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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情人節的誕生

  五元神器開始運行了,一圈圈的漣漪盪漾開來。   楊瀚的心也隨着五元神器的啓動,慢慢沉了下去。   徐諾居然真的已經掌握了五元神器的用法,自己最重要的殺手鐧要失去了。   嗯?這光環,爲什麼是緋紅色的?   楊瀚張大了眼睛,驚詫地看着那緋紅色的光環,它正一圈圈地刷過自己的身體。   在楊瀚所使用的功能中,五元神器一直是放射出淡藍色、深藍色或湛藍色的光環,這緋色光環他還是頭一回看見。   這個五元神器的組合並不複雜,他看一遍就學會了。   如此易記的組合,當初老祖宗雖是匆忙之間向他交代事情,許多複雜的組合來不及解說,需要他找到遺壁之後,對照上邊的圖案自行摸索,但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公式”,爲何沒有傳給他?爲何五元神器這次發出來的會是緋色的光環?   楊瀚心中充滿好奇,徐諾和大甜也不禁張大了眼睛。   徐諾只親眼見楊瀚動用過一次五元神器,這一次卻是通過她的手來操作,她的心中充滿了激動與自豪,還有對未知的期望與好奇。   ……   大河之北,前線戰場。   整片大地,數千裏平原,全都陷入了戰亂之中。   秦軍雖少,卻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一羣羊再多,也是敵不過一隻狼的。   四十萬秦軍殺到河北,就像祖地上的大秦鐵騎一樣,所向披靡,勢如破竹。   其實在正面軍團方式作戰的情況下,秦軍的傷亡極小,因爲對方雖數倍於秦軍,但是徒有不畏死的決心和勇氣,戰場上,只靠這個是打不了勝仗的。   大宗伯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弱點。雖然他們可以憑着強大的號召力,迅速召集起一支支軍隊,可是從未有過訓練,就是一羣烏合之衆。   數十萬人大戰時,他們甚至聽不懂鼓號,看不明白旗號,只能亂烘烘的各自爲戰,這如何能贏?   但是,玄月和蔡小菜很快就發現了自己一方的優點:藏兵於民,讓秦軍陷入河北百姓的汪洋大海之中,通過防不勝防的偷襲、暗殺、埋伏,讓他們疲於奔命,這對秦軍的傷害,更甚於正面戰場。   於是,太卜寺迅速調整了戰略。這樣一來,秦軍就像是掄着一柄鐵錘打蚊子,實在有力無處使,於是秦軍將領也迅速做出了迎對,將秦軍拆分成一個個小隊,同樣化整爲零。   現在的河北大地上,到處都是秦軍的精銳小隊和太卜寺的遊戰小隊。   韓奇是一個普通的秦軍士兵,他所屬的小隊有兩個伍,昨夜宿在一個小村莊。   當晚,他們就遭到太卜寺遊戰小隊的襲擊,當地的村民傍晚時還熱情洋溢地犒勞王師,太卜寺的遊戰小隊一到,他們不管是婦人還是孩子,就都站到了太卜寺一邊。   太卜寺的洗腦功夫當真厲害,韓奇腿上的傷就是被一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小姑娘砍傷的。   韓奇還記得當天借宿在她家時,她繫着圍裙,端着簸箕,嘴裏“咕咕咕”地叫着,喚來家裏養的小雞,餵它們喫東西。   那時韓奇還在想,這姑娘看起來好賢惠、好勤快,等仗打完了,領了餉錢,也許我可以託媒人到她家來求親,娶了她做自己的婆姨。   小妮子看到他火辣辣的眼神,羞澀地紅了臉龐。   誰曾想,太卜寺的人一到,她就積極響應,抄起了菜刀,揮向了他的腦袋。   韓奇和所在小隊失聯了,兩伍士兵不敢在對方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夜戰,迅速突圍了。   韓奇的腿受了傷,來不及跟上隊伍,只能逃進林子裏,追殺不捨的那個小姑娘也被他制服,綁了起來。   韓奇不明白,這個才十七歲的小姑娘和他有什麼刻骨仇恨,可以毫不猶豫地向他揮刀,他可是朝廷的士兵,是來保護大秦百姓的啊。   