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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十二張地圖

  也許是最近我們的煩心事兒太多了,夏夏的煙癮明顯比以前大了不少,這裏說話間,她又從煙盒裏面抽出一根菸就要點着。我急忙上前一步,把夏夏叼在嘴裏的煙拿了出來,說道,“人不大,煙癮倒是挺不小。想不孕不育啊?想抽菸的時候,喫塊口香糖。”說着我就把茶几上放的口香糖扔給了夏夏。   夏夏白了我一眼,嘴裏自言自語地說我管的真多,不過還是抽出一片口香糖放進了嘴裏。隨後夏夏的眼神再次轉向了鋪在地面的人皮,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神很專注的看着地上的人皮。   我心裏在這暗想,也怪四爺當時說話不說明白,告訴我們人皮背後有隱藏的祕密,也不說清楚這些東西到底怎麼“看”?造成現在十二張人皮的背後,出現了十二張截然不同的路線圖,而且如果alma陳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十二張路線圖相互之間還沒有任何聯繫,也就是獨立的路線圖,這就給我們造成了更大的困難,如果這十二張路線圖之中,有一幅圖就是羌堯的地圖,那麼究竟會是那一幅呢?其餘的十一張路線圖,是僅僅的造成迷惑的虛假路線圖,還是又有其他的作用呢?我們現在對於這些根本一無所知。   我將我所想的問題講給了夏夏聽,可是講了還沒有一半,夏夏就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再說了,她現在腦袋已經夠大了,我說的這些事情,她又不是沒想過,眼下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那就是發現了白髮人皮背後的祕密,剩下的事情,夏夏覺得,會有“人”來爲我們解決,畢竟四爺告訴了我們這件事兒,可是人皮背後的這些信息,卻不能爲我們所用,想必四爺,或者是通知四爺告訴我們此事的“人”,應該也知道這樣的情況,所以之後會有人來幫我們解決人皮背後的疑問。夏夏所說的這個人,不用猜我就知道是風乾雞,畢竟一直是風乾雞和我們聯繫的最爲緊密。而告訴我們人皮背後存有祕密的人,也許就是爺爺,他借四爺之口,將這件事兒傳達給了我們。   我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此時已經快七點半了,於是便問道夏夏想喫點什麼,我出去買點喫的。   “你可算還是有點良心呀!我以爲我不說,你就直接小氣到不管喫喝了呢。現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不要單獨出門了。昨晚發生了那麼詭異的事情,對面樓上的人,我們還摸不清他們的底細,再加上最近‘事情’又多,或許馬上就要啓程去羌堯,你和小惠現在可不能有什麼閃失,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打電話叫外賣吧。越到這個時候越要謹慎一點。”夏夏對我說道。   經夏夏這麼一說,我又想到了對面一樓的那些人。這些人會是什麼人呢?對面那些人,顯然不是爺爺的人,倒是之前夏夏和我推理說,這些人說不定和夕羽惠的小叔有點關係。其實仔細想想我們遇到的這些人,好像都能和“叄號”扯上關係,說不定對面樓上的人,也有可能是“叄號”的人。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突然之間電話鈴響了,而且電話鈴的聲音正是夕羽惠的手機。我循着電話鈴的聲音,從夕羽惠掛在衣架上的外套裏,找到了手機,定睛一看屏幕上顯示着我媽的號碼,我遲疑了一下,便接起了電話。   我媽聽到接電話的人是我之後,就問夕羽惠去哪了?我便說夕羽惠在臥室休息,我媽一聽便告訴我說,“你跟小惠說說,她問我的老檀木櫃子,我剛纔想起來了,咱家確實有一個,就在你奶奶家裏放着,她要是想訂做那種傢俱,你抽時間帶她去看看。