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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沒水不會挖井嗎

  黎抓着夏拓看了看,接着大手掄起半圈,夏拓騰空飛起。   咻。   轟。   河水泛起了巨大的浪花,水面之下一羣黑影撲了上去,血花綻開。   夏拓。   卒。   ……   “不要!”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夏拓一個激靈,猛地大喊,將腦補的場景給驅散,這尼瑪太恐怖了,掉河裏簡直比五馬分屍還要慘,連點渣都剩不下。   “偉大的圖騰告訴我部落裏有水!”   這句話喊出後,夏拓終於覺得拎着自己的手臂放了下來,幾道身影將他圍了起來。   成了!   裝神弄鬼不能停,做戲要做全套。   和他料想的一樣,這樣一個原始荒蕪的世界,對於圖騰的推崇如鬼神敬畏一樣。   “圖騰!圖騰!偉大的圖騰告訴我,部落裏有水。”   “回部落找巫。”   黎抓着夏拓,快步朝着部落返回,回部落的路上,夏拓再一次得到了野草和樹枝的親吻。   轟。   部落最中央山洞中,早就被晃得天旋地轉的夏拓被重重的砸在地上。   “巫,拓說得到了圖騰的指引,部落裏有水。”   黎壯碩的身子拘謹的躬身行禮,在他面前是一個身穿黑色獸皮的佝僂老者,面容蒼老,皺紋如山川。   老頭身體看上去很是孱弱,但卻讓黎眼中充滿了敬畏。   這一刻,夏拓看到了一個老頭子朝着自己望來,不由得身軀一顫,這是前身記憶遺留下來的後遺症,對於巫有莫名的敬畏,哪怕是已經掛了,本能的敬畏依舊留了下來。   看着望過來的巫,夏拓心裏不由得咯噔。   完了,露餡了。   他的話騙騙黎還行,但對於執掌部落中祭祀的巫來說,可就顯得蒼白無力。   巫黝黑的眸子中,閃爍着讓他難以揣測的光芒,他心中所想的一切似乎在面前老頭眼中無所遁形。   “火刑。”   夏拓:“……”。   果然騙不了巫。   糟老頭子壞得很,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要燒死他。   “別別別。”   “沒水可以挖井,挖井!”   “挖井!”   “朝下挖,朝地下挖,只要挖的足夠深,就會有水脈,我家裏……不對,是圖騰告訴我的。”   ……   “井?”   巫的眼中閃爍着盈光,嘴中的發音有些晦澀,作爲部落裏知識最爲淵博的人,對於夏拓口中的話語依舊有些不明所以。   “什麼是井?”   “橫豎都是二!”   夏拓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命都懸一線了,嘴賤的毛病還不改,還好這個世界沒這個說法,他慌忙補救說道:“要是沒有水,再燒死我也不晚。”   前身記憶中,這片蠻荒世界資源很是豐富,草木茂盛,足以看出來這裏的水資源十分豐富,只不過對於部落的人來說,並沒有意識到朝下挖井的方法而已,或者說這方面的生活技能缺失了。   ……   前身所在的部落並沒有正式的稱呼,實際上他們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部落,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聚落而已,部落裏有人口不足兩百,圖騰戰士兩個半。   數天前他的圖騰祭祀,就是爲了給部落的兩位準圖騰戰士準備的,卻被他給破壞了,要不然也不會受到如此懲罰,被族人怒視。   對於他們這樣的小部落來說,每一位圖騰戰士都是支撐部落生息下去的支柱。   夏拓被黎拎着來到了山洞外,部落裏很多族人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盯着他怒目而視,好在隨後巫走出了山洞,圍上來的人都紛紛行禮。   一柄殘破的石器扔到了他的面前,黎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夏拓攤了攤手,他自己雙腳被束縛不說,渾身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眸光看向了巫。   很快,巫的吩咐下,人羣中走出了兩個大漢,手中各自握着石刀。   “在那裏往下挖。”   夏拓指了指山谷中心位置,那裏長着一株高大的樹,足有五六人合抱粗細,樹根虯曲如龍,遒勁有力扎入地下。   他也不知道山谷中哪裏會有水,只能祈禱不要挖到下面的岩石層,四面環山,誰知道泥土下面會不會是大片的山岩。   在夏拓胡思亂想的時候,牙和鐧已經握着手中的石刀挖掘起來,大片的泥土紛飛,也是十幾秒鐘的功夫,所挖出來的大坑,就已經將兩人身影給遮掩,看的他一愣一愣的。   泥土、亂石、樹根,在兩人手中根本都不算什麼,石刀之下盡數被斬斷。   三米。   五米。   十米。   站在大坑上方夏拓朝下看,這是他目測的距離,至於誤差嘛怎麼也不會超過五米深,大坑的直徑足有五六米,這也是爲了方便將泥土給拋出來。   而且挖坑,不對,是挖井人的數量也由兩人變成了六個人,不得不說原始人力氣真是足,這還不是真正的圖騰戰士,就堪比挖掘機了,要是能帶回現代組個建築隊,絕對好使。   鏘!   大坑下響起聲響,讓夏拓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挖到石頭了。   大坑之下,牙手中的石刀朝下扎去,黝黑的石頭在他的石刀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樣被切開。   噗!   就在他拔出石刀的剎那間,一縷水柱噴發而出,足足有十數米高。   水!   水花在陽光的照射下五彩斑斕,噴發而出,圍在大坑周圍族人全部都被水給打溼,然而沒有一個人躲開,所有人都歡呼嚎叫起來。   “水!水!水!”   “吼吼吼!”   “部落裏真的有水!”   “我們有水了!”   興奮的族人任憑噴出來的水滴答在身上,跪伏在泥漿裏,大嚎着,有水意味着就再也不用去河邊和黑腹恐鱷爭奪水源,不會再有族人葬身恐鱷口中。   這一刻,夏拓身上也被水給澆了個通透,渾身沾滿了泥,不過他卻鬆了一口氣,周圍的人看向他的時候不再是怒視,多了一絲感激。   水柱噴發了大概十分鐘,逐漸平復下來,井中的泥土太多,水很是渾濁,不過這都不是問題,過段時間水就會漸漸地清澈起來。   一時間整個部落裏的人都圍了上來,朝着井底看去,眼中充滿了激動。   所有的族人都在歡呼,簇擁在人羣中的巫,渾濁的眸子中卻盯着夏拓,陷入了沉思中。   圖騰真的顯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