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逆推理
我的話音剛落,夕羽惠就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聲。我眼睛盯着對面的風乾雞,他聽到我的話後,嘴角向兩邊扯了下,看起來是略微的笑了笑,像是在默認了我的想法。這個設想確實有些太匪夷所思了,畢竟和我們當時想的情況完全的相反。不過似乎又是在情理之中,既然有熊、虵國存在着聯繫,有熊天國中的五口巨棺又是一種“啓示”。那這啓示必然是啓迪標示之意,所以單單是看字面的意思,也是給予繼續探索的一種方向上的提示。而並非是我們想想中的那樣,是一個特殊的“終點”。這個更像是一個探索另外那個“世界”的起點。所以這纔是阿富他們所在的玖號,當時出現在虵國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們從有熊天國的巨棺之中,得到了關於虵國的啓示。所以纔會在帶領大批人馬動身前往虵國。
起初我們錯誤的判斷,這也是因爲我們先入爲主的思想在作怪。畢竟我們首先去的是虵國,而後在歷經末戧妖都的死裏逃生後,纔來到了有熊。並且在有熊解開了在虵國中的龍蠱。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認爲有熊天國是一切的“終點”。
想到這裏,彷彿以前的一切問題都開始有了一個大概的端倪。感覺自己已經抓住其中的一些主要信息,剩下的就是把這些信息,像拼圖一樣整合在一起。
夕羽惠這時突然說道:“如果小爺分析的是正確的。根據我們前三次去過的三個地方,都發現了奇怪的地龍,所以說明這三個地方都是有聯繫的。因爲地龍都是以地氣和龍氣爲居所。換句話說玖號或者是叄號,在咱們前後也去過末戧古都。如果這次所去的崑崙山也有地龍,那就說明那裏和前三個地方又都有着某種聯繫。可以說崑崙山也是有熊巨棺中所得到的‘啓示’之一。”
夕羽惠停頓了一下,便問道風乾雞:“那五口巨棺裏究竟有什麼?”
她的這個問題倒是讓我有些驚訝,我忙對夕羽惠說:“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你自己當時在裏面躺了那麼久,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啊?你快想想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我躺在過裏面嗎?”夕羽惠滿臉疑問的自問着。
這時風乾雞開口說道:“她當時受傷嚴重,意識都處於迷離的狀態。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更不可能記清玉棺裏的樣子了。”風乾雞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當時夕羽惠確實是朝不保夕,可以說是已經大半個身子在地府了,最後就是在玉棺裏,才得以死裏逃生。結合當時我所見到的情況,所以我現在對玉棺更加的好奇了,那五口玉棺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問風乾雞玉棺裏面有什麼,風乾雞的回答和當時四爺對我說的一模一樣。他只是簡單地說道:“另外一個世界。”夕羽惠細問這“另外一個世界”究竟是什麼?風乾雞卻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
看來從風乾雞嘴裏是套不出什麼關於那五口玉棺的事情了。於是我便又把話題引到了爺爺的身上。我問風乾雞爲什麼會知道這麼多,關於爺爺和叄號的事情,難道他自己也是叄號的一員?可是這個問題風乾雞也是避而不答。隨後夕羽惠又是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風乾雞還是保持那種冷冷的表情,只是搖頭就沒有再說過一個字。好像是他的話匣子,突然就關上了。
見我倆都提不出什麼問題了,風乾雞這才張嘴說道:“快去休息吧。過幾天就不能這樣安逸的休息了。”說完風乾雞便又翻動起了手裏的叄號密卷。
我看了看夕羽惠,她衝我點了點頭。意思是在坐在這裏雞哥也不會再說什麼了。我看了看錶,已經凌晨四點多了。再過一會兒就天亮了。於是讓夕羽惠先去休息。我還要一些事要和風乾雞說。
夕羽惠倒是識相,也不問爲什麼。就姍姍的回到了臥室。風乾雞見夕羽惠走了。抬起頭看了看我。冷冷的對我說:“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告訴你了。你的問題我不會再回答了。快去睡吧。”
“你能保證我們這次去崑崙山,回來之後還可以繼續現在的平靜的日子嗎?”我表情嚴肅的問道風乾雞。
“我保證!”風乾雞很鄭重的給了我一個承諾。
我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風乾雞的肩膀,打趣的繼續對他說:“如果你是個‘正常人’,咱們能成爲很要好的朋友。可惜了。”
風乾雞也笑了,居然反問我:“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我看了看他,笑着點了點頭。
我剛準備走回臥室,風乾雞居然又把我給叫住了。示意我再坐回對面。我奇怪的看了看他,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坐回了餐桌旁。
這時風乾雞問道我:“你對你自己瞭解有多少?”
我被他這句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籠統地說道:“應該算比較瞭解吧。”
“你有沒有懷疑過你自己?”他繼續問道。
我最不耐煩的就是這種拋磚引玉一樣設問的問題,雞哥這明明是後面更重要的事情要問,偏偏開始又問些奇怪的問題。於是我直接對風乾雞說:“小哥,你這是想和我探討人生,還是想和我憶童年啊?咱都是明白人,又不是外人。你要想問什麼乾脆麻利兒的直接問,別磨磨唧唧的繞圈子。這完全不是你的風格啊。”
我這話說完,風乾雞反而安靜了。好像是在思考什麼。眼睛時而抬起看看我,時而又底下看着桌面,感覺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可是,他還是搖了搖頭,把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讓我還是去休息吧。我有些掃興,但是確實已經有些困了。風乾雞要是決定了什麼都不說,那就是打死他也透不出半個字。於是我就往臥室走去。臨近臥室,我回頭看向風乾雞,他一隻手在翻折密卷,另外一隻手握着手中的半杯酒,看上去心事重重。
躺在牀上很快便睡了過去。可是今晚我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在一個山澗,一條七彩的大蛇正和一隻青色的麒麟相互的撕咬。而我就站在山澗的之下,清楚的看着發生的一切。那種感覺非常非常的真實。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多了。我打開門看到風乾雞還是坐在哪翻看桌上的密卷。而在他的身前,放着一碗熗面和一杯牛奶。風乾雞聽到門響,朝我着看了看,告訴我夕羽惠去餐廳處理點事情,順便把餐廳後幾天的工作簡單的安排一下。而桌上的熗面和牛奶是夕羽惠做的早飯。他們倆都已經喫完了,桌上的那份是專門給我留的。
我朦朧的點了點頭,找到自己的手機,看到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打開一看,正是阿良打給我的。我也沒着急回電話。便坐在餐桌旁,準備先把早餐喫了。我見風乾雞依然專注的看着密卷,左手旁已經壓了一沓報紙了,上面都被他畫的亂七八糟,乍一看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我喝了一口牛奶,一邊喫麪一邊問道風乾雞:“小哥,你在這研究了一晚上的密捲了?有沒有什麼研究成果?我看你報紙都用了不少了。你可真是節約,書房裏有好幾盒A4紙你不用,費用這些破報紙。爲建立節約型社會主義國家做了巨大貢獻。”
風乾雞也沒抬頭,只是冷冷的回答我說:“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叫做阜羉(fu luan),它還有一個名字——仙山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