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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真不是故意的

  葉傾城知道自己有些神經過敏了,但總也忍不住懷疑任何一樣生物都可能是冉升變身之後的樣子,那隻京巴狗對着葉傾城叫了幾聲,之後又瘋了一般追着她咬的時候,她竟然一邊跑路一邊喊着:“冉升?!是不是你啊?!別咬我啊……我不知道你會變成這樣啦……”   好在小狗的主人終於及時把小狗給抱了起來,葉傾城總算鬆了一口氣。   就算冉升真的變成了一隻小狗,也不會這麼快就有主人吧?所以,這隻小狗肯定不是冉升。   葉傾城小小的慶幸了一下,雖然對冉升反感的很,她也不希望冉升變成一頭畜生。   隨便在小區附近的小飯館裏喫了碗麪條,葉傾城回到住處,解放了胸部,戴上胸罩,換上冉升送她的一件淡綠色睡裙,抱着課本背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夜幕降臨,珍妮敲門進來。“收拾下,請你喫飯。”珍妮說着,走進來,反手帶上門,在葉傾城身邊坐下,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珍妮又遲疑片刻,才問道:“那個……被爆菊花……會不會算數?”   “算數?算什麼數……哦……不算不算。”葉傾城臉上洋溢着猥瑣的笑容,連聲道:“沒事兒,你盡興吧。盡興吧,別客氣。”說着話的時候兩隻手還連連虛託,不知她要表達什麼意思。   珍妮臉一紅,惱羞成怒,道:“變態!想什麼呢!我就是隨便問問,研究一下而已!哦……我明白了,經常來找你的那些男人就是爆你菊花的吧?我說你怎麼還沒有變回男人呢!原來如此!”   “……”葉傾城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好吧,不是要喫飯了嗎?”   珍妮瞥了葉傾城的胸部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軒傑對你忽大忽小的胸部很好奇。”   “嘖嘖嘖,還‘軒傑’了,我真服了你了。”   “你……變態!喫飯啦!”珍妮羞憤的走了出去,狠狠的帶上了門,關門聲震的葉傾城耳朵發麻。   掏了一下耳朵,葉傾城想着要不要換身衣服,轉念一想,又懶得換了。她還是喜歡穿着這件睡裙,有一種自由自在無所束縛的感覺。若非怕胸部的凸點太過顯眼,她甚至都想把胸罩脫下來。   客廳裏,李軒傑和沈卓文正在說笑。沈卓文原本想去外面喫飯的,耐不住李軒傑盛情相邀,只得坐下等待喫飯。   葉傾城穿着拖鞋和淡綠色的睡裙,猶如一陣春風般飄過來,吸引的兩個男人不自覺的轉頭看來。葉傾城在沙發上坐下來,嗅了兩下鼻子,聞到了陣陣香味兒,“李軒傑,你老婆的手藝不錯嘛。”   李軒傑開玩笑道:“你要向她好好學學,不會做飯的女孩子沒人要哦。”   珍妮端着兩盤菜走過來,正好聽到葉傾城的話,把菜放在桌上,狠狠的瞪了葉傾城一眼,說道:“還不去幫忙端菜?!”   “我去端我去端。”李軒傑笑着站起來。   “你坐下!”珍妮瞪了李軒傑一眼,嚇得李軒傑不敢動彈了。   葉傾城詭笑一聲,起身朝廚房走去,邊走邊奚落李軒傑,“哎呀這麼懼內怎麼行呢。男人要有氣場鎮得住老婆纔行啊。”   珍妮跟在葉傾城背後,聽到她的話,氣得伸手在葉傾城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葉傾城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身子猛的往上一提,打開珍妮的手,轉過身,惡作劇般的伸手在珍妮胸部抓了一把,大笑着跑進了廚房。   珍妮被葉傾城抓痛了,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變態”,走進廚房,對端着兩盤菜走出來的葉傾城作勢欲打。   葉傾城笑着閃身躲開。   待到飯菜上齊,四人坐定,李軒傑也已經打開了一瓶白酒。“都別客氣啊,既然你們租住在我家,咱們也就是一家人,以後還得多多相互照顧。