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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看罷神州、你我不取、豺狼相問

  “去你的!”   聽了趙與芮的話之後,就見沈墨隨即緩過了神來。隨後就見他回頭對着趙與芮說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老傢伙,你也來跟我作對!哼!”只見此時的沈墨,忽然間一改之前臉上迷惑不解的神情,居然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你說的是誰?”趙與芮聽了之後,立刻向沈墨納悶的問道。   沈墨拉着他的袖子,順着長街一邊往南走一邊說道:“從今天早上逃出皇城開始,咱們後邊就一直跟着一個高手。”   “這個人追蹤的功夫很厲害,猜測我的行事也是神準無比。”   就見沈墨一邊走,一邊搖頭笑着說道:“之前我不知道他是誰,所以也無從猜測他的下一步想法。正因爲這個,所以咱們才被他追的那麼慘!”   “不過現在,你已經知道他是誰了,是不是?”趙與芮聽了沈墨的話之後,立刻點頭說道。   “沒錯!”沈墨搖了搖手中的摺扇道:“既然現在雙方都站在明處,那就看誰的心思更深了!”   ……   隨後,沈墨帶着趙與芮,沿着西湖邊走過去。   他們順着錢塘門外南行,一路走過了當初西夏大首領潛逃的那間小小的土地廟,之後漸漸的接近了,他曾經抓捕陸神仙的那處湧金門碼頭。   此時此刻,碼頭上的挑夫還都在。只是當時那個“三步定生死,一語斷吉凶”的算命桌子和布幔,早就不見了。   到了這個時候,沈墨已經想通了一件事:今天他屢屢在巧合之中,逃脫對方追捕的原因!   ……   這件事,並不是因爲什麼神祕的因素影響,更不是什麼巧合。   因爲在這座城市裏,他已經留下了太多的足跡。幾乎是每一條街道,每一道橋樑,都曾經在他心裏留下過印記。   他這條逃亡之路,在他每每身處險境之際,卻又能屢屢化險爲夷。就是因爲他是在踩着自己一年以來的足跡向前走!   所以使他逃脫的,根本不是什麼巧合或幸運,而是因爲,這裏就是他沈墨的主場!   大宋臨安,這個地方,不知何時已經深深的印入他的心中,成爲他魂牽夢繞的所在。這裏已經變成了他閉着眼睛,都能爲自己找到優勢的地方!   一時之間,沈墨的思緒翻湧,心潮澎湃!   他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辛苦和掙扎,竟然全都在此時現出了價值。他一年以來的付出,全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還有……那位教書先生。   他在短短的幾句話之間,就無意中點醒了沈墨。讓沈墨在一瞬間恍然大悟,想到了追蹤在他身後的那位高手的名字!   ……   當他們順着湧金門碼頭,再向前走的時候。沈墨和趙與芮前行之際,他們一看見眼前的情景,就忍不住相視一笑。   就在他們的前方,左邊是高聳的豐樂樓,而右邊卻是沈墨新開起來的臨淵閣。   在這條街道上,原本曾經搭着一個碩大的舞臺。沈墨曾經帶着張天如他們在這裏身着女裝,綵衣歌舞,贏得滿樓紅袖相招,長街揮淚如雨!   “要是當初,我也曾經上臺唱曲兒就好了!”   趙與芮一邊向前走,嘴裏一邊嘟囔着說道:   “那樣的話,我就會被人扣上一個‘荒唐放縱’的帽子,估計也當不成這個皇帝。那我現在,還不是想幹啥幹啥?”   “我放浪形骸、我縱情歌舞,我在西湖上有花有酒……還不用連累你,好幾次差點丟了性命!”   “那時候,我真是手裏握着個大白炊餅,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紅糖蘸紅糖……”   “你就做夢吧!”趙與芮的美夢才說到一半兒,就被沈墨笑着打斷了。   ……   “你說的那些,我也想啊!”就見沈墨搖着頭說道:“只是這神州黎民,大好江山,咱們要是不管,就會落到那幫狼的手裏!”   “江山有你就夠了,我跟着裹什麼亂?”聽到沈墨的話,趙與芮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嘟嘟囔囔的嘀咕道。   他這位皇帝,也真是挺有意思。   自打趙與芮出了皇宮之後,他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卸下了身上那副皇帝的擔子。沈墨感覺行事說話的時候,跟他當皇帝之前那個書生哥的模樣,簡直是別無二致!   看起來,他倒真的是很嚮往,過去當一個清閒書生時候的日子。   ……   此時此刻,長街上雖然沒有搭着臺子。但是在臨淵閣和豐樂樓臨街的露臺上,卻依然有各自家的姑娘在那裏唱曲跳舞。   自從臨淵閣開起來之後,就和這個名震天下的銷金窟豐樂樓打起了對臺戲。   如今每天白天,客人正式上座兒之前。兩座樓的姑娘都會時不時的出來表演一番,就是爲了招攬生意和聚攏人氣。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給路過的人一個大飽眼福的機會。所以大街兩側,倒是有不少人在這裏駐足觀看。   沈墨和趙與芮他們兩個正在逃亡當中,當然沒有心思去看什麼歌舞。   可是,正當他們想要從兩樓中間的大街上穿行而過的時候。忽然間,他們卻聽到了前面的街面上,遠遠的傳過來一片馬蹄聲!   當沈墨抬起頭來一看的時候,他立刻就是眉頭一皺!   就見對面遠遠的從湧金門那裏,忽然湧出了大隊的官兵!   只見他們氣勢洶洶的衝出了湧金門,正沿着大道向這邊飛速趕來。   “看來那個傢伙,又猜中了我想要走的路線!”這時候,就見沈墨搖了搖頭說道:“他可真不簡單!”   “怎麼辦?回頭上船?”這個時候,就見趙與芮的臉上帶着一絲驚慌,忙不迭的向沈墨問道。   在他們的身後,正對着湧金門的反方向,就是腳下這條筆直的大道通向的西湖碼頭。   如果他們要躲避眼前的軍兵,那麼他們上船逃走,就是最便捷的選擇。   “那可不成!”沈墨皺着眉搖了搖頭:“你以爲我沒想過躲在西湖的花船上?不過這段時間,正在追蹤咱們的那個傢伙,一定在西湖上佈置了無數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