姑娘恨恨地告訴他,他們服從的是三公那些利慾薰心的大壞蛋,他們抓走了皇帝,想要篡奪皇帝的權力。   而大秦的皇帝不僅僅是皇帝,他還是大秦帝國的神,冒犯神威,上天就會給大秦降下無盡的災難。   韓奇苦笑,只好向她訴說朝廷一方的苦衷,姑娘對他的解釋半信半疑,但是臉上的仇視之意,卻是漸漸淡了下來。   看着女孩漸漸平靜下來的神情,看着她俏麗的容顏,韓奇不由得一陣心動,情不自禁地說出了自己昨日對她的幻想,姑娘聽了,臉便羞紅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韓奇是個很俊朗的小夥子,如果不是因爲彼此的立場,姑娘對他,又何嘗不是有所幻想?只是這樣一想,兩顆年輕的心,便止不住地驛動起來。   男女之間若是生出了異樣的心思,只是一個眼神、只是一個表情、只是一個微小的動作,便能讓對方生出許多瞭然的感覺。   韓奇心中忽然一陣滾燙,眼前這個原本只是秀氣可愛的姑娘,此時在他眼中,卻充滿了無比迷人的魅力。激情一起,他竟全然忘卻了腿傷,一把將姑娘攬進了懷裏。   本已情動的少女,落進他強有力的懷抱,登時鼻息咻咻,肌膚髮燙,韓奇不由分說,捧緊了姑娘的小臉,便深深地吻了一下去。   不知何時,二人已是衣衫盡褪。樹林中,鳥已驚飛,蟲已不鳴,只有沙沙的風聲,和着迷人的呻吟……   ……   這一天,在整個三山世界、三山洲、瀛州、方壺洲、蓬萊洲,都有着大量相似的事情發生。   那些本來彼此就欣賞、愛慕的人,就像突然之間受了什麼催化,放大了他們心中的情感和慾望。   本已有情的人,在這催化劑的作用下,頭腦一熱,便做出了平素裏他們尚不敢逾越的那一步。   甚至就連街邊的狗狗、飼養的家禽,也大量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花枝搖曳的祕境,燭光迷離的桌旁,孤男寡女的處境,都是容易促發男女之間更進一步的因素。這一天,就像是有神大手一揮,把整個世界都佈置成了充滿浪漫氛圍的環境,使喚得類似的事情層出不窮。   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一切,但是很多人都察覺到了這一天的不同尋常。   於是,這一天,很快就成了四大洲人民公認的共同的情人節!   這個節日,一直延續到了很久很久的未來。   其實這個世界,很顯然是由一個高級文明仿照地球生態創造的一個空間。而五元神器,就是這個高等文明控制這個空間的一個操縱儀器。   它能破開時空,它能控制一地一域的天氣,它還能調整此間生物的情緒和慾望,就像我們控制魚蝦、豬牛的發情與生產……室驗室中的一切,他們當然都能操控。   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這個實驗室被遺棄了,就連操縱這個實險室的儀器,也遺落在了這裏。   遠在大河之北的一處小樹林,都受到了這樣影響,更何況是近在咫尺,受到影響最強烈的那個地窖?   楊瀚不知道徐諾爲什麼忽性情大變,也許她只是壓抑的太久,自己如今已予取予求,得意忘形之下這位姑娘有些肆無忌憚。反正糊里糊塗的,兩個人就發生了混亂與激情的一幕。   當兩個人激情澎湃、酣暢淋漓之際,大甜竟也酡紅着雙頰,眉眼間春意盎然地爬上榻來。二人伴自然而然地就變成了三人行。直到三人激情投入,他筋疲力盡,癱軟在那兒,一動也不想再動。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發生這一切?”楊瀚有些迷茫,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五元神器放出的那種緋色光環。難道這種組合之下,所產生的作用竟然是……催情?   楊瀚實在想不出儼然神器一般的東西,爲什麼還能具有這樣奇怪的作用。難怪這種組合並不複雜,老祖宗卻沒有傳給他。在有限的時間裏,當然要把最有用的功能傳給他。這種不用嗅、也不用喫的“助性藥物”,神奇固然很神奇,但是顯然對於奪回政權、統治天下顯然沒什麼用處。   