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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拉開實力差距的關鍵

  白辰的鬍子都起飛了,嘶啞道:“大道脈絡,這絕對是大道脈絡!”   他盯着字帖中的筆畫,恨不得將自己的臉給貼上去,眼睛都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秦重山比之也好不到哪裏,全身劇烈的顫抖,臉色陰晴不定,各種情緒在心頭如潮水般湧起,大喘着粗氣。   這種東西,太珍貴了,所謂的鎮派功法在這個字帖面前,就是狗屁!   可想而知,若是流落在外,毫無疑問的,將會瞬間引發無盡的腥風血雨,就算是天道境界的大能都要出手搶奪,造成腥風血雨那是輕的,只怕整個混沌都會爲此而陷入混亂吧。   看着自貼上印出的筆跡,白辰那個心疼啊,眼眶通紅,淚水飽滿,嘴巴都歪了,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般。   他又看了看司徒沁手中拿着的毛筆,最終只是長長的一聲嘆息,“哎,暴殄天物啊!”   一旁,女媧看着司徒沁,臉上也是浮現出豔羨的神色,這個小女娃的福澤實在是深厚,能夠跟在高人身邊進修,已經可以預見將來多麼的可怕了。   白辰看得入神,只感覺字帖中,每一筆每一畫都那麼的優美,那麼的有力,讓人沉淪,恨不得把身心都投入進去,付出一切。   朝聞道,夕死可矣。   他不由自主的抬手,向着字帖上的一個筆畫觸碰而去。   然而,還沒等他觸碰到字帖,一股恐怖的氣息轟然從字帖內爆發,衆人只感覺時空停滯,心神顫抖,接着就聽“嗤”的一聲,一道恐怖的攻擊從那個‘一撇’的筆畫中射出,徑直劃破白辰的咽喉!   強大的威壓更是如同炮彈一般轟然炸裂,將白辰震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撞擊在了四合院的牆壁之上,形成一個大大的“大”字,接着慢悠悠的貼着牆壁滑落下來。   身上的道袍都歪了。   場面一時陷入了寂靜。   一滴冷汗從白辰的額頭上流淌而下,脖頸處,那被劃開的傷口,還有着一絲鮮紅的血液溢出,讓他差點窒息。   死亡從未離他如此之近。   如果不是那個字帖手下留情,那麼……此時他早已經被溢散出的大道之力給絞殺!   “唔!”   他只感覺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便有着血液要從體內噴湧而出。   冷不丁,一旁妲己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威嚴道:“咽回去!”   白辰不敢怠慢,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死死的閉着嘴巴,強行喉嚨一動,“咕咚”一聲,將血液重新吞了回去。   他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悅,陪着笑,忐忑道:“不好意思,差點弄髒了高人的這處勝境。”   火鳳搖了搖頭,開口道:“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這裏的東西便不是你們能碰的!”   “貧道一時失神,實在是失禮了,謝謝不殺之恩。”   他對着那副字帖,深深的鞠躬,拜了三拜。   其他人這纔回過神來,一齊看向那個字帖,心潮起伏,尤其是司徒沁,喫驚的用白虎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知道這幅字帖尤其的珍貴,但是,萬萬沒想到讓自己在上面臨摹的筆畫,居然可以爆發出如此可怕的力量。   如果不是得到高人的允許,那自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太口怕了。   秦重山深吸一口氣,驚歎至極的開口道:“如此至寶,已經自成大道,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觸碰的。”   不說混沌至寶,就是先天至寶都已經有了自己的靈,一般人得到不僅掌控不了,還會遭受反噬,而這字帖自然更是如此。   