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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以酒養屍

  在那些血液的流出,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聞甜味或者香味,也沒有聞到任何的惡臭味,就彷彿將一卷嶄新衛生紙的包裝打開一樣,只有淡淡的塵封的味道。   這也不能怪胖子大呼小叫,棺材裏邊是平平一棺的紅色液體,像極了鮮血,但我知道那應該不是血,而是一種奇怪的紅色液體。   在血霧繚繞之下,下面依稀可以看到有一個屍體的輪廓,大概是因爲被泡在這種液體的時間太久了,都變得有些黏糊,就彷彿一整塊的肥肉一般,我甚至無法分清那邊是頭那邊是腳。   其他人看到這幅景象,大多皺起了眉頭。不過,霍羽的表情變得放鬆了起來,手裏的匕首也放回了腰間,我估計這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也不知道剛纔是心理作用還是氣氛導致的緊張。   在棺材的內壁上可以看到鎏銅釘,幾乎在每隔五公分就是一枚,這是用來加固棺材的,由此可見這液體並非後天形成的,而是在屍體入棺的時候灌入的,要不然也用不着這些釘子。   由於手電光束太多,反而看不太清下面的具體情況,我就讓其他人關掉,然後就剩下我自己的。我順着棺內壁往下一點點地移動,最後一直到了棺底,彷彿看到了棺地放着石板,而石板上面有字。   屍體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我看到了扳指和手鍊,還有大概是脖子的地方有項鍊,在旁邊還放着一些瓷器和各類玉器,這些東西的價格都非常的可觀而且又方便帶出去。   不僅僅是胖子,就連響馬、壁咚和火機三個人都看的眼睛冒光,畢竟都是做古董買賣的,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不過,這紅色的液體詭異而噁心,任憑他們再貪婪,也不敢把手伸進去摸冥器。   胖子想了好多的辦法,甚至都要借我的卸嶺甲,我沒有借給他,他只好暫時放棄了貪婪的心思,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屍體,一邊看一邊嘆息說:“真他孃的夠慘的,這墓主人還又是佛又是道的,把一個人泡成這樣,我看他的後輩也不會怎麼樣。”   我看了幾眼,就實在忍不住胃裏的翻騰,畢竟就是一個剛剛溺水死了的活人我都不敢怎麼看,更不要說泡的跟藥酒裏邊蛇蠍似的一具屍體。   “你們說這是在幹什麼?”我皺着眉頭問。   胖子冷笑道:“小哥,你點你都看不出來嗎?這典型就是用葡萄酒在泡人肉乾,這具屍體應該是被活摁進棺槨裏的,這樣可以早日養出一個紅毛糉子來。”   我一聽他說到葡萄酒,就感覺自己腸子就扭曲了起來,其實自己以前喝的紅酒,是不是也有不良商家這樣做過,雖說不可能是人,一隻死貓死狗也不行吧?想到這裏,嗓子眼就開始發癢,幾乎就要吐出來,不過一聽胖子這麼說,覺得他應該知道些什麼,就忍住噁心去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也算是一種轉移注意力的方式吧!   胖子見我虛心請教,加上還有美女在身邊,就頗爲得意地說:“小哥,你號稱風水大師,怎麼連這點都不知道呢?讓胖爺來說,那還要追溯到解放初期的時候……”   我一聽他這是打算給我上一堂課,連忙說:“你他孃的少說廢話,現在是聽到扯淡的時候嗎?而且你說這是葡萄酒養屍,我怎麼聽都沒有聽說過呢?”   胖子一聽就有些不爽,好像是我在打他的臉一樣,就沉聲說:“那是你丫的孤陋寡聞,知道你覺得丟人,胖爺也就不說的太仔細。這叫以酒養屍,在解放初期發現一具以白酒養屍的,後來就變成了一具白毛糉子,出動了一個排的解放軍才剿滅。”   蒼狼白了胖子一眼說:“你就扯吧,給我一把槍,我自己就能幹掉一隻白毛糉子。”   胖子說:“那都不重要,重要是這個以酒養屍的原理。你們都知道酒在地下藏的越久就越香醇吧?但時間太久就會變成酒糟,其實說白了就是酒裏產生了‘酒蟲’,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真菌,這些真菌進入屍體中之後,自然而然就會起屍。這樣做的目的有兩個,一個自然是防我們這類人,另一個就是防止一些帶妖性的東西進入裏邊吸收天地靈氣。”   對於胖子的話,我覺得有那麼點道理,可是卻還有自己的看法,我說:“這樣做也太慘無人道了,會遭雷劈的。”   胖子說:“所以嘛,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沉船葬裏邊,雷是無法下到海底深處的,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天雷炸墓’嗎?那都是因爲墓主人做的太出格了。”   