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什麼祕密?
熙熙攘攘的南街市場裏的商戶行人立刻就被一場家庭暴力吸引了。
一個父親揪着一個漂亮女孩兒毆打,倒是難得一見。
葉傾城被氣得臉色鐵青的葉剛揪着胳膊使勁的輪着鞋底兒,屁股都被打得幾乎麻木。葉傾城不恨父親,怪只怪自己不爭氣,考試成績那麼差,被打也是罪有應得。只是成績如此之差,卻也不能單怪自己,自己只是不幸被變身,麻煩事情太多,沒法擊中精力學習。一肚子委屈憋在心裏,葉傾城想躲不敢躲,下意識的用手擋着屁股。
葉剛喝道:“不準擋!把手拿開!”
打在屁股上不要緊,哪怕是把屁股打爛都沒事,若是把手指打斷,那就麻煩了。
葉剛雖然怒極,卻也並非失去了理智。一見葉傾城總是用手遮擋,打下去的力氣也會明顯小上許多。不過葉剛到底蠻力不小並且怒極攻心,把葉傾城一下摁在了一張桌子上,一隻手捉着葉傾城兩隻手腕,讓葉傾城把屁股翹起來,啪啪啪的鞋底兒落下,打得真是暢快淋漓。
葉傾城咬着牙忍着痛,看到周圍有人看笑話,臉都漲紅了,心裏暗暗責怪老爹: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這種姿勢被打屁股,太丟人了。
連着抽了十來下,葉剛纔放開葉傾城,提着鞋子怒道:“說!你這個月都幹什麼去了!有沒有學習?!”
葉傾城直起身子,後退兩步,紅臉低頭,悶聲喘氣,不言不語。
這是她表示不滿的一種慣有神態。
葉剛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拳擊手,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種無法釋放憤怒的感覺膈應的心裏很不舒服,怒氣也就愈發強盛起來。如果葉傾城哭喊着認錯,葉剛纔會有些“她已經得到了教訓”的感覺,偏偏葉傾城不論怎麼打都不會掉眼淚,這讓葉剛每次都忍不住多打兩下出氣。
憤怒的罵了一句,葉剛又抓住葉傾城,一邊打一邊怒吼:“叫你不好好學!叫你不好好學!還治不了你了!老子每天起早貪黑爲了誰?!不上學你還想一輩子跟你老子一樣賣苦力?!”
許婷和張翠蓮在此時擠過人羣走進來,看到葉傾城被揍,兩人都慌了,趕緊跑過來拉架。張翠蓮兩手推着葉剛,嚷道:“咋了這是!有話慢慢說!”張翠蓮是個愛面子的人,不想被人看笑話。她也覺得孩子已經大了,不管出了什麼事兒,也不該再在大庭廣衆下如此打孩子了。
許婷記起葉傾城交代的話,一手扶着葉傾城,急急的對葉剛說道:“叔叔,下午我爸還要我跟傾城去赴宴呢,你把他打壞了可怎麼辦。”
葉傾城苦着一張臉斜了許婷一眼,心說打也被打了,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有什麼用。
葉剛鼻孔出氣,拿起葉傾城的月考卷子,甩給了張翠蓮。
張翠蓮翻看卷子,臉也黑了起來。這麼差的成績,似乎從來沒見過。
許婷一看不好,趕緊說道:“叔叔阿姨,我們先走了,下午還有事。”說着便拖着葉傾城往外走。
當着未來兒媳婦的面兒,葉剛強忍着怒氣沒有動手,眼睜睜的看着葉傾城被許婷拖走,才丟下鞋子,蹟在腳上,沉重而憤怒的嘆氣。葉傾城如此差的成績,是他始料未及的。坐在椅子上,彎腰撿起地上剛纔無意中碰掉的一件衣服,覺得渾身都乏力。
兒子考試成績這麼爛,葉剛的幹勁兒似乎被抽空了,似乎是忽然不明白自己這麼辛苦賺錢是爲了什麼。
張翠蓮接過葉剛拾起的衣服,輕輕的拍打着上面的塵土,眉頭擰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喘氣。多年來的心肌缺血讓張翠蓮的身體經受不住憤怒,一旦生氣,身體便會呼吸不暢,極不舒服。
兩人面對面坐着,也不說話,來了生意,也懶得招呼。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邁步進門,笑呵呵地說道:“咋了這是?閨女成績不好?”她是旁邊買兒童鞋子的店主。
張翠蓮無力的乾笑一聲,也沒心情去解釋“兒子還是女兒”的事情,說道:“劉姐,生意咋樣?”
