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0999章 全球第六

  就在黃婷拿着曲譜去找老師幫忙的時候,聶唯正坐在會議室裏聽着下面工作人員的報告,就在當日零點,上映了整整一百天的《盜夢空間》終於下檔了。   雖然這部電影現在每天依舊能夠收穫三十萬左右的票房數據,但是在聶唯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在磨下去了。   《盜夢空間》在昨日零點收官,內地票房總計三十五億一千七百萬,在聶唯看來,就算上映到年末,也無法突破三十六億,一兩千萬對於總票房成績並沒有什麼影響,反而長時間上映去衝擊票房成績,反而會惹來一些非議。   而且院線下映後,也方便網絡平臺的播出和限量版DVD禮盒的售賣。   “北美票房目前統計爲三億兩千兩百萬美元,港澳寶島三地總計票房約六億華夏幣,具體數字還在等待院線的詳細報告回饋,韓日兩地票房約七億八千萬華夏幣,具體數字同樣要等待當地院線詳細報告,還有歐洲,約五億……”   “另外周邊商品方面,昨日零點上線的《盜夢空間》限量禮盒一萬套已經在凌晨三十三分時全部售空,電影在網絡上映方面,也已經與各大網站洽談,進行十分順利,預計收益在五千萬以上。”   工作人員在彙報數據的時候,聶唯也在心裏默算,《盜夢空間》的全球總票房大概是在七十七億華夏幣左右。   排在全球票房總榜的第六位。   這是華夏電影目前爲止取得過全球票房排行榜上最好的成績,不光衝進了百大,甚至還位列前十。   而三十五億的票房紀錄,同樣也將華夏電影最高票房的紀錄拔高了一大截。   現在所有人都在討論着聶唯下一部電影會取得多麼高的票房,四十億還是五十億?   這也聲音是很難影響到聶唯,也無法給予聶唯什麼壓力,因爲聶唯很清楚,隨着國內電影行業的高速發展,未來的電影票房只會越來越高。   如今看來三十五億遙不可及的目標,只需要幾年的時間,就將變得觸手可得,聶唯還沒重生前的那段時間,一個暑期檔就出現了三部票房超過二十億的電影。   作爲知道未來的人,聶唯很清楚華夏電影市場的高速發展期最少還有十年的時間。   “對了,今天有練習生的月考對吧?”聽完報告,宣佈散會後,聶唯忽然一旁的人問道。   “是,聶總你要去看看麼?”被問到的人連忙回答道。   聶唯很忙,他能空出半小時,但更多的時間就會影響到他一天的衛星車,而練習生考試不是說半小時一小時就會結束的,至少要半天的時間,而他又不知道周朵朵到底是什麼時候考試,所以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不了,到時候把考覈結果拿一份兒報告給我。”聶唯吩咐道。   雖然不能現場去看周朵朵的表演,但是對於妹妹的成績他還是很關心的。   另一邊,黃婷已經在辦公室等到了黃老師的到來,說明情況後,黃老師很訝異。   “你們像叫我幫你們製作一首歌?還是原創?”   “嗯,是朵朵的哥哥寫的一首歌。”黃婷老實的回答道。   “她哥哥是很有名氣的音樂人麼?歌呢,拿給我來看看。”黃老師一聽,也來了興致,立刻討要曲譜。   黃婷一聽這話,也是開心極了,一邊翻着兜找曲譜,一邊回答道:“我不知道,不過朵朵說過她哥哥貌似在國外工作,不過和娛樂圈好像沒有關係。”   黃婷說話的時候,卻沒有發現黃老師的臉色瞬間從剛纔興致勃勃的樣子,變得沒了興致。   如果說寫這個歌的人是圈內人,是某知名的音樂人,黃老師或許會很樂意幫這個忙,但一個和這個圈子無關的圈外人,黃老師心裏已經對這首歌沒了什麼期待了。   “估計又是一個哄妹妹的玩笑吧。”黃老師心想道。   想到這,她對於找自己來幫忙的黃婷也有些生氣了,覺得這練習生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甚至讓他有種自己被輕視的感覺,心裏想着這個黃婷是有多麼瞧不起自己,才把這種破歌找來讓自己製作。   