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線索
“雜碎!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所有問題,否則馬上就會讓你品嚐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千萬別挑戰我的耐性,它一向都不怎麼好。”阿波戴爾狠狠的給了牧師一拳,然後掏出一把匕首開始在他身上曾來蹭去。
混血食人魔的臉上露出了瘋狂和扭曲的笑容,他大聲朗誦“希瑞克經”裏的內容,完全不理會落在身上的拳頭和割破皮膚的匕首。阿波戴爾用力揮動拳頭打在這個傢伙的臉上,一連持續了幾分鐘,到最後嘴裏的牙齒都掉光了。
戴娜黑拉住了打算繼續使用暴力的巴爾之子。“別打了,根本沒什麼用。這個人已經徹底被‘希瑞克經’影響到了靈魂,除非他自己願意開口,否則任何刑訊或是靈魂拷問都沒什麼用。”
“呸!狗孃養的混蛋!真沒想到千辛萬苦找到的幕後黑手居然是一個瘋神的信徒。”阿波戴爾狠狠的踹了俘虜一腳,然後隨便找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下去。
賈西拉皺着眉頭問亨利:“怎麼辦,看這個樣子根本得不到什麼像樣的情報。”
“把這個混血食人魔殺掉吧,他現在已經沒用了。順便搜索一下那邊的書桌和箱子,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亨利指着一旁的箱子說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這裏應該會有兩封塔佐克聯繫混血食人魔的信件。
聽到亨利的話,阿波戴爾馬上站起來,一劍就砍掉了俘虜的腦袋。其他人開始在箱子和桌子周圍,翻找着任何可疑的東西。沒過多久,愛蒙就在一堆法術卷軸中,找出了兩張由通用語寫成的信件。賈西拉一把奪過來,低聲的讀給衆人聽。
“我已經將狗頭人和礦物毒素送過去了。你的任務就是感染整個礦坑所有的鐵礦,不可以讓任何礦工察覺,否則就會被那西凱的駐軍圍攻。我的上級最近僱傭了黑爪傭兵團和冷血幫,這些人足以攔截所有從南方和東方前來的鐵礦商隊。千萬別出差錯,我可不想分心來處理礦洞的事情。——塔佐克。”
“你干擾鐵礦的進度太慢了!怎麼會笨到命令手下的狗頭人殺害礦工?一旦被發現你在礦坑裏搞鬼,很快就會有人來干擾作業。如果還不能改變目前的糟糕表現,我會馬上把你替換掉。同時你要求的狗頭人也無法派遣,因爲我們需要更多的兵力來阻止附近的鐵製品流通。隨信送上礦物毒素。如果還有其他疑問,送信給我在貝爾苟斯特的新聯絡人。他叫做傳茲克,目前住在費爾德旅店。——塔佐克。”
看完了兩封信賈西拉緊鎖着眉頭。很明顯,事情的真相正朝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最近一段時間所有的動亂,都是這個叫塔佐克的傢伙在負責。而且根據信上面的提到的,在他上邊還有一個躲在幕後操縱全局的人。
亨利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把眉頭皺的那麼緊,至少我們找到了這個這個叫傳茲克的聯絡人。順着這條線一直挖下去,一定能找出真正的真正的幕後策劃者。”
“我可沒有你這麼樂觀。信裏提到他們正在封鎖所有鐵製品的流通,你知道這需要多少人才能辦得到嗎?最少三千人!”賈西拉激動地揮了一下手臂。“能讓這麼多人爲之賣命的傢伙一定不是普通人,我們一定得儘快把他找出來。”
阿波戴爾聽完這些分析,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我覺得這個傢伙肯定跟葛立安的死脫不了干係。說不定那天晚上的襲擊就是指使的。”
安慰了一下情緒激動地巴爾之子,衆人開始清點戰利品。在混血食人魔的身上,他們找到了一面大型盾、一件鎖子甲、幾瓶治療藥水、邪神希瑞克的徽章、還有一個魔法戒指和一雙魔法靴子。經過法術的辨識,很快就得到了具體的信息。
導電之靴:“塔洛斯的禮物”
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由於一位暴風傳喻者在星塔半島上的某座要塞中慘遭殺害,於是塔洛斯決定對該地施予嚴重的神罰。他決定要用地震毀滅建築、以海嘯隔離該城、並且用暴風殺死居住其上的居民。而爲了將這座城市所遭到的神罰傳給後人知道,他賜下了一雙靴子,只有穿上這雙靴子的那個人纔可以在這場災難中生還。
許久以後,一些大膽進入被毀之城中尋寶的冒險者發現了一個老人,他已經因爲看盡四周的毀滅和死亡而陷入瘋狂。他所穿戴的這雙靴子把神怒的可怕傳揚到遙遠的地方。
裝備能力:
所有的閃電傷害都會被力場偏斜一半。
聖力之戒:“淑妮的光榮之戒”
這種戒指通常是賜給表現出同情心和犧牲精神的淑妮牧師。
數據資料:
裝備能力:
一至四級神術位各加一
兩件魔法物品,靴子分配給了阿波戴爾,戒指則在亨利的推脫下交給了賈西拉。因爲他的雙手已經分別有了一枚魔法戒指,再佩戴其他的魔法戒指根本無法起作用。卡立德拿走了盾牌,鍊甲也被清理一下套在了明斯克的身上。
愛蒙在翻箱子的時候找到了一些魔法卷軸、一本法術書、一個施法材料包和一把奇特的長劍。之所以說奇特是因爲任何人只要握住劍柄,就會感覺整把劍其重無比。這個怪異的現象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亨利觀察了一下發現是屬於精靈的鍛造工藝。他立即釋放了今天最後一個“辨識術”,纔得到了具體的信息。
月之刃:
這把武器是由迷斯卓諾的工匠所打造。在永聚島挑選國王的漫長過程中,月之刃擔任了輔助的角色。它會自己選擇主人,因爲它挑選撒恩成爲他的主人,所以其他人都無法使用。任何想要使用這把劍的人,都會覺得它非常沉重而無法舉起它。這把劍能夠提升使用者的防禦能力和火焰抗力。
“我的天啊!着居然是一把有思想的武器。但是撒恩是誰?這個洞裏好像除了我們沒別人了。”愛蒙摸了摸劍上漂亮的花紋問道。
“我就是撒恩。如果你們不忙的話最好把我放出來。這些日子真是受夠了,每天面對的都是泥土和石塊,我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看到過太陽了。”洞穴深處傳來一個聲音大聲的叫着。
順着聲音的方向,衆人來到洞穴的深處。沒走幾步,他們就看到籠子裏關着的一名身穿長袍的精靈。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的確有日子沒有曬過太陽了。亨利直接走過去用敲擊術打開了上邊的鎖。他把法術書、施法材料包和月之刃都遞了過去。
“我想這些都應該是屬於你的東西。拿好它們,千萬別再讓這些強盜抓住了。”
撒恩行了一個複雜的精靈禮儀,他用抑揚頓挫的語調對衆人表示了由衷的感謝。經過介紹,大家瞭解到這個這名精靈法師來自愛佛阿克沙要塞。他被派來調查這個區域所發生的奇怪事件,然後就被混血食人魔抓住,在這裏一連關了好幾個星期。
爲了滿足愛蒙的好奇心,撒恩演示了一下如何使用這把月之刃。當他手握劍柄的瞬間,劍身突然冒出一股深藍色的火焰。與普通的紅色或是橘色的火焰不同。這種藍色的火焰並沒有熱度,反而像冰塊一樣散發着陣陣寒氣,周圍的火把都被弄得熄滅了。
阿波戴爾看了一眼精靈手上的月之刃,又看了看自己腰間的瓦斯康娜,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同樣都是威力差不多的魔法長劍,但是賣相實在差太多了。
互相熟悉了之後,他們準備在這個洞穴裏休息一晚。畢竟大家都累壞了,而且即使現在出去外面也是黑夜。亨利強行忍耐住想要馬上離開的衝動,因爲他的法術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回復法術位,很難應付一些突發狀況。
篝火很快就被生好,一口冒險者專用的大鍋被架好。亨利貢獻了一些醃肉和香腸,賈西拉則掏出了一些幹蘑菇。鍋裏的湯慢慢的燉着,大家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明斯克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塊硬邦邦的麪餅,正在和他的好朋友布布分享。
戴娜黑走到亨利旁邊小聲地問:“你相信命運嗎?”說完她還偷偷的看了阿波戴爾一眼。
亨利抬注視了一會兒她的眼睛,然後笑着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誰也不知道命運到底是什麼東西,它看不見也摸不着。我只相信自己的選擇,不慣它是對的也好,還是錯的也罷。”
戴娜黑揉了揉額頭,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哎。我現在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彷彿前方有什麼危險正在等着我們。而且你也應該知道領隊的身份,作爲一名殺戮之神的子嗣,他未來的道路將充滿荊棘。”
“終於還是說出來了,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裝作不知道呢。”亨利頗有深意的看着眼前這個黑色皮膚的女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問一個問題。”
戴娜黑考慮了幾秒鐘,隨後點了點頭。“問吧,如果不牽扯到太多祕密的話,我會如實回答得。”
第二百零一章 賞金獵人
亨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換上了一副認真的面孔。“如果我現在說,你將會在這場冒險旅程中慘死,你會不會選擇馬上離開?”
戴娜黑毫不猶豫的就做出了回答:“不會。這趟旅行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這算什麼?是一種特殊的預言嗎?”
亨利苦笑着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另外謝謝你做出的回答,這讓我瞬間明白了很多事情。”說完他鞠了一躬,獨自一人來到洞穴門口透透氣。
看着平靜的湖水亨利自嘲的笑了笑。他原本還想改變一些悲劇人物的命運,不過看來真的是想多了。有些事情並不是想改變就能改變得了的。比如剛纔的戴娜黑,那幾乎已經算得上是明示了,可是她依舊不肯放棄自己的想法。卡立德就更不用說了。就算告訴他下一秒鐘會被殺掉,這個有些結巴的半精靈男子,還是會義無反顧的繼續保護阿波戴爾。
也許對於某些人來說,信念是一種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亨利無法理解他們的堅持,在他看來合理的規避風險纔是正確的選擇,畢竟人活着纔有無限的可能。雖然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復活,不過那都只能寄期望於別人。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愛蒙就出來跑出來叫亨利進去喫飯。所有人簡單的喫了點東西,就各自找了個乾淨的地方開始睡覺。出於性格上的謹慎,亨利臨睡前在門口放置了一個魔法陷阱。雖然整個礦坑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誰也不能肯定就沒有漏網之魚。
這一覺大家都睡得非常好,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陸陸續續的起牀。簡單喫了一點食物,他們收拾好行裝繼續出發。按照撒恩的指示,衆人圍着地下湖的側面繞了一個大圈,從另外一個山洞鑽了出來。
看到久違的陽光,精靈法師用手捂住前胸閉上眼睛,默默的向他所信仰的神明祈禱。賈西拉觀察了一下這裏的地形,發現已經是位於那西凱以東很遠的地方,當地人好像把這裏叫做南部荒地。
正當她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不遠處走來了四個全副武裝的少女。其中一個披着銀色長髮的走過來衝阿波戴爾大聲的喝問:“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阿波戴爾?最好講實話,這跟你們的小命有關!”
