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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九章 有毒!

  炎河交易區內,很多被留在外面觀察情況,並沒有跟着進入炎河堡之內參加盛宴的人,雖然也有食物分下來給他們,但不用動腦也知道,他們喫的東西和炎河堡內的人,肯定是有差別的,而且差別肯定還不小。   這裏都是分派的生的分解好的肉,需要他們自己去烤。   而這些人,一部分烤着肉,另一部分則在外面觀察動靜。   觀察了這麼久,他們從剛開始聽到炎河堡那邊傳來悶雷般的鼓聲之後,就再沒有其他的可疑動靜了,也沒有聽到裏面傳來他們首領的哨音,說明裏面並無異常。   “你說,炎河堡內,到底是怎樣的情況?他們都喫的什麼?”放哨的人無聊地問向身旁的同伴。   “誰知道呢,咱們運氣不好,被留在這裏,要不然我也跟着進去,聞到那邊的香味了嗎?明顯與咱們這裏的不同啊。”說話的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看着炎河堡那邊的眼神帶着羨慕。   “唉……咦,看那邊,炎角又開始往那邊運送食物了。”   各處觀望的人,都看向炎河交易區內一條通往炎河堡的寬闊道路。   一隻只兇獸拉着車,只是,這次裏面裝的並沒有肉的香味,周圍也都用布攔着,看不到裏面是什麼,只有在車身微微晃動的時候,聽到裏面傳來的輕小的碰撞聲,像是陶器的動靜。   炎角的幾隻兇獸,今兒都被佈置任務,負責拉車,將東西送往炎河堡後勤處進行二次加工處理。就連喳喳也有空運的任務,同整個炎角部落一樣,都忙活起來。   此時,炎河堡內。   徵羅已經來到最後一個部落的席位,揮舞着青色大刀,將獸肉肉質粗糙的部分切成厚片,肉質細嫩的部分則切成細絲。   切完刮骨,只留下光禿禿的獸骨,而一旁的石盤已經有規律地堆滿了片狀、塊狀以及絲狀的獸肉組成的肉堆。   呼!   青色大刀在空中劃過,如炸開的煙火回放,再次合攏成一體。   收刀,走人。   徵羅回去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同剛纔的敖一樣,面上也帶着炫技之後暢快而得意的笑。   兩位炎角前任首領給他們上肉菜,這難道不算是盛情款待?   若是其他人知道此時兩位炎角前任首領心中所想,一定會大呼:太盛情了我們接受不了!   坐在正中席位的新任首領歸壑,看了看重回座位上的徵羅,視線又從敖身上掃過,動了動手指。手癢,好想炫技。他也有能炫的,敖能剔肉,徵羅能削肉,而他其實能將那些常喫的兇獸身上每一處關節都拆下來!一刀就行,再多也不會多過三刀!   眼見自家老爹又開始手癢,坐在旁邊的歸澤輕咳了一聲,提醒自家老爹注意形象,現在是首領了,在外部落前,一舉一動都代表了炎角的顏面。   其實,炎角席位上,手癢難耐的人,又何止歸壑一個。   而在場的其他人,看着蠢蠢欲動的炎角衆人,心再次提起,面色變換。這些人……該不會挨個來一次吧?   就不能讓我們好好喫一頓嗎?!   這算是下馬威吧?是吧?   不管是不是,炎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不過,這樣的震懾,一兩次即可,多了效果也不那麼強烈了,沒有一開始的那種突襲般的衝擊力。這點炎角衆人明白。   所以,在敖和徵羅相繼炫技之後,場面上終於正常了些。   