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系統之主
系統之主，在齊林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對立陣營的領袖存在。
也許未來，他會站在系統之主的對立面，和他大打出手。
但現在，他還沒有這個實力。
而且，你丫一個不知道活了幾億年的老古董來找哥的麻煩，真的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敵人會在乎你的年齡和經歷嗎？”
被系統之主看穿了心思，齊林並不意外。
他只是小弟弟疼。
“你壞了規矩，我們這邊也就可能壞規矩。演變到最後，雙方大戰，同歸於盡，這是你想要看到的局面？”
得知這個人的身份，齊林暫時熄了滅掉對方的心思。
不可能的。
就算是滅了這具分身或者投影，對系統之主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本體肯定不是這個。
系統之主看着齊林，忽然說出了一句讓齊林感覺有些驚悚的話：“那樣不是更好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明白的，我們雙方死的人越多，大宇宙意志就會越高興。”
齊林渾身的肌肉開始繃緊。
“我投影到這個世界來，只是想看一看，是什麼無上奇才，居然領悟了我大羅之後才領悟的道理。齊林對吧，很不錯，還沒有大羅，居然就已經體悟了天心。”
“不用緊張，本來我也只打算研究一下你，若我心存殺意，你現在早已經死了。”
雖然系統之主如此說，但齊林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這種級別的存下，他們的話，幾分真幾分假？齊林還沒有到達那個級別，根本就無法揣測。
“既然閣下認爲雙方死的人越多越好，爲何又對我網開一面？”齊林冷靜的問道。
系統之主輕笑：“因爲你足夠聰明，一味的嫉惡如仇，或者一味的嗜血好戰，那種人，就讓他們去死好了。宇宙意志縱然需要貫徹，但總要留下幾個人，平衡雙方的實力。齊林，我期待你成爲巨頭之後，成爲我們默契的一份子。”
齊林眯起了眼睛。
這是在示好自己，還是在——策反自己？
“沒有什麼示好還是策反，到了我這個級別，早已經不屑去做那種事情。我只希望仙界的大能都能夠像你這樣聰明，若如此，我們就不用去做很多沒有意義的事情。”
齊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冷靜。
他知道，自己應該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敵人。
甚至，對方若真的想要殺他，他大概率真的抵擋不住。
但越是這種情況，就越要保持理智。
齊林不想死，也絕不允許自己成爲對方的傀儡。
“閣下所說的沒有意義的事情，是指的什麼？”
系統之主大手一揮，齊林就感覺周圍風雲變幻，自己彷彿處於另外一個時空。
而在他面前，一片虛擬的光幕出現，有數位無上皇者從沉眠中醒來。
“他們，都是我的傀儡。”
“而現在，他們狩獵的季節到了。”
“狩獵？什麼意思？”
“你懂的。”
系統之主深深的看了齊林一眼。
齊林深吸了一口氣。
他確實懂。
“你要發動黑暗動亂？在靈界？讓億萬生靈都成爲你傀儡的盤中餐？”
放在以前，齊林會義憤填膺。
但，或許是修爲越高，情緒就越難以波動；也或許是修爲越高，道心就越會向天心轉變。
現在的齊林，已經能夠很冷靜的看待這件事情了。
“第一句話是對的，第三句話也是對的，但第二句話，取決於你的選擇。”
“若你接受我的友誼，靈界，我可以留給你。我的傀儡狩獵的對象，從來都是諸天萬界。”
不愧是系統之主，這逼裝的，齊林給99分，多給一分怕他驕傲。
“我承認，每隔一段時間，發生一次滅世危機，對世界的運轉而言，是絕對有必要的。但由你的傀儡發起，你這是在和宇宙意志爭奪利益。”
齊林看向系統之主的眼神，變得極爲複雜。
系統之主擺了擺手，笑聲肆意桀驁：“你放心，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每一次黑暗動亂過後，我都會放棄一半的傀儡。這些，就是我送給宇宙意志的禮物。作爲回報，另外一半傀儡所吸收的宇宙元氣，就是我的戰利品。”
“閣下如此行爲，未免太過猖狂了一些。”
“因爲本座有這個資格。”
齊林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這個資格。
系統之主的出現，讓他先前心底產生的一些驕傲情緒一掃而空。
相比這種真正的巔峯大能，他還遠沒有到驕傲的時候。
“我不認爲自己有改變閣下想法的能力，也不認爲我有和閣下對話的資格。”
齊林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
“你確實沒有，但，玉帝越界了。”
說到這裏，系統之主的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冷漠。
“玉帝在走一條很危險的路，他想將我們徹底覆滅。”
“我說過，我喜歡聰明人。對於那些不聰明的人，我更想讓聰明人取代他們。”
“所以，我希望得到你的默契。作爲回報，你的大羅之路，我們不會有任何的阻攔。甚至，我們願意幫你上位。”
齊林倒吸一口涼氣。
他自然知道玉帝的宏圖大計。
他也明白，一旦玉帝全方位推行《道理經》，當仙界陣營人人都不需要依靠天地元氣的時候，魔界的存在——就毫無意義。
“但玉帝所幻想的人人如龍的世界一旦真的發生，齊林，現在已經是人中之龍的你，就會變得泯然衆人。”
“你願意看到那種情況發生嗎？”
齊林陷入了沉默。
玉帝是一個理想主義者，而他不是，這點系統之主看的很清楚。
他從不希望人人都和自己一樣。
他從不奢望人人如龍的世界能夠真的出現。
“你想讓我背叛玉帝？”
系統之主大笑：“齊林，你未免將我們的格局看的太小。我們不需要你的背叛，我們只需要你的理智。”
“我們更希望，你能夠取代玉帝。”
“這不可能。”
“沒有不可能的事情。”系統之主的聲音十分篤定。
齊林忽然想到了一件極爲可怕的事情。
“你的本體在……”
“恭喜你，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