“放聰明點,女孩。我纔不會說出自己的名字,所以你爲什麼不跟你那羣女戰士們回到該去的地方呢?”阿波戴爾經歷過幾次刺殺後也學聰明瞭不少。至少不會一開口就爆出自己的名字,或是大聲問着誰是幕後主使之類的話。
這句話馬上激怒了帶頭的女孩,她迅速抽出武器惡狠狠的罵道:“無禮的死豬!知不知道在跟誰講話。自大會讓你們所有的人小命不保!”剛說完她就和另外一個女牧師一起高聲祈禱,各種神術迅速的被加持起來。
亨利看到她們突然動手,馬上給自己加持了高等“隱身術”離開了隊友的範圍。就在他剛剛離開原地的瞬間,敵人的其中一個牧師釋放了二級神術“沉默術”。不得不說這個法術施展的相當巧妙,直接把正在吟唱咒語的戴娜黑、撒恩和賈西拉變成了啞巴。
三名施法者失去了說話能力,自然也就不能再施展法術。廢掉了最有威脅的三個人,對方的注意力就開始集中在能夠使用遠程武器的愛蒙身上。兩名閃爍着神術光彩的牧師攔下了阿波戴爾和明斯克,另外的弓箭手和飛鏢手則把愛蒙壓制在一棵樹後面根本不敢露頭。
卡立德舉着大盾緊緊地把三位施法者護在身後,他纔得到不久的盾牌已經被敵人的魔法箭矢射出好幾個洞。亨利知道不能再等了,因爲自己的這些夥伴馬上就要頂不住了。四個少女之間的配合是太熟練了,也不知道她們到底進行過多少次戰鬥才磨合到這種程度。
亨利先是給隊友釋放了二級法術“發聲術”,一道白色的魔法靈光閃過,“沉默術”的效果立即就被驅逐了。隨後他繼續吟唱咒語,緊跟着又對準兩個牧師施展了“解除魔法”。魔法力量只驅散了其中一個人身上的神術,另一個抵抗了這個法術。
戴娜黑瞄準敵人的大後方發射了“蛛網術”,弓箭手手疾眼快,一個側滾避開了法術範圍,飛鏢手則被牢牢的困在原地。賈西拉趁機把“召雷術”準備完成,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打在牧師身上,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既然敢傷到我!你們這些豬玀都去死吧!”銀髮少女大聲吼了出來。她現在全身上下被電的黑乎乎的,就連原本柔順飄逸的長髮也變成了打卷的爆炸頭。
阿波戴爾趁機用肩膀撞飛了對手的盾牌,他一邊舞動長劍把少女逼的節節後退,一邊用語言刺激着她。“豬玀?你在說自己嗎?看看現在的樣子,真相一頭被烤焦了的乳豬。”
少女多開一次橫斬,立即藉助樹林的掩護拉開了距離。她快速的做着施法手勢,只見天空被打開了一個通道,反物質能量席捲了整個戰場。除了亨利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阿波戴爾持劍的手被嚴重灼傷,上邊的肌肉已經開始發黑潰爛。少女看到他受傷的樣子,得意的樣子大笑了起來。“不潔之擊的味道怎麼樣?有沒有讓你們這些自詡善良的垃圾感受到痛苦?”
亨利聽到名字,馬上就知道了這是邪惡陣營牧師特有的一個神術。它最大的特點,就是隻針對善良陣營的人造成傷害。他沒有時間多想,直接對準逃出來的弓箭手釋放了“控制術”。魔法迅速接管了女人的思想,她抽出一支魔法箭矢瞄準正在戲弄阿波戴爾的銀髮少女射了出去。
劇烈燃燒的箭一眨眼就射穿了少女的脖子,她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個牧師被這個變故嚇呆了,她大喊了一聲:“提爾卡你瘋了嗎?爲什麼攻擊菈瑪哈?”
很可惜,弓箭手並沒有回答這個的問題。她只是繼續掏出一支箭,直接射死了處被蛛網術困在原地的飛鏢手。眼見四個人變成了自己一個人,女牧師一個猛擊打退了明斯克轉身就要逃跑。亨利冷笑了一聲,釋放了剛剛準備完成的五級神術“焰擊術”。
一道從天而降的火柱點燃了女牧師的身體,高溫的火焰把她身上的金屬盔甲都融化了。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地上就只剩下了一攤黑色的粉末和一塊金屬疙瘩。亨利走到弓箭手旁邊,直接掏出匕首割開了她的喉嚨。
戰鬥結束後,兩名德魯伊開始給手上的人治療。阿波戴爾一邊使用神之子的天賦治療傷口,一邊抱怨道:“真該死,這些賞金獵人越來越難對付了。看看她們剛開始的配合攻擊,對我們簡直了如指掌。”
亨利治好愛蒙臉上的口子笑着對他說:“我很好奇你現在的賞金增加了多少,居然連實力這麼強的小隊都出動了。”
“看看他們豪華的裝備,鋼製鎧甲、魔法皮甲、魔法箭矢、魔法飛鏢,喔我的天啊,這裏還有這麼多的魔法藥水。”愛蒙翻了翻地上的屍體發出了一陣感嘆。
賈西拉表情嚴肅的和自己的丈夫對視了一眼,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要請動這樣一直冒險小隊,最少要兩千到三千枚金幣。看來敵人已經沒有什麼耐心跟我們玩下去了。”
“現在擔心也沒用了。快點去那西凱彙報一下礦坑的情況,然後我們出發去貝爾苟斯特。”說着亨利拿起魔法皮甲施展了一個“辨識術”。
皮甲:“副手守護者”
“陰影之霧”是一羣精英遊俠的組織,在科曼索森林附近出沒,是怪物和盜匪的剋星。這件特別的盔甲屬於英迪拉·拉可汗,該組織授勳最多的軍官,也是副指揮官。這套衣服以她爲名,但是它怎麼會離開她身邊,則不得而知。
衆人打掃了一下戰利品。皮甲被分配給了愛蒙,鋼製鎧甲則被明斯克套在了身上。卡立德丟下了已經破損的大盾,換上了一面新的重型盾牌。由於在短時間內用壞了兩塊盾牌,他被淘氣的愛蒙起了個外號“盾牌殺手”。
沿着向西的小路,一行人在傍晚之前重新回到那西凱。在前往鎮長辦公室的路上,他們順便交還了綠寶石的懸賞任務。阿波戴爾獲得了三百金幣的賞金,而亨利也獲得了兩百點經驗值的任務獎勵。
一走進鎮長辦公室,白朗馬上就站起來急急忙忙的問:“你們回來了!快告訴我礦井下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賈西拉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把這一路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當鎮長聽說下面的狗頭人已經被清理乾淨的時候,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後他緊鎖眉頭看着桌子上被污染的礦石樣品,雖然搞鬼的人已經被消滅了,但是這樣的鐵礦根本賣不出去。
“請你們把這個樣品帶給雷神鐵匠鋪的泰龍·福隆看看,我相信他會有能力解決鐵礦上的毒素。而且去他那裏要比去安姆找其他著名鐵匠近一些。另外,你們最好別對其他人講這件事。現在博德之門和安姆之間的關係非常緊張,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引發戰爭。”
第二百零二章 能量的轉換
一行人帶着市長的感謝和九百金幣的賞金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他們帶着冬狼的皮先去了一趟雜貨鋪,老闆哆哆嗦嗦的按照約定付了一千金幣。帶着大把的錢,阿波戴爾決定帶領大家到旅館大喫一頓,好好的慶祝一番。
來到旅館門口,突然一個人從陰影中閃了出來。這個傢伙迅速的接近阿波戴爾,匕首瞬間刺向他的喉嚨。神之子的反應非常快,他做了一個後仰的動作避開了這足以致命的一擊。黑衣人偷襲失敗後,退了幾步發出了一聲輕哼。
“我是爲你而來的死神。投降吧,這會讓整個過程變得稍微……快一點。”說完他的雙手開始做着複雜的動作,嘴裏也不停的念着咒語。
亨利冷笑了一聲,只用了一秒鐘就發射出魔法飛彈。光球一瞬間就打在刺客身上,他的施法過程被迫中斷了。衆人馬上反應過來,紛紛掏出各自的武器發動了攻擊。這個倒黴的傢伙連一個魔法都沒放出來,就被各種利器刺穿了身體的要害部位。
阿波戴爾擦了擦劍上的血狠狠的啐了一口。“呸!真是沒完沒了,走到哪裏都能遇上這些該死的賞金獵人。”
“這個傢伙是一名級別不低的盜賊兼法師,如果不是亨利打斷的及時我們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賈西拉查看了一下屍體馬上就確認了敵人的職業水平。
亨利看了一眼越聚越多的圍觀人羣提醒了一句:“阿波戴爾,如果你還想大肆慶祝一番最好現在就走,否則再過一會兒被這些人包圍恐怕就走不了了。”
聽到這句話,阿波戴爾仗着身材高大帶頭擠出人羣。他們一路狂奔離開事發現場,沒過幾分鐘就跑進了那西凱旅店。衆人互相看了看對方狼狽的樣子,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愛蒙拍了拍桌子衝老闆大喊:“快把這裏最好的酒和食物都拿出來!我們今天晚上要在這裏好好慶祝一番!”
“沒錯!這裏的客人有一位算一位,今天晚上我請客!”說着阿波戴爾掏出一把金幣放在桌子上。周圍的客人聽到這句話大聲歡呼起來,老闆笑着走過去把金幣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後吩咐夥計擡出了一大通的酒。
戴娜黑看了看喧鬧的人羣問賈西拉:“你不去管管,就讓他們這樣一直鬧下去?”
