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人如龍，就是人人螻蟻
齊林不知道是不是系統漏洞，但齊林目前發現的情況就是：
只要給張衛雨錢，他就提供一切服務，改變客人的人生軌跡。
而且他的服務很到位，說讓你變強就讓你變強。
得到客人的好評，系統那邊再給他獎勵。
看上去，很強大的一個系統。
但是，漏洞也很明顯，明顯的齊林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不應該啊。”
齊林把這個段位的敵人素來都想的很厲害，但這個漏洞又太明顯，以至於他自己患得患失起來。
明月學院是明月城最大的修煉基地，從屬於國家，類比的話就是現代都市位面的大學。
所以明月學院內聚集了明月城還有周邊城鎮最出色的年輕人。
而年輕往往和氣盛是聯繫在一起的。
上一次明月學院組織的獵殺荒獸的試煉，結果太過驚人，前五名全部都是原來的紈絝子弟，而這些人，從前很多人都是被嘲諷的對象。
結果出來之後，受不了的不只是肖睿。
還有谷城。
作爲谷家大少爺，他從前在明月學院一直是僅次於肖睿的天才，他也知道自己和肖睿的差距。
如果僅僅是不如肖睿，他也就認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一直和他是死對頭的王文居然拿了第二，他纔拿了第六。
王家和谷家是死對頭，谷城和王文自然也是針鋒相對。
只不過谷城的修煉天賦很出色，他自己也沉得下心修煉，而王文就是一個混喫等死的廢物，一直都被谷城壓的死死的。
驟然出現了這種事情，谷城完全接受不了。
他不相信王文會變得這麼強，所以直接指責王文作弊。
王文自然也不甘示弱，直接回嗆他輸不起。
谷城大怒，最終兩人決定比武。
王文自然不是谷城的對手，但他完全不虛。
反正只要有錢，去張衛雨那兒可以買到一切。
丹藥、神兵、功法、血脈、體質……甚至還有修爲。
齊林去還孔明的時候，正好看到王文在張衛雨那兒購買提升境界的丹藥和修煉心境。
老實說齊林活了這麼多年了，也是第一次知道心境也能論斤賣的。
張衛雨這個系統，的確是齊林生平僅見的強大。
在他的眼前，王文花了大概十萬金幣，然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超越了“肖睿”多年的苦修和天賦。
齊林可以確認，谷城現在和王文比武，絕對會死的很慘。
“小哥，看到了沒？給我十萬，我也給你來一套提升套餐，保證不比他差？”張衛雨的眼睛中閃爍着財富的光芒。
齊林看着張衛雨，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睛透過了他的身體，卻明顯看到張衛雨空間戒指中的金幣在不斷的減少。
他的系統，在不斷的吞噬金幣。
真的是靠金幣進化的系統。
只要給錢，系統就可以賣一切東西。
齊林定了定神，然後笑道：“沒想到老闆店裏的東西這麼好，這一次我沒帶這麼多錢，明天再來。”
“沒問題，小哥也多給我介紹介紹生意，如果能夠帶人來的話，我可以給你點優惠的。”張衛雨大喜，還給齊林使了一個“你懂的”的眼色。
齊林感覺很好笑。
但也很警惕。
他做出的判斷是，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傢伙真的就是像看上去這麼單純。
可作爲系統之主座下的六大神將之一，曾經殺的羣仙顫抖的一方梟雄，不可能這麼毫無城府。
是自己在陪着他玩？還是他在陪着自己玩？
齊林不敢確認。
他只能繼續試探。
小心駛得萬年船，複製者的名頭對於齊林來說，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既然張衛雨讓他幫忙介紹生意，齊林也不客氣，第二天直接就把谷城也帶來了，也把王文在店裏獲得提升的事情向谷城說了。
谷城半信半疑的跟着齊林來到了店裏，然後張衛雨用一分鐘就完全征服了他。
“臥槽，太牛逼了。”
“我去，真的提升了。”
“天神血脈，修煉意境？突破築基？”
“天吶，我太窮了，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
谷城和王文兩家家族差不多，能動用的錢也差不多。
齊林先前也有意控制，正好讓谷城提升的實力和王文處於伯仲之間。
谷城並沒有發現，他已經對於現在的進度很滿意了。
張衛雨也很滿意，他的店也是剛開張沒多久，開門做生意，來者不拒。
他並沒有發現齊林暗中在搗鬼，至少明面上沒有發現。
谷城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明天就是他和王文決鬥的日子，他現在信心十足。
然後，和王文打了個平手。
兩人現在境界完全相同，實力都被拔高到一個水平線上，自然不存在什麼差距。
都發揮正常的情況下，平手的概率是90%，並沒有出現意外。
齊林根本沒關注這兩人，他關注的是張衛雨這裏。
當平手的消息傳來之後，齊林明顯察覺到，張衛雨的面色一白。
王文和谷城不同，谷城只是想單純的提升實力，而王文的要求是獲得勝利。
所以，在張衛雨這裏，谷城的生意他做成了，而王文的生意他失敗了。
失敗了，就會遭受系統反噬。
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齊林確認，這個漏洞是真實存在的。
開門做生意，張衛雨不拒絕所有的顧客，只要給錢，他一切都賣。
但這樣做就會導致一個問題：
如果所有人都有錢的話，那即便有他幫忙開掛，大家也依然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人人如龍，就是人人螻蟻。
這個道理很簡單。
而且張衛雨的系統必然也出現了問題，齊林觀察了幾天，系統是隻喫錢不吐錢。
張衛雨的系統，還有他這個店，就好像是一個黑洞，在吞噬着這個世界的財富。
而且是隻進不出。
這樣是會出現問題的。
流通的錢，纔是真錢。
當全世界的財富都湧入一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又從來不向外發錢的時候，這個世界的貨幣體系，乃至這個世界，也就距離崩盤不遠了。
【爸爸，我沒看出來有問題啊，不就是掠奪世界本源獲得晉升嗎？】女兒疑惑道。
“但我可以破啊。”齊林皺眉，“正常情況下，我應該破解不了纔對。”
女兒：【……】要這麼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