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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4章 都是老演員了

  “咕嘟,咕嘟!”   由熔岩和火焰組成的區域,突然沸騰起來,周圍溫度也隨之提高很多。   “譁!”   稍許,熔漿噴出,凝聚人形。   起初只有大概的輪廓,慢慢凝聚五官特徵,直至刀削般的臉龐徹底立體化,竟是被哪吒戳中眉心而殞命的紅髮男!   他,沒死?!   “哇!”   紅髮男捂住胸口,鮮血噴出,融入火焰消失無蹤,臉色猙獰道:“果然,沒那麼簡單!”   其實前往萬古界時,他就曾猜過,天魔皇讓自己去,代表敵人很棘手,可萬萬沒想到會這麼棘手,自己在踩火輪的少年面前,完全沒還手之力!   還有那暴走的萬古宗弟子!   就算沒死在火焰槍下,恐怕也會被他抹殺吧。   “咻——”   就在此時,陰冷氣息撲面而來,耳邊響起陰森聲音:“你失敗了?”   紅髮男知道是誰,一屁股坐在熔漿裏,有氣無力地說道:“不僅我失敗了,你手下也全沒了。”   “……”   天魔皇仍然看不清面容,不過從那雙逐漸殷紅的眼光可以看出來,此刻應該非常憤怒,從握拳動作來看,似乎在努力剋制和壓制。   萬古宗前幾次出手,雖然給他帶來了麻煩,但不過傷筋動骨,如今卻是斷筋斷骨!   誰不氣?   誰不怒?   紅髮男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深呼吸一口氣,搖頭道:“我算明白,你爲什麼要讓我出手了。”   “……”   天魔皇沉默。   “我施展穢火重生才勉強保全性命,但會遭受惡火反噬,很長一段時間形同廢人,所以,自由不要了,你去找別人幫忙吧。”紅髮男虛弱道。   “當然。”   他艱難道:“你也可以趁機殺我。”   “本皇不屑殺一個廢物。”天魔皇似乎壓下了怒火,轉身離開這片火域,不過,正要消失時,卻聽紅髮男道:“坦白講,這些人不簡單。”   “那又怎樣?”   “我勸你放棄統治上層宇宙的妄想。”   “你錯了。”   天魔皇背對着他,道:“這不是妄想,因爲……”頓了頓,低沉道:“馬上要實現了。”   聲音中有壓制不住的喜悅,和剛纔努力剋制憤怒呈鮮明對比。   紅髮男愕然的抬頭,道:“莫非……”   “呼呼!”   這時候,天魔皇背後瀰漫出某種極其特殊的黑暗氣息,就彷彿深淵地獄惡魔所穿的披風。   “你領悟吞天化魔大法了!”   “一點點。”   “……”   換成紅髮男沉默了。   天魔皇身影逐漸消失在火海中,臨走前留下一句話:“本皇讓你活着,是要去見證新紀元的到來!”   “這傢伙瘋了。”紅髮男盤坐下來,努力讓身體挺直起來,然後,思緒回到先前交戰時,甚至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熟悉氣息從後面湧來。   是她嗎?   哎,自己又亂想了。   紅髮男越是不想去想,越回憶起了過往點點滴滴,尤其想起尚在襁褓裏的孩子,心中愧疚感更深。   “兒子。”   “爹希望你能做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自己卻淪爲惡魔的鷹犬。”   “如果有朝一日你我父子相見,是否能原諒我曾經陰暗的一面?”   ……   萬古界,石像城。   “公孫夫人,這樣不好吧?”後院裏,張三滿臉掌印的坐在亭子裏,因爲公孫若離下手太重,又是好幾連擊,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   “委屈先生了。”   “哎。”   張三一聲嘆息道:“我特別能理解你的痛苦,但是,刻意瞞着君宗主,是不是有點……”   “讓他知道親手殺了母親,只會更痛苦。”公孫若離道。   “……”   張三沉默。   “我兒剛出生,他母親便狠心離去,所以對他沒任何印象,先生無須擔心暴露,只要和往常般相處即可。”公孫若離道。   “行吧。”   張三道:“張某就勉爲其難冒充一下君宗主的父……母親了。”   靠。   這到底什麼鬼啊?   虛晃一槍不夠,又來一槍?   其實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公孫若離從萬古界飛出來,目光始終鎖定的就是紅髮男,哪怕只看到背影就認出了拋夫棄子的負心漢!   就是說。   讀者一開始猜對了!   張三呢?剛好站在公孫若離和紅髮男中間,所以稀裏糊塗的喜當媽了。   倒也不是糊塗的,其實公孫若離意識到火焰少年由君常笑掌控,馬上就猜測人是他殺的,便在崩潰之際用傳音和他有過交流。   兩人並不認識,但不妨礙配合。   於是就有君常笑和萬古宗上下正質疑紅髮男身份時,她纔會衝着張三喊,甚至用力打耳光,來強行讓他成爲母親。   爲何這麼做?   因爲,公孫若離不想讓君常笑去承受弒母的痛苦。   講真的,看到紅髮男被殺,她心境有一小段時間是萬念俱灰的,尤其兇手還是兒子。   必須冷靜下來,必須鎮定下來!   公孫若離強行壓住心中的悲傷和痛苦,以及不讓君常笑揹負弒母罪名,只能讓張三來配合自己來演戲,打消兒子的懷疑。   張三。   面對這種突發情況,表現的可謂滴水不漏。   細品上章‘老演員了’四個字。   他們的配合存在着破綻,比如負心漢離開前,兒子已經出生,張三卻說我離開前你有身孕了?   這點對不上。   但也是公孫若離有意讓張三那麼說,目的是讓兒子明白自己和母親未曾謀面,能更好的去接納,而不是產生懷疑。   其實。   她多慮了。   君常笑不會懷疑的。   因爲他壓根就不是公孫若離的孩子,無非機緣巧合下繼承石像族血脈,甚至怕暴露而讓這女人傷心,必須去絕對的配合。   他。   也老演員了。   有人說君常笑弒母時候,就沒點血脈上的感應麼?抱歉,沒有,畢竟血脈是石像族的,不是紅髮男的,嚴格意義講,兩人根本沒半點血緣關係。   還有個細節可以看出,紅髮男也沒感應到和君常笑有血脈的共鳴。   如果非要槓,那你一定是對的!我絕對是錯的。   連續的虛晃兩槍,才得以將真相搞明白。   不過。   最悲劇的莫過於張三,冷不丁兒的喜當娘,還要配合下去,實在太考驗演技了。   “爹,娘!”   就在此時,君常笑飛過來。   他的眉梢中有着喜悅和痛苦兩種情緒,一種代表着父母重逢,一種代表着師徒永別。   “兒子!”   張三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滿目慈愛道:“沒想到長這麼大了!”   演技完美。   內心卻在嗷嚎道:“君宗主!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在故意佔你便宜!”   “還好,還好。”   君常笑暗暗慶幸道:“沒被看出破綻。”   大家都在演,演技都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