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陳思
凌晨三點鐘，冉菲開着車下了高速。
清冷的夜，難得看到行人和車輛。
葉傾城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眼皮沉的睜不開，卻又不想睡。她想看看離開那麼久的家鄉有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周公召喚的厲害，葉傾城的腦袋有些不聽使喚。
冉菲看了葉傾城一眼，笑道：“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嗯。”葉傾城隨意的應了一聲，說道：“就停在路邊得了，反正天也快亮了。”說着打了個哈欠，眼皮就愈發沉重了。
冉菲說道：“總得找個地方休息，你不會是想讓我就這樣在車裏睡一會兒就打道回府吧？”等了一會兒，不見葉傾城回話，冉菲才發現葉傾城竟然睡着了。
冉菲剛要叫醒葉傾城，忽然一愣，視線落在了葉傾城的紅脣上。想了一下，冉菲把車子緩緩停靠在路邊，然後湊到葉傾城面前，低聲說道：“傾城。”
“嗯？”葉傾城夢囈般的應了一聲。
“我親你了。”
“嗯。”葉傾城仍舊閉着眼睛。
冉菲遲疑了一下，嘴巴湊了上去。
葉傾城感覺到嘴脣被人壓住，努力睜開眼，看到冉菲，又把眼睛給閉上了。“搞什麼。色鬼。”
冉菲笑了一聲，輕輕的把座位的靠背放下，小心翼翼的伏在了葉傾城身上。
葉傾城困得要命，有些煩：“別鬧了小子。我困死了。”
“你睡吧，別管我了。”冉菲說道。
“唔……”葉傾城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一隻手在脫自己的褲子，知道是冉菲的鹹豬手，哼哼唧唧了一聲，側過身子，拿屁股對着冉菲，一把打開她的手，說道：“跟你說別鬧。”
冉菲色心大起，又執着的把手放在了葉傾城屁股上慢慢的撫摸。
葉傾城哼唧了一聲，也懶得理她。保持着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的狀態，葉傾城身上漸漸有些發熱。上面的腿不自覺的抬起來一些，胡亂的蹬了一下，搭在了儀表盤上方。
感覺到一隻小手在自己雙腿之間摩挲遊離，葉傾城嘴裏便不自覺的哼唧了一聲，嗚嚕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舒服嗎？”冉菲低笑着問。
“嗯。”葉傾城應了一聲，屁股往後微微翹了一下。閉着眼睛，呼吸均勻，似乎一不小心就會徹底睡着。
冉菲的一隻手輕輕的解開了葉傾城褲子的腰帶，低聲道：“屁股抬起來一些。”見葉傾城沒反應，就自己幫她抬起。
葉傾城喉嚨裏哼唧了一聲，自己抬起屁股，說道：“別搞了好不好。”這傢伙顯然有點言行不一，嘴裏說着不讓搞，動作卻在配合着冉菲，好讓她脫下自己的褲子。
冉菲把葉傾城的褲子褪至膝蓋，身子湊上來，從後面抱着葉傾城，一隻手鑽進了她的上衣裏，摸索着解開了她束胸的絲襪。
“好香啊。”冉菲對着葉傾城的耳朵吹氣。“你身上有一股奶香。”把葉傾城的腦袋掰過來，堵上了她的嘴巴。
葉傾城微微張嘴，放冉菲的舌頭進來，一隻手也朝着冉菲身上摸去。一把抓住冉菲胸前柔軟，葉傾城貪婪的揉捏起來。
冉菲還是第一次被葉傾城愛撫，激動不已，更加熱烈的回應着。
……
葉傾城醒來的時候，天早已大亮。
路上到處都是行人和車輛，熙熙攘攘，一派熱鬧景象。即便是車窗隔音，葉傾城還是聽到了吵嚷聲。
睜開眼，看到趴在自己身邊，一隻手開放在自己下面的冉菲，葉傾城愣了一下，猛然坐起。看到自己赤身裸體，趕緊又抓起衣服遮住要害。再看周圍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裏，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一邊穿衣服一邊暗暗後悔。
怎麼就讓冉菲給佔了便宜呢？！
看來自己的定力真的有待提高！
葉傾城抱怨着自己，又開始怨恨起冉菲的挑逗來。抬手要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拍一巴掌，忽又一愣，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鼻前嗅了嗅，嘴裏嘖嘖有聲。
揮手打下，啪的一聲。
