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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黑甲之下故人面、旗杆頂上吸血魔

  就在呂祿堂聲嘶力竭的喊出了這句話的時候,他就看到面前的人羣之中,走出了一位黑甲人。   然後,他就這樣在呂祿堂的面前摘下了自己的頭盔,把他的臉不顯露在呂祿堂的面前。   當呂祿堂看見頭盔下那張年輕英俊,而且還面帶微笑的臉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裏“轟”的一聲,整個人就見了鬼一樣,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不能相信,自己剛纔看到了什麼!這頭盔下面,居然是通州知州——沈墨沈大人!   隨即,沈墨手上的刺刀“撲哧”一聲,穿透了他的胸膛!   三棱刺刀輕鬆的透過了呂祿堂的護心甲,鋒利的刀尖,將他的心臟像一個氣泡一樣戳破了!   “這是……怎麼回事?”   在呂祿堂慢慢向後倒去的時候,在他眼前出現的最後一幕,是那把血淋淋的三棱刺刀。   還有他心中,那個永遠也得不到答案的謎團!   ……   “回頭把我的盔甲,拿回去返工。”就在這個時候,就見沈墨回過頭對着身邊的姜寶山說道。   “怎麼了?穿着不舒服?”這時候,就見姜寶山穿着一身特製的加肥加大加厚盔甲,就像一座黑鐵山一樣站在那裏,他在頭盔裏嗡聲嗡氣的對着沈墨問道。   “告訴他們,在我的盔甲上去掉磷化層,然後鍍銀,再拋光。”只見沈墨回頭看了看正在他面前集結的墨字營戰士們。   “你瘋了?你要是穿上那樣的盔甲,在戰場上就是弓箭吸鐵石!”只見姜寶山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了沈墨一眼:“你是生怕敵人的弓箭手找不到你是不是?”   “敵人的事不用管,總之我要讓我的士兵不管多遠,都能在戰陣一眼就看到我!”只見沈墨語氣中,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說道。   ……   五百官軍在三輪齊射、一個衝鋒之下,就被沈墨的墨字營全殲於此,一個活口都沒留!   雖然沈墨早就知道他們面對的是草雞瓦狗一般的官軍,但他還是對戰士們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   等到他一個個的走向自己的戰士,逐一的看着他們的時候,沈墨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些戰士的盔甲上帶着硝煙,臉上帶着汗珠,卻是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放射着激動不已的光芒!   他們曾經當過兵,也曾經在成爲叛軍之後,和官軍血戰過。但是卻從來沒打過像今天這樣的仗!   今天的這場勝利,給他們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把西瓜整整齊齊的排列在案板上,然後讓他們一個一個砍過去那麼容易!   就在這場戰鬥之後,這500墨字營的心中,已經生出了一股無與倫比的信心!   如此強軍,天下何人可敵?又有何處不可去得?   沈墨在隊列前面走過,他則是在注意觀察着每一個墨字營士兵身上的情況。   剛纔的戰鬥中的時候,官軍畢竟還是前後放出了百十隻箭。也不知道他這些士兵中,有沒有因此而受傷的人?   但是沈墨從頭走到尾,卻並沒有發現一個被弓箭射傷的傷者。看起來這些官軍的弓箭,和他們的主人一樣運道極差,居然沒有一個能幸運地鑽入盔甲的縫隙,傷害到墨字營戰士的!   沈墨在心情振奮之餘,他偶然間一偏頭,卻看到了隊伍中一個士兵,從他的臉頰上正在不斷的向下滴着冷汗。   這個人的槍刺上沒有鮮血,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勢……沈墨的目光,忽然猛的冷了下來!   只見他一抬手,就從這個士兵的手中,接過了他那把武穆一型步槍!   當他“咔嚓”一聲打開槍膛的那一瞬間,就見那個士兵,一下子癱軟了下去!   ……   時間退回到正午十分,金沙山官軍大營。   那個負責守營的副將看到呂祿堂二次下山走遠之後,雖然車上的酒還沒卸完,他索性也就不管了,直接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可是還在他躺下之後還沒過多久,他就聽見外邊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這個副將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連忙爬起來走到了門外。這個時候,他就看見滿軍營的軍人全都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在校場的一腳處聚成了一團。   當這位副將向前跑了幾步之後,他這才明白大夥是怎麼了。   原來剛纔那個指揮着小夥計們謝酒的半大孩子,名字叫古慕龍的那個。不知道爲什麼,居然爬到了軍營的旗杆上!   “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愛情的藤蔓!嗚~嗚~~嗚!”只見這小子一路爬到了旗杆的最頂端。在他的嘴裏還唱着一曲極爲怪異的調子,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學來的歌。   一看見這個小子的樣子,這個副將就知道,他已經瘋了!   因爲他現在在旗杆上,翻跟頭折把式的做着極其危險的動作,看起來每分每秒都有可能從上面掉下來!   那可是六丈高的旗杆!掉下來立刻就摔死了,正常人哪能幹的出來這種事兒?   更何況,這個古慕龍現在的表情怪異誇張,哪有一一絲一毫正常人該有的樣子?   “咋回事?”只見這位副將立刻拽住了一名老軍,向着他問道。   “您沒看見嗎?那孩子瘋了!”只見這位老軍轉頭一看是他,立刻向他說道。   “瘋了?”這位副將在詫異之中,看了看他的周圍,卻在心裏陡然間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此時此刻,在他們大營中,所有的留守人員大概有60多位。這些人全都是由伙伕、廚子、僕役、還有一些走不動的老兵之類的人組成。   然而這些人,現在卻全都從自己各自的地方圍攏了過來,集中在這根旗杆的下面。   與此同時,剛纔那七八個卸酒罈子的半大孩子,卻每個人之間相隔了一丈多遠,八個人排成了一個巨大的弧形,正在拉網一樣向着這邊包抄過來。   這位副將不知爲什麼,陡然間心裏就是一寒!   眼前的場景分明是分外陌生,但他卻好像是在哪裏看到過。   忽然,他猛的想起來了!   這是分明是狼羣在狩獵的時候,全體兜向獵物的時候,排出來的……獵殺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