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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完美的婚外戀

  ——遼國蕭太后的愛情絕唱   首先,筆者想聊一聊遼國蕭姓的來歷,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   遼國是從氏族奴隸制社會轉變過來的,有一種氏族外通婚的習俗。與創立遼國的耶律氏世代通婚的是唯乙氏和拔里氏兩個部族。遼太祖耶律阿保機建遼之後,因爲追慕漢高祖皇帝,便將自己的耶律氏兼稱劉氏;又認爲唯乙、拔裏世任國事功勞極大,可比漢開國丞相蕭何,遂將後族一律改稱蕭氏。阿保機的皇后述律平本人雖未改姓,但她的兩個弟弟卻都改姓蕭了。   蕭氏與耶律氏世代通婚的習俗一直沿襲下來:蕭氏的女子都嫁給耶律氏,耶律氏的女子都嫁給蕭氏。蕭氏成爲遼國僅次於耶律氏的權貴勢力。有遼一朝,蕭氏共有十三名皇后、十三位諸王、十七位北府宰相、二十位駙馬。   十三位蕭後中,最有名的當屬遼景宗的皇后蕭綽,也就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風靡全國的評書《楊家將》中的那位蕭太后。在《楊家將》裏,還有一位遼國的重要人物,他就是大將韓昌韓德讓。歷史上,蕭太后與韓德讓可不僅僅是君臣關係,他們還是一對“在天願爲比翼鳥,在地願爲連理枝”的生死戀人,如若不信,且聽我細細道來。   蕭綽的乳名叫蕭燕燕,公元953年(遼應歷三年)出生於契丹貴族家庭。她的母親是燕國大長公主(遼太宗的第二個女兒),父親蕭思溫家族在朝中世代爲官。蕭思溫其人不僅足智多謀、工於心計堪稱幹才,而且“通書史”,在太宗至穆宗時曾任南京留守、兵馬都總管,“以密威預政”,與其他契丹貴族相比,這是一個漢化較重的家庭。   漢族大臣韓匡嗣與蕭思溫兩家是世交,關係一直非常親密。韓匡嗣之子韓德讓生得英俊瀟灑,儀表堂堂,而且文武雙全,他早就聽說蕭家三女燕燕論文才、論武藝、論相貌都屬遼國第一,只是無緣得見。一次韓德讓隨父親前往蕭家大帳,偶然見到了箭袖戎裝、楚楚動人的蕭燕燕,發現她果然是一個絕色女子,簡直比傳言更勝十分,而蕭燕燕對這位公子也頗有好感,兩人的情感都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共鳴。   恰在兩人情投意合行將談婚論嫁之時,宮中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公元969年(遼應歷十九年)二月,昏庸殘暴的遼穆宗被近侍花哥等六人殺死。侍中蕭思溫在關鍵時刻憑藉智慧和勇氣,與南院樞密使高勳、飛龍使女裏擁立耶律賢登上皇帝寶座,改元保寧,是爲遼景宗。這一重大歷史變故給蕭思溫帶來了莫大的政治利益,不僅蕭思溫本人繼續升官加爵,官至北院樞密使,兼北府宰相,又加尚書令,封魏王,軍政大權集於一身,而且,蕭綽一生的命運軌跡也從此被改寫。   原來,景宗耶律賢早就見過戎裝打扮的蕭綽,她的英俠之氣曾令耶律賢豔羨愛慕不已。在即位之後,他很快想起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一道聖旨就將她召進宮來,而蕭綽和韓德讓的婚事便自然擱淺了。   遼景宗耶律賢是世宗的兒子,在“火神澱之亂”世宗遇弒時,四歲的耶律賢被御廚劉解裏裹到氈子裏藏在柴垛內,才免遭叛逆察割毒手,由於幼年受到驚嚇,所以他從小患有風疾。十七歲的蕭綽嫁與二十二歲的景宗後,滿腹才情使她不甘心只做一個賢淑的嬪妃,她暗下決心要參與國事。很快她就從貴妃被立爲皇后。   面對混亂的局面,景宗的確是想大幹一番事業,但無奈身體不好,風疾時常發作,每逢犯病,便由皇后代他上朝處理國事,扭轉契丹王朝命運的大任便歷史性地落到滿懷政治抱負的蕭綽身上。有這樣一位能幹的皇后做依靠,景宗既感到欣慰,又樂得可以偷閒,帝后二人可說是各得其所。蕭綽名爲輔佐,實爲當政,她只是需要把決策了的事情告訴牀榻上的景宗而已。   乾亨四年(公元982年)九月,三十五歲的遼景宗在出獵途中,病逝於雲州(山西大同)焦山行宮。臨終之時他留下遺詔:“梁王隆緒嗣位,軍國大事聽皇后命。”