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說話的顧菲菲現在開腔了:“玉兔也是一時糊塗,你就通融一下留下她吧!”
周惠明突然變得煩躁:“求情的話你自己去跟薛總說,他說話比我管用多了!你又不是不認識他!”
周惠明講話夾槍帶棒讓顧菲菲大爲不爽,她拉起玉兔就往外走!周惠明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拿起桌上的杯子想要喝水卻發現是空的。他煩躁地一下將杯子砸在地上。
薛燦明顯好說話得多,見顧菲菲強烈要求,他也不再堅持,把玉兔叫進辦公室說:“白曉曉,好在這次的事沒出大紕漏,又有顧菲菲替你求情,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但是你的中期考評只能打及格,兩年內你別想升職加薪了!”
“嗯,我知道!”能有這樣的結果,玉兔已經感激不已,連連說道,“謝謝薛總!謝謝菲姐!”
周惠明怒氣衝衝地回到家,直接質問吳淑:“你怎麼能幹出這麼卑鄙的事來?簡直無恥!”
吳淑本想狡辯,但聽到周惠明說玉兔已經招供之後,她也沒辦法再隱瞞,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見她默認,周惠明更是痛心:“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帶着僞善的面具在我面前演戲,原來你的本質是這樣惡劣!”
吳淑又怨又恨:“我惡劣?我這麼做還不都是因爲你!你看看你現在,爲了她,你跟我大呼小叫,你以前從不這樣的!”
周惠明語氣變得沉重:“原來我在你心裏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吳淑,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表面裝得溫良賢淑,背後卻做出這麼下作的事,不但加害菲菲,還把不相干的玉兔也搭進去,你這樣處心積慮,簡直讓人害怕!”
周惠明說完直接回房間收拾東西,吳淑見了連忙問道:“惠明,你要幹什麼?”
“我不想再跟你住在同一屋檐下了!”周惠明收拾好東西拎起來就往外走。
吳淑一把拽住周惠明:“我不許你走!”周惠明哪裏肯依,搶過行李箱往外走去。周惠明拉開車門正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吳淑突然跪倒在他面前:“惠明,我求求你!”
周惠明一下子被她驚到,立即回來扶吳淑:“你這是幹什麼?”
吳淑不肯起來,而是苦苦哀求周惠明:“惠明,你千萬不要離開我,你要是走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求你原諒我吧!”
周惠明正無計可施的時候,顧菲菲坐出租車趕到了,見此情景,立即三兩步上前扶起吳淑。吳淑一見是她馬上大哭起來:“菲菲,你幫我求求惠明,求他別離開我,以後我再也不管你們倆的事了!”
“什麼叫我們倆的事?!”顧菲菲急忙喊道,“吳淑,你先起來,上樓再說!”見周惠明傻站着不動,顧菲菲馬上中氣十足地回頭吆喝:“還不上樓?大庭廣衆的,好看啊?”
上樓之後,吳淑仍然在苦苦哀求,表面上她是在向顧菲菲哭訴,可實際上她的每一句話都是說給周惠明聽的:“菲菲,對不起!都是我一時糊塗,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菲菲,從你出現在惠明身邊起,我就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雖然你們現在只是同事,可以前你們畢竟……我控制不住自己啊!菲菲,你知道我爲這個家做出多少犧牲嗎?嫁給惠明以後我就不工作了,全心全意照顧這個家,好讓惠明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去打拼!前年他媽媽病危正是他競爭設計部經理的關鍵時刻,我不喫不喝在醫院守了八天。惠明通過考評升了經理,也見到了媽媽最後一面,可我卻累出了胃潰瘍,從此只能喫素。菲菲,我已經沒有事業,家庭就是我的全部,所以我一直害怕,如果有一天我的家沒有了,那我就一無所有了!”
吳淑根本不給他們兩個說話的機會:“菲菲,你能理解我嗎?我和惠明結婚五年,不怕你笑話,我們已經進入倦怠期了。我已經不再青春靚麗,而你,有事業,有自信,有魅力,你說,這叫我怎能不擔心?”
“可是你的做法也太過分了!”
周惠明肯再理會自己就是一個絕妙的信號,吳淑再接再厲:“惠明,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聽說你要推薦菲菲做助理經理我就失去理智了,我也不知道當時都和玉兔說了什麼,事後我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周惠明嘆口氣問最後一個問題:“這件事還有同謀嗎?”
吳淑馬上否認:“沒有!我當時只是一時興起,事後就後悔了,我本想阻止玉兔的,可是她已經行動了!”
顧菲菲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吳淑,不覺心軟了:“算了吧,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沒有以後就行了!惠明,你可不能因爲這件事離家出走,不然我就成破壞別人家庭的罪人了!”
周惠明也沒再說什麼,又一次向顧菲菲致歉後把她送出了門。吳淑在淚眼矇矓中看到危機解除,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顧菲菲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薛燦聽,薛燦不由問道:“你就這麼原諒她了?”
“不原諒又能怎麼樣呢?”顧菲菲嘆了口氣,“今天我聽吳淑講她和周惠明的事,突然發現吳淑愛周惠明比我愛得深!如果是我,一定做不到吳淑那樣!你不知道,當時吳淑在我們班是成績最好的一個,她要是進入設計界,能力肯定不在我之下,但是現在她可以爲了愛情放棄事業,爲了惠明犧牲全部,我自問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薛燦聽完也不得不點頭,但隨即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慮:“我還是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吳淑只能算樂天員工家屬,可現在她居然有本事攪得整個設計部天翻地覆,我不信她背後沒人!”
“我不想再追究。燦爺,等一千零一夜的項目做完我就準備離開了。”
薛燦掩飾不住驚訝,問道:“因爲我還是因爲周惠明?”
顧菲菲搖搖頭:“別問了。我只是做得不開心而已。”
見薛燦嘆起氣來,顧菲菲情不自禁地用手拍了拍他。薛燦趁機握住她的手,顧菲菲也沒再掙扎,任由他握着,二人享受着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可能是時間不對,今天毛峯酒吧裏只有兩桌客人,毛峯難得悠哉地端着酒晃到薛燦和顧菲菲面前:“唉,生意差,這傢伙還老來白喫白喝,我這酒吧早晚得被他整黃!”
顧菲菲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毛峯,一會兒還要再來個白喫白喝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小辣椒這時推門進來了:“嗨,菲菲,燦爺!”
顧菲菲介紹道:“這是燦爺的朋友毛峯,這是我朋友藍小嬌,我們都叫她小辣椒!”小辣椒和毛峯四目相對,小辣椒頓時臉就紅了:“你好,喊我小辣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