不過,你也勸勸她,都是年輕人,訂做什麼老檀木傢俱啊,老里老氣的不新鮮……”可能是夕羽惠跟我媽說了要買傢俱的事情,後面我媽就一個勁兒說個沒完,我趕緊說是夕羽惠要找我,便匆匆地掛了電話,不然一直讓我媽說下去,能說整整一晚上。   電話掛斷之後,我看到夕羽惠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滿臉疲倦地問我,我媽是不是打電話來說老檀木櫃子的事情?   我點點頭,對夕羽惠答道,“原來我們家真有一個老檀木櫃子,而且就在我奶奶家。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夕羽惠臉上微微笑了笑,走過來笑着捏了捏我的腮。然後就開始穿外套。   “你這是要去幹嘛?不用我媽剛打電話,說奶奶家有老檀木櫃子,你現在就要去看看吧?都大晚上了,咱們等明天再去吧。你看自己現在精神狀況也不佳,今晚好好休息吧。”我勸道夕羽惠。   可是她卻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說是說不定明天我們就要啓程去羌堯了,所以現有的問題,能在當下解決,就儘量快點解決,不要一味的拖沓,萬一我們明天出發,根本沒時間去看那個老檀木櫃子了。說完夕羽惠也讓我穿上衣服,我們倆一起去,因爲胡娘還沒有回來,所以夕羽惠便讓夏夏留在家中。   “我靠,她是未成年嘛?幹嘛讓我在家等她呀?不行,我要跟你們一起去。”說着夏夏就拿起衣服套在了身上。   夕羽惠無奈地看了看夏夏,於是督促我穿上衣服,趕緊出門早去早回。臨出門的時候,夏夏還不忘提醒夕羽惠拿上龍刺防身,以免遇到棘手的情況出現。夕羽惠搖了搖頭,對夏夏說道,“我們只是去奶奶家,看一下那個櫃子,又不是去打劫,拿龍刺做什麼?”   夏夏剛要開口和夕羽惠說點什麼,就被夕羽惠先一句說到夏夏,太過謹慎了,便推着夏夏出了門。我們從單元出來之後,我有意識地向對面一樓看了一眼,之間一樓還是黑漆漆的一片,好像是家裏並沒有人。   因爲奶奶家是住在郊區的軍休所,所以一路上便由夏夏開車,這樣也使得我們可以早點到達目的地。奶奶過世之後,那個房子一直是空着的,不過傢俱之類的東西從來沒有動過,還是保留着之前的樣子。只有我媽和我姑姑,每隔一段時間過去打掃一下衛生。因爲小的時候,我是在奶奶家長大,所以奶奶家的鑰匙,我一直掛在我的鑰匙包裏,就是那種老舊的五星鎖鑰匙。夕羽惠對我鑰匙包裏的這把鑰匙同樣是印象深刻,她偶爾也會問起我,有關奶奶的事情,結婚之後,我還和夕羽惠單獨去過一次,那個時候我也沒發現,有什麼老檀木櫃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們的車子便開到了軍休所門口,夏夏沒有把車子開進去,而是放到門口外面,我們三個徒步走了進去。這裏的房子全都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早期建造的,因爲爲了方便老幹部,所以雖然是樓房,但是房子很低,每個單元僅僅有三層,奶奶家所在的位置是五號樓三單元東戶。   大院裏面一點都沒變,始終是保持着我小時候印象當中的樣子。在我的領路下,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家門口,像十幾年前我常做的一樣,我拿起鑰匙打開門順手拉開燈,奶奶家的燈都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開關也是那種線繩拉拽。房子並不大兩室一廳,客廳裏都是一些老傢俱,沒有什麼櫃子,隨後我們馬上看了兩間臥室,可是兩間臥室裏面也沒有老檀木櫃子。這可就奇怪了,房子就這麼小,一個櫃子能藏到什麼地方呢?   夕羽惠並沒有繼續浪費時間,而是直接拿起電話,要給我媽打電話,問問那個老檀木櫃子到底在哪?   “先別打電話,還有一個地方我們沒有找。”我阻止道夕羽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