所謂的正常,就是送上來的,還真就是整隻整隻的烤獸,沒有人負責剔肉,也沒有人給將肉削成片、塊、絲。   這也算是滿足了前兩輪上菜過程中衆人的想法。   你們不是想自己親自動手嗎?行,讓你們來!   還別說,會場上的衆人自己動手起來才知道,真麻煩啊!   兇獸的肉,即便已經烤熟了,割起來也不那麼容易,不瞭解兇獸的構造,一刀下去,容易砍到硬邦邦的獸骨,肉倒是無所謂,但他們心疼刀啊。兇獸的獸骨,堅硬程度要高出普通的野獸好多倍,甚至有些骨骼格外堅硬的兇獸獸骨,能將中上等石材做出來的刀,磕出個缺口。   不是誰都那麼土豪的,自家的刀自己心疼。   心疼自己刀的人,切割起獸肉來,也小心了很多,都是小塊小塊地切,完全沒有之前敖和歸壑那般爽快的體驗。   不少人心中忍不住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炎角的人繼續……算了,還是自己切吧。回想當時敖剔肉,徵羅削肉時,那種心驚肉跳的驚悚感,他們還是選擇自己慢騰騰切肉好了。   三輪肉上完,其實已經讓飢餓的人胃中充實了許多,畢竟,每一輪分下來的兇獸肉還是比較多的,而且,兇獸肉更容易讓人產生飽腹感,有些時候,喫一隻野獸,也未必抵得上一塊手掌大凶獸肉。   正當衆人琢磨着第四輪肉怎麼上的時候,就見到場中進來一隊人,他們送上了第四輪肉。   乍一看去,這第四輪肉除了分切過之外,與第三輪送來的肉並無太大的區別。但仔細就會發現,這第四輪的肉,除了不是整隻烤獸,而是被分割成塊之外,還比前三輪的肉都要生一些,切口處還有獸血溢出。   並且,隨着這第四輪肉呈上的,還有三個石碗,每個石碗裏面盛着顏色不同的粉末。   什麼東西?   第一個碗裏面放着的東西他們認識,那是粗鹽。但第二個和第三個碗裏面所裝的東西,就不得而知了,沒見過。   有人聞了聞之後,嗤地打了個噴嚏。   有些刺鼻,湊近就感覺鼻子癢癢的。   “這什麼東西?”有人疑惑地嘀咕。   “炎角人弄出來的,應該能喫。”   “管他什麼,喫!”   某席位靠後的部落首領,直接用隨身帶着的刀割下肉塊上烤熟的部分,視線一掃,將肉在裝着紅色粉末的石碗裏擺了擺,沾上一層紅色粉末,然後塞進嘴裏。   炎角席位那邊歸壑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到那位無師自通的壯士大膽的行爲了。   而在場的人也都見到了那邊那位“先行者”,正好,他們都沒敢亂喫,先看看別人的反應再說。   很快,只見那位先行者面上先是一滯,嚼肉的動作頓住之後,臉部肌肉連連抽動,表情扭曲,側頭將嘴裏的肉吐出,噌地一下跳起,跑旁邊空地上轉圈,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大張着嘴巴,舌頭伸出,兩隻蒲扇般的大手快速往嘴裏扇,粗獷的臉上憋得通紅,兩隻鼻孔使勁噴着氣,像是一隻快要燃爆的公牛,喉嚨中也連連發出怪叫,赤紅的雙目中眼淚都流出來了,還不停地吸鼻子。   在場的所有人,視線被那邊的動靜吸引過去,只見那個部落的首領在原地轉了好幾圈之後,抬袖子一抹晶亮的眼淚鼻涕,面色憤然,指着炎角的席位大叫一聲:“有毒!”   嚇得隔壁席位區的疐部落人手上的肉都掉了。   有毒?   場內的人先是驚起,然後齊齊看向炎角席位那邊。莫非,炎角一直隱藏的爪牙終於露出來了?將他們全部叫到這裏,就是爲了滅掉他們?   一時間,衆人腦子裏的思緒如脫繮的神獸,朝着無邊大漠馳騁而去,拉都拉不回來。   