以後哪天你們誰要打官司了,找到我,保證不收你們一分錢。大官司不好說,小事兒咱還是搞得定的。特別是離婚的財產歸屬案子,我最在行。”   李軒傑今天很高興,雖然起訴銀行勝敗還未定,但是已經有好幾家媒體陸續來到他的事務所採訪他了,甚至還有幾個人慕名來訪,想要把自己的案子交給李軒傑。   葉傾城和沈卓文本來不想喝酒,卻耐不住李軒傑的熱情。葉傾城今天才發現,李軒傑真是熱情的有些過分的傢伙。再加上珍妮在一旁煽風點火,葉傾城和沈卓文不得不各自端起了酒杯。   葉傾城對珍妮挑釁斗酒的眼神置之不理,專心的對付桌上的菜。不得不承認,珍妮的手藝確實不錯,葉傾城喫的滿口生津,甚至萌生一種娶了珍妮讓她天天給自己做飯的衝動。   沈卓文很少說話,簡單的喫了些飯菜,喝了點酒,想要回房間溫習功課,卻被李軒傑硬拉住。李軒傑喝的有點上頭,跟葉傾城調換了位置,與沈卓文坐在一起,跟他大談人生理想,說什麼自己當年學習成績多好多好,後來卻因爲沒錢沒勢只能做個小律師云云,說的沈卓文心有慼慼然,琢磨着自己如此努力學習,以後會不會淪落爲李軒傑這樣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律師的地步。想到動情處,沈卓文便不禁自覺的喝了一口酒。   不知說到哪裏,李軒傑提到了“緣分”二字,感慨不已的看着與珍妮並排坐在一起的葉傾城說道:“要說咱們還真是有緣啊。之前我貼了那麼多小廣告,不知道誰家的渾小子總是跟我作對,把我的租房廣告都給撕了,也是那小子幫忙,不然那麼多找房子的,也等不到你來租房了。……嘖,我現在都奇怪啊。”李軒傑一手勾搭着沈卓文的肩膀,“你說我租個房子招誰惹誰了,那王八羔子專門撕我的小廣告,真是……別被我逮到,不然非得打他屁股……”   沈卓文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不知道李軒傑是指桑罵槐還是真不知道實情,端着酒杯喝悶酒。   珍妮端着酒杯跟葉傾城碰了一下,說道:“來,變態,咱們倆乾一杯。”   “我靠!你才變態。”葉傾城笑罵了一句,“再罵我變態我跟你翻臉啊。”   “切,我在心裏罵。”   “你……”葉傾城懶得跟她一般見識,所謂喫人嘴短啊。喫着珍妮做的飯,葉傾城決定大度一些,不跟她計較太多。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瓶白酒見了底兒,四人才算把飯喫完。四人顯然都不是喝酒的料,兩瓶白酒的量,一個個就頭暈目眩了。   沈卓文晃着身子站起來上廁所。   李軒傑和珍妮互相攙扶着回了臥室。葉傾城半躺在沙發上,打了個酒嗝,揉了一下太陽穴,頭痛的厲害。腦子裏亂糟糟的,這些天來的煩心事彷彿約好了一般都朝着葉傾城腦海衝來,讓葉傾城愈發覺得頭痛欲裂。   沈卓文小便完了,繫腰帶的時候,腦子不清不楚的沒有把腰帶的一頭穿進腰帶扣裏也不自知,以爲穿好了褲子,扶着門往外走,不成想褲子滑下來,抬腿的時候,褲子絆了一下,步子沒有邁開,“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葉傾城循聲看去,看到趴在地上的沈卓文,苦笑了一聲,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走過去,扶着沈卓文站起來,嘟囔道:“笨蛋,喝這麼點酒連路都走不成了?”   沈卓文吧嗒了一下嘴巴,任由葉傾城扶着站起身子,雙手提起褲子來。感受着葉傾城胸部緊貼着自己手肘的感覺,沈卓文有些精神恍惚。那種軟綿綿的感覺,還真是奇特啊。不經意的瞄了一下葉傾城的胸部,沈卓文有點兒口乾舌燥的感覺。大概是喝白酒喝得太多了的緣故吧。   “走啦。”葉傾城扶着沈卓文回了房間,把他往牀上一扔,讓他趴在牀上,自己也在牀沿上坐下來休息。打量了一眼沈卓文的房間,從桌上拿起一隻“不求人”,用“不求人”撓了撓後背,再看“不求人”的爪子的一頭,發現上面竟然有行字:“求人不如求己。”   明顯是鋼筆寫上去的。字跡剛勁有力,頗有一番大師風範。   “你寫的?”葉傾城問了一句,沒聽見沈卓文回答,看也不看,用“不求人”的另一頭朝着沈卓文使勁捅了兩下,卻沒注意到正好捅在了沈卓文的菊花處。