冉菲一驚，坐了起來，看到葉傾城，才鬆了一口氣，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挺着胸部，說道：“早啊。”
“早個屁！還不穿衣服！被人看到了！”
“怎麼可能，外面看不到裏面。”冉菲顯然沒睡醒，側過身子，躺下來一把抱住了葉傾城的腰，“再睡會兒。”
葉傾城穿上上衣，又找到絲襪，開始束胸，一邊纏着絲襪，一邊說道：“你睡吧，我要回家了。”說着瞄到了冉菲雙腿間的黑色，惡作劇般的忽然伸手戳了一下。
冉菲咯咯的笑了一聲，分開雙腿，說道：“來嘛。”
“去。”葉傾城束胸已經很有經驗，很快就弄好了，抓了一下頭髮，找到自己的內褲穿上，說道：“別發騷了，去找個賓館休息一下吧。我奶奶那裏沒有地方給你睡。對不起了。”
冉菲有些失望，卻也仍舊笑道：“呵呵，沒事。我送你回去。”說着坐起身子，開始穿衣服。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要是我爺爺奶奶看到你，一定會問東問西了。”
“那你就說我是你女朋友。”
“我可不想做你男朋友。”葉傾城說着，開始繫鞋帶。“你別怪我啊，說真的，我現在不想談戀愛。更不想跟一個不男不女的傢伙談戀愛。再說有沒有命活下去還是個問題呢，你還有心情談戀愛？”
“暈，你不也不男不女？”
“靠。”葉傾城翻了個白眼，“不跟你廢話，我走了，貴陽見。”說着，下了車，又把自己的揹包從後座上拿出來，看到冉菲一臉失望的表情，有些心軟，無奈的咂了一下嘴，腦袋伸進車裏，在冉菲脣上啄了一口，“滿意了吧？”
“還好了。”冉菲嘿嘿的笑了起來，看到葉傾城要走，又趕緊說道：“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葉傾城愣了一下，回頭看着冉菲，盯着冉菲看了好大一會兒，才說道：“別以爲老子上了你就是對你有意思。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說罷，揹着揹包掉頭走掉了。
冉菲傻着眼兒愣了半天，勾着頭看着葉傾城的背影，嘆氣道：“是我上了你好不好？”不過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葉傾城強行用振動棒奪走的，冉菲又覺得葉傾城說的也對。
管他呢，誰上誰還不都一樣。
冉菲想通了此點，打了個哈欠，肚子有些餓了。她決定先去喫個早飯，再在商丘轉一圈，晚上再把葉傾城給騙出來。
……
葉傾城搭上公交回家，坐在車裏，想起冉菲傻眼兒的表情，葉傾城就忍不住想笑。笑了一陣，葉傾城又覺得自己喫了大虧。怎麼能跟一個“男人”亂搞呢？成何體統！轉念又想到珍妮、冉菲等人都跟男人亂搞了，她也就好受了一些。她覺得跟其她人一比，自己也算是正經人了。
腦子裏浮現着冉菲的音容笑貌，葉傾城有些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她在想，冉菲對自己確實不錯。不過跟冉菲戀愛？葉傾城又不想。至於原因，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是因爲“沒感覺”嗎？
葉傾城自嘲的笑了笑，她對所謂的“感覺”之說實在是不敢苟同。就比如隨處可見的醜男醜女配對的情侶。他們之間會有那種看一眼就神魂顛倒的“感覺”嗎？顯然不可能。但他們之間依然可以有愛情。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葉傾城想了一下，又給陳思發了個短信：“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不大會兒，陳思的短信就來了：“放假了？”
“請假了。去找你玩啊。”
“週六吧，那天沒課，你去我家。我給你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嘿嘿。保密。”
葉傾城啞然失笑，又跟陳思閒扯了兩句，才收起手機。
在公交車底站下車，葉傾城在附近超市買了些水果和飲品，還要步行穿過兩個村子，才能回到自己家。
路上時不時的碰到一些人，總免不了打上一聲招呼。
葉傾城在附近幾個村子裏也是名人，主要是因爲她長得太不像個男人了。村落間流傳說她是“人妖”的說法從未間斷過。
到了鄰村的時候，葉傾城看到了村口一個抱着孩子的女人。
