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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審訊刺客

  天子遇刺,雖然有驚無險,但還是讓王賀年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畢竟護衛天子安全是他的職責範圍。真出了問題,不管是誰的問題,他總歸是逃不了責任的。   好在天子有上天庇佑,只是受到了些許驚嚇,並未有什麼大事。   不過刺客射出的那一箭可真的是夠險的。如果不是陛下動作敏捷躲過了那一箭,後果直是不堪設想。   接下來就完全是王賀年的職責範圍了。   審訊是錦衣衛的拿手好戲,看家本領。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好,王賀年也不用舔着臉做什麼錦衣衛指揮使了,直接自盡就是。   拋開這些不提,但說這個刺客也是夠狠的。   能夠捨棄掉一起做那傾盡全力的一擊。   這魏遠勳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還是下了降頭?   王賀年要親自看看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朱由榔這邊回到行宮之後努力的平復了一番心情。   他這個引蛇出洞也算是成功了,只不過過程實在是有些過於兇險了。   這些浙江官場的官員一個個看着道貌岸然,實則背地裏一肚子的壞水。   魏遠勳這廝更是目無王法,猖狂至極。   行刺天子,看把他們給能的。難道他們還不知道行刺天子是滅九族的重罪嗎?   還是說他們覺得只要能夠刺殺朱由榔引起了混亂,就可以渾水摸魚嗎?   這些人真的是異想天開。   朱由榔既然御駕親征,既然親自來到了這裏,就表明了態度。   他絕不會和稀泥讓這些傢伙矇混過關。   從他們和本地的海商官商勾結,從他們毫無廉恥的收受賄賂,通倭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了下場。   朱由榔是一個很現實的人,他的眼中絲毫揉不得沙子,認準了一件事他就會直接查到底,便是誰有通天的背景也無所謂。   再說了,在大明朝還有誰的地位比朱由榔高?   他就是大明的天,連天都敢捅,這些傢伙當真是不要命了。   當然,朱由榔感到欣慰的是錦衣衛在臨機決斷上體現出的能力。   錦衣衛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各種事宜處理的如此妥當,不枉朱由榔給予錦衣衛如此大的權利,也不枉朱由榔對王賀年的信任與培養。   時至今日,朱由榔很慶幸但當初復設錦衣衛的果斷。   如果說崇禎裁撤錦衣衛是自斷臂膀的話,朱由榔復設錦衣衛那就是重新新生。   作爲天子耳目、天子爪牙,錦衣衛的作用不僅僅是體現出來的那一點實際意義,其象徵意義更是十分巨大的。   其震懾作用便是東廠都無法比擬。   畢竟在某種程度上,東廠都是一羣閹人,是被文人所不齒的。   所以本能的文官們就會生出一種和東廠對抗的情緒。   而錦衣衛不同。   錦衣衛完全就是一羣特務組織,其成員還都是健全的成年人。   於是乎文官們的對抗情緒就會無限弱化,乃至於聞錦衣衛而色變,這就是朱由榔想要達到的目的。   至於因此案引申出來的一系列問題,朱由榔希望暴露出來的越多越好。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時至今日,朱由榔已經看清了官場的本質。   這些傢伙眼裏只有自己家族的利益,而置朝廷的利益天子的利益於不顧。   所以朱由榔的大刀必須高高舉起,將那些膽敢挑釁朝廷權威的人一個個都剷除。   ……   ……   牢獄之中,趙六被綁在一個木架子上,渾身被鞭子抽的都是血痕。   一衆錦衣衛校尉分立左右,王賀年坐在一把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趙六。   “怎麼,還不肯說話嗎?我敬你是條漢子,若是開口了我給你個痛快。”   誰料趙六卻是完全不理睬他,把他當做空氣一般。   王賀年卻是絲毫也不惱怒。   人落到了他的手裏,還愁不開口嗎?   錦衣衛有的是手段能夠讓人開口,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撬開趙六的嘴巴。   “死扛到底,好,那我就陪你慢慢的玩。”   王賀年頗爲玩味的把玩着手裏的核桃,隨後衝身旁的親隨示意一番,親隨們立即將一套浸潤了辣椒水的鐵刷子拿起朝趙六走去。   趙六見狀直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雖然是號稱銅鑄鐵打的,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   而這玩意明擺着是要他刮骨去肉的。   想不到錦衣衛竟然如此的狠毒,可怕,可怕。   王賀年敏銳的捕捉到了趙六的神色變化,笑道:“怎麼,怕了嗎?現在開口還來得及。”   誰料趙六完全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昂起頭道:“儘管來吧。若是哼唧一聲,爺爺就是你孫子。”   王賀年冷哼一聲,心道真是死鴨子嘴硬,那就給你點顏色瞧瞧。   他衝身旁親隨使了個顏色,那幾名錦衣衛校尉立即上前開始動刑。   這鐵刷子乃是錦衣衛特有的刑具,一番使用過後可以將皮肉一層層的刷掉,可謂是頂級酷刑了。   那趙六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隨後嗷嗷的喊出了聲。   雖然他之前發誓絕不發出聲響讓人看輕了。   但是這痛感實在是太過劇烈了,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啊!”   他閉上雙眼不敢去看自己的手臂。   劇痛讓他渾身上下一陣痙攣,許多肌肉更是不住顫抖。   汗水從他的脖頸處淌下來,直流到了胸膛。   哪怕是趙六也扛不住如此劇痛開始流淚了。   王賀年卻覺得好戲剛剛上演,絲毫不着急。   “這只是一道開胃菜,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你若是想玩,本指揮使奉陪到底。”   王賀年緊緊盯着趙六,就像是盯着獵物那樣。   “說,我說……”   趙六痛的幾乎虛脫,咬緊牙關從嘴巴里憋出這幾個字來。   爲什麼會如此痛苦?   錦衣衛的酷刑果然是名不虛傳。   “你看,之前跟你說的明明白白,你偏是不聽。現在後悔了是吧?”   王賀年微微一笑,搓着手掌道:“說吧,你的幕後主使是誰,他爲什麼要行刺天子。”   “是魏巡撫,是魏巡撫要我去刺殺天子的。”   趙六一股腦就把魏遠勳讓他行刺天子的動機過程吐露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