這道遺詔無可爭辯地將遼國交到了時年僅29歲的蕭綽手裏,這時,蕭綽已經從皇后變成了太后。   遼景宗死後的日子裏,韓德讓的忠心和才幹得到了進一步的展現,他不但爲太后和幼主出了一個轄治宗室的絕妙計策,還“領宿衛事”,直接負責他們的安全。   這時的太后蕭綽還不到三十歲,正是女人成熟豐豔的年紀。治國時下手無情、絕不手軟的她對於韓德讓這位身份特殊的股肱之臣,卻表現出了與衆不同的兒女情意。   據說,在景宗去世後不久,蕭綽就對韓德讓吐露了多年的深情,她說:“我從前曾與你有過婚約,現在皇上去世,願與你重諧舊好,再續前緣。現在我兒子當了皇帝,他也就等於是你的兒子,願你好生照看!”韓德讓沒有想到當年的那個小女孩經過這許多年,做上了太后之後,卻仍然對自己舊情繾綣,實在是感動莫名,從此他更對蕭綽忠心耿耿,而蕭綽對他更是完全地信任,讓他總領禁軍,負責首都安全。   此後,韓德讓出入宮帳,與蕭綽情同夫妻,他們之間愈燃愈旺的舊情,並沒有瞞着任何人,出則同車,入則共帳,就連接見外國使臣的時候都不避忌。   也許是因了韓德讓的原因,蕭綽對遼國的制度和風俗進行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這些改革包括獎勵農耕、倡導廉潔、治理冤獄、解放部分奴隸、重組部族……不但將遼國從奴隸制國家進一步向封建制轉化,更重要的是改進了契丹族與漢族之間的關係。   雖然世人都知道蕭太后與漢官韓德讓之間的私情,但是這畢竟是沒有名分的事情,坐在韓德讓妻子位置上的仍然是其他的女子,而不是她。時間一長,蕭綽終於按捺不住了,執政治軍多年之後早已深浸入骨的狠辣發作了,她暗暗派人將韓德讓之妻李氏毒死,爲自己下嫁韓德讓掃清了障礙。   統和六年九月的一天,蕭綽一反從前在皇宮中宴請皇親衆臣的慣例,在韓德讓的帳室中大宴羣臣,並且對衆人厚加賞賜,“命衆臣分朋雙陸以盡歡”。面對這樣一場以韓德讓、蕭綽爲主人的大宴,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這就是蕭太后下嫁韓德讓的喜宴,從此以後,韓德讓就是大遼國的太上皇帝了。後來甚至還有傳言,說楚王耶律隆祐其實就是韓德讓與蕭綽的兒子。   自從蕭綽正式表示下嫁韓德讓之後,對於韓德讓的“繼父”身份,遼聖宗耶律隆緒不但毫無反感,而且還對韓德讓有着發自內心的尊敬和父子般的感情。他每天都讓自己的兩個弟弟隆慶和隆祐(蕭綽四子中排行最幼的耶律鄭哥早夭)去向韓德讓問候起居,而且讓他們在離韓德讓寢帳二里以外的地方就必須下車步行;韓德讓如果離京外出返回,兩位親王也要去站守迎接,問安拜見。作爲遼國皇帝的耶律隆緒本人去見韓德讓時,禮節更是一點都不含糊:他會在50步以外的地方下車步行,韓德讓雖然出帳迎接,隆緒卻一定會先向他行禮,入帳後更是由韓德讓高居上座,隆緒則極爲恭敬地向他執父子之禮。   統和十八年(公元994年),韓德讓成爲遼國權力最大的實權人物:任太保、兼政事令、總理南北二院樞密院事、拜大丞相、進齊王。   統和二十二年(公元998年)十二月,韓德讓被賜姓遼國國姓耶律氏,改名爲耶律隆運,封晉王,位在親王之上。除了這些頭銜,他還得到了一座規制與皇宮不相上下的文忠王府,享有帝王級別的隨從隊伍。從此,以述律平皇后的奴隸之身份出現在遼國曆史上的韓氏家族正式成爲皇族。   韓德讓沒有辜負蕭綽的信任和愛慕,終其一生,他都對蕭綽忠心不二,從來不曾利用她給予自己的特權做任何危害遼國朝政的事情,爲遼國的振興發展可謂做到了殫精竭慮,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享受着兒女孝順、丈夫恩愛的承天皇太后蕭綽在統和二十七年(公元1009)的十一月爲兒子舉行了契丹傳統的“柴冊禮”,將皇權交還給了耶律隆緒,決定從此結束她在遼景宗、遼聖宗年間整整四十年有餘的“攝政女皇”生涯,去南京(今北京)安享晚年。   不幸的是,就在南行的途中,蕭綽染上了疾病,十二月初,她病逝於行宮,終年五十七歲。   蕭綽的死使遼聖宗耶律隆緒悲哀異常,他寢食俱廢,一直哭到嘔血,併爲母親上諡號爲“聖神宣獻皇后”,隆重安葬於遼乾陵。   蕭綽之死對晚年的韓德讓來說更是沉重的打擊。他從此抑鬱寡歡,一年後便重病不起。耶律隆緒和皇后蕭菩薩哥每天按照兒子、媳婦的禮節爲他侍奉湯藥,卻仍然回天乏術。   統和二十九年(公元1011年)三月初,韓德讓與世長辭,享年七十一歲。   