女人不過十八九歲，是葉傾城的小學同學。葉傾城早就聽陳思說過她結婚了，並且生了個孩子。看着這個只比自己大了一歲的曾經細皮嫩肉現在已經有些粗手大腳的女孩兒抱着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子，雖然跟她並不相熟，葉傾城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
女人被葉傾城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抱着孩子走掉了。
葉傾城嘆一口氣。當年這個女孩兒可是班裏最漂亮的女人，現如今，卻落魄如此。真是世事無常啊，或者有一天自己也會像她一樣抱着個孩子，挺着越來越粗的腰過日子吧。看着路邊熟悉的建築物，葉傾城揹着包繼續往家走。
一到村口，葉傾城就被熱情的鄰里鄉親圍住了，一幫老老少少問東問西，說說笑笑，更有一些老孃們跟葉傾城開一些過分的玩笑。葉傾城陪笑着一一打着招呼，好不容易纔到了爺爺奶奶家。
孫子突然歸來，樂壞了兩位老人。
喫飯了沒？累壞了吧？渴不渴？……
關心的話詢問個沒完。
爺爺有些耳背，葉傾城說話時不得不大點聲。奶奶身體不太好，走路時顫顫巍巍的，還非要給葉傾城拿些一直沒捨得喫的零食不可。
葉傾城笑呵呵的跟爺爺奶奶話着家常，看到爺爺奶奶斑白的頭髮，想到他們很可能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心裏一陣難過。把買來的水果遞給兩位老人，老人感動的差點掉淚。
葉傾城把手機關了，安心的在家陪着爺爺奶奶度過了幾天。
這些天裏，葉傾城愈發的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擔子的繁重。想想那些有錢人家的老頭老太太每天東溜達西溜達，而自己的爺爺奶奶一把年紀了還要打理半畝田地掙些口糧，心裏便一陣不忍。
如果自己死不了，一定要掙很多很多錢，好讓爺爺奶奶和老爹老媽過上好日子。葉傾城不喜歡一切向錢看的人，但卻不得不在生活的苦難面前向錢低頭。
週六上午喫過早飯，葉傾城離開家門，去找陳思。
陳思家住在商丘古城的西關街上，就在商丘市第二職業中專的北面。
葉傾城來過不止一次，也很熟悉。敲門的時候，是陳思出來開的門。
陳思只穿了條大褲衩，光着上身，手裏還拿着一個啃了一半的蘋果。頭髮溼漉漉的，好像剛洗過。看到葉傾城，陳思小小的喫了一驚。他發現眼前這個老同學，怎麼越看越像個女人呢？
看到以前跟自己一樣高，現在卻高出自己一頭的陳思，葉傾城有些驚訝，“小子你喫的什麼，長這麼高。”
“哈哈！”陳思大笑起來，伸手按住葉傾城的腦袋，“你怎麼沒長啊？”說着，又“哎？”了一聲，圍着葉傾城轉了一圈，陳思樂了，“你的聲音怎麼還是老樣子？我之前還以爲電話裏聲音不準呢，原來……”
“去。”葉傾城岔開話題，問：“你爸媽在家沒？”
“沒，去鄭州了。”
兩人說着便走進院中，葉傾城一邊打量着一如往昔的小院，一邊問道：“忙生意呢？”
“是啊。”陳思嘿嘿一笑，說道：“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有事，請假了，過些天就回去。”
“哦。”陳思領着葉傾城進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隨手丟給葉傾城，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啃蘋果的葉傾城，陳思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是人妖？”
葉傾城根本不想回答陳思的這個無聊的問題，隨口問道：“歡歡呢？”
歡歡是陳思的姐姐，大陳思兩歲。
“上班去了。”陳思走到葉傾城身邊，看着她坐下來，一臉猥瑣的笑容，視線盯着葉傾城因爲束縛而平坦的胸部，說道：“咱們要不是多年兄弟，我真不敢相信你是男的。”說着，陳思忽然伸手，在葉傾城臉上捏了一下，“吆喝，還真嫩。”
葉傾城厭煩的打開陳思的手，說道：“犯賤了是吧？”
陳思嘿嘿的笑了一聲，收起玩笑的心情，詢問了一番葉傾城的學習狀況，又開始胡扯一些初中時代的同學的軼聞。比如誰跟誰亂搞了，誰跟誰打架了，誰又變得漂亮了風騷了。等到中午，陳思也懶得做飯，帶着葉傾城去外面隨便喫了一些，兩人又去了古城西南角的初中母校轉了一圈。