“就那麼回事兒。”劉姐笑了笑,說道:“現在這些孩子,有幾個知道好好上學的,別生氣啦。”說着,又朝着張翠蓮招招手,“妹子,你來。”
張翠蓮有些莫名其妙,努力從椅子上站起來,捏了捏有些頭暈目眩的腦門兒,往前走出兩步。
劉姐這才伏在張翠蓮耳朵上,低聲說道:“我看到你閨女屁股上有血啊,是不是月事兒來了?一個女孩子,屁股上有血,還在大街上走,多難看啊。”
“啊?”張翠蓮喫了一驚,猛然回頭看了葉剛一眼,懷疑是不是葉剛毆打葉傾城下手忒重,把“他”給打壞了。畢竟一個男孩子,怎麼可能有月事啊!
不及細想,張翠蓮趕緊跑出去,朝着葉傾城和許婷離去的方向追去,一直追出南街市場,也沒有看到兩人身影。不知道是人太多錯過了還是二人已經離開。
……
劉姐又跟葉剛閒聊幾句,抱怨着自己的兒子成績也是爛到家,見葉剛愛理不理的樣子,瞭然無趣,纔回到自己的店鋪照看生意去了。葉剛不知老妻慌慌張張的去幹什麼,也懶得追問,掏出一支菸,唉聲嘆氣的抽了起來。
“老闆,這條褲子咋賣的?”一個男顧客手裏拿着一條褲子問道。
葉剛抬眼看了看那褲子,說道:“50塊。”
“便宜點吧。”
“少了不賣。”葉剛心情不好,口氣很衝。
顧客聽着覺得有些刺耳,不禁抬頭看了葉剛一眼,忽而一愣。“剛子?!”
葉剛一驚,這才往顧客臉上看去。對方身材魁梧,一身土裏土氣的粗布衣服,衣服有些髒,看起來像個工地的民工。剛毅的臉上盡是歲月的滄桑,雖然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樣子,卻依然有種蒼老感覺。鬢角頭髮過早的斑白,拿着衣服的大手粗糙不堪,老繭橫生。葉剛眉頭擰了一下,覺得此人面善,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不認得我了?”顧客大笑着,鬢角白髮亮堂起來,嘆一口氣,唏噓不已:“也是啊,二十年沒見了。我是大林!”
“大林?大林!”葉剛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難以抑制的驚喜非常。再看故人被生活折磨的全無當年瀟灑帥氣的臉龐,心中不禁又湧出一股悲傷和無奈。
葉剛急急繞到鋪子外面,連蹟在腳上的鞋子掉了也渾然不覺。張開雙臂,與老友熱情擁抱。
他鄉遇故知,歲月不饒人。
一晃二十年,當年的歡聲笑語再度浮現腦海。
兩個大男人當街擁抱,潸然淚下。
……
葉傾城抽着嘴角,牙疼一般哭喪着臉,感覺到屁股好像被打爛了一般麻木,懶得再去擠公交,招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後門鑽進去,跟着許婷一起回一高附近的出租屋。
許婷說要去參觀一下。
出租車裏,許婷捂着嘴巴偷笑,“對不起啦,我也不知道你爸爸是要把我支開。”
葉傾城嘆一口氣,無奈道:“無所謂了,反正打也打了。”微微抬起屁股,輕輕的揉了兩下。葉傾城相信,自己的屁股之所以這麼結實性感,完全是拜老爹的鞋底兒所賜。胡思亂想着哪天把老爹的鞋底兒給討要過來,開個“專業美臀”的小店,生意肯定火爆。
許婷說道:“你應該告訴你爸爸,家庭暴力是不對的。我爸媽就從來不打我。”
葉傾城歪頭靠在車窗上,慵懶的看了一眼許婷的屁股,說道:“怪不得你的屁股沒我的好看。”
“……”許婷臉一紅,哭笑不得。捉住葉傾城的手,輕輕的捏了兩下,說道:“別傷心了。”
“誰傷心了。”葉傾城抽回手,心裏莫明的有些厭煩,說道:“有些不舒服。”
“怎麼了?”