而聽到剛纔那一聲大呼的邵玄,差點將嘴裏的酒噴出。   邵玄看向歸壑,示意他還是解說一下。   歸壑也正有此意,只是剛纔他本打算說的,卻沒料對方已經迫不及待喫下去了。這種剛呈上來的不明物體,聞着就不對,這人也敢直接喫,看看人家謹慎些的部落,都先觀望着呢。   見場內二十四個部落人,全部看向這邊,歸壑並未急着辯解,多說無用,還是得靠行動。   歸壑不緊不慢地抓起一些紅色的粉末,灑在手邊盤子裏的肉上,然後用手指粗的石釺叉起,放進嘴裏,咀嚼之後吞嚥下去,眼神帶着享受。   喫完之後,歸壑才說道:“這其實,是一種餐食佐料,用來調味的。並非毒藥,此名爲,‘炎角辣椒粉’。”   這些是採集到的辣味植物,再加上幾種輔佐的植物,在鍋裏焙乾,然後碾磨成粉末裝起來的。   並不是每個炎角人都喜歡這種滋味,許多人唯恐避之不及,而歸壑就很喜歡這種辣椒粉,習慣之後,覺得喫着還挺爽!   這種辣椒粉,其實是邵玄搗鼓出來的。   很早以前邵玄在部落裏的地位並不高,就算想找一些類似的調味植物,也不會得到多少人的支持,反而會覺得他閒着沒事幹,不務正業。可現在,邵玄的地位在這裏,就算他只是無聊地去摘一片葉子,部落的人也覺得他另有目的,不但不會阻撓,反而會主動幫忙。   這就是差別。   有了幫手,集思廣益,尋找起來也簡單了。現在炎河盛宴上使用的那些,包括剛纔呈上來的除了鹽粒和辣椒粉之外的另一個碗中盛放的,同樣用來調味的粉末,都是他們來到這邊之後,尋找然後製作出來的。   這些東西山林裏不少。   那些香料和部分佐料,雖然沒毒,但極少有動物會去喫,所以,去找的話,還是很容易收集的,現在炎角存放在倉庫的就有一大堆,足夠他們辦了這場盛宴之後再用一年的了。   歸壑解釋了喫法之後,剛纔的動盪的場面,很快平息下來。   炎角的首領都喫給他們看了,事實可能還真就是這樣。 第六二零章 炎河三味   事情已經解釋清楚,誤會解除,跳出來的那位臉皮也夠厚,“哦”了一聲之後,又淡定地回到席位上繼續喫。   他並不覺得自己剛纔的行爲有什麼值得羞恥的,雖然看似莽撞,但有些問題他心裏清楚。   能當首領的,還能帶着部落生存到現在的,能是隻長個子不長腦子的蠢貨?   之所以剛纔那麼輕易就喫了那麼多辣椒粉……他只是喫得太投入,難得碰上白喫的時候,當然拼命喫,也並不覺得那三個碗裏裝着的是毒藥,在他看來,炎角不至於在這裏動手腳。   只是他沒想到,那辣椒粉的味道太特別,特別得他控制不住,直接跳了出來,還被辣得鼻涕眼淚一把,嘴裏像是火在燒一樣,喝了湯也沒將辣味給衝下去,實在是他剛纔裹的辣椒粉太多了。   知道沒毒,經過湯水的緩解,雖然嘴裏還有辣味,但已經不再像剛纔那麼難受了,反而有種……戀戀不捨的感覺?   試過辣椒粉,再去試另一個調味粉,他這次小心了些,沒有沾多。   嘗過之後,不辣,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辣椒粉虐出興致了,那位首領再次轉向辣椒粉。一邊嘶嘶哈哈地抽氣呵氣,還不住地吸鼻子,通紅的面上滿是汗珠,習慣之後,挺帶勁的。他已經喫上癮,正投入着,這時候就算是來了一大羣美女,也不會將他的注意力吸引分毫。   旁邊有人想勸:“首領,你別喫辣了,形象有損啊!”   “不不不,別攔着我,我還要再蘸一點!”   會場之中,也陸續有人去嘗試除了鹽之外的調味粉,有的喜歡辣的,有的喜歡不辣的。   送上來的肉並沒有烤得全熟,就是給他們自由發揮的,喜歡哪種可以從大塊上切下來,撒上調味粉繼續烤。   