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塵封的記憶
那聲音再次沉默了起來，一陣後才道：“你真的決定要經受考驗？”
莫小川堅定道：“我便是爲了此事來的！”
那聲音道：“好吧，反正這麼多年來，你這樣的小孩也不是沒死過。接下來的事會很痛苦很痛苦，我將把你的骨頭一點點的敲碎，全身的肌肉和經脈也一點點絞爛，你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莫小川嚇了一跳，喫驚道：“你，你怎麼這麼變態？”
那聲音獰笑起來，道：“哈哈，現在後悔也晚了，因爲我已經決定了！”
莫小川只覺得整個人一暈，便失去了知覺。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塊冰冷的岩石上，寒氣陣陣冒出，讓他渾身忍不住的發抖。
突然他興奮地叫道：“我是不是已經通過考驗了？”
“通過？”
那聲音譏諷的笑了起來，道：“還沒開始呢，我一直在等你醒過來再開始。不過看你的樣子，就連這點寒氣都受不了，能受得了粉身碎骨之痛嗎？”
“能！”
莫小川咬牙道。
“嘿嘿，那就好，我就喜歡這樣的硬骨頭，這樣我就可以盡情用最惡毒的法子折磨你了！”
那道聲音獰笑起來，漸漸地在岩石前化作一道黑色影子，慢慢靠了過來。
“嘿嘿，長得這樣英俊的臉，等會猙獰扭曲起來的時候會是何等模樣呢？”
莫小川：“……”
黑暗之中一道寒芒閃過，那影子的手中盪漾出無邊力量，莫小川隱約中看到一柄小匕首出現在自己身上，緩緩劃了下去。
冰冷的刀身讓他渾身顫抖了下，但想起自己先前充硬氣時候說的話，他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那影子冰冷地說道：“我將用這柄創世之刀將你的身體徹底改造成劍匣。”
“劍匣？你要將我做成東西？”
莫小川大驚，拼命的掙扎起來，卻發現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桎梏的牢牢的，完全無法動彈，他慌了，大叫道：“我不要，我不要做劍匣，我不想死！”
“嘿嘿，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那聲音獰笑道：“此刻起，生死已不由我，而是由你自己啊！若是你有足夠大的強者之心，就能從我這把創世之刀下活下來，否則你存在的意思，也不過是爲這絕神洞多添加一具屍骸罷了。”
“啊！！”
莫小川痛的大叫起來，那柄小匕首直接切入了他肉裏，切在骨頭上，更是毫不留情的切了進去。
那黑影似乎十分享受這種虐待的快感，聽着他的慘叫聲歡快的大笑起來，爲了增加樂趣，那小匕首更是在骨頭裏不斷絞動起來。
莫小川痛的渾身爆出冷汗，幾乎昏死過去。
那聲音溫柔地說道：“放心吧，我已經對你施了術，你是不會昏過去的，只會在這種疼痛下越來越清醒，直到挺不住的痛死掉。”
“啊？！！”
莫小川傻了眼，劇痛從體內傳來，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只能任由那小刀在自己身上切割，聽着那道黑影歡快變態的狂笑。
“強者不是那麼好當的，特別對於你這樣的庸才來說，最大的考驗除了天賦外，還有一顆強者之心。”
那黑影一邊剁着他的骨頭，一邊說道：“這片天武界的天空下，心有多大，世界纔能有多大啊！！之前那些死去的人，就是因爲他們的心不夠大，不夠讓我滿意，所以他們都死了！”
“若是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也會死的，嘿嘿！”
那聲音笑過後，有些頹然道：“只不過這洞中多一具白骨而已，只是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這些話雖然聽在莫小川的耳朵裏，卻根本沒有任何知覺，有的只是錐心刺骨的痛。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一點一滴，仿若漫長一個世紀。
莫小川的慘叫聲越來越低，喉嚨中早已啼破血，輕輕哼一下便是劇痛，但依然發着“嗚嗚”的叫聲。
“不錯不錯。”
那聲音“嘿嘿”地笑道：“居然沒死，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我已經將你的身體徹底改造了一遍。”
莫小川劇烈的喘息着，他不知道對方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只知道渾身每一個骨頭都被他捏碎了，但此刻內心卻是無比的欣喜，斷斷續續道：“我，我，我通過，考，考驗了？”