“今晚就讓這兩個傢伙好好放鬆一下吧。自從離開燭堡他們不是在逃跑就是在拼命,這對於成長中的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亨利看着忘情高歌的阿波戴爾和正在桌子上跳舞的愛蒙笑了笑,他走到賈西拉身邊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我現在就要出發去高籬堡。你們到達貝爾苟斯特之後,記得去費爾德旅店調查一下那裏的聯絡人。”
賈西拉點了點頭。她知道大部分法師都是研究狂,亨利能忍到完成任務再離開已經很不容易了。“放心,我明天早上會把你離開的事告訴他們。另外,路上小心點。我們現在都被不明勢力的人盯上了,你也不例外。”
亨利一邊的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別擔心,這些刺客對我還構不成什麼威脅。如果他們趕來的話,我不介意多碾死幾隻臭蟲。”說着他開始吟唱咒語,很快一個五級魔法“傳送術”就施展完成。
這個法術可以讓施法者傳送到自己去過的地方。每個法師級別可以多增加一百六十公里的距離。當然地點也許會有一些誤差,因此大多數的人都會傳送到一些空曠的地方,以免發生卡在牆裏或是掛在樹上之類的悲劇。
亨利先去了一趟雷神鐵匠鋪,把鐵礦石交給了泰龍並得到了七百五十點任務經驗。隨後他再次施展“傳送術”,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高籬堡的門前。魔法能量的波動馬上被泰藍提爾察覺,他打開城堡的大門笑着走了出來。
“歡迎你!我曾經的學徒。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你可是一個無事不登門的傢伙。”
亨利鞠了一躬,立即從口袋裏掏出毒藥的樣本。“老師,這是在那西凱礦洞發現的毒藥樣品。它污染了整個礦井的礦石,是導致整個劍灣地區鐵礦危機的元兇。”
大法師馬上被瓶子裏的混合液體吸引,他拿起毒藥稍微聞了聞,然後又晃動了幾下。“嗯!一種不平常的混合物。只有經驗豐富的鍊金術才能製造的出來。這是一份值得研究的樣品,我會試着調配出一種修復藥劑,不過能不能產生作用就不好說了。”
亨利微笑着點了點頭。他纔不關心鐵礦是不是能恢復,經驗值拿到了就好。“老師,我想在您的法師塔裏做一些實驗。可能會消耗掉相當多的能量儲備,所以不知道是否能通融一下。”說着他從次元袋裏掏出了幾根潔白的龍骨。
泰藍提爾看到後眼睛一亮,他把毒藥插進腰帶趕忙走了過來。“你從哪弄來的?這可是成年白龍的胸骨,看着上邊冒出的絲絲寒氣,簡直就是製作法杖的完美材料。看在這跟龍骨的份上,我允許你調用元素池百分之十五的儲備。”
“那真是太感謝了。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去做實驗了。”亨利行了個禮興沖沖的跑進了城堡裏邊。
大法師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隨後低着頭繼續研究手裏的龍骨,心理琢磨着如何才能製作一根完美的法杖。
一進入城堡亨利就直接跑到元素池旁邊,挽起袖子把印着系統紋身的手放了進去。只見紋身閃過一道藍光,然後迅速的開始吸元素能量。過了大概兩分鐘左右,他才懷着激動地心情把手抽出來,查看一下經驗值的漲幅。
職業:法師13級1347995/1500000,德魯伊13級1347994/1500000
刨除這些天殺掉的怪物和任務得到的獎勵,剛纔抽取元素能量獲得的經驗值還不到一萬點。這樣的漲幅猶如一盆帶着冰塊的涼水,從亨利的頭上澆下來。這個可是泰藍提爾數十年能量儲備的百分之一,即使他抽光所有的能量,也只能得到一百萬左右的經驗。
如果換成亨利自己的法師塔,就算有水力發電機撐着,一天最多也就能換成幾百點。也許是因爲強行抽取的關係,也許是因爲能量不夠純淨,總之根本不能和自然能量相比。利用率簡直天差地別,差了幾百倍都不止。
接下來亨利又開始試着抽取單一的類型的元素能量,結果雖然轉換率略有提高,不過還是差強人意。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則,他直接把泰藍提爾元素池百分之十五的儲備抽取出來。這些能量轉化的經驗剛剛好讓兩個職業都升了一級。
職業:法師14級1500001/1875000,德魯伊14級1500000/3000000
1級法術位,5+5+1+2
2級法術位,5+5+1+2
3級法術位,5+1+2
4級法術位,4+1+2
5級法術位,4+2
6級法術位,2+1+2
7級法術位,1+2
1級神術位,8
2級神術位,8
3級神術位,7
4級神術位,6
5級神術位,3
6級神術位,2
7級神術位,1
看着新獲得了七級法術位和神術位,亨利微微嘆了一口氣。他以後再也不打算用元素能量換經驗了。隨着以後的升級經驗值越來越高,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不過現在擁有了更強大的法術和神術,總算是爲這趟危險的旅程增加了一些安全係數。
七級魔法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因爲這個基本中擁有像“有限願望”(雖然是有限,但是也足夠改變命運)、“法術定序”(提前存儲三個四級以下法術,一口氣釋放出去)、“投影術”(創造一個影子代替自己施法,本體則自動被隱藏起來)等等一系列讓人難以招架的法術。
七級神術的強大就更不用提了。“再生術”(可以讓獲得像巨魔一樣的肢體再生能力)、“漫天蟲羣”(招來大片毒蟲撕咬敵人,施法者的剋星)、“地震術”(引動一大片區域發生地震,土元素不受影響)、自然之美(變成大自然的美麗生物,看到的敵人將會雙目失明)、“火焰風暴”(製造一道帶着熔岩火球的火焰旋風,迅速席捲大片區域內的敵人)。
亨利掏出卷軸盒裏的七級魔法卷軸,然後把它們一一抄錄進系統。現在博德之門地區除了實力不明的沙洛弗克,已經沒有人能夠殺掉他了。畢竟有了有限願望這個魔法,就算打不過逃跑總還是沒問題的。
“亨利!你究竟在搞什麼鬼?居然一下就抽取了這麼多能量。難道想要把我的城堡炸上天嗎?”泰藍提爾終於發現了大量流失的儲備,馬上傳送過來查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亨利可不想把自己的祕密說出去。他腦子一轉偷偷的將重魔增幅控制器掏出來,裝作一臉無奈的樣子。“實在抱歉。我在冒險的途中得到了這個小東西。剛纔僅僅做了一個小實驗,結果一下就抽取了這麼多的能量。”
第二百零三章 信仰希瑞克的都是瘋子
泰藍提爾一把抓過盒子仔細的查看起來,很快他就弄明白了這是個什麼東西。老人舉起手杖狠狠的敲了一下亨利的腦門咒罵道:“該死!這裏邊裝的居然是重魔力。幸虧你剛纔沒有施展什麼破壞性法術,否則咱們倆都得被炸上天!”
亨利揉了揉腦袋上的包,心想總算是糊弄過去了。“老師,我曾經使用這個東西放過法術。它不僅能夠讓法術的射程變得更遠,而且威力和覆蓋範圍也會增加。當然,使用過後周圍會自動形成一個死魔法區,估計要幾十年才能慢慢恢復正常。”
“那是當然!重魔力可是個好東西。真不知道你這個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運居然能得到這樣的寶貝。”大法師小心的解開盒蓋,裏邊露出了半透明的膠狀物質。“亨利!這個東西能不能分給我一半,只要我付得起,價格隨便你開。”
“您喜歡的話就都拿走好了。當年如果沒有您的教導,我的法師級別不可能提升的真麼快。”說完亨利鞠了一躬。重魔力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要多少有多少,畢竟領地內還住這一位掌握了製造技巧的奧術師。而且自己已經是一名十四級的法師。按照博爾肯的研究,他完全可以學習一些耐色瑞爾時代的魔法技藝。
泰藍提爾欣慰的笑着搖了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作爲一名善良陣營的法師,我是不會允許自己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這樣吧,聽說你有一個正在學習魔法的妹妹和兩個孩子。我可以負責教導他們,並且承擔學習過程中的所有的話費。”
“那真是太感謝了,等一段時間我就把妹妹送過來了。至於兩個孩子,他們還太小了等過幾年再說吧。”亨利高興地點着頭說道。麗娜經過這麼多年的學習,現在已經是一名二級法師了。由於自己常年忙於各種實驗和冒險,基本都沒有什麼時間來教導她。
大法師小心的把重魔力放進一個玻璃容器,然後把空盒子換給了亨利。“我現在馬上就要去進行研究。你想住多久都隨便,有什麼需要就跟塔靈說。沒有什麼特別緊急的事情千萬別來打攪。”說着他直接打開一扇傳送門走了進去。
亨利目送老師離開後,簡單的喫了點東西就回到以前的房間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使用法術離開高籬堡來到了貝爾苟斯特。趁着阿波戴爾一行人還沒到,打算清理一下鎮子裏還沒完成的任務。
首先是交還羅依的家書。來到蜜莉安的家,亨利把從信使那裏得到的平安信送交給這個女人,她高興地不得了,直接送出了一枚防護戒指作爲謝禮。看到三百經驗值到手,他繼續來到歡樂賣藝人旅店。跟這裏的聖武士布寧彙報了殺死混血食人魔的事情,獲得了四百經驗值和一塊魔法盾牌。
亨利交還了這些任務之後,在市集上買了一匹馬朝着東南方向疾馳。他接下來要前往紅峽谷,殺掉那個復活了不少死人的“瘋狂僧侶”巴勒斯。經過一天一夜不停地趕路,終於在馬匹的體力消耗光之前,抵達了這個滿是紅色岩石的峽谷。
亨利卸下了馬匹的嚼子和繮繩,把它趕到草叢附近喫一些嫩草,順便也好好休息一下。獨自一個人沿着狹窄的坡道向前走,沒過多久便遇到了一個驚慌失措的男人。
這個傢伙一看到亨利就大聲着:“不!後退,別被瘋狂的事情傳染了!”
“鎮靜下來,別慌。我是一名法師,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說出來吧。”亨利使用魔法伎倆製造了一點視覺效果,讓這個慌慌張裝的人稍微安靜了一點。
“您好,尊敬的法師先生。我叫基斯克,是一名普通的鄉下商人。”說着男人微微鞠躬,然後開始講述事情的起因。“兩天前,我在東邊的遇到了一隻兇暴母雞。當它被抓起來的時候,居然開口說話了,聲音跟人的一模一樣。我嚇得渾身發抖,那隻雞一定是被什麼惡靈附身了。”
亨利聽到後嘆了口氣。不用想也知道,這隻雞一定是梅立坎。他安慰了一下這個被嚇壞的商人,然後問清楚了具體方位,隨後繼續朝峽谷的東南方向前進。一路上還順路宰了三個想要攔路打劫的大地精,搜索屍體後得到了一把鋒利的魔法短劍。
在峽谷稍微靠北一帶你的地方,亨利找到了變成母雞的梅立坎。跟這個傢伙聊了幾句後,直接使用“破魔術”和“變形術”把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梅立坎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急急忙忙的返回高籬堡。他可是揹着泰藍提爾跑出來的,估計會去以後又要捱罵了。
送走梅立坎,亨利繼續前進。當他接近一個石柱組成的圓環時,發現不遠處密密麻麻站了一圈的骷髏和殭屍。一名手持戰錘和盾牌的牧師站在中間,正在跟周圍的死靈說話。看樣子這個傢伙就應該是巴勒斯,而這些不死生物全部都是被他強行復活的。
亨利停在原地開始加持防護魔法,他不打算跟這個傢伙廢話,準備直接使用法術平推過去。很快,吟唱法術的聲音就引起了巴勒斯的注意。這個精神不怎麼正常的牧師迅速帶着“家人”跑過來大喊:“你是誰!爲什麼要來打攪我跟家人之間的談話?”
亨利用蔑視的眼神看着他冷笑了一聲。“呵呵!真是可悲!如果這些不死生物也能算家人的話,那麼就請你跟你的家人一起死吧!”說完,他直接激活了存儲在“法術定序”裏邊的三個“骷髏陷阱”。三個魔法骷髏眨眼之間就飛到不死生物中間炸開了,巨大的魔法能量引起了連鎖反應,幾乎所有的骷髏和殭屍都被碾成了粉末。
巴勒斯渾身是血,一條胳膊已經不知去向。他哭着跪在地上,用顫抖的手指着亨利大叫:“不不不!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你這個混蛋!殺人兇手!冷血的惡魔!”