聽到沈卓文夢囈般的輕哼聲,葉傾城打了個哈欠,猜測沈卓文可能睡着了,把“不求人”丟在一旁,正要起身離去,忽然看到桌上擺着的一個小泥人。   一個腳踩足球的小泥人,看起來很是可愛。仔細看去,葉傾城發現這個小泥人竟然跟沈卓文有幾分相像。   “這小子喜歡足球的嗎?沒見他踢過足球啊……”葉傾城嘟囔着,拿起小泥人把玩了一會兒,又打了個哈欠,眼皮沉得厲害,腦子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竟然睡着了。   直到天矇矇亮之際,葉傾城才因爲睡得實在是不舒服,悠悠醒轉過來。坐直了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錘了錘有些發酸的腰,覺得有些口渴。四下裏看看,才愕然發現自己竟然趴在桌上睡了一晚上。再看手裏,看到了手心裏握着的小泥人。   只是……   泥人伸出來的胳膊斷掉了。   葉傾城驚了一下,睡意全無。   壞了壞了!   這個小泥人對沈卓文來說一定意義非凡。   葉傾城下意識的轉臉看了看沈卓文。還好,沈卓文一晚上都沒動,趴在牀上睡得像頭死豬。   “呼……”葉傾城吐出一口氣,看到桌上正好有瓶膠水,趕緊手忙腳亂的試圖用膠水把小泥人的胳膊沾好。   可惜這膠水顯然不是用來粘泥人的最好的膠水,葉傾城費了好大的功夫,纔算把小泥人的胳膊堪堪粘在上面。雖然看起來一碰即斷,但好歹也算粘在一起了。   想了一下,葉傾城又從桌上抓了兩張紙巾,把手上的和桌上的膠水都擦乾淨,又小心翼翼的把剛剛粘好的小泥人的胳膊周圍的膠水也擦去。隨手把紙團丟在地上,再把泥人放歸原位,大概看了一眼,好像看不出什麼。   葉傾城鬆了一口氣,再看沈卓文仍然熟睡着,便站起身,踮着腳往外走。   不小心碰到了一張凳子,叮咣一聲,葉傾城嚇得趕緊站定了身子,回頭看到沈卓文似乎沒有被驚動,才又踮着腳走向門口。   沈卓文睡覺很輕,被凳子挪動的聲音驚醒,癔症了片刻,才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葉傾城墊手墊腳的往外走。他還沒有睡醒過來,又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沈卓文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跟某個記不清長相的女孩兒翻雲覆雨,女孩兒的長相雖然記不清了,但是女孩兒柔軟的胸部給沈卓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隱隱約約間,沈卓文記得女孩兒身上好像穿着一件淡綠色的睡裙。葉傾城穿着淡綠色睡裙離去的背影,在沈卓文的潛意識裏,還以爲仍在夢中。此時沈卓文內褲裏溼嗒嗒的,顯然是夢遺了。   直到聽到關門聲,沈卓文才反應過來。重新睜開眼睛,意識到剛纔那個背影是葉傾城的,心裏不禁有些羞愧。自己竟然夢到了葉傾城,竟然還夢遺了,真是……   忽然又想到怎麼葉傾城跑到自己房間來了?又感覺到屁股隱隱有些疼痛……   沈卓文愣了一下,爬起來,赫然看到自己的褲子的腰帶竟然是解開的……   沈卓文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坐起身子,一低頭,又看到了被葉傾城丟在地上的紙團,紙團上似乎有些透明的白色的液體……   嗡的一聲,沈卓文整張頭皮都麻了。   也許是誤會吧。   沈卓文感覺自己有點兒自欺欺人,捏着紙團的一角撿起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膠水味兒,但很顯然,絕對不是膠水!   再聯想起葉傾城鬼鬼祟祟的離開自己房間的情景,沈卓文又羞又怒,腦袋都快炸掉了。   很明顯,葉傾城要是沒幹什麼虧心事,肯定不至於鬼鬼祟祟的離開!   醉了……   菊花痛……   褲子被脫……   奇怪的春夢……   溼嗒嗒的內褲……   有怪味兒的紙團……   鬼鬼祟祟的葉傾城……   蒼天啊大地啊子啊耶穌以及他媽瑪利亞啊!   沈卓文平時雖然很淡定,但是並不能說明他沒有自己的底線。一個從來不發怒的人,一旦發起怒來,那也是相當驚人的。   