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1007章 震驚! 檮杌族麾下有一百來個侯

  “區區一個偏遠小族,就膽敢自稱族庭,怕早就對我大殷沒有絲毫敬畏之心,所表現出來的恭敬,也不過是因爲自己實力不強,不得已和我大殷王庭虛以爲蛇。”   荒龍王的話,讓刑王微微點頭。   “我大殷萬年前的所做,確實是讓邊荒失去了敬畏之心,終究沒有一統九域的無上威勢。”刑王微微嘆息,眼中帶着唏噓神色。   接着,他又開口說道:“時勢造英雄,又何嘗不是英雄造時勢,邊荒我很早就關注了,這人未必和天命人一條心。”   “天命人之名,從古到今代代傳承,早已經成了另類的不死不滅,區區邊荒一個小族,就算是再有能耐又能泛起多大的浪花。”   荒龍王有些不以爲然,天命人的傳說早已經深入人心。   當年姬氏大周的覆滅,背後就有天命人的推手。   要知道姬氏大周,當年可是一統九域的無上王庭,鎮壓四海,俯瞰諸洞天聖地。   這樣的存在都被天命人搞垮,區區一個邊荒,偏遠之地,還不是天命人鼓掌上的玩物。   就算是大夏族主這個人胸中有韜略,和天命人比起來,又能算得了什麼。   刑王沒有在多言語,深深的看了一眼封閉的石門,壯碩的身影開始扭曲,消失在了山野間。   “刑王兄,你……”看到刑王離開,荒龍王開口,終究搖了搖頭。   這世道是越來越亂了,長生教雖說是沒落了,但對於大殷來說還是一方很大的威脅。   同樣看了一眼封閉的石門,荒龍王唏噓道:“人王,你到底何時纔出關,氣運將亂,長生教歸來,必然攫取大殷氣運,到時候國不將國,族不將族,一切都將唯長生教馬首是瞻。”   嘆息聲中,荒龍王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山野中。   ……   邊荒,靖天關。   自從妖蛇族潰敗,妖鵬族得到圖騰種之後,這多半年的時間裏,除了從妖族那邊戰敗慌不擇路西逃的零星小妖外,靖天關再無妖族成建制的衝擊。   妖鵬族和妖蛇族之間的征戰,整進行的如火如荼,妖鵬族的精衛,爲了得到天命圖騰種正在傾力圍剿妖蛇族。   失去了黃金龍蟒一族庇護的妖蛇族,雖說強者比不得妖鵬族,但架不住蛇族數量多啊。   爲了保住化蛇、青龍兩顆天命圖騰種,蛇族可以說是拼了,大大小小的蛇族同仇敵愾,拼死和妖鵬族廝殺,妖血染紅了大地。   趁着這個功夫,靖天城這邊,大夏族庭派出了大量的修巫者,在靖天城南北兩側的羣山之下,打造出了兩條靈脈,用作古巫陣的能量積蓄。   不僅僅靖天城這裏正在忙碌,靖天城一路往南,沿着原來大啓王部的防妖一線的關隘,大夏整準備逐漸修復其中十二座天關,將整個東部一線的防線重新建立起來。   祕臺供奉,司空槐和族中強者,已經開始重新考察以前的遺蹟,爲修復天關提前座準備。   ……   邊荒東東南大地,百蠻城東邊千里,一座廢棄的關城廢墟上,一艘龐大的戰艦懸空,戰艦上立着不少人影。   “記下來,南陽關地脈猶在,可在原址進行重建,無需在另外花費靈晶培養靈脈。”艦首上,司空槐開口,身後跟隨的年輕人,忙的將其話語記錄在冊。   吼~吼~吼~   咻!咻!咻!   這一刻,下方山野中傳來了轟鳴聲,無數道咆哮的聲音響起,山林間,一個個赤着身子,渾身畫滿了各種各樣符文的野人,對着戰艦就是一陣攻擊。   戰艦離地並不算高,一隻只箭羽叮叮噹噹的撞在戰艦下方,發出鏗鏘聲響。   