亨利毫不在意這些咒罵。相比起班伯克那種花樣百出的辱罵技巧,眼前這點可憐的詞彙根本不值一提。他繼續淡定的吟唱咒語,隨後一個三級法術“火焰箭”直接射在巴勒斯的臉上,這名已經陷入瘋狂的牧師瞬間就被燒死了。
檢查了一下屍體,亨利找到一柄魔法戰錘、一雙魔法手套、兩瓶治療藥水、最後還有一個瘋神希瑞克的邪徽。怪不得這個傢伙的神經不正常,原來又是一個信仰希瑞克瘋子。對着兩件魔法物品施展了“辨識術”,很快就得到了具體的信息。
戰錘:“阿詩迪娜”
阿詩迪娜女士曾在“黑暗部落之年”中,擔任軍師率軍對抗獸人大軍。當時,她遇到了一位名叫德加·威頓的勇士,同時也是這柄武器的持用者。這名勇士靠着這把武器擊退獸人的某次伏擊,也因此當上了戰場的指揮官。兩人並肩作戰許多年後,很自然地陷入愛河,接着便結婚生子。歷史學家指出,威頓將他的武器以妻子的姓名命名,象徵他所欲守護的事物。至於他的妻子怎麼想,歷史上就沒有記載了。
裝備能力:
命中時增加電擊傷害。
笨拙手套:“伊藍達錯置手套”
急躁的法師伊藍達爲了擊敗他同輩的法師所打造的一個護具,他希望能夠靠着這手套的力量使對手誤入陷阱。不過,最後他反而自食惡果,因爲他不小心將這個手套誤會成另外一雙。
詛咒物品
裝備能力:
大幅度降低敏捷和攻擊的命中率。
亨利看着這兩件魔法物品有點哭笑不得。戰錘總的來說還算不錯,但是這雙手套的特殊能力就太坑人了。它不光能讓佩戴者變得動作遲緩,而且還不能隨便摘下來。凡是詛咒物品都必須要使用移處詛咒之類的魔法或神術才能摘下來。
亨利小心翼翼的在笨拙手套上做了一個記號,才把這件詛咒物品扔進次元袋。他可不想有一天跟這名叫做藍達的法師一樣,不小心將這個手套誤認成另外一雙。檢查了一下整個石柱圓環的周邊,確認沒有不死生物之後便開始原路返回。
在樹林附近找回馬匹,亨利騎上開始往貝爾苟斯特跑去。算算時間阿波戴爾一行應該已經住進費爾德旅店,估計正在調查那名叫傳茲克的聯絡人。他準備先趕去跟衆人匯合,然後再一起前往東部。當然在路過洛山達神殿的時候,順便把殺死巴勒斯的賞金和經驗領了。
回程要比來的時候慢得多。因爲馬匹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只能走一走停一停,原本一天一夜的路愣是走了兩天兩夜。一進入鎮子,亨利就聽到路人談論解決那西凱鐵礦危機的英雄。這個傢伙口沫橫飛的講述着離奇的故事,時不時的還用手比劃幾下動作。他站在旁邊聽了幾句,隨後就笑着搖了搖頭離開了。
亨利現在總算知道,那些離譜的冒險故事是怎麼來的了。就拿剛纔那個人來說,他活生生把一羣狗頭人改編成數不盡的地底怪物大軍。負責污染鐵礦的混血食人魔也變成了身高二十尺,腰圍二十尺的龐然大物。他真的很想衝上去問問,身高二十尺、腰圍二十尺的傢伙是怎麼行走的。難道是雙手抱頭縮成一個球,然後不停的滾動前進?
第二百零四章 聯絡人
走進費爾德旅店,亨利一眼就看到了圍坐在桌子前,一聲不吭喝悶酒的阿波戴爾等人。他快走幾步來到近前打了個招呼。“嘿!我回來了。你們怎麼都悶悶不樂的,另外撒恩去哪了?我怎麼沒看到這個傢伙。”
“天哪!你總算是回來了。”阿波戴爾站起來擁抱了一下亨利,然後解釋道:“撒恩回愛佛阿克沙要塞去彙報任務了。鬱悶是因爲遇到了一個雜碎,這個傢伙堵在旅店門口讓我們滾出去,結果被明斯克切成了兩半。治安官認爲雙方都有責任,最後發了一大筆錢才免去了坐牢。”
亨利一下就想起了經常在費爾德旅店門口晃悠的兩個小混混。他安慰的拍了拍阿波戴爾的手臂。“好了,別愁眉苦臉的。那兩個人渣早就該死了,殺了他們是一件好事。對了,住在這裏的聯絡員找到了嗎?”
“當然找到了。這個傢伙就住在二樓左手的第一個房間,那冷酷的表情只要看過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而且這兩天跟他接觸的人不少,看樣子就知道都不是什麼好人。”賈西拉壓低了聲音回答道。她已經偷偷監視這個人一天一夜了,雖然沒有獲得什麼重要的情報,但是基本資料已經查了個一清二楚。
略微考慮了一下,亨利決定還是早點動手比較好。畢竟這個傢伙是一名法師,一旦讓他跑掉在想抓住就很難了。想通之後他對所有人說:“讓我們現在就上去會會這位聯絡人。記住,一會兒表現的兇惡一點,裝作強盜應該可以從他的嘴裏套出一些話來。”
戴娜黑微笑着點了點頭。“非常聰明的作法。這樣既能避免不必要的戰鬥,又可以趁機打入敵人內部。不過我想阿波戴爾的長相很定很惹眼,最好讓他把頭盔上的面甲放下來。”
“你不說都忘了。這些該死的傢伙到派發印有畫像的懸賞令,現在恐怕博德之門地區所有的人都認識我了。”阿波戴爾狠狠的咒罵了一句,把自己的臉遮了個嚴實。
亨利微微讚歎了一下這個女人還真是細心,連這麼微小的細節都能注意到。衆人收拾了一下武器裝備,一起來到了旅館二樓的房間門口。阿波戴爾剛想上去敲門,就被賈西拉攔了下來。她打了個手勢示意別輕舉妄動。
亨利不慌不慌的帶上摘下“巫術之戒”。隨着高級法術位的增多,現在這枚戒指的用處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大了。摘下的一瞬間,一級和二級法術位就各自減少了五個。他換上一枚變形戒指,很快就把自己變成了混血食人魔的模樣。
完成變形後亨利用力敲了敲房門,幾秒鐘過後從裏邊走出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他一看見亨利的樣子馬上咒罵道:“該死的木拉!怎麼這麼久才跑來和我聯繫?現在外邊到處都在傳那西凱礦井的事!你把整個計劃都搞砸了!”
“別擔心!整個礦井都被塗滿了毒藥。那些傢伙想要恢復正常運作可沒那麼容易,至少大半年之內是肯定要大幅度的減產。”亨利學着食人魔的說話方式甕聲甕氣的回答。作爲一個來自地球二十一世紀的人,演戲和撒謊是每個人必須熟練掌握的技能。
傳茲克點了點頭,隨後注意到站在後面的還有其他人。他用懷疑的語氣問:“這些傢伙是誰?我可不記得塔佐克給你配備了狗頭人以外的手下。”
亨利裝出一副得意的申請拍了拍阿波戴爾的肩膀。“這些人都是我路上招募的傭兵。他們都有豐富的作戰經驗,塔佐克一定會喜歡這些傢伙的。至於那些不怎麼聽話的狗頭人,就讓它們自生自滅去吧。”
傳茲克皺了皺眉頭,一把將亨利拉進屋內。“你確定這些人靠得住?他們會不會有其他勢力的間諜或是焰拳傭兵的臥底?”
“放心,這些人絕對靠得住。在來的路上我帶着他們打劫了兩隻商隊,所有的人都毫不猶豫的殺掉了商人和護衛。”亨利故作豪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了保證。
傳茲克點了點頭從身上掏出一封信。“這是塔佐克前兩天派人送來的信,他正計劃突襲帕德谷或是拉斯森林。我們現在的人手有些不足,你最好現在帶上這些人馬上出發去尋找營地。”
接過信件,亨利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字跡。確認跟得到的另外兩封一樣後,他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真是太感謝了。不過既然已經得到了營地的信息,你也就沒什麼用了。”說完立即啓動了存儲在“法術定序”的三個“定身術”。
傳茲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魔法的能量瞬間就被激發出來。他成功的抵抗了第一個法術,但還是被隨後而來的兩個定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愛蒙看到敵人已經失去行動能力,迅速跑過來幾下的功夫,就把法術書、施法材料包、錢袋、還有一枚防護戒指全部扒了個乾淨。
阿波戴爾狠狠的踹了一腳傳茲克,然後轉過頭問亨利:“這個傢伙怎麼處理?殺掉還是交給焰拳?我認識一個叫傑沙·維的女軍官,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去‘歡樂賣藝人’找她。”
“殺掉吧。接下來我們要去調查這些強盜的營地,如果不小心走漏了消息,他們很有可能會躲起來。”亨利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滅口。他很清楚現在焰拳傭兵高層已經被沙洛弗克收買,如果把傳茲克交給他們,塔佐克第一時間就會得到消息。
賈西拉點了點頭並提醒道:“說的沒錯。殺他的時候儘量別弄出太多血。這裏可是旅館的房間,如果被人發現就不太好解釋了。”
“放心!我保證不會弄出一點血。”阿波戴爾獰笑着用粗壯的手臂夾住傳茲克的脖子。“該死的雜碎!去冥界好好懺悔你的罪行吧!”說完他就開始發力。衆人只聽到“咔嚓”的一聲,這名法師的頸椎一下就被勒斷了。
丟下軟綿綿的屍體,阿波戴爾走過來問:“屍體怎麼處理?放在這裏還是等天黑之後悄悄的運出城外?”
“你們先去結賬,我來處理屍體。記得多買一點補給,拉斯森林和柏德谷的面積可不小,光搜索就得好一陣子。”
亨利打發阿波戴爾一行人離開後,掏出烏斯特·特勒的塵土法杖直接來了一發“解離術”。一道綠光閃過,地上的屍體瞬間就被分解成了一灘粉末。打開房間的窗戶,他又施展了一個“造風術”把粉末全部都吹到外面。
現在整個房間都找不到任何傳茲克存在的痕跡,不得不說“解離術”還真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魔法。完成所有的工作後,亨利解除了變身效果。他把“變形戒指”摘下來,重新換上了“巫術之戒”。離開房間的時候,還順手帶上了門。
一行人迅速穿過貝爾苟斯特的街道,在路過洛山達神殿的時候,順便交付了任務。凱達斯主教慷慨的支付了五千金幣的報酬,亨利同時也獲得了一千點任務經驗的獎勵。在路上,阿波戴爾和愛蒙不停的談論着神殿內奢華的裝飾和門口的排場。直到賈西拉忍無可忍,一人賞了一棍子他們才閉上嘴。
經過三天的趕路,衆人終於來到了拉斯森林的邊緣。看着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樹林,亨利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在這麼大的地方尋找一個幾千人的營地,實在是一件既費時又費力的工作。賈西拉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開始跟周圍的小動物溝通,試圖從它們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在樹林裏行進了一個小時之後,亨利從一隻鷹隼那裏得知,森林的東北方有一個德魯伊營地。那裏前幾天發生了一場戰鬥,整個營地的人都被襲擊者屠殺一空。賈西拉聽到這個消息馬上怒不可遏,她帶着所有人迅速來到了事發地點。
剛一進入外圍,亨利就問到了一股臭味,沒走多遠就看到了地上的屍體。就在他要蹲下去檢查一下的時候,突然從石柱後方走出來一個兩眼發紅、蓬頭垢面的男人。
“殘忍的兇手!我要讓你們的血灑滿整個大地!我要爲死去的兄弟姐妹報仇!”
賈西拉很同情他的遭遇,試圖讓這個發瘋的人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朋友!只有這樣才能找出真正殺害他們的兇手。”
可惜這個人已經完全瘋了,他衝着所有人大聲怒吼:“你以爲這樣說就有用了嗎?!現在好好品嚐一下瑪拉(掌管狩獵和獸化人的邪神)的憤怒吧!你們一個人都逃不掉!”