而炎角整這麼多花樣,除了炫耀之外,也是一次推廣,順便告訴這些人,若是對這些餐食佐料感興趣,以後多多來炎河交易區逛啊。   不用炎角多說,腦子靈活的人已經開始動心思了,比如對這方面比較敏感的濮部落的人,眼中光芒連連閃動,一些人小心嘗試之後,開始湊攏交流以後的行動方向。   將沒熟的烤肉繼續烤還需要時間,不會太快就喫完,而在這個空擋,又一道菜呈上。   這次不是肉了,而是一顆洗淨的大白菜!翠綠的白菜葉包裹得緊湊而密集,而下方的白菜幫子能明顯看到其所擁有的飽滿水分。   一個部落那裏放一顆菜球,雖說僅僅只有一顆而已,但那些白菜球很大,立起來比人還要高出許多,分下去喫,每個人不說整片葉子,半片葉子是能喫到的。   這些白菜,想喫生的可以,想喫熟的就放在湯裏燙一燙即可。   “這就是當初你們發現的那種新的作物?”回部落的首領問向炎角那邊。   “不錯。”炎角衆人相當得意。   這場盛宴就是用來炫耀的。作爲自己部落發現並種植,而其他部落沒有的大白菜,在這種盛宴上當然要擺出來。大白菜也是炎角的一大財富和炫耀的資本。   白菜的清爽帶走了之前喫肉的油膩感,在經過四輪肉之後,來這麼一顆白菜,當真不錯,就算不喜歡食素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白菜來得正好。   有人羨慕炎角擁有自己獨特的種植作物,但對於席位靠前的那幾個部落而言,這並不算什麼,他們每個部落都擁有不止一種獨特的作物,其他部落的人想要從他們那裏交易,也只能換到已經收穫的成果,而且還是得不到種子或者無法再次種植的那種,防止這種獨特性消失。   因此,炎角的這一顆白菜,他們還真沒放在眼裏。   炎角也就只能拿出這點花樣了?一些人心中想道。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剛淡定下來的人,再次驚訝起來。   在白菜之後,帶入會場之中的,卻是一個個半人高的細口陶瓶,每個部落前放一個。   待揭開蒙在瓶口的獸皮,拔出堵住罐口的木塞,一股香甜醇美的氣味飄散出來。   “這是……”有人疑惑。   “這是我們炎角自釀的酒。”歸壑笑着將瓶子裏的酒倒在那個金晃晃的酒器之中。   這是在炎角本部分裝之後才帶過來的,並不是釀酒的原裝陶器。   酒液看着不夠清澈,但酒體協調,聞着香味濃馥,喝進嘴裏也覺得甜爽香醇,不斷刺激着口中的唾液腺和體內的腸胃,喝一口之後感覺還能繼續喫更多的肉。   雖然這些酒還有諸多不足,但在這裏,已經算是很難得的了。不與那些擁有千百年釀酒經驗、技藝高超、天賦異稟的部落比,放在這場盛宴之中,也能撐個場面。   炎河一帶的部落,有些根本就沒有嘗過酒的味道,這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深刻的體驗。就算知道有酒的存在,但因爲酒太貴,他們也無法拿出足夠的存餘物去交換。現在,炎角竟然會擺出酒!   喝!   大口喝!   炎角的這場盛宴,他們是來對了。再想想那些接到炎河盛宴的消息卻因爲擔心炎角另有所圖,不敢前來的部落,等那些人知道後,肯定會後悔得撞樹。多好的白喫白喝的機會,怎麼就不來呢?   一幫蠢貨!不懂佔便宜的都是蠢貨!   炎角竟然也能釀酒,這個認知讓很多人意外。而擁有敏銳商人嗅覺的濮部落人,再次湊攏嘰裏咕嚕商議起來。   