蒼狼說:“我可不想聽你再扯了,天雷炸墓那是因爲大墓都在風水寶穴之中,而那種地方的氣流紊亂,所以纔會吸引到雷電,崑崙山死亡谷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給蒼狼打了個眼色,因爲我看到古月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我們這算是在人家的傷口撒鹽,蒼狼也立馬理解了我的意思,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根據風水理論而言,陪葬的人不外乎兩種:一種是墓主人的妻妾,說這是陰陽調和而產生的關係;另一種就是有血液關係,陪葬者應該是墓主人的晚輩。   不管是那一類人,都是活人入葬。這在現在看來,是非常的殘忍,但對於封建迷信的古代人而言,即便是一點點說法,都會讓人變得成一隻魔鬼。   棺材已經被我們打開了,裏邊又有一些冥器,胖子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想了一會兒,胖子咬着牙說:“這墓主人真是太殘暴了,我們還是順着棺身切一道從上而下的口子,然後把裏邊的液體都放出來,畢竟以酒養屍對於裏邊死者來說,這人真是太可憐了!”   他說的冠冕堂皇,但是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就說:“看你那做賊的模樣,就知道你還惦記着裏邊的冥器,這棺中積水視爲不祥,我們還是不要碰爲好,一旦起屍會有些棘手的。”   胖子扯着脖子說:“小哥,我們本來就是盜墓賊,你丫的在胖爺面前裝什麼正面人物。”   我已經啞口無言了,片刻之後說:“就算你他孃的說的沒錯,但我們連活人都沒有找到,哪裏還顧得上一具屍體,你難道希望看到小爺奔潰的樣子?”   見我不是在開玩笑,胖子也撓着頭不再說話,他拍了拍我的肩頭,讓我不用太擔心,這個沉船葬最多也就是把人困住,而不是想要人命,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損傷,相信琦夜也不會有事的。   被胖子這一勸,我心裏倒是好受了一些,畢竟他說的也是有理有據。在霍羽的指揮下,他們開始想要從烏木棺槨上切一道口子出來。   烏木,我不是第一次見,所以早已經查過關於它的資料,其實烏木屬於國家紅木的一種,又稱爲陰沉木,它的本質接近於紫檀,其永不褪色、不腐朽、不生蟲,最出名的就是出土於三星堆三星烏木,蜀人視它爲辟邪納福之寶,多出土於我國蜀中四川一帶。   烏木是深埋地下的樹木炭化導致,而鑽石也是因爲碳化形成,只不過後者要埋的更深,成形的時間更久,但這足以說明烏木也絕對不是什麼朽木,會被我們所帶的工具切開。   折騰了幾分鐘,只切開了一點點的口子,最後還是放棄了。   胖子再出怪招,那就是用我們的水壺將裏邊的液體舀出來。雖然我們周圍全是水,但海水是無法飲用的,如果失去了淡水,而我們再被困住,到時候就會被活活的渴死。   最終也沒有用他這個自殘的辦法來做。霍羽說:“明墓中一定有陶瓷,出去找些帶把的瓷器回來,我看棺底的石板上刻字,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這個辦法一聽就靠譜,而且文字可能讓我推測出墓主人的一些信息,也許對於接下來的行動,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我們說幹就幹,墓室裏留下了霍羽、蒼狼和古月,剩下的我們五個人去找瓷器。在我們回到了神道的時候,發現還是變化後的神道,便在附近尋找了起來。   很快,我們找到了一個陪葬室,裏邊全都是大小不一的瓷器,還有腐爛的只剩下畫軸名貴繪畫和一些如棉絮的綢緞。我挑了幾隻瓷罐,這些東西在外都是幾百萬的東西,而我現在是把它們還原了。   可是我是個古董商人,看到這些東西就喜歡研究一下,上面的居然不是普通的花紋,而是一些敘事的繪畫。   這讓我非常的有興趣,畢竟如果繪畫的是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那可要比文字更加的有研究價值,只是直接能從視覺感來看的,能推測的東西就更加多了,所以我立馬有些小激動,就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這些瓷器上的東西,也許一些歷史真相就在這些東西上面。   想到了這裏,我就去看瓷罐上面的繪畫。發現這上面是在說一個道觀裏邊的事情,有的在練武,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煉丹,還有的在講經,這些瓷器好像是在講訴道教日常生活的一天。   在我不斷看下去,就覺得腦門還是出汗。其他人見我蹲在地上看瓷器,胖子就鬱悶地說叫道:“小哥,你他孃的能不能快點?不就是挑了瓷器,又不是挑媳婦兒,你丫的快點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