每一個字說出，都是錐心的痛，喉嚨彷彿要爆開一般。
那聲音笑道：“嘿嘿，過了第一關，將你全身都敲碎了一遍。後面還有八關呢，還要敲碎八遍纔行吶，而且每一遍的痛苦都是成倍增加的！”
莫小川：“……”
“哈哈！”
那聲音大笑起來，道：“不用灰心，你已經比很多成年人要強了，騷年，我很看好你哦！”
寒光在黑暗中一閃，那柄匕首再次刺了下去。
這不知多久的時間，彷彿數個世紀，彷彿宇宙過了一個紀元。
肉身的痛苦讓莫小川幼小的心漸漸麻木起來，整個人再也不知道痛，渾然無知的張大眼睛，空洞的望着無盡黑暗。
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在雙瞳失色之下，似乎漸漸遠離，好像並不是那麼痛了。
許久之後，一道輕咦聲響起。
那聲音中帶着顫抖般的欣喜，卻在極力的控制着自己情緒。
“咦，你居然還沒死？”
莫小川只是怔怔的望着無盡黑暗，即便肉身還未死，但一顆心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多少年了，我終於等到了可以成爲劍匣之人。”
那聲音中充滿無盡的欣喜和感慨，黑暗中一雙閃爍着紫色光芒的瞳孔漸漸浮現出來。
紫的如同琉璃般，通明，透徹。
“我會將你這段痛苦的記憶塵封起來，待到有一天你想起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今日所做之事的含義。”
“從今天起，你就是柄獨一無二的天誅蕩魔劍的劍匣。至於是奴是主，就看你自己了。”
那道聲音說完後，便直接消失在了洞中。
莫小川也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走出絕神洞的，只是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忘記了洞中的一切。
此刻在大海之內，所有塵封的記憶逐一解開，腦中那道道刺痛全部驅散。
莫小川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九次被敲骨榨髓之痛漸漸回想起來。
他的臉色變得一片煞白，整個人在海中哆嗦的厲害。
一道如同夢魘一般恐懼的聲音在腦海中笑了起來，道：“嘿嘿，終於想起我來了嗎？”
海面上空，泊雨擎奪下天誅蕩魔劍後，雙瞳中閃耀着極度的興奮，臉上露出奇異之色。
只見他左手不斷打出各種法決，劍身上一道道光芒綻放出來，一下子劍光飄灑，無數劍之規則凝聚而來，在他周身凝成劍雲！
遠處的北冥天祿在一招八苦劍式後也是元力大減，但衆人的圍攻，除了賓臣還能稍稍抗衡他之外，其餘的不過是蒼蠅螻蟻，一招之下盡數退散。
不遠處那六隻深海巨獸，也從恐懼之中出來，開始口吐黑芒，道道轟擊而下！
“砰！砰！”
這些黑芒之力本就極強，而且直接封鎖空間，完全無法躲避。
“該死！這六隻無毛畜生真是大患啊！”
北冥天祿心中大怒，四件玄器之力雖然還是澎湃而出，但他明顯感覺到在不斷削弱，若是讓這破界黑芒這樣無休止的轟下來，自己遲早要死在這片海上！
他劍勢一凝，一道屏障從身上綻放開來。
“轟隆！”
破界之力硬轟在劍氣屏障上，激起無邊海浪！
北冥天祿眼中閃過妖異的紫色，身影一閃，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李雲霄心中猛然一沉，喝道：“他要殺深海巨獸，攔下他！”
那六隻深海巨獸是絕對主力，若是掛掉的話，他們所有人都危險了。
雖然從之前大臉獸的情況來看，這些深海巨獸並不容易死，但北冥天祿此刻的實力逆天，剛纔的八苦之劍更是氣衝九霄，震撼寰宇，一不小心被他弄死幾隻也說不定。
水仙大驚，猛然指着長空上驚道：“在那！”
嘟嘟身前果然有一道人影閃過，同時劍氣撩起，無數劍之規則落下。
突然一道金光浮現，化作一圈光暈，裏面轟然駛出巨大的金色戰艦。
葉凡踩在戰艦上，雙手掐訣，驅動着巨大的戰艦撞了過去！
“什麼？！”
北冥天祿一驚，那戰艦在他瞳孔中一下就以幾何級的速度變大，遮天蔽日的壓了過來。
“該死！”
北冥天祿咒罵一聲，體內磅礴的魔氣湧起，一下子化作巨人，舉劍就斬了下去！
“砰！”
他一劍劈山，裂空千里，將整個諾亞之舟斬飛了出去！
“轟隆！”
諾亞之舟旋飛後直接撞在嘟嘟身上，震得它那巨大的身軀也在天空中滑行開來。
北冥天祿再次聚集劍意，身體在空中閃動，朝着旁邊一隻較小的深海巨獸砍去。
“嚕嚕嚕嚕！”
那隻深海巨獸叫個不停，剛張開口來，一道黑芒在嘴巴里凝聚，便看到劍氣凌空落下！
“吐出來的都給我吞回去吧！”
北冥天祿臉上閃過一絲獰色，大巧不工劍直接往那隻深海巨獸的嘴巴里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