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原血神座 356 / 1086

第二十九章 救人

  回到蘇府,勞管家已經在府裏等着了。   見到蘇沉,勞總管恭敬施禮道:“見過蘇知行。”   “嗯。”蘇沉也不客氣,受了他這一禮,自去主位上坐了:“鋼巖,去把連大小姐帶出來。”   “是!”鋼巖領命。   片刻後,連皎被鋼巖帶出來。   看到連皎,勞總管興奮道:“老奴終於又見到大小姐了!大小姐,這些日子你在這裏可還安好吧?”   連皎一臉迷茫:“這些日子?我在這裏時間很長嗎?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勞總管一愣,回頭怒視蘇沉:“蘇知行,你對我家大小姐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把她在這裏過去幾天的記憶洗掉了而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我只是不想讓自己的祕密外露,相信連家能理解的。”   “蘇沉!”聽到自己被洗去記憶,連皎的大小姐脾氣再次發作起來。沒有了那段時間的記憶,她也就沒有了對蘇沉的恐懼,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強橫:“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定不放過你。”   “哎呦,我的大小姐,可別再說這話了。”勞總管嚇得連忙拉連皎往外走。   “勞總管,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連家還怕他嗎?”連皎還要不依不饒,勞總管卻死活不撒手,逼急了實在沒辦法,只能對她耳邊說:“大小姐你是不知道啊。你失去記憶的這幾天,蘇沉已經殺了柳無涯,掌控了源都署,成爲安城主近人,就連龍少遊都身中咒術,生死一線,龍家更是受創連連,已經死了好多人啦!這一切都是因爲蘇沉!”   “什麼?”連皎聽得震驚。   她不敢置信的看蘇沉。   蘇沉好整以暇的喝茶,揮揮手:“沒什麼事的話,就退下吧。記住我們的約定即可。”   “連家定遵守承諾。”勞總管拱了拱手,帶着連皎離去。   頭也不抬,蘇沉喃喃說了一句:“也不怕你不遵守。”   這話聲音不大,卻還是傳到勞總管耳朵裏,聽得他心中一顫,已暗下決定,回去後立刻給連皎檢查身體,以防他再搞什麼鬼。   這邊見他們離開,蘇沉捧着茶杯陷入沉思中。   “咒術……”   想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起身向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調製了一瓶藥劑,蘇沉將其倒在旁邊的一個人性鑄模上。   待其變幹後,一張人臉面具已製造成功。   蘇沉小心將面具揭下,戴在自己的臉上,對着水晶鏡看看自己,重新梳理了一下頭髮,再換了身衣服,這才向外間走去。   沒有通知人,就這樣悄然消失在夜幕下。   ……   龍家。   龍慶江坐在兒子的牀榻旁,握着兒子的手,滿面愁容。   龍少遊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那詭異的黑霧依然在獰笑,在變化,在不斷抽取着龍少遊的生命。   衛連城死了。   沒有了他,也就沒有了能解咒術的人。   龍慶江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   正當他對着兒子心傷的時候,蘇高野從外面走進來:   “家主,外面有人求見,說願爲公子治病。”   “請他進來吧。”龍慶江的語氣卻沒半點激動。   這些日子他把清河還有其他城縣所有有名氣的名醫,源士,都給請了來,卻一個都沒見過這種咒術,誰也沒法。   現在再來一個,只怕也只是又多個搖頭說“抱歉”的庸醫而已。   儘管如此,龍慶江抱着萬分之一的希望讓人進來,恭敬禮遇。   來者是個中年男子,皮膚黢黑,看起來平平無奇,身後還揹着個藥箱。   “龍慶江見過先生,敢問先生貴姓。”   “不敢,在下姓陳,單名一個舒字。”那醫生一邊回應,一邊看着牀上的龍少遊,嗓音微帶沙啞。   目光一眨不眨。   龍慶江見他這樣,忙道:“陳先生裏面請。”   陳舒也不客氣,徑自來到龍少遊身邊坐下,抓起龍少遊的一隻手臂就爲他把脈,到也簡單直接,連句多餘的囉嗦都沒有。   龍慶江不以爲意,反覺得這大夫至少行事上更加靠譜一些,不象之前的那些大夫,來之前屁話一堆,到末了還是什麼也做不了。   片刻,那陳大夫松開手腕,又掀開龍少遊的眼皮看了看,再看看他舌苔,最後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掀了開來,看向他腹部。   前面的行爲還有大夫做過,後面看肚子這一茬還真沒見哪個大夫這麼做。   從頭看到腳,將龍少遊全身看了個仔仔細細,那陳舒大夫才終於長出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陳大夫看出什麼了?”龍慶江興奮問。   “嗯,這是一種咒術。”陳舒點頭道。   聽到這話,龍慶江象被人迎面澆了一頭冷水:“我當然知道這是咒術!”   “那龍家主可知道這是什麼咒術?”陳舒沙啞着嗓子問。   龍慶江啞然。   陳舒已道:“這種咒術其實是將一種極爲細小的特異物質放在對方身上,並通過某種祕法控制,從而造成的。”   “細小物質?”   “對,一種細小若纖塵,肉眼不可見的奇特物質,擁有着獨特而神奇的能力。在祕法控制下,可以遠遠不斷的吞噬人的生命。龍少爺之所以還能活着,是因爲這段時間龍家主一直在用大補之藥爲他吊命吧?生機充足,則自然可支撐一時。不過這種咒術也是不斷吸收生命而壯大的,所以時間越長,咒術的效果就越猛烈。終有一天,靠補藥也補充不過來。”   “原來是這樣麼。”龍慶江黯然:“這麼說我兒是徹底沒救了。”   這段時間他的確一直在用各種珍貴藥物爲龍少遊吊命,起初還好,到後來效果卻越來越差。   原來根結在這裏。   “那到也未必。”那陳舒突然道。   就象一道閃電在龍慶江心底亮起,他急道:“陳大夫是說有辦法救小兒?”   “嗯!”陳舒點頭:“辦法有兩個。”   竟然還有兩個辦法?   “一是從咒法本身去解救。只要破解了控制祕法,則咒法不成立,這種特異物質形不成合力,自會散去。但祕法多爲獨門,外人極難知曉。所以就需要施咒人本身來解除。”   聽到這話,龍慶江搖頭:“施術之人已經死了。”   “那就只有第二個方法了。無需咒法,直接攻擊這種物質。”   龍慶江忙問:“先生可能做到?”   “這種物質我也未見過,要研製出對應藥物需要時間。不過在那之前,我可以先試試壓制它,至少能爲龍公子爭取多一些的時間。”   說着陳舒已從藥箱中取出三瓶藥劑交給龍慶江:“這瓶藥劑當對他有些用,每日一勺即可,莫要多用。每瓶可撐七日,二十一日之後,我會再來。”   龍慶江大喜,對着陳舒一躬到底:“多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