這個男人對着森林裏發出了一聲怪叫,隨後從樹林裏邊走出了幾隻花豹、穴熊還有成羣的惡狼。他飛快的給這些動物加持各種神術,然後把衆人圍了起來。亨利一看形勢就知道戰鬥已經不可避免,一把將還想繼續解釋的賈西拉拽回了來。
“別白費力氣了。這個人現在已經被複仇的念頭燒壞了腦子,你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
賈西拉無奈的抽出了背後的長矛,因爲周圍的動物已經開始慢慢的縮小包圍圈,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只能殺掉對方了。
第二百零五章 強盜營地
亨利悄悄的對身後的愛蒙打了個手勢,女孩馬上心領神會的射出了一支魔法箭矢。燃燒的箭矢迫使敵人做了一個閃避動作,打斷了正在施展中的神術。他憤怒的大吼了一聲,周圍的動物便開始發動了進攻。明斯克和阿波戴爾分別攔住了左右兩側衝過來的穴熊,卡立德則舉起盾牌牢牢地拖住後方的狼羣。
在戰士們的保護下,隊伍裏的法師和德魯伊獲得了充足的施法時間。戴娜黑一出手就是“火球術”,劇烈的爆炸和高溫火焰直接把兩隻花豹炸飛出去。賈西拉一邊給衆人加持着神術,一邊手持長矛逼退衝破防線的動物。
亨利對準後方狼羣密集的地方施展了一個“恐嚇術”,這個魔法直接影響了一半以上的惡狼。它們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景象,掉頭就往樹林深處跑去。敵人數量的銳減讓卡立德輕鬆了不少,他用盾牌拍飛了一隻衝上來的惡狼,順便砍下了一條狼腿。
愛蒙聽從指示緊緊地盯着不遠處的瘋子。只要他有任何施展神術的跡象,就馬上射出一支魔法箭矢。最後對方被搞得不勝其煩,直接拎着棍子跑過來準備進行肉搏。阿波戴爾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穴熊,然後迎上了這個兩眼發紅的傢伙。
突然營地又跑出來一個人,他一出現就衝着發瘋的傢伙大喊:“奧斯馬迪!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居然無緣無故的襲擊一羣陌生人”
叫做奧斯馬迪的人一邊和阿波戴爾纏鬥,一邊大聲的吼着:“滾遠點!寇松。別來妨礙我進行復仇,否則我連你也一起殺掉。”
“兄弟!你已經喪失了理智。現在就讓我來幫你解脫吧!”寇松一臉悲傷的施展了兩個神術也加入了戰團。
動物們很快就被殺光了,奧斯馬迪也被阿波戴爾一劍刺穿了心臟,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也逐漸失去了光彩。隨着戰鬥結束寇松走到衆人面前行了一個禮。“實在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幾天前一羣自稱冷血幫的強盜衝進營地見人就殺,奧斯馬迪很多朋友和親人都死了。從那以後,他的精神狀態變得越來越糟糕,不過動手襲擊路人這還是第一次。”
“冷血幫?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阿波戴爾擦了擦劍上的血嘀咕着。突然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啊,我想起來了。有一個大地精強盜也自稱是冷血幫的成員。”
亨利微微嘆了一口氣。“沒錯。我像這些傢伙屠光整個營地就是不想被別人發現蹤跡,相信在樹林深處的某個角落一定有他們的祕密據點。”
“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在營地北方發現了很多襲擊者的腳印。最後再提醒你們一句,根據腳印的尺寸推斷,他們當中大地精佔的比例相當大。”寇松也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
賈西拉看了寇松一眼問:“要不要一起來。這些傢伙逼瘋了奧斯馬迪,你擁有復仇的權利。”
寇松悲傷地搖了搖頭。“不了。我還要把這些屍體埋起來。雖然舉行不了體面地葬禮,但至少要讓他們迴歸大地的懷抱。”說着他扛起了奧斯馬迪的屍體,步履蹣跚的走向營地。
“真可憐。我想他的心理一定非常難過。”愛蒙看着寇松的背影感慨道。
阿波戴爾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別看了,走吧。讓我們趕緊把強盜們找出來,替這些受害者討回公道。”說完他朝着北方大踏步的前進,其他人也趕忙跟在後面。
大家沿着地上的腳印一直向北,兩天之後就進入了柏德谷的範圍。一路上他們被不少自稱黑爪傭兵的襲擊,這些傢伙不但裝備精良,而且還使用一種發射後會變成冰球的“寒冰箭”。第一次遇到這種魔法箭矢的衆人差點喫了大虧,卡立德使用盾牌格擋了一下,結果半個身子都被凍僵了。
越是靠近北方,遇到的襲擊就越頻繁,而且敵人的數量也開始增加。這一切都證明他們離敵人的老巢已經非常近,說不定穿過這片樹林就能看到強盜們的營地。很快衆人遇到了一個叫維肯的強盜頭目,亨利幾秒鐘就殺光了他的手下,然後把這個傢伙捆起來嚴刑逼供。
開始的時候維肯還嘴硬,不過當他品嚐過“掛冰甲”之後,馬上就哭着喊着把所有的祕密都倒了出來。所謂“掛冰甲”就是把穿着厚實衣服的人吊起來,然後用開水往身上潑。等受刑者被開水浸透,再用法術將其冰凍。
由於熱脹冷縮的原理,身上的溼衣服會隨着溫度降低緊緊地貼在皮膚上。當身體徹底結冰的時候,就可以開始往下扒衣服。凍成冰渣的衣服會緊緊地粘住表皮,當脫下來的瞬間,受刑的人會感受到撕心裂肺的剝皮之痛,而且血肉模糊的視覺衝擊也很容易造成心理防線崩潰。
阿波戴爾被剛纔酷炫的逼供方法驚呆了,他衝着亨利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夥計,你剛纔的樣子簡直帥呆了。那種淡淡的微笑在配合上這種折磨人的方法,非常有邪惡巫師的氣質。”
亨利得到了盜賊營地的具體位置心情大好,隨後也開了句玩笑。“謝謝誇獎。如果我那一天決定加入邪惡陣營,一定會第一時間拉你入夥。”
“別鬧了。趕緊想想辦法,根據口供那些強盜最少有兩千人,而我們只有七個。”賈西拉皺着眉頭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調侃。
亨利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別擔心,我們趁天黑的時候悄悄潛進去,然後在每個帳篷裏來一發‘死雲術’,只需要幾秒鐘就能送他們去見死神。”
經過簡單的討論,這個陰損的招數很快得到了大多數隊員的贊同。他們就地處決了只剩下一口氣的維肯,然後迅速朝正確的方向前進。殺掉了幾波在外圍巡邏的傭兵,衆人終於看到了遠處大片的帳篷和營火。
亨利施展了一個“遠視術”仔細觀察着營地的分佈情況。大營周圍有兩百頂左右的小帳篷,一座大概能容納十到十五名強盜休息。正中央有一座最大的帳篷,周圍不停的有人巡邏,看樣子塔佐克應該就在裏邊。最後還偵察到北邊的一處山洞,裏邊住着不少豺狼人。
就在亨利想要拉近一點觀察一下具體人數的時候,突然發現帳篷裏走出了一名法師打扮的人。爲了避免被對方察覺,他馬上切斷了這個偵查魔法。一離開施法專注的狀態,阿波戴爾就迫不及待的問:“情況怎麼樣?裏邊的敵人數量有多少,他們的首領在什麼位置?”
“情況不怎麼好。我剛纔居然看到了一名法師。”亨利皺着眉頭回答道。
他一邊用樹枝在地上畫着分佈圖,一邊給同伴們講解裏邊的分佈情況。“首先是周圍的小帳篷。這裏住的一般都是普通強盜,他們警戒意識不強,很容易就能潛入。其次是靠近北邊的山洞。除了幾個人類看守,裏邊全部都是豺狼人,雖然它們的嗅覺很敏銳,不過由於關在柵欄裏很容易對付。最後是中心大帳,在這一帶巡邏的傢伙全部都是精英,而且偶爾還有法師出沒。”
戴娜黑稍微考慮了一會兒提出了建議:“爲什麼悄悄把豺狼人放出來。據我所知這些傢伙飢餓的時候可不管什麼盟友,它們甚至連自己的同類都喫。我們完全可以利用豺狼人制造混亂的時候偷偷溜進去,只要衝進大帳殺了強盜們的首領,這些一盤散沙的傢伙肯定會四散逃竄。”
“不行!強盜的數量太多了。如果任由他們逃跑,整個博德之門地區的治安就全完蛋了。”賈西拉馬上否決了這個提議。身爲豎琴手的她太清楚盜匪的破壞力,他們人數少的時候攔路搶劫,數量一旦達到一定程度就敢洗劫城鎮。
亨利用樹枝在營地的西側畫了一個圈,幾乎把一半左右的小型帳篷度圈了進去。“先不去管中央大帳,從最外圍開始清理。等入夜時分我們就先潛入西面的帳篷。這裏離中心很遠,就算鬧出一點聲響,只要處理的速度夠快,根本不會被發現。”
阿波戴爾先是點了點頭,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馬上追問:“剩下的怎麼辦?東側離大帳可是非常近,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立即發現。”
亨利看了他一眼然後發出了一陣冷笑。“怎麼辦?當然是強攻!我忍這些雜碎很久了,正好那拿他們試試新法術的威力。”
阿波戴爾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髮出一聲慘叫。“我的天啊!你瘋了?!那可足足有兩千人!”
“瘋了?也許吧!反正這就是一個瘋狂地世界。也許以後的某一天你會做出比我還瘋狂地決定,怎麼樣,要不要一起來瘋一把?”亨利用語言蠱惑着巴爾之子。“想想看,吟遊詩人將四處傳唱今天故事,傳奇英雄阿波戴爾和他的六個夥伴一夜之間殺光了兩千名強盜。”
阿波戴爾的目光開始慢慢炙熱起來,他看了一眼兩眼發亮的愛蒙,又看了看已經熱血沸騰的明斯克。最後咬了咬牙敲定了作戰方案。“你真是個蠱惑人心的魔鬼!好吧,我同意了。就按你的計劃來,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好好的瘋狂一回!”
第二百零六章 瘋狂的夜晚
賈西拉看到阿波戴爾同意這個作戰計劃嘆了一口氣。她知道亨利的選擇是對的,因爲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戴娜黑默默的準備着法術,今天晚上的戰鬥將是她觀察巴爾之子潛力的最佳時機。
所有的人都懷着不平靜的心情幹着自己的事。亨利找了一塊還算舒適的草地躺下開始睡覺,他已經想好了,準備在今天晚上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好好檢驗一下自己現在的力量,順便讓阿波戴爾的神性進一步覺醒。
隨着時間的流逝,太陽逐漸從西邊落下,月亮再一次主宰了夜晚的天空。遠處的強盜營地變得熱鬧起來,大量的人類、大地精聚集在一起,他們互相談論着今天打劫的收穫,時不時的還開上幾句低俗的玩笑。
阿波戴爾注視着這些人,他們都將是今晚獵殺的目標。自從解決了鐵礦危機,他開始發現自己的能力會隨着殺戮而逐漸增強。雖然不知道着意味着什麼,不過從賈西拉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對於這種力量有些敬畏。
亨利在入夜時分就被愛蒙叫了起來。他現在徹底恢復了所有的法術位,各種法杖和魔法物品也被掛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一會兒的戰鬥肯定很激烈,到時候先到次元袋翻找估計根本來不及。爲了殺戮起來更有效率,他甚至把很久不用的彎刀掏出來掛在腰間。
看了看身上的打扮,亨利覺得自己像極了魔戒裏的甘道夫。左手法杖右手彎刀,除了施法的時候必須空出一隻手,其他的都沒什麼太大影響。愛蒙好奇的看着他這身奇怪的打扮開口問道:“嘿!你這是要幹嘛?難道打算衝上去用彎刀和棍子戰鬥嗎?”
“這只是爲了潛入暗殺準備的行頭。我的近戰能力相當不錯,總是用法術的話很容易被敵人發現。”說完亨利還做了幾個攻擊動作,看起來及流暢又漂亮。他在領地的時候沒事就跟終結者對練,早已鍛煉出敏銳的反射神經和獨具一格的戰鬥方式。
強盜們喫過晚飯,就各自回帳篷休息了。一行人連篝火都沒有生,只是簡單的肯了點肉乾充飢。隨着夜色越來越深,原本喧囂的強盜營地逐漸安靜下來。眼看大部分敵人都已經進入夢鄉,亨利笑着對其他人說:“都準備好了嗎?瘋狂的夜晚就要開始了喲!”
