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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齊林的初戀

  齊林把滕書白叫出來,當然不是爲了說這個的。   他還沒有這麼無聊。   “行了,別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哥不喜歡男人。”齊林把滕書白的頭扭到另外一邊,然後問他:“你幾號出國?”   “還沒確定,怎麼了?”   “在你家的酒店給我開個房間,我要住一段時間。我不想在那個家裏待著了。脫離了他們的視線之後,順便賺點錢。”   滕書白家是開酒店的,齊林沒有和他客氣。   高中他可沒少讓滕書白抄他的作業。   而且後來他把林向文的公司都給了滕書白。   他們的友誼,是經過了歷史考驗的。   滕書白也沒當一回事,他對齊林的情況是瞭解的,不過他好奇齊林怎麼賺錢。   作爲一個高三剛剛畢業的學生,儘管他們的家裏都是做生意的,但滕書白依然不覺得賺錢很容易。   尤其是對於一無所有的齊林來說。   但齊林很淡定。   “這就是我讓你幫我的第二個忙了,你現在存了多少壓歲錢?”   “三萬。”   “借我一萬,一個月之後,我還你兩萬。”   “你去賭博啊?”滕書白沒想明白齊林哪來的自信能賺這麼多錢。   給他兩萬,只能說齊林自己賺的更多。   做什麼能來錢這麼快?   滕書白沒想到,齊林還真的承認了:“不錯,我就是打算賭博。”   “你不是電影看多了吧?”滕書白摸了摸齊林的腦袋,然後疑惑的說:“沒發燒啊。”   齊林:“……笨蛋,你不知道現在最火的是什麼嗎?”   滕書白還真不知道。   齊林無奈了。   “世界盃啊,小組賽已經打完了,八分之一決賽即將開打,還有什麼比賭球來錢更快的?”   而且天知道這個時間線賭球爲什麼這麼方便,直接從購物網站上就可以下注。   “你要賭球?你沒事吧,我平時沒見你看過球賽啊,你能叫出來幾個球星名字?”   齊林就像相聲裏面背菜名一樣給滕書白背誦道:“里奧·安德列斯·梅西、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內馬爾·達席爾瓦、安德雷斯·伊涅斯塔、路易斯·阿爾貝託·蘇亞雷斯、羅賓·範·佩西、安赫爾·迪馬里亞、阿爾傑·羅本、托馬斯·穆勒……”   “停停停,我去,你真的知道啊,你什麼時候瞭解的足球?”滕書白感覺自己這個鐵瓷是真的越來越吊了。   “我是一個球迷,嗯,純正的球迷。”   齊林腦海中同時浮現了兩種球體。   不過他沒有騙滕書白,他確實看足球比賽,雖然只是個僞球迷,但對於一些足球軼事也是能夠如數家珍的。   比如他知道今年的世界盃冠軍是德國隊,“德國梅西”格策把一生的運氣都用在了這一場,替補登場的他,用一球終結了正版梅西世界盃封王的懸念。   再比如半決賽德國和巴西隊那場驚世駭俗的7:1,自古大賽無名局,世界盃半決賽能夠出現這樣的比分,絕對是全世界包括博彩公司都沒有想到的。   也因此,只要敢押注這個比分,單車不只是變摩托,變勞斯萊斯都不是夢。   齊林想押的,也是這一場。   前提是仔細觀察一下,看看前面幾場的比分和他的記憶是否一樣。   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什麼變化,齊林現在也不敢肯定。   所以,一步一步來。   他不急。   齊林向來穩重,更重要的是滕書白也不缺這個錢,所以哪怕滕書白不相信齊林能夠賭贏,他還是借了。   有錢任性,沒錢認命。   有錢人交朋友,都比窮人的機會要多的多。   換成一個窮學生,齊林敢開口借這個錢,估計以後肯定就生分了。   這無關對錯。   齊林知道自己是在作弊,不過,他又不是什麼古板的夫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在都市位面,當失去了武力之後,金錢就變得尤其重要。   所以,他根本不會束手束腳的做事情。   世界盃的半決賽和決賽距離現在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分數下達之後,學校通知學生們回學校一趟填報志願。   當然,這不是必須要去的,這個年代,早已經能夠在網上填報志願了。   齊林本來不打算去的,但是滕書白叫了他。   “你不想去見見寧夕了?”滕書白對齊林擠眉弄眼。   齊林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想了想。   他選擇了遵從自己內心的意願。   他想去見見寧夕——他的初戀。   這是他最純潔的一段戀情,寧夕是他的同桌,兩人彼此郎有情妾有意,但高三學業繁重,他們都不是不知道輕重的孩子,所以很理智的都選擇了沒有開口,將一切寄託在未來。   兩人曾經有過一次聊天,寧夕對他說,她的目標是水木大學。   齊林當時沒有說話。   後來,齊林考上了水木大學,但寧夕的分數卻差了一些。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齊林至今都不能忘記,那個夏天,那個白裙少女,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他,對他說:“齊林,你能給我唱一首《同桌的你》嗎?”   齊林唱了。   那是他唯一一次爲女孩子唱歌,很難聽,他實在沒有音樂天賦。   但寧夕哭了。   他也紅了眼眶。   初戀隨風而逝,那一天寧夕暗示過他可以去開房,但他不可能爲了寧夕選擇其他的大學,水木大學代表的不僅僅是最高學府,還有龐大的人脈關係網。   他不能放棄。   所以,他不能耽誤了寧夕,給她根本不可能的希望。   最終,他們純潔的開始,純潔的結束。   除了牽手,別無其他。   齊林的初吻,都留給了第二任女友。   現在想來,遺憾肯定是有的。   但沒有後悔。   初戀,大多都是這樣,無疾而終。   只是,那個爲他哭泣過的少女,他的確很想念。   那代表着他回不去的曾經,代表着他最純潔的年華。   半個小時之後。   齊林見到了寧夕。   和記憶中的一樣,白裙飄飛,笑容簡單而純粹。   只是,她說出的話,卻讓齊林一呆:“齊林,我已經填好水木的志願了哦,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滕書白用胳膊搗了齊林一下,低聲道:“她年級第二,就比你低10分。你們這對情侶,真的是早戀的典範了。”   齊林:“……”   這不正常啊。   他明明記得寧夕的高考發揮失常,只是上了一個排名靠後的9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