濮部落那位長相如角蛙一般的首領廣侯,眼中閃着懾人的異彩,那張本就大的嘴巴,因爲主人的好心情而朝面頰兩側拉起,看上去更大了,喫塊剛烤好的肉,再喝一口酒,還哈哈大笑幾聲:“好!”   也不知他實在稱讚這菜和酒呢,還是在高興這裏面的商機,或者二者皆有。   而沒等這些人繼續想他們的心思,新的菜,再次上場。   這次,是一大罐一大罐的粥。   其實很多部落是不喫粥的,因爲他們沒有自己種植的穀物,都是在山林裏找到的野菜野果然後一鍋亂燉,比如疐部落的人就是這樣。   而擁有耕地種植穀物的人,平日裏喫的粥也與面前這些不同。他們平日裏大多數時候煮粥都是用同一種穀物,偶爾用幾種混合起來,也不會用太多。而面前從陶罐中舀出來的粥,卻有好幾種顏色,並且,一眼就能看出,這裏面的煮的東西種類也多,那一粒一粒的,大小形狀顏色都不一樣。   “這個又是……”衆人看向炎角席位的方向,等待介紹。   “此爲……”歸壑看向身側的邵玄,他突然記不起這玩意兒叫什麼了。   “八寶粥。”邵玄道。   “對,此名八寶粥!由八種珍貴穀物熬煮而成,諸位可嘗一嘗,出了炎河交易區,就嘗不到這些了。”歸壑朗聲道。   長舟部落的首領木伐挑了挑眉,身邊的手下已經替他舀出一碗。他慢騰騰用碗中帶着的小勺挑起一勺送入口中。   粥帶着數種穀物的香味和口感,合在一起並不覺得浮躁混亂,反而有種讓人心寧的獨特的風味。八種穀物,有些軟糯粘滑,有些又很有嚼勁,一口吃進去,吞嚥兩次之後,還可以再嚼一嚼。   只一口,木伐就能從中斷定許多事情。   幾個大部落之前經常有互贈禮物的情形,所以,各自部落種出來的獨特的作物,也會贈送一些出去,可以說,他們幾個部落種的東西,各自都喫了個遍,然而炎角拿出的這個“八寶粥”,其中所含的八種優良作物,竟沒有一種他們喫過的!   不是一種,不是兩種,而是八種!!   這八種,是炎角從哪裏弄來的?   部落人對穀物看得一向很重,穀物即財富。而眼前的疑惑,讓他們頗爲糾結。   白菜,自釀酒,再到現在的八寶粥,炎角人,到底藏得多深?   對於各方投過來的疑惑目光,炎角人笑而不語,安靜地喝粥。   這裏面的八種穀物,都是從海那邊帶過來的種子種得的,爲此炎角善於種植的人花費了不少心思。產量最大的八種穀物,也是帶過來種植之後適應力最強的八種,產量多,部落內留一些之後,能拿出來給炎河盛宴多添點光芒。至於產量少的,更珍貴,當然留着自己人喫。   能被稷居選中的,自然比一般的穀物要好得多,稷家多少代人,專注於此,別說新發現野生的優良穀物,就算是種植在自己的田莊的那些,千百年過去,也不知改良過多少代,得到的自然都是精品。要是平時,除了特別的客人之外,炎角人是絕對不會將這些東西拿出來的。   誇富宴,就是誇耀自己財富的。這個詞,有褒有貶,對於不同的部落,有不同的含義。   有些人自不量力,誇耀之後弄得負債累累,一次誇耀,三年清湯,甚至惹上不小的麻煩,裝逼不成反遭罪。   而有些人則是真正憑實力來顯擺的,擺出來的都是自己所擁有的真正能分出的富餘財產。   炎角敢拿出這些,就不怕被人惦記上。如果連顯擺的膽量都沒有,時刻忌憚這防範那,還怎麼辦誇富宴?   所以,炎角現在的擺出態度就是,老子有財辦好這個事情,有實力支撐住這場誇富宴,也不怕誰來搶,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丟了地盤,他們也能再殺回來。炎角沒有原始火種,不擔心被人滅掉,敢來的,就要做好被炎角瘋狂報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