“不知道,挺煩。”葉傾城擰了一下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屁股上雖然仍舊有些疼,但到底是親爹打的,不會下手很重。而具體哪裏不舒服,葉傾城也說不上來,總覺得心裏有些躁動不安。
“要不要去看醫生?”許婷關心的問道。
“不用。”葉傾城煩得慌,口氣不太好。停了一下,又滿臉歉意的衝着許婷強笑:“今天還是謝謝你,改天請你喫飯。”
許婷微微低了一下頭,又要去捉葉傾城的手。葉傾城吐出一口氣,歪過頭來,握着許婷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許婷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片刻,兩人的嘴巴就貼在了一起。
出租車司機總是忍不住時不時的從倒視鏡裏瞄一瞄兩個女孩兒,忽然看到兩人接吻,心裏喫了一驚。琢磨着現在這什麼世道兒……
畢竟是在出租車裏,兩人也不敢太過分,親了一下,便又分開。
許婷紅着臉低聲嬌嗔道:“討厭。”
葉傾城抿嘴笑笑,卻仍舊難以消除心底的煩躁。也不說話,只是望着車窗外飛逝的街景發呆。
一直到了文苑小區,葉傾城和許婷下了車。許婷搶着把車錢付了,挽着葉傾城的胳膊走進文苑小區。
小區裏許多人來來往往,一些人走出好遠,還在回頭看着葉傾城和許婷,兩個美女招搖過市,自然能夠得到不小的回頭率。不過大多數人的視線都是在看葉傾城。葉傾城對此不以爲意,她現在只想趴到牀上好好休息一下。
許婷抿着嘴巴偷笑,“你的回頭率比我還高。”許婷有些奇怪,覺得雖然葉傾城長得很漂亮,可總不能連小孩子都嘻嘻哈哈的回頭看“他”吧?這得多大的魅力和親和力啊!
“呵……”葉傾城無力的笑笑,領着許婷來到樓下上了樓。
打開房門,走進去,招呼許婷在牀上坐下,葉傾城道:“我上個廁所。”
“嗯。”
葉傾城走進衛生間,放下馬桶坐墊,褪下褲子坐在上面,捏了捏太陽穴,低下頭來,無意中看到了褲子上的一片血跡,怔了一下,再往下身一看,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初,初,初,初潮?!
她終於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莫名的有些煩亂了。據說女人初潮,總會有些心神不寧的。
這些天葉傾城一直都沒有戴上衛生巾,之前是覺得一天兩天不戴不要緊,後來就把這茬給忘了。沒成想今天突然來潮……看着褲子上的血跡,葉傾城覺得今天肯定丟人丟大了!
帶着一褲子血在大街上轉了一圈……
葉傾城雙手捂着臉,脖子根都通紅通紅的。
怪不得那麼高的回頭率!丟人丟大了!
葉傾城的小臉兒皺在一起,又用雙手捂着臉,使勁把臉揉開。
丟人已經不可挽回!現在的問題是,自己怎麼出去?褲子上都是血,許婷又在房間裏……
讓她知道自己變身了?
最保險的做法應該是先讓她動情再一舉拿下吧?不然她知道自己變身了,還會讓自己佔便宜嗎?
廁所外面忽然傳來珍妮說話的聲音。
珍妮本來正在睡大頭覺,覺得腹中飢餓,才穿上衣服爬起來準備去喫點飯。發現葉傾城的房門敞開着,才走過來,站在門口,看到許婷,不由一愣,問道:“你是誰?”
許婷看到珍妮,也是一愣,她發現眼前的女人比自己漂亮許多,而且身材性感至極,卻不知道只是合租的鄰居還是什麼人。“我是葉傾城的朋友。”
“女朋友?”珍妮眯起了狐媚一般的眼睛。
“呃……”許婷紅着臉低着頭不說話,企圖製造“默認”的假象。
珍妮眼珠一轉,媚笑一聲,蛇腰款擺走進來,坐在許婷身邊,笑道:“正好,咱們一起玩雙飛。昨天只有我跟傾城,玩起來沒意思。”
“啊?”許婷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意外,以爲自己聽錯了。
“哦,忘了做自我介紹,我是葉傾城的戰友。牀上的戰友,你明白吧?”珍妮咂了一下嘴,瞄着許婷的身子,說道:“那小子昨天說要帶回來一個美女一起玩,我還以爲他說着玩呢。等會兒我老公回來,就更熱鬧了。對了,你是叫許……許什麼來着?昨天他還跟我說着呢。”珍妮雖然不在一高上學,但對於上次的解說員許婷,還是略知一二的。看到許婷臉頰赤紅,珍妮火上澆油:“玩過雙插沒有?很刺激的。我老公超猛,一定會讓你爽死的。”
“……”許婷豁然起身,又羞又怒,瞪着珍妮,渾身戰慄,罵道:“下賤!”說罷憤然走出房間,怨恨的瞪了一眼打開了一條縫的衛生間的房門,眼眶裏閃動着淚水,徑直出門。
葉傾城五指插進頭髮裏,揪着頭髮,嘴裏嘀咕着:“FU——CK!you!”