首先能遇上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而想要得到這等存在的認可,那已經無限接近於天方夜譚了,一旦稍有不慎,惹惱了至寶,指不定還會被鎮殺!   白辰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是貧道不自量力了。”   正是因爲如此,才更加的讓他們羨慕司徒沁,若非得到高人的眷顧,她怎麼可能有資格拿着這麼高端的筆在如此高端的字帖上寫寫畫畫?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大到我特麼想哭……   果然,正如一位哲人所說——每位強大大佬的背後,往往都會有一場別人難以置信的驚天狗屎運……   這纔是拉開實力差距的關鍵……   司徒沁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的字帖,弱弱道:“前輩……”   白辰當即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鄭重道:“叫什麼前輩,生分了!我是你白爺爺!以後受了委屈,儘管來找你白爺爺!”   “還有你秦爺爺!”   秦重山當仁不讓的開口,正色道:“我苦情宗與你們御獸宗可是至交好友,手足親朋,御獸宗的公主,就是我苦情宗的公主!”   司徒沁被這倆老頭逗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小聲道:“白爺爺,秦爺爺……”   “唉,好孩子!”   秦重山和白辰笑眯了眼,比自家親孫子叫自己還要開心。   “沁啊,我第一眼就看出你非常人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天人之相,天人之相啊!”   默默喫瓜的女媧翻了個白眼,頗爲的無語。   倆老頭無恥!   如果我沒有記錯,之前你們還在感慨着暴殄天物吧?現在就開始討好了?   是看出來人家小丫頭的崛起勢不可擋,這才趕緊示好的吧?   “吱呀。”   卻在這時,一陣開門聲,讓所有人全都是一個激靈,尤其是耍活寶的白辰和秦重山更是一個激靈蹦躂了起來,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喘。   來了,高人來了!   李念凡雙手各自提着一個木桶,中間的衣服還兜着,裝載着一堆水果,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看到來人,頓時眼睛一亮,笑着道:“喲,我說怎麼琴音停了,還感覺院子裏挺熱鬧的,原來是小妲己回來了,還來了客人,女媧娘娘,好久不見了。”   女媧受寵若驚,連忙回覆道:“見過聖君大人。”   秦重山也是忙道:“見過聖君大人。”   白辰正了正衣襟,忐忑而敬畏,顫聲道:“貧道白雲觀觀主白辰,見過聖君大人。”   與其他人不同,他是第一次拜訪高人,不僅僅知道高人強大,更是還被字帖給教訓了一頓,心中的那份敬畏就不提了,如果不是竭力的剋制着,他恨不得跪下,叩頭……   李念凡點頭,隨口道:“原來是白道友,你好。”   他緩步走到院子中的池水旁,一股腦的把懷中的荔枝統統倒了進去。   這池水中就有着冰箱的效果,簡直就是浸泡荔枝的最佳地點,感受着水中的冰涼,又看着水裏那泡着的荔枝,李念凡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隨後,又把手裏裝着龍眼和櫻桃的桶放下,隨時可以開喫。   秦重山和白辰看着在水流中起伏的荔枝,還有那兩個桶中的水果,腦子當即就進入了宕機狀態。   可憐他們喫一瓣兒橘子都感到沾沾自喜,而到了高人這裏才知道,原來混沌靈果是可以按照批發來衡量的,甚至……種類還非常的多。   而且還抱在混沌靈泉之中,不開玩笑的說,就這個場景,我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再結合周圍的環境,他們瞬間就有一種生活在貧民窟的平民拜訪超級土豪的感覺。   “都坐,趕緊坐。”   李念凡走過來招呼着,熱情道:“你們來得可真巧,剛好最新品種的水果成熟了,可以給你們嚐嚐鮮。”   白辰等人連忙誠摯道:“謝謝聖君大人。”   李念凡很輕易的就注意到了已經陷入了安詳的那個大饕餮,好奇道:“小妲己,這個莫不是就是你們要給我的驚喜?”   “是啊,公子。”妲己笑了笑,“這可是饕餮。”   “饕餮?”   李念凡微微一愣,隨後感到一陣驚喜,這野味可真夠特殊的,確實驚喜。   這可是大凶之獸,號稱可以吞天噬地,然而現在就要被我喫了?   厲害了。   他連忙走過去,仔細的打量了一圈,忍不住開口道:“抓這個費了不少心吧?”   妲己開口道:“還好,女媧娘娘、白道友和秦道友也都出了不少力。”   此話一出,白辰三人頓時一陣羞赧,連道不敢。   說來慚愧,白辰和秦重山只是當了個搬運工,至於女媧,純粹就是跟着打了一波醬油,喊666去的……   李念凡拱了拱手,“諸位真是有心了。”   饕餮的外形相當的奇特,頭上長着角,四目黑麪,嘴巴佔據着半個身子,下面有着四蹄,光是看着長相,就給人一種兇戾之感。   讓李念凡犯難的是這玩意兒怎麼喫?   首先,嘴巴肯定是得切掉的,如此一來,身子直接就少了一半……   “頭上的角,倒是有些像是鹿角,可以當鹿茸來用,說不定還是大補。”   “至於身上的肉,有兩種喫法是最爲普遍且不會有錯的,第一個是做成餃子,大部分肉都是適合包餃子的,還有一種便是烤!幾乎所有的肉都適合烤,而且味道會相當不錯。”   李念凡也懶得去研究喫法了,當即就定下,“四蹄用來烤,餘下的身子切碎了做白菜饕餮肉餃子!”   說起來,倒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喫餃子了,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李念凡對着小白道:“小白,把饕餮拖下去處理了,先搞出一條腿來,做成燒烤,我招待客人。”   “好的,我尊貴的主人。”   小白點了點頭,拖着饕餮就下去準備去了。   李念凡又讓妲己去將水果以及一些蛋糕給取了過來,招呼着大家邊喫邊聊。   同一時間。   混沌之中,一艘通體華麗的巨型靈舟平穩的行駛,正對着神域而來。   甲板之上。   一名青年盤膝而坐,他的面前放置着一架幽綠色的古琴,沒有彈奏,輕撫着。   在他的身後,一名白鬚白髮的老者不安的站着,抿了抿嘴脣,帶着忐忑。   老者的眼眸看着混沌中的一個方向,眼神不斷的閃爍,心中千頭萬緒,進行着天人交戰。   上次他看到星圖上所顯示的神域的具體方位,就感覺到一陣熟悉,仔細的一想,差點叫出聲來,這不就是自己的老家嗎?   我老家怎麼可能是神域?肯定是星圖搞錯了!   搞錯方位就搞錯方位,但偏偏還標註上了自己的老家,要不要這麼倒黴?   他看了看那個青年,內心無比的慌張,若是真的讓帝主去了洪荒,發現不過是一個殘缺的世界,並不是神域,一怒之下,隨手之間就足以讓洪荒萬劫不復!   最終,老者把心一橫,咬了咬牙道:“帝主,屬下以爲……星圖所顯示的那個方位並不是神域的所在,懇請帝主能夠重新確認一下。”   只有跟着帝主,才能感受到其恐怖。   這艘靈舟一直在混沌中漂泊,尋找着混沌機緣的同時,若是發現了某個小世界,帝主定然是要進去會上一會。   在他的眼中,根本不管這個世界是強還是弱,只是去以各種不同的道,去印證自己的道,相當於在混沌中四處搜尋着對手。   每每遇到感興趣的對手,他便會壓制住自己的境界,以同等的實力去與對方論道,想以此得到提升。   但其實這種做法,看穿的人都知道,他是想踩着無數人不同的道,來成就自身的道,雖說他似乎控制着自己的境界,但是依舊不可能輸。   這就好比一個大學生,去挑戰小學生,說是隻跟小學生比賽做小學的題目一般。   其實勝負早已註定。   而大學生不僅贏了,還要從不同的小學生那裏學到各種不同的解題方法,完善自身。   事實上,論道可比做題要殘忍的多!   老者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世界暴露,更不願看到自己的世界被摧殘,眼看着距離自己的老家越來越近,這才強忍着心中的恐懼,硬着頭皮開口。   “你過來找我就是爲了說這個?”   青年的臉色沒有一點變化,似乎只是平靜的質問。   不過下一刻,他的手指卻是輕輕地勾了一下琴絃。   “鏗!”   聲音很輕,但是那老者卻是如遭雷擊,身子莫名的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靈舟之上,全身痙攣。   那一聲音波似乎還在他的耳邊迴響,讓他神魂顫慄,元神幾乎到了湮滅的邊緣。   “乖乖的煉丹就好,你莫不是真以爲,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