這個黃老師,叫黃璐,原本是一位歌手和音樂人,不過她出道後發展卻不怎麼順利,出了一張原創專輯,只賣了不到兩千張,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挺了三年,公司也沒有再爲她出第二張專輯的意思,她寫的單曲公司也全都打回,無奈之下迫於生計,她只好想着轉型幕後,來練習生這邊當老師。   畢竟做老師的話,至少收入上是穩定了,每月近萬塊,比之前累死累活跑商演,一個月跑遍半個中國才能掙幾千塊的日子強多了。   不過做老師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她也是走了華藝一位高管的關係,再加上她本身的音樂素養確實不錯,這纔好不容易拿到了來練習生這邊當老師的機會。   不過她心高氣傲,只把這個老師當做一個‘過渡’的職業,她覺得自己的心還是在娛樂圈的,憑她的音樂才華一定能寫出一首好歌,然後一炮而紅,成爲大歌星,到時候站在鳥巢的舞臺上,讓十萬人一同歡呼自己的名字。   “老師,老師?”   “啊?”   “曲譜找到了,就是這個。”黃婷把曲譜遞給黃璐,還甜甜的說了聲謝謝,可惜的是黃璐只是白了她一眼,非但沒被甜到,反而有些噁心到了。   黃璐心想,這些小姑娘就是仗着年輕,如果自己年輕十歲,笑起來肯定比她甜。   黃璐瞧不上黃婷,乾脆坐着椅子轉了半圈,側過身子看起了曲譜,開始她根本沒認真看,只覺得這就是浪費自己寶貴時間的一張廢紙,可是看了幾段音符,下意識的跟着哼了兩句後,她的神情漸漸變得認真了許多。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呀喵喵喵喵喵……”   這是一首口水歌,黃璐在認真看過一遍曲譜後,心裏立刻有了一個概念,但口水歌並不意味着質量差,事實上能把口水歌寫好,也是非常不容易,甚至可以說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因爲口水歌既要好唱,那麼就不能用太過於複雜的旋律,又要好聽,用簡單的音符譜寫動聽的旋律,這本身就是一項很考驗作曲者能力的事情。   黃璐看得出,寫這首歌的作曲者,很厲害。   光是從他對歌曲的分段就能看得出,因爲主歌稍有平淡的關係,所以特意將副歌放在了第一段落,力求第一段就抓住了聽衆的耳朵。   隨之主歌部分因爲有第一段副歌的鋪墊,那種平淡反而不是錯誤,反而聽上去變得十分甜蜜,就像是一位男孩在陳述着自己對女友的寵溺一般。   而在歌詞方面,雖然簡單,但是卻朗朗上口,反反覆覆的喵喵喵喵喵,讓黃璐只看着唱了一遍,就有種記憶猶新的感覺。   這樣的歌曲絕對稱不上經典,但是卻有絕對有大火的潛質。   就像是當年的《兩隻蝴蝶》、《老鼠愛大米》一樣,它就是會給聽衆一種中毒性。   “老師,怎麼樣?”黃婷看着黃璐看了半天的曲譜也沒個話,尤其她這個角度還看不到黃璐的表情,心裏有些忐忑,忍不住問道。   “這首歌……”黃璐下意識的想讚一句,不過看到黃婷的時候,忽然猶豫了。   “你這歌寫的太不像樣了,還有這個歌詞,都什麼,喵喵喵的,一點內涵都沒有,你先把這歌擱在我這裏吧,我再看看有沒有辦法幫你們改進一下,不過你也別太期待,這歌水準不高,一看就是業餘的人寫的。”   “你先回去吧,唉,我要不是你們老師,我纔不會這麼麻煩幫你們改歌呢。”黃璐皺着眉頭嘆了口氣,一副很爲難的樣子。   黃婷被黃璐的話嚇了一跳,真以爲這歌不怎麼樣呢,一邊對於‘熱心幫忙’的黃璐又是感激不已,一邊又覺得朵朵老哥實在是有些不靠譜。   原本期待的來到黃璐的辦公室,結果出來的時候,黃婷是滿心的失落。   等到黃婷回到練習室這邊的時候,老師已經在組織考試了,黃婷也沒時間和周朵朵還有穆寒說歌曲的事情,還因爲遲到被帶隊老師訓斥了一頓。   