這種情況,對於戰艦上的人早已經見怪不怪,自從他們踏入東南大地羣山中,發現山野中存在不少野人小部落,這些人看到戰艦後,一個個像是發了瘋一樣。   “這裏還真是座寶地,那座礦脈怕是不下六品。”   司空槐出來,龍翔升自然是跟隨在側的,這幾百年他也不是白待在司空槐身邊的,對於大地山川上的地脈走勢,也有了自己的見解。   山陽關,是當年大啓防禦一線的一座關隘,不過這座關隘並不算重要,經歷這麼多年早已經廢棄。   山陽關內百里外山下,是一個野人大帳,不少野人在這裏開掘礦脈,是精鐵礦石。   龍翔升的話,讓司空槐點了點頭,回應道:“這座礦脈之山,上有云氣成形,朝升幕降,呈龍盤虎踞之像,演金鐵鋒芒,是可以挖出高階神金的,就是不知道產量如何。”   隨之,他又說道:“這是咱們進入東南大地,發現的三處靈粹匯聚之地了吧。”   “是。”龍翔升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第三處了,看樣子同樣也在檮杌族的掌控下,看來這個檮杌侯部,不顯山不露水,卻沒少悶聲發了大財,竟然將這麼多的野蠻人都收入了麾下,回去稟告族主,檮杌族果真不可小覷。”   “走,在往南。”   戰艦發出了轟鳴,穿過山野而行,留下地上的野人,哇哇的亂叫,氣的張牙舞爪。   ……   邊荒東南域,百蠻城。   這是一座屹立於羣山中的古老城池,城池中的石殿樓臺表面,都刻畫着一些猙獰怪異的人形圖案,風格粗獷、線條簡單。   自從妖族肆虐以來,百蠻城已經是東南大地上,爲數不多的人族城池,這座城池之所以能存留下來,也是多虧了檮杌族的庇護。   高愈五百丈的城牆佈滿了各種坑窪,還有刀砍斧劈、染血的乾涸印記,一重覆蓋一重,密密麻麻早就已經數不清楚。   洞開的城門,往來的武者有些直接赤着上身,下身直接以一張簡單的獸皮裹着,手臂後背用特製的染料描繪着各種紋身,頭髮紮成一縷縷小辮子。   壯碩的武者,拖着染血的兇獸,就這樣毫無顧忌的走進城池,張開大嘴大聲呼喊。   吼~   一聲猛烈的虎吼聲震盪山林,接着遠方一個身穿半身甲的壯漢,手中抓着兩柄巨斧,騎乘在一頭三丈大小的黑虎背上,于山林間飛越而來。   吼吼吼~   黑虎咆哮,讓往來的武者紛紛朝着遠方躲開,壯漢駕馭黑虎衝進了城池中,在石道上橫衝直撞,惹得過往的武者東倒西歪,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黑虎一路前行,直接衝進了城池中央的龐大府邸中。   相比於百蠻城的破落,這座城中府邸相比之下可就壯觀多了,府邸朝南,門前是千丈大小的黑石廣場,廣場中立着一頭頭南荒少有的異種兇獸的石像。   石像拱衛間是一座千丈高的牌坊,牌坊上是四個古老的文字。   百蠻侯府。   百蠻侯,邊荒南部諸多野人部落中的統領之一。   檮杌族之所以可以安穩的坐鎮邊荒南疆這麼多年,正是因爲和蠻荒古地的野人打好了關係。   野人雖說文明落後,但正是這種野蠻性,一旦發作起來會對城池文明造成很大的傷害。   這些野蠻人發起瘋病來,哪怕是自己身死,也要咬下其他人一塊肉來,他們信奉山野中精怪爲圖騰,老巫祭便是他們在凡塵間的指路人,只要老巫祭開口,野蠻人可以不顧一切。   所以,在很早之前,檮杌族就開始和野蠻人中的老巫祭打交道,百蠻侯便是邊荒西南蠻荒古地深處,一支野蠻人老巫祭傳承。   掌控了野蠻人的老巫祭,就等於掌控了野蠻人的安穩,這些野蠻人,也就可以在蠻荒大地深處崛起資源來供應檮杌。   以野蠻人治野蠻人,這便是檮杌族這些年的策略。   