢的喝着自己的杯子裏的酒。   等到李勝好容易和飛哥解釋完了目前李勝和江文之間的關係,飛哥的雙頰都紅了,捂着臉,跳着腳。   “哎呀,你怎麼不拉住我,哎呀哎呀,這下丟死人了!”   李勝笑着搖搖頭,“沒事的,我跟他已經和解了,沒多大事的,大不了我再給他道個歉唄!”   飛哥搖搖頭,“那不一樣的!”   “行了!”李勝拉着飛哥就往回走,飛哥想掙脫,不過沒成功。   兩人又回到了吧檯。   江文一臉怕怕的拿着毛巾半遮着自己的臉,誇張的搞笑道,“講清楚了?”   李勝點點頭,“講清楚了!”   江文又探探頭,“真講清楚了?”   李勝點點頭,“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好吧!”江文點點頭,馬上又問,“確定不會再潑我了?”   “嘿!”李勝頓時受不了他了,拿着空酒杯作勢要潑,“你丫就矯情哈!”   “哈哈哈哈……”   江文放下毛巾,拍拍桌子,哈哈大笑,然後把酒瓶推到李勝的面前。   “道歉吧!”   李勝拿過酒瓶,點點頭,“得,我喝還不成麼!”   李勝給自己倒滿,對着江文舉了舉,“不多說,道歉的嘛,我幹了!你隨意!”   李勝一口氣喝完,然後朝下比劃了一下杯子,“這下滿意了?”   江文笑笑,“這還差不多!倒滿,咱們繼續走一個!”   “成吧!不過先說好,這杯喝完,我就得走了,等下次有空咱們再喝!”   李勝說完,江文轉頭看着他,“怎麼今天有事?”   李勝點點頭,“最近都有事,今天我過來就是找老宋的,做伴奏帶的找幾個樂手,然後馬上還要參加春晚的彩排!”   “春晚?”江文挑了挑眉頭,“你小子可以啊!”   李勝聳聳肩,“你願意投靠中影,做出一點妥協,你得到的絕對比我多,前提是你願意彎下你的嵴梁!”   江文轉過頭來一臉詫異的看着李勝,瞪着眼睛訝然道,“你懂我啊!”   “什麼?”李勝不解。   “我的理念啊!”江文道。   “拍電影其實也是在掙錢,只是在兼顧藝術的同時再兼顧商業經濟,但是大部分的人拍戲掙錢都是彎着腰的,甚至是跪着的!”   “我江文!絕不碌碌!絕不低頭!”   “我!江文!要的很簡單!”   “那就是,我站着!也把錢給掙咯!”   江文說完,李勝對江文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你的想法我佩服,但是不贊同,我做不到,我還是覺得背靠大樹好乘涼,何必必須讓自己去走一條更加坎坷不平的道路呢!”   江文看看李勝,冷聲道,“人各有志!”   李勝點點頭,“是啊,人各有志!”   說完李勝,再次舉起杯,“來,喝完這一杯,我就撤了,過了年咱們有時間再一起喝酒!”   江文點點頭,也沒道別,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喝完了手裏的酒,那是李勝送他的,兩人之間那莫名其妙和虛無縹緲的恩怨算是到此結束。   其實李勝剛纔說的也不無道理,很大一部分人也會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有這麼多人在考公務員,在考各種考試,只爲了讓自己有一個更好的資歷和去處。   李勝的選擇是中影,有了中影,審片資格優先,成功了王毛,拍霍元甲中影就沒在資金上和李勝過多的糾葛,給了李勝十二分的自由,而且地方政府也都給與了不少的協助,這就是有靠山的後果。   江文的選擇就是自己一條道走下去,是黑是白,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事,因爲他要站着,還想把錢給掙咯!   他想站着,是想保持着他作爲一個資深電影人的節操和底線,想掙錢只是爲了累積資本,讓自己未來能夠更加容易的募集資金,有些自相矛盾,但是有又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因爲他是江文。   所以,兩人道不同,不相爲謀!   兩人也註定成不了知己,最起碼目前不行!   至於以後?   那誰知道呢!   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