“當然!明斯克早就磨快了武器,在布布的指揮下,我們必將取得勝利!”遊俠亢奮的抽出雙手劍砍倒了一片雜草。
阿波戴爾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點了點頭。“行動吧。趁着夜色先清理掉一半的敵人。”
賈西拉表情嚴肅的掃了一眼所有人警告道:“記住!儘量別發出聲音。尤其是明斯克和愛蒙,你們倆絕對不允許喊出聲來。”
亨利看到大家都準備完成,就帶着他們小心的接近宿營地。愛蒙悄無聲息的拔除了好幾個躲藏在樹上的暗哨,衆人終於穿過樹林來到一個帳篷的旁邊。兩個強盜正坐在篝火旁,一邊喫着烤兔肉,一邊談論着互相攀比誰殺乾的商隊最多。
愛蒙和阿波戴爾已經避開火光,從陰影處來到兩人的身後。他們一把捂住強盜的嘴,武器迅速割開了喉嚨。等人死透之後,屍體被拖進草叢藏了起來。阿波戴爾隨手抓起烤兔肉啃了兩口,晚上那些沒有味道的肉乾是在太難喫了。
解決掉守夜的人,亨利掏出一瓶“催眠藥水”拔開塞子,掀開帳篷的一角讓氣味揮發。幾分鐘過後,裏邊的人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他對其他人揮了揮手,愛蒙和卡立德屏住呼吸鑽進去。強盜們還在夢裏就被全部送去見死神了。
衆人看到如此輕易地就殺光了一個營地的敵人,信心立即上漲了不少。他們依照同樣的方法一個一個的帳篷摸過去,短短一個小時之內就殺掉了營地裏四分之一的強盜。
由於持續不斷的殺戮,阿波戴爾的神性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亨利、賈西拉和戴娜黑都已經注意到,他雙眼時不時閃過的紅色光芒。很顯然,巴爾之子今天晚上的收穫很大,至少今晚過後殺戮的神性會上漲一大截。
在夜幕的掩護下,屠殺進行的悄無聲息。大家的配合越來越熟練,很快就摸到了北邊的山洞附近。戴娜黑小聲的問道:“這裏的豺狼人怎麼辦?是放出去製造混亂,還是把它們堵在洞穴裏殺光?”
“當然是統統殺光!”阿波戴爾毫不猶豫做出了回答。他的表情越來越猙獰,看樣子已經在失控的邊緣。
賈西拉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嘴巴。“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葛立安如果看到了會怎麼想。”
這一巴掌抽醒了沉浸在殺戮快感的阿波戴爾,他擰開水壺把裏邊的涼水全部澆在了頭上。“對不起,我的腦子剛纔不知道怎了,好像有點不受控制。不過現在好多了。”
“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過度的殺戮很容易讓人逐漸迷失自我。”亨利也嚴肅的提醒了一句。他可不想阿波戴爾現在就暴走,天知道這個傢伙會不會直接變身成毫無理智的殺戮者。
看到巴爾之子徹底冷靜下來了之後,亨利才轉過頭對戴娜黑說:“我覺得殺光他們好一點。畢竟一會兒要跟剩下的強盜進行正面決戰,如果身後還有一羣怪物就太危險了。”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動作儘量快一點,別讓它們發出任何聲音。”賈西拉衡量了一下利弊,最後也同意了這個方案。
亨利給自己加持好“隱身術”迅速來到洞口。他用彎刀直接抹了其中一名看守的脖子,愛蒙則用匕首幹掉了另外一個。血的味道馬上就讓裏邊的豺狼人聞到了。一名身材高大的傢伙隔着柵欄大聲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加卡列斯聞到了血腥味。”
亨利冷冷的看了它一眼,用最快的速度朝洞內釋放了一個臭雲術。惡臭的氣體佈滿整個洞穴,九成的豺狼人直接被燻倒在地上。自稱加卡列斯的傢伙屏住呼吸,拼命地用長戟敲着柵欄。愛蒙抽出一支“寒冰箭”射過去,箭矢命中了它的肩膀,寒氣迅速侵入全身讓整個人的動作都慢下來。
亨利給這個強壯的豺狼人補上了一發“魔法飛彈”,五個光球眨眼之間就打碎了他的腦袋。隨後他繼續吟唱咒語,“死雲術”被迅速準備完成丟進洞內。這些躺在地上的豺狼人再也沒有機會醒過來了,致命的毒氣會迅速進入身體,只需要吸上幾口就足以致命。
等毒雲散去,衆人進入洞穴簡單的查看了一下。確認沒有幸存者後,他們便朝着中央大帳的方向走去。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是正面進攻,亨利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強大的七級神術讓這些強盜們開開眼。
一行人剛靠近警戒圈,馬上就被一名正在巡邏的法師發現了。他馬上用“幻音術”發出了警告:“有入侵者!趕快把所有人都叫起來!”
隨着這聲巨大的聲音傳遍營地,原本靜悄悄的營地馬上吵鬧起來。無數的強盜從帳篷裏跑出來,他們拿着武器飛快的朝事發地點跑去。亨利等到敵人的數量聚集到一定程度,纔開始吟唱咒語。卡立德舉着盾牌擋開飛過來的箭矢,他感覺到這次施展法術的時間比以前長很多。
阿波戴爾和明斯克背靠着背,緊緊拖住想要衝過去幹擾亨利施法的強盜。賈西拉見狀馬上給他們加持了幾個神術,愛蒙拉開弓弦狙殺衝過來的漏網之魚。衆人的努力爲戴娜黑爭取到了足夠的施法時間,她迅速將“蛛網術”扔進了後方的人羣,大片的強韌的粘網拖住了強盜們進攻的腳步。
遠處的強盜發現衝不破防線,迅速掏出弓箭進行大範圍的覆蓋射擊。漫天的箭雨瞬間就從天而降,其中還夾雜着不少魔法箭矢。卡立德把盾牌舉起來擋在亨利的頭頂,自己繃緊全身的肌肉用後背硬抗。一輪攻擊下來,這個說話結結巴巴的半精靈戰士就跟刺蝟一樣,整個身後被插滿了箭。好在其中沒有魔法箭矢,否則一支就能要了他的命。
亨利終於從施法專注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他看到了隊友的慘狀,馬上對準前往釋放了準備已經的神術。突然之間大地開始劇烈的晃動,強盜們一個沒站穩全部摔倒了。隨後地面裂開了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縫隙,不少人大叫一聲就掉了進去。
一波波劇烈的振動持續不停,前往的阿波戴爾和明斯克緊緊地趴在地上,根本不敢站起來。這場神術製造的地震持續了半分鐘,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強盜掉進了裂縫。等振動結束的時候,前方原本平整的地面已經變得四分五裂,一個個巨大的溝壑把這裏切割成了小塊。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就連強盜們都暫時忘記了進攻。亨利喫驚的看着“地震術”造成的破壞,他自己都沒想到這個神術的威力竟然可以達到這種程度。
第二百零七章 強盜們的末日
阿波戴爾最先從回過神,他迅速站起來幾下就把身邊殘存的強盜踹下裂縫,隨後拉起明斯克後撤。這附近的地貌狀況已經變得危險無比,稍有不慎就會跌下深溝。這種死法恐怕沒人想嘗試,因爲剛纔倒下去的人到現在還沒落到底呢。
亨利和賈西拉看到強盜們沒有繼續攻擊的意思,馬上開始給卡立德拔箭。他們使用的方法很暴力,就是直接拽住箭桿強行拔除。這樣雖然很容易引起傷口崩裂,但是治療神術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經過粗暴的治療,半精靈戰士臉色蒼白的站起來重新穿上了盔甲。
“接下來怎麼辦?看強盜們的樣子已經被嚇破了膽,恐怕是不敢在組織進攻了。”賈西拉用清水洗了洗手上的血問道。
戴娜黑指着前面地上的裂痕回答:“就算他們想發動攻擊也不可能了。看看那些傾斜的地面,只需要鋪上一個‘油膩術’,不管來多少人都一樣會掉下去摔死。”
亨利盯着巨大的帳篷發出一聲冷笑。他真佩服塔佐克這個傢伙的耐性,外邊都打成這樣了居然還不露面。作爲獸人和食人魔的混血,他的智力明顯要高出兩個種族太多,難道這就是地球上歐美人整天鼓吹的混血優勢?爲了防止這個傢伙腳底抹油,亨利決定衝過去放一把火。
“既然他們不過來,那麼我們就過去。沒發現麼,這些傢伙的首領到現在還沒有露頭,估計全部都躲在帳篷裏觀察外面的情況。一會兒,我飛過去把整個帳篷點着,你們注意攔截,千萬別讓這個傢伙跑了。”
愛蒙張大了嘴指着一道兩米多寛的裂縫大聲的問:“天啊!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從那麼寬的裂縫跳過去?這簡直是在謀殺!”
