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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九章 奴役之道

  它在害怕?   邵玄看向那隻蠍子,又看看周圍。   十步之內,只有邵玄一個人,蘇古那邊離這裏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那些奴隸們離得更遠。   因爲離得遠,蘇古也沒有察覺到周圍的力量波動。他奴役的第一隻鱉,只是個嘗試,那隻鱉也不是鬥獸,所以,在蘇古看來,不過是個比失敗品好一些的錯誤的嘗試而已,而現在這隻,纔是真正的成功,自然態度不同。正沉浸在奴役第一隻真正鬥獸的喜悅中的蘇古,並沒有注意邵玄那邊。   收回手中的火焰,邵玄觀察着那隻蠍子的變化。   數息之後,那隻蠍子兩個大鉗子打開,蠍尾再次呈現預備攻擊之勢,只是,相比起一開始的時候,它多了些忌憚,緊緊對着邵玄的方向,卻沒有再靠近一步。   邵玄心中一動,不知爲何,他想起了最早在河那邊的部落的時候,郎嘎他們所說的話。那時候邵玄還只是山下洞裏的一個溫飽都無法滿足的可憐小屁孩而已。   當時郎嘎他們談到火種,被叫過去的邵玄聽着他們談笑,邵玄還疑惑:“爲什麼部落裏都沒見兇獸們入侵?”   因爲邵玄的這個問題,郎嘎他們笑成一團,然後有人指了指山頂,說:“因爲它們怕火。”   邵玄知道,郎嘎他們說的“火”,是指火塘的火種,而現在,邵玄莫名想到了當年的話。   調動起體內的力量,邵玄手中再次出現火焰。   戒備着的蠍子見狀再次後退一步,與剛纔一樣,兩個大鉗子組成盾擋着。   邵玄往前踏出一步。   蠍子後退。   邵玄再往前,蠍子再後退。   收起火焰,邵玄再前進,蠍子仍然戒備,卻不再後退了。   邵玄捻動手指,他已經能夠確定,這隻蠍子,在害怕自己手上的火。但是,方纔蘇古奴役那隻蜥蜴的時候,爲何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蘇古奴役的時候,手上的藍色火焰也很旺盛,但這兩隻猛獸,充其量只是不喜且戒備而已,遠沒有達到現在這樣害怕的程度。   邵玄還想嘗試更多,那邊蘇古卻打算離開了,只得先收手。   蘇古今天奴役了一隻鬥獸,沒有更充足的精力來奴役另一隻了,需要好好休息之後再過來繼續。   回屋的途中,邵玄問蘇古:“奴役鬥獸與奴役人,有區別?”   蘇古這幾天心情非常不錯,對於邵玄這位合作伙伴的問題也很爽快地回答了。   “未認主的猛獸大多比那些低等的奴隸要強得多,所以,在奴役的時候,我們並不會使用更復雜的奴役方式,而是採用另一種。”   蘇古告訴邵玄,他們奴役猛獸,主要目的只是爲了鬥獸而已,所以奴役的時候,只會讓那些猛獸形成一種主僕意識,更聽話一些,僅此而已,它們自身的能力,也不會得到多大的提升和削弱。而對於執行能力更強一些卻實力更弱的人,奴隸主們在提供力量之源的同時,還需要更多的去約束,需要管理,所以,奴役的過程更爲複雜。   “奴役獸的時候沒有套上鎖?”邵玄還記得蘇古跟他說過的奴役與套鎖理論。   “套了,但並非奴役人的那種。一般來說,奴役人的時候,在賦予他們力量之源的同時,還會套上三道鎖。三條鎖鏈,這些能在奴隸們使用能力的時候見到。而,每解除一道,就相當於解除了他們提升實力的一道阻礙。這,就是我們奴隸主的奴役之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蘇古很得意地看着邵玄,與其他奴隸主一樣,對於部落人,他們總有一種優越感。   “部落的人也能奴役奴隸嗎?”邵玄問。   “當然不能!”蘇古以爲邵玄是在看到他奴役鬥獸之後眼饞了,笑得越發得意,“你們信仰圖騰的部落人,根本無法做到這些!”   真的無法做到嗎?邵玄被袖子遮住的手指動了動。不過,他並未再繼續這個問題,而是問道:“當初你奴役的那隻鱉,也是使用的奴役鬥獸之法?”   