遼聖宗耶律隆緒爲繼父舉行了隆重的葬禮,一切規制都與母親一樣。他親自拉着韓德讓的靈車送出百步之遠,並且爲他服喪,隨後將他安葬在母親的身邊。   中國歷史上的后妃數不勝數,然而通觀下來,只有蕭綽,不但建功立業、彪炳史冊,而且還真正享有了一個女人的完整幸福的人生。 “宰相肚裏能撐船”說的是誰   “宰相肚裏能撐船”是每一箇中國人都熟悉的一句俗語,可是,如果要問這句話裏的宰相指的是哪位歷史人物,可能知道答案的人就不多了。   咱們先不說這位宰相是誰,先說一說另一句有名的古語——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看到這句話,相信不少人腦子裏會產生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個呂端是何方神聖啊?竟然有資格和大名鼎鼎的諸葛丞相相提並論,共領風騷!呂端誠然不如諸葛亮名氣響,但也是一代名相,而且他就是“宰相肚裏能撐船”中的那位宰相。   ■宰相肚裏能撐船   名相呂端因遭奸臣陷害被削去官職,但他二話沒說便和書童離開京城踏上了返回故鄉安次(今河北廊坊安次區)的路程,因爲無官一身輕的他要急着回去參加弟弟的婚禮。   趕到呂端老家參加婚宴的官員和商人們一見呂相爺回來了,一個個來了勁頭,又是大禮參拜,又是重上厚禮,呂端見此情景哭笑不得,只好當衆言明真相:“我呂端現在已被革職爲民了!”話一出口,戲劇性的畫面出現了,那些官員商人們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斜眼相視,有的甚至拿起所送禮品不告而別、揚長而去了。   正在這個時候,皇上派御史來下旨了,那御史騎馬直到呂端家門口,下馬便大聲喊道:“呂端接旨!”呂端急率全家老小跪在地上,洗耳恭聽,只聽那御史宣旨道:“呂端回朝復任宰相,欽此!”方纔散去的那些官員商人見呂端又官復原職了,只好拉下臉皮,大着膽子回來重新送禮賀喜。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支吾其詞,醜態百出。   在這些勢利眼當中,自然少不了安次縣那位七品芝麻官。他坐着轎子走而復返,跪在呂端面前磕頭如搗蒜似的賠禮請罪,甚至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呂端的書童非常生氣,上前揪住知縣說:“大膽狗官,竟敢戲弄我家相爺,摘去你的烏紗帽!”書童這句話嚇壞了知縣,他雙手捂緊頭上的烏紗帽,渾身篩糠般顫抖不停。呂端這時才上前拉住書童道:“不要這樣!”書童餘怒未消地說:“相爺,像他這樣的勢利眼不能饒恕!”   “既然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我們就不必懲罰他了。”呂端的話讓知縣更加內疚,無地自容,忙說:“相爺,你可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哪!您兄弟的喜事咱們重新操辦,我給新娘抬轎子。”   從此,“宰相肚裏能撐船”這句話就傳開了,一直傳到一千多年後的今天,而且還會繼續傳下去。   ■大事面前不糊塗   雖然根據《宋史》記載,呂端年輕時“姿儀瑰秀”,是個帥哥,但他從地方官任上輾轉來到中央陪王伴駕時已經不是年輕小夥子了,所以,他受到宋太宗的青睞應該和相貌沒有什麼關係,而是憑藉他“有器量,寬厚多恕,善談謔”,“善與人交,輕財好施”的性格和“持重識大體,以清簡爲務”的爲政風格。   早在呂蒙正任宰相時,太宗皇帝就有重用呂端的想法,但當他與別人商量此事時,有人提出反對意見,給出的理由是呂端這個人“糊塗”。對呂端已經做過長期體察的宋太宗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而是立即回應說:“端小事糊塗,大事不糊塗。”其實,太宗徵詢別人的意見只是表示一下姿態而已,他心裏早已堅定了任用呂端爲相的決心。   呂端是在至道元年,即公元995年,由參知政事升任宰相的,當時他已經是六十歲的老人了,因此太宗很後悔自己沒有及早給呂端施展才華的機會,“猶恨任用之晚”。呂端任宰相後,果然沒有辜負皇帝的一片信任,辦事持重穩當,公道廉潔,深得朝裏朝外各方面的好評。   