亨利笑着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別擔心,我會爲你們鋪出一條可以通過的道路。”
他迅速給自己加持了“飛行術”、“防護遠程武器”和“鐵皮術”,然後掏出金黃色的書扔在地上。一陣劇烈的變化,身高兩米的精金魔像就出現在衆人面前。按照主人的吩咐,巨大的魔像跑到最寬的裂縫前,直接用身體架起了可供通過的橋樑。
亨利沒有理會正在下面穿行的同伴,而是獨自一人來到了大帳的上方。他使用烏斯特·特勒的塵土法杖把想要釋放“解除魔法”的兩名法師分解成渣渣,然後就開始狂轟濫炸。“火球術”、“死雲術”、“連環閃電”、“火焰陷阱”、“冰風暴”、“糾纏術”、“蛛網術”、“混亂術”,各種大範圍傷害和控制法術層出不窮。
最後他殺得興起,直接用六級神術召喚了幾個大型火元素。這些渾身冒着烈焰的傢伙一跨過傳送門,馬上就釋放着自己的熱量。普通的刀劍對它們根本沒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把整個營地點着了。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強盜想要衝上去澆水,結果被火元素一個擁抱就燒成了焦屍。
眼見大量的強盜被火元素追得四散奔到,大帳裏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亨利毫不猶豫的施展了一個七級法術“地獄迷火”。只見他的手中爆發出一團異樣的深紅色火焰,眨眼之間就把整個帳篷點着了。這種恐怖的魔法火焰釋放着劇烈的高溫,就連金屬也被迅速的燒成了鐵水。
躲在屋子裏的塔佐克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巨大的砍刀劈開帳篷衝了出來。這個異常高大的混血兒並沒有戀戰,他丟下所有的手下,一頭就鑽進北方的樹林想要逃跑。亨利馬上啓動法術矩陣,早已存儲好的“衰弱光線”和“災難術”一下就命中了這個傢伙。
阿波戴爾趁機跑過去攔住了他的去路,兩個人揮着武器狠狠的撞在一起。由於被“衰弱光線”命中,塔佐克的力量大幅度降低。一會兒工夫就被巴爾之子打的節節後退,差一點連手裏的武器都沒握住。
阿波戴爾順勢一劍刺中了對手的大腿罵了一句。“雜種!原來你就是那個叫塔佐克的傢伙。最好乖乖投降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我們可有很多有意思的逼供方法等着你呢。”
“呸!人類小子,你竟然敢破壞主人的計劃!等着看吧,他不會放過你們的!”塔佐克眼看大腿受傷已經沒辦法逃跑,索性坐在地上開始張嘴大罵。
看到大局已定,亨利馬上開始四處滅火。畢竟這裏周圍都是森林,一旦大火擴散很容易引發嚴重的後果。就在衆人四處滅火的時候,突然一道傳送門在塔佐克身邊打開。一名身穿長袍、頭帶兜帽的法師走出來。
他順手釋放兩個“馬友夫強酸箭”,把阿波戴爾逼退了十幾步,隨後一把抓起塔佐克就打開傳送門準備離開。亨利發現了這個新出現的敵人,他馬上激活了“法術定序”裏存儲的“骷髏陷阱”X3。
敵人的法師毫不猶豫的跨過傳送門,塔佐克的半個身子也被拖了進去。正在這個時候,魔法骷髏飛過來猛的炸開,劇烈的魔力震盪導致了傳送門一下被炸燬了。塔佐克還沒來得及穿過去的雙手和雙腳,直接被關閉的傳送門留在了原地,切口部分十分平整,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阿波戴爾飛快的脫下沾着酸液的鋼製鎧甲。剛纔幸虧反應夠快,否則現在半個身體就被腐蝕掉了。他光着上身走到亨利身邊問:“剛纔那個法師難道就是幕後主使?他剛纔施展法術的時候根本沒念任何咒語。”
亨利並沒急着回答問題,他注意力全部被地上的斷手和斷腳吸引。經過仔細的檢查發現被空間力量切割過的地方,都有一層淡淡的能量波動。正是這種不知名的力量形成的隔膜,阻擋了噴湧而出的鮮血。他小心的把這些能量蒐集起來,存儲到一個綠寶石裏。
能量剛剛被抽走,塔佐克的手腳馬上就爆裂開。帶着血肉的碎渣噴了阿波戴爾一身,除了一雙手套被留下來之外,就連靴子都被炸了個稀巴爛。亨利有些驚異於這次意外造成的效果,如果他的推斷沒錯的話,這些手腳在斷開的一瞬間就碎裂了。之所以沒有馬上炸開,肯定是被傳送門上附着的空間能量包裹起來。
“真是奇妙的東西,看來有時間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裏邊的東西。說不定還能創造一個新的魔法呢。”亨利看着寶石裏存儲的能量發出了感慨。
阿波戴爾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肉大聲咒罵着:“夥計!你就不能等一會兒再去弄那些亂七八糟的魔法,先過來幫我清理清理這些臭烘烘的血肉。”
聽到他的話,亨利才注意到全身上下都是紅色粘液的阿波戴爾。他戀戀不捨的收起寶石,使用神術造了大量的清水,幫巴爾之子從頭到尾洗了個乾淨。賈西拉等人也撲滅了營地裏的大火,順便把殘存的強盜都趕進了森林。由於剛纔的大屠殺,這些傢伙的數量現在已經不多,相信森林裏的食肉動物會很快把他們變成糞便。
洗乾淨身上的髒東西,阿波戴爾開始給其他人講述剛纔發生的事。衆人聚精會神的聽着,當他們得知塔佐克被神祕人救走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愛蒙聳了聳肩肩膀問道:“唯一的線索斷了,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賈西拉不經意的看到還在冒煙的大帳兩眼一亮。“明斯克、戴娜黑和卡立德去打掃戰場,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剩下的人跟我去大帳。那裏說不定有什麼殘留下來的信息。”說完她就帶頭走朝煙霧繚繞的帳篷走去。
亨利撿起地上的手套丟給阿波戴爾對他說:“這個你先拿着。能在剛纔那種爆炸中毫無損傷的一定是件魔法物品。等明斯克他們打掃完戰場再一起鑑定。”
“哦!該死的味道。這個雜種的體味可真重,簡直就跟糞坑差不了多。”阿波戴爾捏着鼻子用一塊布把手套包起來跟在最後面。
一走進帳篷,一行人就發現了一個被捆成糉子的男人。他的臉上漆黑一片,看樣子已經被濃煙燻暈了。賈西拉馬上跑過去給這個人灌了幾口清水,男子突然劇烈的咳嗽,喝下去的水全部從鼻子和嘴巴噴出來。
大家迅速後退了幾步,因爲噴出來的水全部都是黑色的,看樣子這個人吸入了不少黑色的粉塵。男子乾嘔了一會兒,慢慢的恢復了神智。他先是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纔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你們是誰?塔佐克和他手下的那些強盜去哪裏了?”
阿波戴爾站出來回答了他的問題。“我們都是冒險者,接受了焰拳的委託,來這裏調查跟最近一點時間搶劫鐵製品有關的事情。外面那些強盜大多數已經死了。剩下的都逃進森林,再也構不成什麼威脅。至於塔佐克,他被一個神祕的法師救走了。如果你知道任何相關的情報最好說出來,這樣可以幫我們儘快揪出幕後真兇。”
第二百零八章 新的線索
男人謹慎的打量着每一個人,當看到愛蒙的時候微微鬆了一口氣。因爲據他所知整個強盜營地沒有這麼年輕的女孩。“我叫安得爾·賽,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先把繩子解開?”
亨利衝阿波戴爾使了一個顏色,後者抽出長劍挑斷了堅韌的繩子。
安得爾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腕,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說道:“這裏聚集的可不是普通的強盜。他們一部分是黑爪傭兵團,另外一部分是冷血幫。冷血幫的頭目是一名狡猾的大地精,那些人都管他叫阿登那·征服者。”
賈西拉突然發覺這個傢伙好像知道很多祕密,很有可能是某個勢力派出來的探子。爲了確認自己的推斷,她馬試探性的問:“知道塔佐克在爲誰工作嗎?救走他的神祕法師到底是誰?”
安得爾聽到這個問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問得好。克拉西和黑爪傭兵團的首領陶葛司·寇桑都認爲自己是在爲散塔林會賣命。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這件事情跟散塔林會毫無關係。我很清楚自己在跟誰做對,它的名字只有一個。那就是鐵王座!至於你說的法師,很抱歉,我手頭上暫時沒有他的資料。”
聽到鐵王座這三個字,賈西拉一下想起來亨利以前說過的話。看來最近發生的事都跟他們有關,也許這些傢伙正在策劃着什麼更大的陰謀。想到這她迫不及待的繼續追問:“既然你這麼瞭解鐵王座,那麼一定知道在哪裏可以找到這些傢伙咯?”
“塔佐克經常去斗篷森林。不過我建議你們最好先翻翻那邊的箱子,裏邊有不少文件值得一看。最後,感謝你們把我救出來。再見了,朋友們。”安得爾從身上摸出一瓶藥劑往地上一丟,整個帳篷瞬間瀰漫着濃重的白色霧氣。等“造風術”把霧氣吹散之後,這個傢伙已經不知所蹤了。
亨利撿起地上的瓶子嗅了嗅,馬上認出了這種自己領地生產的鍊金藥劑。它是一次實驗失敗後的副產品,除了能夠製造大量煙霧沒有任何其他作用。但就是這種煙霧藥劑,居然可以賣到五十枚金幣一瓶,而且在博德之門和安姆地區一直供不應求。他現在終於知道這些藥劑爲什麼賣得這麼好,原來都被間諜、小偷和盜賊用來當做逃跑的掩護。
阿波戴爾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箱子,但是被愛蒙一把拉住了。女孩大聲的發出警告:“別碰它!這上面有個致命的魔法陷阱。”
亨利立即的施展了一個二級神術“尋找陷阱”,箱子上瞬間閃爍起紅色的魔法靈光。果然如愛蒙所說的,上面被加持了一個魔法陷阱。女孩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工具包,然後小心的在箱子的封口處破壞着上面的魔法紋路。
這項工作十分危險,只要一個失誤就會觸發存儲在裏邊的魔法能量。其他人都稍微往後站了站,很快愛蒙就把魔法紋路一層一層,全部用奇怪的工具剷平了。
“大功告成!現在讓我來看看這裏邊究竟裝着什麼寶貝,居然還費盡心思上了如此複雜的保護陷阱。”說着女孩一下就撬開了上邊的鎖具,直接掀開了箱子蓋。
賈西拉和阿波戴爾趕忙衝過去一起翻找,幾分鐘後他們就在箱子裏找到了一大堆的金幣、幾張魔法卷軸、最後還有兩封沒有來得及寄出去的信。其中一封是寄給殺手,讓他們來追殺一個正在破壞計劃的冒險團。不過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個冒險團指的就是阿波戴爾一行人。
另一封信則提到了,強盜們在斗篷森林裏還有一個囤積鐵礦的祕密基地。而且,沙洛佛克的名字也在信裏被多次提及。阿波戴爾氣的一拳打在木箱上,箱體瞬間就被打出一個大窟窿,周圍的木屑崩的到處都是。
“該死的東西!我就知道葛立安的死一定跟他們有關。這些傢伙一直都在僱傭殺手,這一路上遇到的賞金獵人也肯定是他們搞的鬼。”
賈西拉把兩封信仔仔細細的看完,最後扭過頭問亨利:“沙洛佛克是誰?會不會就是那個救走塔佐克的法師?”
