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反轉人生 1190 / 1517

第1190章 大炮的威力

  本特納並沒有種族歧視的傾向,但是他真的很恨這些外來移民,因爲如果不是這幫傢伙,他又怎麼會成爲現在這樣一個爛賭鬼,外加酒鬼?   本特納出身於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中產家庭,他父親是殼牌公司的海上石油工人,母親是小學老師。   不過後來父親死於一次海難當中,他和母親一起長大,所以他和母親的感情很深。   不過隨着年紀的偏大,母親的身體開始喫不消,逐漸得了很多的怪病。   其中最嚴重的就要數腎衰,而且還伴隨着高血壓,糖尿病等富貴病。   因爲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所以母親只能每星期堅持去醫院做透析,這些有國家的醫療補助,花不了多少錢,可是該死的是那些後期的藥。   因爲他母親同時還有糖尿病,和高血壓等病症,這就導致她喫的後期藥物,非常的昂貴,而這些藥,就不是醫保的範圍內的藥物了。   只能靠母親的退休金,和他的薪水來支付。   本特納當初在皇家理工大學學習的時候,成績優秀,經常能拿到獎學金,可是他還是申請了貸款,這樣還沒出社會的時候,他就已經欠了銀行一屁股的帳。   更該死的是,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宿舍裏的兩個同學,一個是塞族人,一個是伊拉克人,這兩個都是戰爭難民的後裔。   而這兩個種族,在湧入瑞典之後,大多數都因爲受教育水平,和語言的緣故,不能找到什麼合適的工作,所以這兩個種族的人,大多數都是在從事一些最低端的體力勞動。   老實本分的還好,可是該死的是,他們很多人,其實並不老實,現在瑞典國內的最強有力的兩夥黑幫,就都是來至於這兩個族裔的人羣。   所以和這樣兩個傢伙,當室友,你想本特納還能學好?   大學畢業的時候,他就和他中東的同學,學會了抽大麻,還被那個塞族同學,帶着染上了酒癮和賭癮。   所以等他大學畢業的時候,他不光是欠了銀行一屁股的債,還欠了塞族黑幫,很多錢。   然後他進入了薩博公司,可是這家該死的公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公司的發展計劃,三天兩頭的調整,今天要堅持本色,明天要走美國人劃定的路線。   幾年折騰下來,他在這家公司是越來越看不到希望。   工作沒起色,家裏又有個重病的老母,自己還欠了一屁股的債,換了一般人,恐怕早就選擇懸樑上吊,或者自己點煤氣爐了。   可是這傢伙卻是個神經大條的傢伙,現在他下班的時候,經常跑出去開黑出租,說是開黑出租,可其實這出租車公司是屬於塞族黑幫的,他的工作,其實主要是負責幫他們運毒。   幹這個行當,風險很大,但是同樣利潤也不小。   也正是靠着這份額外的收入,才讓他能夠每個月,支付他老母的醫療賬單,還上銀行信用卡的最低還款,並且償還一部分的賭債。   不過這樣的日子,他真的過膩歪了,壓力真的太大的。   他什麼都不敢輕易的做,就比如現在,他很多原來的同事,因爲不滿美國人的開發思路,再加上不滿意被美國人杯葛。   很多人都憤然選址辭職,另謀出路去了,可是他卻不敢動,畢竟現在薩博雖然不咋地,可是還沒有到拖欠員工薪水的地步。   他需要這份工資,雖然現在他和很多人一樣,都被趕到了首都郊外的小鎮威格爾,這裏跟靠近北極圈,儘管現在是盛夏時節,可是這裏的最高溫度也不過才二十度左右,冬天更是能凍掉人的小JJ。   這該死的地方,他恨這裏,可是他卻離不開這裏。   這天一早,他就離開了家,準備去公司,結果剛一出門,就被兩個黑髮大漢給按住了。   這兩人黑髮,藍眼,身高體壯,胳膊比他大腿都粗,人家一隻手捏着他的脖子,都能讓他喘不上氣來。   “幹嘛啦?茲拉坦,上個月的還款,我不是給上了嗎?”   這倆人,他認識,正是他欠債的拿貨黑幫的打手,平時負責追債的傢伙,掐着他脖子的這傢伙,名叫茲拉坦,聽說十年前的波黑戰爭的時候,這傢伙是個老兵,是個殺人如麻的傢伙。   他平時就很怕這個茲拉坦,能不和他碰面,就不和他碰面,可誰知這傢伙居然找上門來。   有着碩大鷹鉤鼻的茲拉坦,喊着本特納齜牙一笑。   “沒錯,特納,上個月的錢,你是還上了,可是我這次來是來收這個月的還款的。”   “你開什麼玩笑?