廁門被人推開,珍妮抱着胳膊靠在門框上,看着葉傾城,嘿嘿嘿的笑。
葉傾城翻了翻眼皮,夾着雙腿,瞪視珍妮:“變態啊?看什麼看!想讓我上你啊?!”
“就憑你?”珍妮哼笑一聲,“李軒傑都嚇得一整天不敢進家門,就你這小胳膊小腿兒的,行嗎?!”
“我……”葉傾城怒極反笑,“我還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怎麼打發那丫頭走呢。你難道不清楚嗎?我喜歡男人,對女人沒興趣。”
最好要是哪天來個男人糾纏我,你也能幫我打發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
武漢。
白璐一直講到自己前天騎着電動車不小心壓死了一隻癩蛤蟆。
冉升一字不漏的記下來,看着越說越往自己身上靠的白璐,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喉嚨裏咳了兩聲,才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什麼親戚是外地人?或者親戚裏有姓葉、林、安的?”
“嗯……我想想啊。”白璐以腦袋爲支點,靠着冉升的肩膀轉了一下身子,靠在了冉升的肩膀上,又順勢躺了下來,腦袋枕在冉升的大腿上。“親戚倒是沒有,不過朋友嘛……倒是有的。”苦笑一聲,白璐說道:“這三個姓又不是太稀罕,認識幾個姓這三個姓的朋友也正常吧?”大睜着眼睛,仰面看着冉升,白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舌尖微微吐出來,從嘴脣的一邊輕輕滑到另一邊。
“當然,不過我不想錯過任何線索。”
“你不怕招惹變身咒會引火上身?”
“怕,人活着就註定會怕很多事。”冉升覺得白璐的腦袋有些礙事,把筆記本放在了茶几上,一邊打字一邊問道:“那你變身之前有沒有被某個女人追或者對某個女人始亂終棄了?”
“當然沒有!——我是說我是好人,沒有對女人始亂終棄的習慣。至於被女人追嘛……當年咱還是很有女人緣的。”
“那你以前是僞娘?”
“咱是純爺們!什麼僞娘啊!”白璐翹起了一條腿,裙子翻了過來,黑色底褲又露了出來。
“你有什麼宗教信仰?”
“沒有。”
“那你……”冉升忽然感覺到白璐翻了個身,側身面對着自己,一隻手在自己背上輕柔的摸索着。“咳咳,那個……白璐,我是有婦之夫。你……”
白璐哼哧一聲笑了起來,“得了吧你,傾城又不喜歡你。你就別打她的主意了。”說着,白璐的手繞到前面來,指尖在冉升褲襠處輕輕劃過,“其實呢,關於變身咒,還有一個祕密,只有我自己知道。”
“什麼祕密?!”
“想知道?”白璐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想得到就該有付出。”
冉升喉嚨裏咕咚一聲,被白璐一番挑逗,有些心猿意馬。他本就是一介花花公子,雖然自覺對葉傾城用情很深,但被白璐這般尤物挑逗,又如何承受得住。況且他也不是隻會對葉傾城有反應的楊申。
白璐曲線畢露的嬌小身體對男人是一種致命的誘惑,特別是胸前那不大不小圓圓鼓鼓的一對雙峯,大多男人看到,都會有抓一把的衝動。
白璐半眯着眼睛,對着冉升下身的帳篷輕輕的吹着氣,小巧的手指在上面輕輕的打着轉。“這個祕密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葉傾城,不然她會很糾結的。”
“好……好。”冉升深吸一口氣,半躺在沙發上,“什麼祕密?你說吧。”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得到了。”白璐勾着冉升的脖子,像條小蛇一樣的提起身子,橫坐在冉升的大腿上,性感的小嘴兒湊近冉升的耳朵,吐氣如蘭,舌尖吐出,在冉升的耳垂上輕輕的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