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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查無此人

  查無此人?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只想過老趙在或者是不在這兩種結果。沒想到服務員直接給我來了一個“查無此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老趙這個人壓根就沒住着?看來不僅出乎我的意料,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我和夏夏都看向了大凱。大凱則是一臉錯愕的看着服務員。   “姑娘你說‘查無此人’?這不可能啊。我昨天才來過這,還給他送了兩箱蘿蔔。我記得清清楚楚,絕對就是1407房間。我當時把他送上去的,怎麼會一轉眼人就沒有了?”大凱激動的說道。   服務員態度還是不錯,將電腦屏幕直接轉向了外面。我們三個人立即湊到了電腦旁,昨天在酒店住宿的人確實比較少,也就是二十幾個人,我們只是看住客的姓,確實沒有一名住客姓趙,而且大凱所說的1407房間也沒有人住。   大凱還要問,被夏夏攔住了。夏夏小聲的對他說道:“我們去樓上看看。”說完我們三人便搭電梯上到了十四樓。剛出電梯門口就見到一個保潔從走廊裏走了出來,看到大凱之後還禮貌的對他笑了笑。   大凱立刻反應過來,問道那個保潔員是不是見過他。保潔點了點頭,說是昨晚自己上夜班,很晚的時候見到過大凱和一個人一起上樓。而且大凱手裏還提着兩箱東西。   大凱聽後這才如實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道:“看看吧,我說的是真的吧。我昨天清楚記着,我就是把他送到1407的門口,怎麼會一夜之間人就不見了啊?”   “請問,昨晚你有沒有看到,和我朋友一起的那個人最後進了哪個房間?”夏夏問道。   保潔想了一會兒,告訴我們,昨晚和大凱一起的那個人最後哪個房間都沒進,而是等大凱走了之後,坐在休息室抽了幾支煙,然後就匆匆的提着那兩箱蘿蔔走了。當時保潔還以爲老趙有要緊事急着走,因爲老趙在匆忙中甚至把一顆菸頭扔在了地毯上。所以保潔對他的印象非常深。   夏夏謝過保潔員之後,便拉着我們搭電梯向下走。在電梯裏夏夏對我們說道:“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個老趙絕對不止他一個人,你們懂我的意思嗎?也就是說肯定有人還和老趙聯繫過。老趙他也不是住在這,大概是爲了打發大凱,所以從謊稱自己住在這裏。他真正住的地方,很可能就會經過這個酒店,也許就離這裏不遠。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裏‘打發’大凱。說明他對這裏還是有一定了解。至於大凱印象很深的1407房間,可能就是老趙隨便領大凱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才告訴大凱,他就住在這裏,只要不讓大凱進房間,那麼他的這個謊就能成功了。畢竟晚上那麼晚,他又剛纔青島把咱們接回來,隨口說一句累了,也就把大凱打發走了。就算是那間1407房間有住客,在那個時間住客一般也都休息了。沒人會在意走廊裏還有兩個人在說話。”夏夏說完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這個老趙問題非常大!”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消化夏夏說的話,我們的電梯就已經到了樓下。我們三個迅速的從酒店出來上了車。車上還是隻有夕羽惠和風乾雞兩人,一上車夏夏就把我們遇到事跟他們二人說了。說完之後,大家都是一片沉默沒人說話,連剛剛情緒激動的大凱此時也是一言不發。   從昨天回來之後,在這短短几個小時內發生了太多我無法理解的事情。現在一切的問題都指向了老趙。他和四爺的關係一定非同一般,四爺能兩次都找他來接我們,說明對他十分的信任。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很有可能就是出賣我們的人。或者說,他還有別的目的所在。如果夏夏分析的正確,那麼和老趙聯繫的這個人又是誰?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再就是剛剛要綁架我的光頭。背後指使他的老頭會不會就是和老趙有聯繫的這個人?我一直想不明白,綁架我幹什麼?而且還給綁匪一百萬,這個數目怎麼想也不像是綁架的數額,花這麼多錢就爲了綁我,我都覺得有些浪費了。所以我倒是覺得更像是一個殺人滅口的金額。光頭曾經在雲南當過兵,那個老頭會不會也在雲南待過?我腦袋裏就要炸開了鍋,越想反倒是問題越多。   於是我只好問道大家,這個老趙會不會和光頭所說的老頭有什麼聯繫?   夕羽惠先回答我了我一句:“我覺得肯定有聯繫,不然他怎麼知道我們會從什麼地方經過呢?”然後又反問到我:“你怎麼知道剛纔那個人所說的就真的是一個老人呢?”   “那個光頭剛纔都快讓夏夏他們嚇死了,而且以前我忘了是誰教過我,一個人在撒謊的時候,眼神總會不自覺地想左下角看,我剛纔特意觀察了他,他的眼睛不僅沒有向左下角看,而且眼裏無神,說的話也沒有一點停頓,應該不是在說謊吧。”我信誓旦旦的對夕羽惠說道。   夏夏輕笑了一聲對我說:“不錯呀,有進步嘛,分析的很到位了。雖然光頭說的話應該都是真的。但是你有沒有分析一下,那個光頭可能也被騙了呢?”我有點不明白夏夏說的是什麼意思,隨即搖了搖頭。   夏夏繼續說道:“他只是聽到聲音而已,並沒有見到過真人。況且聲音不一定是真實的。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所以我們不能下定論說那個人是一個老頭,甚至連他的性別都不能確定一定是男人。所以光頭說的這句話,看似價值很大,其實一點價值都沒有。說了等於沒說,而且還會干擾我們的判斷。”   “我操,我剛纔就一直覺得他說的這句話最有價值了,弄了半天還是一個煙霧彈。這不等於剛纔他說了一堆廢話嗎!搞了半天,我們連聯繫光頭人的性別都不能確定。”我大罵道。   這時夕羽惠微笑着對我說:“這可不一定。我覺得他所說的當中,最有價值的一句話應該是關於‘信封’。”我不解的看着她,夕羽惠頭扭向了窗外,一面觀察着外面的情況,一面對我繼續對我說:“剛纔那個人說第一次收到的是信封,錢和你的照片也都放在信封裏。但是第二次就接到的是電話了,這說明聯繫他的人對他十分了解。不然誰會傻到將一萬元現金包在信封裏放在門口。這還說明這個人對他的作息也瞭如指掌,可以保證信封被他拿到。而且第二次,那個聯絡他的人,還能準確的給他打電話,說明這個人要麼觀察了他很久,要麼對他非常熟悉。所以纔對他格外的瞭解。既然現在小哥留下了他的身份證,我們可以試着調查一下這個人,留意他身邊當過兵的人。特別是在雲南當過兵的人……”   夕羽惠剛要繼續說下去,但是此時好像看到了外面的什麼東西,立刻不說話眯起眼睛看去。我也透過車窗看到,眼鏡和龍哥二人揹着包正朝酒店大門口走過去。我剛要喊他們二人,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位置。夕羽惠這時卻對我們說到:“他們倆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