茲拉坦,要知道我每個月的固定還款日期是十五號,這可是我和約維蒂奇說好的。”   本特納感覺有點驚恐,有些地方不對勁。   話音剛落,臉上就捱了一巴掌,把他抽的眼睛有點冒金星。   “別和我提那個笨蛋,你還不知道嗎?上星期的時候,約維蒂奇那傢伙已經死了!”   “神馬?”   本特納感覺很喫驚,同時心裏一陣悲傷,約維蒂奇那個混蛋,正是他在大學的好基友,一個宿舍睡上下鋪的兄弟。   雖然是約維蒂奇帶着他染上了酒癮和賭癮,可是沒有他,就沒有自己的今天,自己每天晚上跑‘運輸’的工作,就是他給安排的。   如果不是自己太不爭氣,他欠下的那些帳,早就能還上了,而且還能攢下一小筆。   “是的,你沒聽錯,約維蒂奇已經死了,死在拿貨該死的阿拉的槍口下,所以現在你是我的客戶。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的還款日期改了,以前是每個月十五號,現在是每個月的十號,而且你的利息率,也不是以前的百分之一,而是現在的百分之五。”   茲拉坦惡狠狠的看着眼前的本特納說道,本特納神情驚恐。   “什麼?你不能這樣?”   “是嗎?我該怎麼樣做,難道還要你來教?”   茲拉坦捏着拳頭,骨頭髮出嘎巴嘎巴的響聲,他旁邊的另外一個壯漢,很懂事的推開了房門,茲拉坦拽着本特納的領子,把他拽進了房間裏,很快房間裏就傳來的本特納的慘叫聲……   本特納下了公交車,看着眼前的威格爾變速器生產廠,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他眼裏噙着淚花,不過很快就又憋了回去。   茲拉坦那個混蛋,不光喜歡女人,還喜歡男人,就在剛剛,他被那個惡棍爆了菊花。   威格爾公司成立有幾十年了,以前一直是給薩博做配套,不過因爲薩博產量的問題,這公司的規模不大。   公司的前面是一座三層高的樓宇,這裏就是他現在辦公的地方,後面則是生產車間和廠區。   不過現在這裏是一派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景象,公司的大樓前,小貓三兩隻,門口沒有保安,也沒有前臺。   聽說是美國人在控制成本,今年裁掉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是無關緊要的人,所以美國人動起來根本就毫不遲疑。   很多人看來,這是精簡機構,減少運營成本的舉措,可是本特納卻知道,這是美國人打算賣掉這裏的前奏,聽說他們正在和德國的威格爾公司接洽,打算把瑞典的威格爾,賣給德國的威格爾。   這幫該死的混蛋牛仔!   想到這裏,本特納罵了一句,不過卻也無可奈何。   他一步一個趔趄的往大樓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另外一邊工廠區的大門口就是一陣馬達轟鳴聲,駛出來幾輛機車。   上面坐着五六個形色各異的年輕人,出來的時候都是興高采烈的模樣。   現在的年輕人啊,本特納搖了搖頭,他們只知道享樂,根本就不想着什麼奉獻。   再加上這兩年,大批量的外國移民的湧入,這讓這家工廠的環境更加混亂不堪。   原來爲了降低成本,這家工廠大量的僱傭了那些湧入國內的戰爭難免,有不少塞族人,也有不少中東人。   可是這兩幫傢伙,天生就是水火不容,到了工廠裏之後,紛爭不斷,三天兩頭的打架鬧事,大大的影響了工廠的生產秩序。   可是上面拿他們卻偏偏沒什麼太好的辦法,辭退他們吧,他們就去勞工部,告你種族歧視,可不辭退他們吧,他們不是打架,就是曠工,就算在崗位上也是消極怠工。   這幫傢伙,簡直就是公司的癌症!   本特納搖了搖頭,算了在這些事情,輪不到他來操心,他還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   今天茲拉坦來找他,可不光是爲了爆他的菊花,還給他交代了一個任務,那就是從公司裏,拿出來一些生產技術的資料。   原本本特納不願意這樣做,可是茲拉坦那粗壯的‘大炮’蹂躪了他的菊花之後,他不敢在聲張反抗。   因爲茲拉坦和他說了,如果他不願意做,那他在德國有條路子,在漢堡那邊有一家全歐洲最大的基友店,哪裏有着來至歐洲各地的大炮,他們對於嚐嚐新鮮的瑞典雛菊,肯定會非常感興趣。   一想到那些顏色各異的大炮,本特納立馬就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