但不得不說,這個策略很好,這些年來野蠻人衝擊城池的事情越來越少,檮杌族反倒是藉助野蠻人不斷從蠻荒古地得到了很多的資源。   通過百蠻城中的百蠻侯府,就可以看出的出來,野蠻人中的老巫祭,早已經脫離了他們的部族。   ……   百蠻侯府。   咚~咚~咚~   獬虎從自己的大虎上跳了下來,扛着兩柄大斧子就衝進了大殿中。   這座侯府大殿,乃是檮杌族專門給蠻族老巫祭一脈打造的。   大殿中雕樑畫柱,雲霧繚繞,有巫靈陣運轉,獬虎踏進殿門後,就感覺到一身涼意傳進了體內,一下子他的步伐就慢了幾分。   “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此慌慌張張。”   大殿中央是一座靈池,靈池上漂浮着一座漆黑如墨的蓮花,蓮花上九瓣,每一片上都燃燒着一根血燭,燭火幽幽,讓虛空中有些扭曲。   哐當。   獬虎將手中的巨斧撂下,接着就噗通跪在了地上,額頭觸碰地面,屁股撅的老高。   “巫祭大人,東邊山脈中,來了陌生人。”   “哪裏來的陌生人,檮杌族派使者過來了?”   蓮臺之上,是一位身穿黑袍,面容上以殷紅的染料畫滿了詭異花紋的身影,面上帶着皺紋。   聽了獬虎的話,他眼中露出了思索。   “不應該啊,還沒有到了交付礦脈的時候,何況檮杌族派人必然要知會我侯府。”   “回巫祭大人,不是檮杌族。”一直跪倒的獬虎,甕聲說道:“俺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來的,反倒是對東部那些殘破的城牆感興趣。”   “好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揮退了獬虎,巫祭張開嘴巴,頓時四周蓮花瓣上點燃的血燭化爲洪流,吸進了他的嘴巴中,接着他臉上佈滿了血色火焰,面容剩下了一道骷髏模樣。   就在這時,退出大殿的獬虎再次小心的走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巫~巫祭大人,俺還沒說完。”   呼~   眨眼間,巫祭將臉上的火吸入腹中,面上重新恢復了血肉模樣,看向了撅的屁股老高的獬虎。   “說。”   聞聲,獬虎先是打了一個寒顫,接着說道:“那些人有會飛的船,普通族民的箭射不穿。”   “會飛的船?”巫祭沉吟,問道:“他們去了哪裏?”   “往南去了。”   “南邊是黑牙、山靈等族的侯府,他們往南去做什麼。”巫祭遲疑,再次將獬虎給揮退。   接着,他張開嘴巴,吐出一團幽火,在乾癟的手掌間,化爲了一隻黑色的火鳥,發出陣陣啼鳴,朝着大殿外飛去。   百蠻不是指的一百個蠻族,而是指代生活在東南這片大地羣山內,大大小小的蠻族部落,數量不下數千座。   他們在六千年前還生活在蠻荒古地,後來在檮杌族的安排下,從蠻荒古地遷了出來,一步步來到了邊荒東南大地最南部,算是脫離了蠻荒的範圍。   幾千年的遷徙,最終在這片山野落腳,還得了百蠻侯的封賜。   他們佔據了邊荒東南南部,但並不是說在往南就沒有野蠻人部落了,不僅有還很多,和他們百蠻聯盟還不是一家的,在交界的地方經常廝殺。   ……   檮杌古城。   作爲檮杌族的族地,經營了超過萬年,古老的城池沉澱着歲月的底蘊,城池中隨處可見野蠻人,只不過這些野蠻人都穿了獸袍,若不是因爲身材高大,看上去和人族無異。   “大夏,他們想要幹什麼,竟然將手伸到我檮杌族的地方!”   一座龐大的大殿中,有聲音如雷,開口的是一位眉宇間有火焰印記的男子,渾身散發着灼熱,口吐着芬芳。   “什麼東西,真以爲發展了千年,就可以當邊荒的老大了,當年大啓還不是玩完,舉族夷滅。”   “住口!”   很快,大殿中另外的聲音,將火焰男子的話給呵斥住了。   大殿中一共有五道身影,身上的氣息如同積蓄的火山,壓得大殿中氣息沉悶。   最上方的一位鬚髮發白,但面色紅潤,氣息深邃如深淵的老者,正是檮杌族主。   “族主,大夏敢伸爪子,必須要給他斬斷,真以爲我檮杌族好欺負!”   火焰男子祝融神繼續開口,吐露着芬芳,道:“什麼玩意,狗屁的大夏族主,看我不把其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對,我贊同祝融長老的主意!”   啾~   一聲輕啼,大殿中出現了一頭虛幻的小鳥,繚繞着黑色的火焰,接着火焰爆開,化爲了一枚枚字符。   “是南靈侯府的消息,他孃的,南靈侯府都在東南大地最南部了,在往南就是蠻荒古地了,大夏的人跑那裏做什麼,難道想要異想天開,想要收服這些野蠻人?”   檮杌三長老檮杌星開口,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野蠻人是這麼容易的收服的嗎!   縱然他檮杌族擁有野蠻人血統,在收服這些野蠻人的過程中,也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最後還是以野蠻人統治野蠻人的方法,方纔讓這些野蠻人聽話。   就算是這樣,時不時的這些野蠻人也鬧出一些幺蛾子,每一次的血拼要死個幾萬人,都算是小事件。   相比於大殿中的長老在爭吵,檮杌族主卻是沉默不語,北邊這鄰居是越來越強勢了,本以爲就算是其遷徙族庭到了邊荒中域,也不過是個花架子,和檮杌比起來,依舊還是個弟弟。   沒想到這才安穩了多久,滿打滿算纔不過百來年,這傢伙竟然直接敢和妖族開戰了。   大夏哪來的勇氣,和妖族大戰。   王者?   那個就出了一擊將天狗族王者擊飛的背後王者?   傳說中的皋陶帝后裔?   問題是自那以後,大夏的王者再次出現過嗎?   大夏背後有王者,難道他檮杌背後就沒有?   安安穩穩的當你的族主,在邊荒這種天高王庭遠的地方,悶聲發大財不好嗎?   腦子是不是有坑!   是不是!   來自南靈侯府的傳訊,同樣說了一件事,有虛空戰船南下。   大夏這是要做什麼。   “族主,要我看還是咱們步步退讓,讓大夏以爲咱們軟弱,我看不能這樣了,我親自去會會這個大夏族主,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祝融神開口,眼中泛着凌厲,好似有火焰跳動。   檮杌族有兩大嫡血分支,一支爲檮杌,一支爲祝融,兩大血脈分別爲族主,如今剛好是檮杌一脈爲族主的時代。   對於不說話的檮杌族主,祝融神很是憤怒,他覺得就是檮杌族主的軟弱,才讓大夏覺得他們檮杌好欺負。   “族主你若是不去,我去。”   “祝融神,你放肆,怎麼和族主說話。”一直沒有開口的大長老祝融疆睜開了眼,先前他一直都眯着眼睛,就好像睡着了一樣。   呵斥完祝融神,他看向了檮杌族主,說道:“族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當初咱們在北邊以旱魃之災製造人爲的荒蕪區,和大夏族庭拉開邊界,大夏也沒有南下,咱們也算成功了。   但這次大夏突然和妖族交手,還沿着邊荒東部一路南下,族主,咱們族中的幾座大礦可都在東線。   