“沙洛佛克是鐵王座首領的養子。據我所知他幾年前還是一名戰士,當時我們一起合作擊退了貝爾苟斯特城外的怪物大軍。”亨利再次提供了有限的情報。
按照計劃,等老沙把整個博德之門徹底攪亂,他就會馬上聯合安塔·銀盾公爵清洗掉其他勢力。到時候只需要控制一下輿論,很快就能把公爵從選舉制變成封建世襲制。不但自己的爵位可以提升一級,而且還能瓜分鐵王座控制下的大量土地、財富和貿易線路。
亨利相信安塔·銀盾一定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他們兩個甚至可以更進一步,將博德之門的土地一分爲二,這樣就算建立兩個世襲公國也完全沒有問題。畢竟北方並沒有什麼強大的勢力,而南方的安姆又安於現狀。
就在他考慮如何侵吞和瓜分利益的時候,在外邊打掃戰利品的明斯克、卡立德和戴娜黑回來了。他們除了帶回大量的金幣和寶石之外,還找到了一件鋼製全身甲、一把魔法鏈枷和一把被法術加固過的重型盾牌。
戴娜黑讓兩名戰士把東西放到地上對賈西拉說:“很抱歉,我們並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不過武器裝備和金幣寶石倒是找到了不少。”
“沒關係,我們剛纔已經獲得了相當多的情報。下一步的行動目標是斗篷森林,強盜們在那裏還有一個祕密基地。”說着賈西拉手裏的信交給女巫。
光着膀子的阿波戴爾直接把全身甲套在身上。他的盔甲已經在剛纔的戰鬥中被強酸腐蝕,現在這件正好解了燃眉之急。亨利也對着流星錘和塔佐克留下的手套施展了兩個“辨識術”。
鏈枷:“混亂狂怒”
灰矮人爲了作戰製造了混亂狂怒,它經歷了灰矮人和他們很多敵人間由血腥戰爭和恐怖圍城組成的漫長曆史。這把鏈枷的柄是強化過的木頭,帶刺的鐵球經過附魔,能夠在每擊中造成額外的傷害。
裝備效果:
增加額外的穿刺傷害。
武器專家手套:“大師的傳承”
這是新手戰士們夢寐以求的道具。這個物品曾經屬於斯拉凱的皇室,由於灌注了王子那驚人的戰鬥技巧,使得這副手套的擁有者得以精通各式各樣的肉搏武器。然而大多數前任配戴者的下場均以血腥場面告終;因爲這副手套僅能賜與戰鬥的經驗,卻無法帶來止戰的智慧。
裝備效果:
增加額外的傷害和命中率。
接下來就是分配戰利品的時間。武器專家手套和“混亂狂怒”被丟給了阿波戴爾,而他手上原本帶着的“敏捷手套”則交給了明斯克。盾牌分配給了卡立德,魔法卷軸給了戴娜黑。最後衆人看着地上成堆的金銀錢幣和寶石有點不知所措。
畢竟這些都是強盜打劫商人獲得的,正常來說應該算是贓物。但是想要把它們物歸原主明顯不太可能,先不說失主是否活着,光是認領就是一件麻煩事。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最後大家決定把這些錢幣一半捐給善神的神殿,另外一半留下來當做報酬。至於寶石,全部都送給了戰鬥中出力最大的亨利。
完成分配後衆人各自在帳篷裏找了個地方開始睡覺。畢竟現在外面的天還是黑的,而且大家戰鬥了大半夜已經有點累了。尤其是卡立德,他現在臉色蒼白,很明顯是失血過多的症狀。爲了讓大家休息的好一點,亨利讓精金魔像負責守夜。
阿波戴爾很快睡着了。在夢裏他看到一尊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雕像,那個上次困擾自己的聲音再次出現,並大聲諷刺自己不配獲得這樣的勝利。最後雕像被一把憑空出現的匕首戳的粉粹,他馬上感受到一陣鑽心的疼痛。隱約還聽到那個聲音在耳邊小聲的說:“你是我創造的!同樣可以被我毀滅!”聽到這他一下從夢裏驚醒了。
“阿波戴爾,你剛纔一直在說夢話。是不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說出來也許會感覺好點。”愛蒙把水壺遞過去,然後用關心的眼看着他。
阿波戴爾擰開水壺大口的灌着涼水,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他苦笑着把剛纔的夢說了一遍。最後還提到,自己現在又獲得了一個新的天賦能力。這已經是第三個夢境了。每一次經過大量的殺戮之後,都會做類似的噩夢,醒來的時候就會發現又多了一個天賦能力。
愛蒙託着腮考慮了一會兒對阿波戴爾說:“這種事情最好詢問一下賈西拉或是亨利。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而且也是值得信賴的朋友。不過我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在隱瞞着什麼,說不定跟你的身世有關。”
“你說的有道理。我明天就去問一問。現在早點睡吧,我們明天還要趕路呢。”說着阿波戴爾把愛蒙趕去睡覺,自己則躺在地上睜着眼睛思考這裏邊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
第二百零九章 斗篷森林的新德魯伊
清晨,亨利被一羣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吵了起來。他睜開眼睛發現,其隊友早都已經起來並開始做早飯了。阿波戴爾剛問過賈西拉關於自己身世的問題,結果這個女人只是低聲說了一句:“現在還不是時候。”然後隨手丟了一本《死亡三神的歷史》讓他先拿去看一看。
碰壁之後阿波戴爾並沒有死心,他直接走到正在洗臉的亨利身邊問:“夥計!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關於我的祕密?知道的話現在就告訴我,別像賈西拉一樣什麼事情都藏着掖着。”
亨利擦了擦臉,然後盯着他的眼睛問:“你昨天是不是又夢到了什麼?而且還覺醒了一個新的能力?”
“該死!你連這個都猜得出來。快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爲什麼會有那些奇怪的夢,還有這些天賦能力都是怎麼來的。”阿波戴爾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死活也不肯撒手。
亨利知道巴爾之子的能力覺醒的越來越快,再經過幾次殺戮他就能跟沙洛佛克一決高下了。考慮了一小會兒,亨利決定先透露一點信息。
“在你的身體裏,某種特殊的東西正在覺醒。它依靠殺戮提升力量,同時也在影響你的心智。小心不要被快速提升的力量所迷惑,記住,你纔是它的主人。我現在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最後建議你好好看看手裏那本《死亡三神的歷史》,這跟你未來的命運緊密相連。”
趁着阿波戴爾發愣的時候,亨利迅速抽出自己的胳膊把他丟在原地慢慢想。剛走進帳篷,賈西拉就走過來嚴肅的問:“你沒把真相說出去吧?太早知道對他可沒什麼好處!”
亨利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教他如可控制體內的神性。你也看到了,阿波戴爾的力量提升的太快了。從離開燭堡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他的戰鬥力已經翻了幾番。如果不加以提醒,恐怕早晚會被神性影響,變得越來越嗜殺。”
賈西拉看了一眼正在認真讀書的阿波戴爾,微微嘆了一口氣。“讓一切都順系自然吧。我們這些凡人無法干預神之子的宿命,葛立安就是想要強行改變,結果剛開始行動就被暗殺了。”
亨利意外的看了賈西拉一眼,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有這麼敏銳的洞察力。“你能這麼想就最好。我們這些人只能跟在身邊幫助他,任何不自量力的干涉都會引來神性的報復。我敢打賭,現在一定有不少神明正在關注巴爾的子嗣。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否則很可能就會成爲他們爭鬥的犧牲品。”
交談過後,衆人簡單的喫了一點早飯就朝西南方向進發。他們計劃在友善之臂旅館休息一天,然後就去斗篷森林附近搜索鐵王座的祕密基地。一路上阿波戴爾時不時的翻看着《死亡三神的歷史》,他完全搞不明白這本書究竟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強盜營地離友善之臂並不遠,亨利照着地圖只用了兩天就到了。他們還順手殺了幾個攔路搶劫的大地精,在臭烘烘的屍體上,愛蒙找到了一枚刻着“喬亞”的火舞之戒。再次來到友善之臂旅館,衆人在這裏休息了整整一天。
阿波戴爾順便跟住在三樓客房的侏儒老婦人交付了任務。亨利也把火舞之戒交換給了失主。兩個任務一共帶來了一千兩百點經驗值入賬。第三天早上,他們跟老班特力退了房間,繼續朝着西邊的斗篷森林前進。
在路上賈西拉爲大家講述了一下斗篷森林的近況。前些年由於亨利的蝴蝶效應,這裏的暗影德魯伊駐地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但是他們並沒有全部死光,一些外出執行任務的德魯伊成功的逃過了一劫。這些倖存者在原地重建了村落,同時他們還推舉了一名叫做卡麗娜的女性作爲新的暗影大德魯伊。
亨利聽到這些消息微微嘆了一口氣。按照他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將死去的法多復活。不過他不確定是不是應該這麼做,畢竟大多數德魯伊都十分討厭強行改變生與死的循環。也許法多復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這個曾經的朋友翻臉。
懷着複雜的心情,亨利和其他人一起進入了斗篷森林的外圍。剛走沒多遠,突然樹林裏衝出了一大羣拎着長矛的綠色人形怪物。走在前面的阿波戴爾馬上大喊:“發現大量塔斯怪!所有人準備戰鬥!”
愛蒙看了一眼前方密密麻麻的小怪物,喫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我的天啊!這些傢伙的數量也太多了吧”
“布布已經跟我說過了,這些邪惡的傢伙根本不足畏懼。衝啊!殺光他們!”明斯克大吼了一聲拎着雙手劍就跟阿波戴爾一起衝過去大肆砍殺。
戴娜黑低聲吟唱着咒語,很快就完成了一個二級魔法“恐懼術”。塔斯怪們根本沒有什麼魔法抗力。被法術影響到的傢伙拼命往後跑,而後邊的則拼命往前擠,場面頓時變得混亂異常。
阿波戴爾仗着自己身上堅固的全身甲,根本不理會敵人手裏粗製濫造的長矛。他到最裏面一隻手揮舞着長劍“瓦斯康娜”收割生命,另一隻手掄起鏈枷“混亂狂怒”,一下就能清理掉一大片的敵人。
亨利看到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塔斯怪湧出來,先是一個“蛛網術”把它們定在原地,隨後一個“死雲術”瞬間把大多數的怪物籠罩了進去。後方的援兵被切斷,前方的幾十個傢伙很快就被阿波戴爾和明斯克殺了個精光。
“奇怪?!我們才進入到森林外圍,怎麼會一下就遇到這麼多的塔斯怪?”賈西拉小聲的嘀咕着。
卡立德擦了擦劍上的血回答:“親愛的,這……這很正常。別忘……忘了鐵王座在這裏有……有個祕密基地。這些塔斯怪一定……定是被他們趕出來,沒有地……地方捕獵纔會在這裏襲……襲擊路人。”
賈西拉點了點頭,同意了丈夫的說法。等到毒雲散去之後,愛蒙迅速的從一羣屍體當中找到了一件白色的斗篷。斗篷的材質很奇特,不但非常輕,而且摸着就像是摸在空氣中一樣。亨利對着它施展了一個“辨識術”,衆人才知道這件斗篷的具體作用。
反偵測斗篷:“沉默的低語”
謠傳這個斗篷是由在暗夜中出沒、最偉大的夜賊們所製作的。很明顯地,這個斗篷製作得非常成功,因爲沒有任何一點關於前任擁有者的資料被流傳下來。
裝備能力:
相當於永久加持了三級魔法“無法偵測”。
很明顯,這是專門爲盜賊們設計的魔法裝備。女孩十分開心的把這件斗篷穿在自己身上。作爲隊伍裏唯一的盜賊,她心安理得的將這件東西據爲己有。
將塔斯怪的屍體簡單的焚燒了一下,一行人繼續上路。在亨利的帶領下,大家終於在天黑之間趕到了林間小屋。就在他們剛要推開門的時候,突然裏邊走出一個人大聲的喊:“表明你們的身份!否則我就要攻擊了!”
隨着聲音,衆人看到屋子裏走出一名金色頭髮的男子。他看起來非常狼狽,身上到處都是泥土和樹葉。男子看清衆人的面孔後稍稍鬆了一口氣,他抖了抖身上的髒東西,深深的鞠了一躬。
“哦,我爲剛纔的無禮感到抱歉。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艾德斯·沙散塔,目前正在被一羣野蠻的傢伙追殺。他們不但禁止我們在這裏打獵,而且還殺了我最好的朋友。博德之門附近可從來沒有頒佈這樣一條法律,這些傢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賈西拉用懷疑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你不會是因爲肆意殺害野生動物,招惹了斗篷森林附近的德魯伊吧?”
艾德斯聽到這句話猛地跪下來大聲哭訴:“求求你們救救我!那些德魯伊就守在外面的森林裏。我僅僅是用弓箭射殺了幾隻野雞和松鼠,這還夠不上死罪吧!”
阿波戴爾看到艾德斯哭得可憐,而且也罪不至死走過去把他扶起來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取走你的性命。”
“撒謊!我來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一名穿着皮甲、面色蒼老的男人從樹林裏走了出來。他惡狠狠的盯着艾德斯,然後用沙啞的聲音敘述者事實。“這個冷血的傢伙不但肆意殺害森林裏的動物取樂,而且還冷血的殺害了一名德魯伊。”
艾德斯被突然出現的德魯伊嚇了一跳,他趕忙得躲到了阿波戴爾的身後解釋:“是那個德魯伊先發動的進攻,我們僅僅是自衛而已!”
“自然地褻瀆者!你最好趕緊閉嘴!現在你們應該做出選擇了。是幫助這個骯髒的罪犯與我們爲敵,還是把他交出來讓我來處理。”說完這名老人全神戒備,一副隨時準備開戰的樣子。
阿波戴爾皺着眉頭看了看瑟瑟發抖的艾德斯,雖然這個傢伙有點可惡,不過他還是決定幫上一把。“你不覺得這樣做太粗暴了嗎?爲什麼不試着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
老人冷笑一聲做出了回答:“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就和這個笨蛋獵人一起品嚐一下自然的憤怒吧!”說着他就要開始施展自然神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