一聽邵玄提到那隻鱉,蘇古趕緊看了看周圍,沒見其他人,蘇古才鬆了口氣,那可是他的黑歷史。   “當然是使用的奴役鬥獸之法!不然你以爲我會像奴役人那樣奴役一隻沒思想沒執行力的食物嗎?!我怎麼可能做那種蠢事!”這話蘇古有些氣急敗壞。   他當時還真使用的是奴役人的奴役法,後來越想越後悔,纔在那之後,將那隻鱉下鍋給煮了。反正也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奴的那隻鱉,再被提到,他只需要否認就行了。   邵玄看了蘇古一眼,不置可否,卻也不再出聲。他又想到了那隻甲蟲。他之前對奴隸主們的奴役之道沒多深的瞭解,只是嘗試,沒想到,使用的是奴役人的方法奴役的那隻甲蟲,而不是奴役鬥獸的方法。   想到蘇古說的三道鎖的說法,邵玄在回到歇息的屋子之後,認真查看了一下那隻甲蟲,卻發現,套在甲蟲身上的,不止三道鎖,而是五道!!   邵玄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多出來的兩道鎖又是什麼,但他猜測,大概與他體內的那個特殊的力量有關。就好像,其他部落人無法奴役奴隸,而他卻能。   邵玄自己,就是一個特例!   至於解鎖,邵玄見蘇古解過。   這段時間,蘇古在觀察他的那十幾個奴隸之後,選了兩個表現最好的解鎖,邵玄當時就在旁邊。   邵玄靜靜看着腳下這隻披着藍色鎧甲的甲蟲,他不會像蘇古那樣,將這個誤奴的奴隸給滅掉,回憶甲蟲的變化,邵玄想着,要不要嘗試解一道鎖?   但是,他對奴隸主的奴役之道,瞭解實在有限,若是輕率出手,鬧出更多的無法控制的麻煩,又該如何?   保險起見,邵玄還是打算再等等,多瞭解一些之後,再出手。   而此刻,乖乖呆在邵玄腳邊的甲蟲,並不知道它主人心中的考量。昨天它將那個裹着沙蟻屍體的球推回洞,主人說讓它自己享用,但是它平時並不喫沙蟻,可主人說的話又不好不聽,只能一天一點,將那些沙蟻都給喫了。喫過之後覺得……咦,味道還不錯。 第三二零章 失蹤   次日一大早,蘇古就叫上邵玄,一同前往獸圈那邊,奴役另一隻鬥獸。   休整了一夜,蘇古已經迫不及待要將那隻蠍子給奴了。兩天不去鬥獸城,心癢難耐,不過,只要今天將那隻蠍子順利奴役,明天就能帶着它們去鬥獸城賭鬥了。   獸圈內還是同昨日一樣,沒有什麼異常,知道蘇古今天要過來奴役鬥獸,照顧獸圈的奴隸已經在那裏候着了。   邵玄往周圍看了看,自打來到這片地方,他就沒再見到過落葉王,似乎每一位王的行蹤總是讓人琢磨不透,進入鬥獸城這麼多次,邵玄也只是見到各城的小奴隸主,卻沒見過任何一位王,或許,得等到鬥獸城內的鬥獸場開放的那一天,才能見到各位王的真容。   獸圈的動靜將邵玄的注意力拉回,那邊,奴隸們已經合力去將那隻蠍子制住,尤其是蘇古的那幾個奴隸,卯足了勁來表現,雖然他們的實力有限,但態度做得很足,就是爲了在蘇古這裏刷好感,儘早解除身上的鎖。   等那隻蠍子被制住,蠍尾也被綁住,蘇古纔上去開始奴役。   這一次奴役比昨天用的時間要久一些,即便蠍子已經被制住,但蘇古奴役完畢之後還是顯得脫力,滿頭都是汗。   後面的奴隸趕緊拿着沾了清水的布過來給蘇古擦汗,其他的奴隸也各司其職,照顧這位少主,見這裏沒有凳子,有個奴隸還特機靈地直接趴地面,讓蘇古坐背上。   休息了一會兒,蘇古面色好了很多,才站起身,近距離去看看那隻蠍子。   不同於昨天那隻蜥蜴鬥獸,這隻蠍子的脾氣顯然要差很多,蘇古靠近的時候,那隻蠍子的蠍尾又豎起來了,還朝着蘇古,雖然沒有刺下去,但仍然帶着一種威脅。   邵玄見狀覺得奇怪,問道:“你不是已經奴役成功了嗎?怎麼它還對你這麼防備?”   蘇古並沒有因爲那隻蠍子的行爲而生氣,反而眼中露出喜色。聽到邵玄的問題,便道:“越是強的鬥獸,越難順服,它這般表現,是因爲我奴役的時候藉助了其他力量,而非憑藉我自己身的實力降服。”   “有區別?”邵玄疑惑。   “自然是有的。被直接打敗之後自願被奴役的,與奴隸們幫忙制服而強制奴役的,肯定不同。我父王的那隻騎行獸,就是打敗之後才奴役的,所以,即便那隻巨獸實力很強,卻非常聽我父王的話。”蘇古指了指面前不遠處的蠍子,道:“而像它這種,成功奴役之後,還會有逆反情緒。不過無所謂,只要能穩住它,讓它聽話點,堅持到鬥獸戰的時候就行了。”   說着蘇古很有信心地道:“以後等我更強些了,也會憑實力降服一隻!”   那隻蠍子雖說仍然有點反抗情緒,但比之昨日那般,已經好很多了,對蘇古表現出忌憚之意,尤其是蘇古伸出冒着藍色火焰的手的時候,忌憚更甚。只是,仍然比不上昨日它見到邵玄時的那番行爲。   蘇古繞着那隻蠍子走動,進行試探,他覺得,若是與人比斗的話,這隻蠍子取勝的機會比昨日那隻蜥蜴獸更大一些。   既然對這隻蠍子寄予重望,蘇古對它的飼養自然也更上心,試探蠍子的時候,還將照顧這個獸圈的奴隸們叫過來詢問。   蘇古周圍全都站的奴隸,有的是爲了保護蘇古,防止那隻蠍子突然發難,有的則是被蘇古叫過去詢問問題的。   邵玄並沒有湊過去,他在獸圈裏面發現了一個糞球,比其他小甲蟲滾出來的要大很多,同時,糞球上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邵玄靠近看了看,發現球上裹着一些蟲子,就像昨天那個裹着沙蟻的球一樣。只是,這個球上裹着的蟲子,並非沙蟻,而是另一種生活在地下的蟲子。   往周圍找了找,邵玄終於在一堆細樹枝下方,看到一點藍色。   不錯,還知道藏起來,只是,它自己是藏起來了,留下這麼個球也太顯眼了,好在照顧獸圈的奴隸們並不注意這些球。   這麼說來,那個裹着蟲子的球,果然就是這隻甲蟲弄出來的。不過,什麼時候,這隻甲蟲改喫蟲子了?   大概是察覺到邵玄的靠近,那隻甲蟲還往這邊動了動。   “邵玄,你在那邊幹什麼?”蘇古問道。他並不往那邊靠近,那邊太髒。   “沒什麼。”邵玄退回去,他也不想在一堆猛獸的代謝廢物附近久待。   “對了,三天後就是鬥獸場開放的日子,你們到時候跟着我進去就行。”蘇古跟邵玄說了一些到時候要注意的事情。   邵玄一一記下,想在滿是奴隸主和奴隸的地方安然呆上一陣子,就得謹慎。   回屋之後,邵玄將蘇古說的那些都跟雷和陀轉述了一遍。   第二日,蘇古起了個大早,他今天要帶着那隻蜥蜴鬥獸出去跟人比鬥,派人叫邵玄三人一同過去,不過邵玄今天沒打算外出,他想在屋子裏練習一下解鎖。雖說見過蘇古給奴隸解鎖,但真正執行,還是沒有把握,得多模擬模擬。跟在蘇古身邊的話,沒有練習模擬的機會,鬥獸城多的是奴隸主,會被人察覺的。   不過,邵玄不出去,雷和陀卻很有興致,在屋子裏呆了兩天,又不能隨意走動,不能外出,一聽說蘇古要出去,他們也心癢了。看鬥獸倒是其次,只是想出去多逛逛,多認識一些猛獸。在鬥獸城裏,有很多他們未曾見過的猛獸,多觀察,能夠讓他們對那些猛獸多瞭解一分。   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邵玄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定沒人,才卡好門,回憶了一下蘇古那邊給奴隸解鎖的時候,所產生的力量波動和規律,開始模擬。   只是,不知怎的,今天邵玄模擬得並不順利,總是在某個環節出差錯。   一次次失敗之後,有些疲憊了,收起力量,邵玄坐在凳子上,總覺得心緒不寧。正因爲無法靜心,才屢出差錯。   下午,一個跟在蘇古身邊的奴隸過來邵玄這裏,問邵玄雷和陀回來沒有。   “沒見到他們的人,到底發生了何事?”邵玄急忙問道。   “不久前發生了一場爭執,等平息下來,少主就找不到他們的人了,爲此少主還發了脾氣。”那個奴隸不滿地說道。   聽說如此,邵玄也顧不上其他,帶上刀就同那個奴隸一同前往鬥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