這其中有些礦脈的資源,是天杓王部那裏需要的,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天杓那裏也不好交代。”   抬頭看了一眼大長老,檮杌族主點了點頭。   他的野心不大,只想着固守南部這片大地。   說起來邊荒在諸域眼中是蠻荒之地,若是放在邊荒,邊荒南部在邊荒北部人的眼中,同樣是蠻夷之地,這是有鄙視鏈的。   既然是鄙視鏈的最低端的地方,檮杌族在這裏繁衍發展,不招惹其他人,這樣不好嗎?   “族主,這次不能退讓,不然的話北方的部落會更加的得寸進尺。”   “族主,我贊同大長老的說法。”   ……   “好,我北上大夏,親自見見大夏族主。”   最終,檮杌族主開口。   “族主,我還有個提議,拿下那艘南下的戰船。”祝融神沒有罷休,繼續開口說道。   “好。”   這一次,檮杌族主沒有在拒絕,不過他接着說道:“無需咱們親自動手,傳令給百蠻、黑牙、山靈、樹骨等野蠻人侯府,讓他們動手。”   這些年來,檮杌族在東部和南部廣袤的荒野中,分封的野蠻人傳承上百個,稱之爲大小野蠻侯。   至於說敕封他們爲侯,沐猴而冠,這有什麼問題呢?   大荒之南,野蠻之地,天高王庭遠,什麼還不是檮杌一句話的事情。   正是這種大肆分封野蠻人巫祭傳承人爲侯,給他們大建城池侯府,這些個野蠻人歸於了檮杌族的掌控之下。   而檮杌族所拿出來的不過是幾個虛名而已,眼下扔塊石頭,都有可能扔進某位侯的領地裏。   對於野蠻人,很簡單,拿出一個空白詔書,說說吧,你想叫什麼侯,鑽天侯還是臭屁侯,現場給你寫。   至於檮杌有沒有這個資格,僭不僭越,野蠻人連邊荒都走不出去,他們就知道檮杌是這片大地最強大的部落,其他的他們知道個屁。   於是乎,靠着這樣的分封,野蠻人都很高興,每一個侯府都掌控着不少野蠻人部落,他們開採出來的礦石、獵物,都要上繳給檮杌族,檮杌無需在動用人手進入山野間狩獵採集。   如今,南部這片大地,林深野人多,遍地是侯哥。   ……   司空槐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邊荒域東南最南部,和蠻荒古地交界之地,在這裏同樣有一座關隘,鎮南關。   說到這座關隘,和檮杌族關係很深,這座關隘重建立到駐守,都是檮杌族一手經辦的。   只不過隨着大啓覆滅,妖族殺進邊荒,天關一線成了擺設,逐漸的檮杌也放棄了駐守。   如今鎮南關這裏,被一直野蠻人佔據着。   沒錯,鎮南侯!   名字威武不威武,但實際上鎮南侯在這片大地的諸多野蠻人侯府中,實力很弱小,鎮南侯府掌控的野蠻人部落一共才一百多座,所以他就被擠到最南部這裏,守着窮山惡水、虎木狼林,每天和猴子打打招呼。   “這是第四位封侯了吧。”懸浮在鎮南關城上空的虛空戰艦上,司空槐輕笑道,這特麼越是偏遠的地方越是沒有敬畏之心。   沒辦法,廢棄的鎮南關城中,什麼都破破爛爛,唯獨中央的侯府最雄偉,佔地百畝大小,門外還有高高的牌坊。   鎮南侯府四個大字很靚。   此刻,鎮南侯府的猴子們,正在抬頭嘰嘰咋咋的咆哮着,一根根箭矢飛天,打在戰船上叮叮響,然後在墜落下去扎到自己人身上。   鎮南侯穿着華麗的獸袍,怎麼看都像是猴子穿上了衣服,整站在最高的石殿上,發號施令,指揮着手下的猴子們攻擊戰船,叫囂着要打下來成爲他的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