黃婷是A班,和其餘班級是分開考覈的。   而此時此刻在B班的周朵朵還有穆寒正在走廊裏無聊的等候着自己的順序,因爲順序是按照練習生進入B班的時間來排序的,所以兩人的號碼都排在了中間的位置。   “也不知道黃婷婷那邊順利不順利,你說那位黃老師到底願不願意幫我們啊?”兩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一邊閒聊着。   “應該沒問題吧,如果不幫也沒關係,我們大不了去找個錄音室,花點錢得了。”周朵朵倒是不擔心,畢竟這可是自己老哥親自寫的歌,她覺得就算不製作,拿來清唱都很好聽。   “朵朵,穆寒,你們說的什麼啊?”周圍有同班練習生聽到兩人對話,好奇的問道,穆寒和周朵朵連忙掩飾,解釋着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   兩人怕對話再被別人聽到,便隨意找了個藉口去上廁所,然後躲到安全通道附近沒人的角落裏。   “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爲我們計劃暴露了。”穆寒拍着胸口,一副後怕的表情。   周朵朵樣子也差不多,直播尤其是唱原創歌曲這事兒,已經被三人小組一致認定爲她們這個小團體的最高機密。   她們這麼做就是爲了提高自己在練習生中的影響力,當然不想提前暴露。   “就是你剛纔說話太大聲。”   “你不也是,你還說了錄音室的事兒,她們說不定都猜到了。”   “不會吧?肯定不會。”   兩人互相埋怨了幾句,又擔心了一小會,緊接着心思又都放在了一會的考覈上。   兩人在B班也待了幾個月了,自認爲實力都算是靠前的那一撥,這一次月考,不止是周朵朵,穆寒覺得自己也很有希望進入A班。   這也是兩人近期最大的目標。   畢竟在華藝,只有進了A班纔算是有了出道的資格,如果連A班都進不了,那麼就連出道的資格都沒有,又何談出道呢。   “朵朵你舞蹈那麼好,上次考試的老師還誇讚你了,你這一回肯定能進A,我就不一樣了,我唱歌沒黃婷好,舞蹈又沒你好,我好平庸啊。”   周朵朵看着一身負能量的穆寒也是哭笑不得,她這個小夥伴就是這樣,越緊張就越悲觀,越悲觀就越緊張。   所以周朵朵決定喚醒她。   “所以你搞笑啊。”想了半天,周朵朵想到了穆寒的一個優點。   “誰要搞笑啊,我是要當偶像!青春無敵的偶像!”穆寒炸毛了,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搞笑,雖然她平日裏迷迷糊糊的,確實有種搞笑不自知的天賦。   “好好你是偶像,是我說錯了,你不搞笑,你只是很幽默。”看到炸毛的穆寒,周朵朵連忙安慰道,還從兜裏掏出一塊巧克力遞給穆寒。   穆寒猶豫了一下,本來是不準備接巧克力的,但周朵朵手裏的那個牌子的巧克力是她最喜歡喫的,想了想,穆寒還是覺得喫重要。   “你就會欺負窩。”穆寒一邊喫着巧克力,還不忘抱怨道,簡直就像個小受氣包一樣,讓人看着就想再多欺負一下。   就在周朵朵看着心癢,準備再撩撥一下穆寒的時候,就聽到遠處走廊有人在喊自己和穆寒的名字。   “別鬧了,到我們了。”   “走走走。”   兩人一邊回應呼喊,一邊往回跑,不知不覺中兩人竟然聊了一個多小時了。   練習生每次考覈是五人一組進入,有時候也會六人,主要是看練習生組隊的數量,像是周朵朵和穆寒,在報名考覈的時候就已經報上了一個組隊表演的項目,公司自然也如她們所願,把兩人分到了一個考覈組裏。   兩人在進門前,手拉這手,同時用了用力,顯然都是想要給雙方鼓勁,這份兒默契讓兩人相視一笑,心裏的緊張都淡化了不少。   不過當周朵朵跨進練習室大門,看到考官席那邊坐着的人後,整個人忽然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