其後的事實進一步證明了太宗對呂端做出的“小事糊塗,大事不糊塗”這一千百年來爲人傳誦的著名論斷。   呂端擔任宰相之後不久,保安軍(北宋時的一個地方軍事機構)在戰鬥中逮住了正在反宋的西夏王李繼遷的母親。宋太宗本來想在保安軍北門外將其斬首示衆,以此鎮戒那些造反或叛逆的人,呂端聽到這個消息,立即上朝奏本,提出不要斬殺李繼遷母親的意見。爲了說服太宗,呂端先用楚漢戰爭時期項羽欲殺劉邦之父最終失算的故事相勸,而後他說:“陛下今日殺之,明日繼遷可擒乎?若其不然,徒結怨仇,愈堅其叛心爾。”太宗聽了呂端的一番話,覺得很有道理,就徵求他的主意,他說:“以臣之愚,宜置於延州,使善養視之,以招來繼遷。雖不能即降,終可以系其心,而母死生之命在我矣。”。   太宗聽了呂端這種深謀遠慮的想法,非常滿意,並且感慨說:“微卿,幾誤我事。”於是就採納了呂端的意見,將李繼遷的母親放在延州,並派專人侍奉起來,直到她最後病死延州。後來李繼遷也死了,李繼遷的兒子李德明念在宋朝皇帝善待他奶奶的情份上,就歸順了宋朝。   呂端在這件事上的正確決斷不僅避免了宋夏之間的一場戰爭,而且帶來了兩國間一段時期的和平共處,可謂救民水火,善莫大焉。   呂端還成功處理過更重大的事件,就是宋真宗繼位的問題。   宋太宗在世的時候,就安排了後事,立趙恆爲太子,以備將來由他繼位執掌大宋天下。太宗病情嚴重的時候,他身邊的內侍王繼恩怕太子繼位後對他不利,就聯絡另外幾個大臣預謀另立太子,讓對他們有利的人繼承皇位,皇后在他們的勸說下亂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太宗駕崩後,皇后命王繼恩召呂端進宮商討太子即位之事,呂端覺察到可能會發生意外變故,就叫手下把王繼恩鎖在他的府中嚴加看管,堅決不準出去,然後自己急奔朝廷。   呂端見到皇后,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說:“先帝立太子就是爲了今天,現在先帝棄天下而走了,我們怎麼能做違背先帝之命的事情呢?對於這麼關乎國家前途命運的大事,不能有什麼異議!”皇后聽了呂端的話,終於拿定主意讓太子登基即了位,這就是歷史上的宋真宗。   正是由於呂端的清醒判斷和當機立斷,太宗身後可能爆發的一場宮廷動亂才順利地得以消弭,從而保證了大宋王朝這艘艨艟鉅艦沿着正確方向繼續前進。   ■難不倒的呂相爺   呂端爲官不貪不佔,兩袖清風,也不與貪官污吏們來往,深受百姓愛戴,因此,那些貪腐小人便屢屢想方設法算計他。   春日的一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宋太宗在御花園大擺酒筵宴請羣臣。大家興致正濃時,奸臣王繼恩趁機在太宗面前捉弄呂端,想給他難堪,便說:“聖上,爲助今日酒興,何不出幾個題叫呂相爺答來?”   太宗一聽,倒也合乎他的聖意,便對呂端道:“朕來問你,當今何處酒好?”   “杏花村酒最好。”呂端脫口而出。   太宗又問:“何以見得呢?”   呂端笑答:“有唐詩云:‘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唐時酒價每升多少銀兩呢?”太宗如此一問,衆人都爲呂端捏着一把汗,唯恐呂相爺答不上來,王繼恩卻不由大喜,心中暗想:這回看呂端怎麼答對。   呂端依舊是那麼從容、輕鬆、坦然,他看了一下衆人,然後不慌不忙地向太宗沉吟道:“這酒價嘛——”   王繼恩以爲難住了呂端,接過話茬說:“呂相爺因何不往下說了呢?”   呂端看了王繼恩一眼,笑着說:“唐時酒價每升三百錢。”   王繼恩聽後又覺有縫可鑽,趁機說道:“啓稟聖上,呂端他分明在欺騙聖上,相隔一百多年的酒價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太宗問道:“呂愛卿你且說來。”   呂端很自信地說:“唐時酒價每升三百錢,絕無差錯,臣記得杜甫有詩:‘速來相見飲一斗,恰有三百青銅錢。’”   太宗大喜道:“杜甫詩真可稱爲一代史書也!呂愛卿,你呀,一代奇才呀!”於是舉杯與呂端暢飲,衆人也紛紛向呂端敬酒,都說:“真是難不倒的呂相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