羞憤異常的狠狠的把腦袋撞在被褥上,沈卓文從牀上跳下來,穿好褲子,怒氣衝衝的走出房間,來到葉傾城門口,使勁的拍門。   葉傾城做賊心虛,怯弱的拉開門,看到沈卓文怒紅的臉,尷尬的賠笑,不等沈卓文發怒,趕緊解釋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沈卓文氣的渾身都戰慄起來,“你……”葉傾城如此態度,很顯然是默認了昨晚的惡行。不是故意的?!怎麼聽着那麼讓人憤怒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葉傾城急急的解釋着,“我喝多了……睡着了,不知道怎麼就……”   酒後亂性?真是無恥的藉口!!!“你你你……”沈卓文到底還沒有失去理智,咬牙切齒的擠出三個字:“你——混——蛋!”   “我……”葉傾城知道自己理虧,知道被罵也是活該,只能低聲下氣地說道:“我賠你還不行嗎?”   沈卓文忽然抬起手,指着葉傾城的鼻子,憤怒的連話都說不成了:“你……你他……這也是能賠的?!”   “呃……”葉傾城臉一紅,低着頭慚愧不已,想到那個泥人跟沈卓文相似,猜測一定對沈卓文有很重大的意義。這種有意義或者有紀念價值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張廢紙,也是賠不了的。“也……也是啊,它對你一定很重要,很有意義。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賠你錢好不好?”   “賠錢?!”沈卓文都快氣哭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葉傾城一驚,趕緊道:“你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葉傾城更加自責,暗罵自己不會說話,剛纔那些話,豈不是把沈卓文當成了一個想要敲詐自己錢的無德的傢伙了嘛。這是對正直的人的一種侮辱啊!   沈卓文真想給葉傾城一頓老拳,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過葉傾城的,搞不好還得被“他”揍一頓。最慘的狀況是被“他”揍了之後,惱羞成怒的“他”會對自己用強……   沈卓文沒有暴力傾向,雖然憤怒已極,卻也沒有衝上去跟葉傾城拼命的打算。更何況這種事情,他也不想搞得太大,到時候人盡皆知,自己的老臉算是沒地方擱了。   “我恨你!”沈卓文丟下三個字,衝進了衛生間。他要洗澡,要把葉傾城留在自己身體裏的髒東西洗掉!只是,那種屈辱,是可以洗掉的嗎?沈卓文痛苦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恨!恨自己沒用!他確信自己應該狠狠的把葉傾城打一頓,可自己就是下不了手!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跟人動過手,即便憤怒至極,也不會第一時間想到動手打人。   冰涼的水淋在身上,沈卓文痛苦的把手指伸進菊花裏,想要把葉傾城的髒東西弄出來,可最終什麼也沒有弄出來,反而搞得菊花很疼。特別的地方的特別的疼痛,更加讓沈卓文感到一陣陣屈辱。   葉傾城抓了抓頭髮,一副苦瓜臉。關上房門,撲在牀上,懊惱的捶打着牀鋪。   把人家最重要的東西給弄壞了,就算被他打一頓,也是應該啊。他沒有動手,只是說“我恨你”,反而讓葉傾城更加自責,良心難安。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自作自受,要是老老實實的向沈卓文認錯,大概他也不會這麼生氣了吧。自古以來,掩蓋真相的人都是最愚蠢的。那種膠水,即便把斷掉的地方粘上了,肯定早晚也是要重新斷開的。   真是的,爲什麼一做錯事就總想着掩蓋真相不敢承認錯誤呢!太像“有關部門”一樣無恥了!做了錯事,連坦然認錯的勇氣都沒有!真不是個男人!   也是,自己是個女人了……   葉傾城抓着頭髮,腦子裏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