大甜已經恢復了清醒,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她只能裝做還沒醒。   她趴在那兒,把滾燙的臉蛋埋進臂彎。   她不明白,爲什麼大小姐突然就像一個好色的惡少,居然主動撲倒了大王。她不明白,爲什麼她會情難自控,未經小姐允許,就敢爬上榻去,大膽熱情地獻出她的第一次。   她現在只能趴在那兒“裝死。”   徐諾靜靜地俯着,咻咻的喘息正漸漸平緩下來,只有怦怦的心跳,仍比平時快了許多。   想起自己剛纔瘋狂而大膽的行爲,且還有個甜兒摻和其中,真是叫人羞得無地自容。不過,她現在沒空害羞,她已經明白,她費盡心機記下來的這個組合究竟有着什麼該死的作用。   這神器,應該是神製造出來的吧?爲什麼,會有這樣羞恥的功能?現在該怎麼辦?本想用它釣出楊瀚的祕密,可這一下豈非暴露了自己的底牌?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不!我不甘心!   徐諾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挽回敗局的妙計。   她撐起了身子,真是好累,都似要酥了,下體異樣的感覺更加叫人不適。但她卻仍冷着臉兒,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徐諾沒好氣地推了死豬似的楊瀚一把,從他身下拽回了玉簪,翠玉簪子橫着往嘴裏一咬,潤澤微脹的脣,潔白一線的貝齒,紅暈未褪的俏臉,讓她透出一種別樣的媚。   她把不知何時已披散下來的秀髮挽了起來,把簪子插好。然後把東一件、西一件的衣服撿回來,該死的!褻褲都被那混蛋撕爛了,根本沒法穿,只好恨恨地扔在一邊,只把裙兒套在外邊。   很快,徐諾就着裝整齊,仍然娉婷得仿若一位嫡仙子,只是這位仙子眉梢眼角春情未褪,瞧來少了幾分仙氣兒,卻多了幾分旖旎。   一看甜兒還駝鳥似的埋着腦袋在裝暈,徐諾伸手就是一巴掌,“啪”,抽得那豐盈柔軟的一團頓時盪漾不止。   “起來,穿衣服!”   徐諾沒好氣地一聲吩咐,大甜應聲“甦醒”,躲閃着目光,摟起自己的衣裙,貓兒似的緊貼着牀榻,倒退着爬到榻沿兒邊上,嗖地一下滑了下去。   徐諾看看眼神兒有些渙散的楊瀚,淡定地道:“你看到了吧?我不僅擁有了五元神器,而且我已經掌握了它的用法。”   徐諾俯下身去,貼着楊瀚的耳朵,輕聲地道:“如果你擔心我會鳥盡弓藏,現在,我也已經表示了我的誠意!”   她抓過楊瀚的手,輕輕摁在她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喫喫地笑:“現在,我可能已經有了你的骨肉呢,畢竟,我們都這麼年輕,剛剛又足足做了四次。”   徐諾慢慢坐正身子,一臉得意地看着楊瀚:“你就算不爲我考慮,也該爲你的孩子考慮吧?你的命運,可是跟我拴在一起了,我的力量越強,你和我們的孩子,安全才更有保障。你好好考慮一下!”   大甜蹲在榻沿兒邊上,上身的衣衫已經穿好,她蹲着,正伸出一條腿,要穿裙兒,可她的腿正酥軟着,喲一聲,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徐諾乜了她一眼,抽了抽鼻子,沒好氣地道:“走!”便當先向臺階走去。   啊!這混蛋真是一個牲口啊,火辣辣的,好在裙下沒有褻褲,一陣風涼,減輕了痛楚。不能表現出來,要淡定、要裝成胸有成竹的樣子,要讓他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我本來的策劃。   徐諾想着,走得愈發昂首挺胸,從容淡定。   大甜慌慌張張地提上裙兒,一溜小跑地追上徐諾,卻忍不住地瞟了楊瀚一眼。她沒有徐諾那樣的野心,如今成了楊瀚的女人,這男人又是她一向求之不得的,那心情實在難以言喻。   只是突然一下子發生了這麼多,她腦子暈暈的,就像灌了一瓢漿糊進去,亂烘烘的什麼都想不清楚。眸波一轉,正對上楊瀚的眼睛,大甜心中一慌,腳下一絆,向前一搶,胡亂一抓,唰地一下,就把徐諾的裙兒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