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華娛 56 / 1042

第56章 計劃和學習

  回到家,李勝稍微的坐了一會,喝口水,就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拉開抽屜把自己以前在橫店寫歌詞用的筆記本拿了過來,這才又躺回牀上。   “觀察……模仿……代入……”   李勝毫無頭緒的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麼幾個詞語,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又提筆寫了幾個字。   “自我催眠……”   忽然,李勝想起了兩個演傻子很出名的演員,郭金安和鄭澤士!   鄭澤士憑藉着《何必有我》裏邊的智障角色拿下了金像獎影帝,雖然金像獎只是港島那邊演員的自留地,但是《何必有我》上映的年代,香港的電影正處在一個極其鼎盛的時期,可不是現在這種蕭條的景象可以媲美的,憑藉這一點,足見鄭澤士對這一角色的完美詮釋。   郭金安也是如此,開始拍戲只是不溫不火,結果演了《憨夫成龍》裏邊的智障角色,一炮走紅。   李勝也不是說就想着自己也能和以上兩位一樣,現在他目前最迫切的是能夠順利的從江武的手裏把這個角色奪下來。   鄭澤士早已經成名多年,李勝能想到的別人肯定也能想到,可以暫時排除在外,按照李勝的記憶裏,郭金安現在貌似還沒開始演傻子,也就是他那種表演方式還沒開始出現,于飛鴻不是說可以試着拿出一點不同的東西來麼,李勝覺得自己可以從這方面上入手,考慮如何的借鑑一下。   其實李勝多少也有些明白于飛鴻的意思,但是隻是現在暫時還做不到,一個成熟的演員都是有着獨屬於自己的一套演繹方式和風格的。   就比如於飛鴻一樣,雲淡風輕,無論演什麼都會讓你感覺她是處在一個很淡定的狀態下。   再舉個比較出名的例子,陳保國,他在拍戲的時候,電視劇也好,電影也罷,基本上一旦開始入戲就是火力全開,往往能壓得別人喘不過氣來,並不是說陳保國喜歡這樣,只是長年累月下來已經形成了他自己這種獨特的方式。   著名的畫家齊白石老先生曾經說過一句話,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意思很簡單,你學習我可能你能活下來,順着畫畫這條路走下來,但是你如果和我的風格相似的話,那麼只會是死路一條。   觸類旁通,藝術往往具有相同之處,演戲,導戲,都是一樣,這也是爲什麼于飛鴻提醒李勝可以嘗試一點新的東西的緣故。   其實李勝也是想的有點太多了,于飛鴻的想法沒有李勝這麼複雜,李勝在橫店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就是妥妥的體驗派路子,于飛鴻是怕李勝真的爲了演好這個角色去接近那些智障人士,到時候再把自己弄的精神崩潰,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于飛鴻纔有了勸解李勝的那一番話,然而李勝卻領會錯了,雖然路子領會錯了,但是于飛鴻的目的還是達到了,至少李勝暫時不會嘗試去把自己當成一個傻子。   當然,這些李勝並不知道。   在經過一番思考,覺得自己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之後的李勝,想了想又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   “學習搓背按摩。”   寫完這些,李勝搓了搓下巴,點點頭,這才合上筆記本,躺下安心的睡覺了。   ……   翌日清晨,李勝早早的起來洗漱,然後草草的在外邊喫了點飯就去學校了。   他並沒有去教室,而是跑去找崔新琴去了。   “崔教授,我想請幾天假。”找道理崔新琴之後,李勝開門見山道。   崔新琴看看李勝,問道,“怎麼剛入學就要請假了?”   “一個朋友給我介紹了個試鏡機會,我想試試,需要準備一下,學習一點東西。”李勝如實說道。   “哦?”崔新琴來了興趣,放下手頭的工作。   “方便講一下是哪位導演嗎?圈子就這麼大,我可能也認識呢!”   李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張遠導演給我介紹的,張楊導演的新戲《洗澡》。”   “而且我還聽說我還有個競爭對手是90級的師哥江武!”   “哦……”崔新琴笑了,“你說這幾個人我都知道,你和江武比,這個差距有點大啊……”   崔新琴又沉吟了一下問李勝,“飛鴻知道嗎?”   李勝點點頭,“知道,她是鼓勵我參加的。”   “而且我也想了,重在參與嘛,能成當然好,不能成我就當學習學習了!”   聽到于飛鴻也同意了,崔新琴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了,擺擺手。   “那你去吧,許小丹老師出去拍戲了,王金松教授那裏我會給你請假的。”   李勝笑着給崔新琴鞠了一個躬,“謝謝崔老師!”   崔新琴笑笑,說了句加油,李勝說了聲再見就匆匆的竄了出來。   ……   出了北電,李勝開着車一路朝着八大胡同那邊的老城過去,轉悠了幾大圈,看準了一條衚衕,把車找了個停車場丟進去,就直奔巷子裏邊去了。   聽張遠口中描述出來的大致梗概,這大概也就是一個即將拆遷老城區裏的澡堂子裏發生的故事。   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原汁原味的北京話,可能因爲角色是智障的緣故臺詞會比較少,但是不能不防,得注意學着點,再者就是對那種老北京的生活那種熟稔。   來這裏應該是最合適的選擇了。   老北京的澡堂子都喜歡叫個什麼XX池之類的,李勝看中的這家名字夠吊,華清池,也不知道是不是楊貴妃真的在裏邊洗過澡。   李勝剛一進去就是鋪面的熱氣,就看着一五十來歲的大叔迎了過來。   “歡迎光臨,您裏邊走着!”   李勝笑了笑,跟着老者往裏邊走,邊走邊問,“大叔,請問你知道老闆在哪嗎?”   那大叔蠻和氣的笑了笑,“我就是,請問您是?”   “哦,幸會幸會。”李勝笑着點點頭,伸出手跟大叔握了握。   “是這樣的,大叔,我想在您這待兩天,跟着您吶,學學手藝!”   那大叔被李勝說的有點懵。   “學手藝?怎麼個意思?”   “是這樣的大叔,我呢,是北京電影學院的學生,是個演員,最近我要拍一部戲,講的就是關於您這澡堂子的事情,就是需要學一點按摩的手藝,所以想來您這裏學習學習。”   “您看,這是我的學生證。”   大叔接過李勝的學生證看了看,又遞了回去。   “嘿,我跟你說,贊這老北京的事啊,那可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事……”   一個上午跟這大叔磨嘰了半宿,也算弄明白了這大叔怎麼這麼輕鬆就答應了。   大叔姓李,地地道道皇城根下長大的,這間澡堂子也是家傳的,開了有幾十年了,結果到了老李這一輩呢,小的不願意幹了,就顛了,等到老李幹不動了,這澡堂子估計也就歇菜了。   老李這正鬱結呢,李勝就湊了上來,老李那叫一個舒心吶,心裏憋着的話總算有個地發泄了。   ……   於是,接下來三天裏,李勝給自己制定的計劃就是上午蹲家裏強化和模擬學習自前世郭金安的那種傻子狀態,下午到澡堂子裏跟着老李開工,聽着裏邊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們的家長裏短,學着老李給人推拿按摩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