一直到了晚上，陳思才神祕兮兮地說道：“走，回家，我給你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啊？”葉傾城有些好奇。跟着陳思回到家裏，進入他樓上的房間裏。
陳思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副望遠鏡，指了指窗戶外，說道：“你看。”
葉傾城順着陳思所指看去，有些好奇。“怎麼了？”
對面，是職業中專的一棟宿舍，每間宿舍裏都亮着燈，大多沒有拉上窗簾，可以看到宿舍裏的學生的種種行爲。
葉傾城一句話問出之後，就愣了一下。
那些宿舍裏晃動的人影，似乎都是女生。
“嘿嘿嘿。”陳思舉起望遠鏡，坐在凳子上，一邊欣賞着美景一邊說道：“你來的是時候，職專這周是小週末，週六不放假。”
葉傾城看看陳思，又看看對面的女生宿舍樓，苦笑道：“她們……都不用窗簾的？”
“自己不會看啊。”陳思繼續用望遠鏡張望着，笑道：“可惜啊，要是天再熱一點，更好看。哎哎哎……我靠，這個在換衣服。”
“給我看看。”
“別急，等會兒給你。”
“靠，你天天看還看不夠？”
“你天天喫飯喫夠了嗎？”陳思說罷，轉念一想，又大度的把望遠鏡遞給了葉傾城，“給給給，趕緊的。喏，就那裏……嗯，第三個窗戶。看到了嗎？”
“暈，只是在換褲子好不好。”
“這還不夠？沒看到那小內褲嗎？”
“內褲什麼的不過是一塊布而已。”葉傾城想起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部動漫裏的一句臺詞，吞着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通過望遠鏡張望着。
“奶子什麼的還不過是一塊肉而已呢。”陳思撇了撇嘴，說道：“別看多了，上火。”
葉傾城一邊看一邊感慨，“真是的，這一棟樓上，竟然就沒有幾個用窗簾的。好歹用報紙糊一下也好啊。我要把這事兒跟人說，肯定沒人信。”（安小環：信不信由你咯。剛開始我也不信，後來仔細觀察了幾個晚上，就信了。當然，我沒有用望遠鏡，請不要胡思亂想。）
“廢話。我跟我同學說，都沒人信。”陳思說着，忽然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走了出去。帶上房門，撥通了姐姐陳歡的電話。“姐，傾城過來了，你下班稍點菜回來。”
“傾城？”陳歡說道：“那小子怎麼來了？我知道了。”
“嗯。別忘了酒。”陳思提醒了一聲，掛了電話，回到房間裏，發現葉傾城還在用望遠鏡看着窗子對面的女生宿舍，咂了一下嘴，說道：“哎，我問你，你真的跟女孩子做過了？”
“廢話，我騙你幹嘛。”葉傾城吹噓道：“還不止一個呢。”
“吹吧吹吧。”陳思有些悻悻然，往牀上一躺，點上了一支菸，“這世道，流行不男不女的傢伙。我這種標準的男人已經被時代的潮流給狠狠的拋開了。”
“別那麼自卑，改天我給你介紹一個美女。”葉傾城隨口說了一句，忽然想起了安小環。
那傢伙不是也要回家嗎？她家不也是商丘的嗎？
陳思可沒把葉傾城的話當真，望了一會兒天花板，忽然說道：“唉，要不是你，我早就有女朋友了。遇人不淑啊。”
葉傾城回頭給了陳思一個白眼，“別把什麼事兒都往我身上推。”
“本來嘛。跟你小子在一起，別人都說我性取向不正常，我操。”陳思有些鬱悶，“當年我傻，說什麼友情比愛情更珍貴，現在才明白，友情算個屁。愛情能一起爽，友情能嗎？”
“我……”葉傾城決定不跟陳思廢話了。其實她想跟陳思說“基友那樣的友情，也是可以一起爽的。”但她也明白，這話是不能亂說的，容易被人誤會。又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再也沒發現什麼讓人噴血的畫面。倒是有一個女生正穿着三點式在牀上看書，可惜的是這女生長得實在不敢恭維，身材也是水桶一般。
無聊的放下望遠鏡，葉傾城說道：“喫飯去吧，完了我還要回去。”
“回去幹什麼，今晚上就睡這好了。”
“不方便。”
“靠，有什麼不方便的。”陳思瞄了葉傾城一眼，開玩笑道：“別怕，我要是對你有興趣，當年就搞了你了，也等不到現在。”
葉傾城罵了一句，說道：“人是會變的，誰知道你會不會飢不擇食。”
“別扯淡。”陳思不滿道：“今天晚上不醉不歸，你別想跑。我姐都買了酒菜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