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菊花是不是百合科的
看了看明晃晃的刀子,葉傾城心裏一緊,斷然拒絕:“我不!”說着,轉頭怒視李一飛,“跟我道歉!不然我就不把它弄下來!”
“嘿!”李一飛樂了,“你愛弄不弄。老子就不跟你道歉!你能怎麼樣?”
葉傾城心說:“正好,你要真的跟我道歉,我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臉上卻憤憤然,口中說道:“你行!你給我等着!”撂下一句狠話,回到自己牀邊坐下。
“李一飛。”周亞林忽然開口說道:“你總不會想讓他帶着那兩個東西去上課吧?到時候班主任問你,你可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周亞林這麼一說,李一飛才反應過來。想起班主任那個快三十歲的老處女的古怪脾氣,李一飛就有些發憷。要是被她知道自己這麼捉弄葉傾城,那她還不得揪着自己的耳朵狠狠的教訓自己啊?可問題是……問題是根本就不是自己把那對義乳給葉傾城裝上的。
葉傾城輕輕捏了一下眼角,斜眼偷看周亞林,心裏那個恨啊。以前還真沒發現,這小子挺愛管閒事兒的。要說罵他吧,他也是好心,可要是不罵他吧,他這又是好心辦壞事。難道非要把葉某人弄的渾身血糊糊的他才甘心?
李一飛哼唧了一聲,硬着頭皮說道:“老子是嚇大的?反正不是我給他裝上的。誰知道他是不是變態到了極點,自己偷偷的裝上,然後誣陷我!”
“你……”葉傾城沉沉的出了一口氣。我忍!脫掉鞋子上牀睡覺。
周亞林見兩人都是一副倔脾氣,也就懶得管閒事兒了。等到明天,班主任自然會處理的。想到此,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上牀睡了。
葉傾城躺在牀上,雖然閉着眼睛,卻又哪裏睡得着。想着今天能混得過去,那以後呢?總不能一直帶着這玩意兒上課去吧?等到明天,班主任要是非逼着自己把“義乳”取下來,那又該怎麼辦?雖說班主任小三十的人了,可也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要是被她……
哎呀!我想什麼呢!葉傾城抓起被單矇住了腦袋。
對了,還有自己的那個在一高實習的遠房表姐。要是被她知道了,再告訴父母,更麻煩。
心裏胡思亂想着,葉傾城一晚上都沒睡好。朦朦朧朧間還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好友陳思。
夢裏,陳思一本正經的看着葉傾城,語重心長的說:“你要好好利用自身的這麼好的條件啊!爲偉大的百合事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然後,陳思忽然脫了衣服,向着葉傾城張開懷抱。
“不是玩百合嗎?!”葉傾城在夢裏驚呼。
陳思一臉壞笑,“是百合啊。難道你不知道,菊花也屬於百合科的嗎?”
“你騙人!菊花是菊科的……”
第二天早上,葉傾城迷迷糊糊的睡醒。坐起身子,抓抓頭髮,早把晚上荒唐的夢給忘了個一乾二淨。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下了牀去上廁所。
樓道里許多同學正拖拉着拖鞋或去上廁所,或去洗漱。看到葉傾城挺着鼓囊囊的胸部從203走出來。有些與她認識的,便笑嘻嘻的叫聲“美女”打招呼,不認識的,也帶着各種各樣的笑。
葉傾城被人喊“美女”早就習慣了,也不理人,直接來到廁所裏一處小便池前。邊解着褲腰帶邊打着哈欠,伸手入襠部。什麼也沒摸到。
愣了一下,葉傾城猛然記起自己變身的事情來。
“喂!美女,解不解?不解趕緊騰地方。”一個剛剛進來,沒有佔到位置的男生衝着葉傾城催促道。
“我給你騰地方。”在葉傾城之前進來的一個男生沒小便就提上了褲子。
“怎麼?”
“咳。旁邊站着一美女,尿不出來。”這個男生大笑了一聲,提上褲子站在了一旁。
廁所裏一衆人鬨笑起來,葉傾城以前經常遇到這種事兒,不過今天,卻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臉漲得通紅,提上褲子跑了出去。
回到203宿舍,葉傾城坐在牀上發愣。其他人陸續洗漱完畢去上課,周亞林也照着鏡子梳了梳頭,回頭看着葉傾城,說道:“你呀,跟他計較什麼,硬撐着要他道歉,最後丟人的還是你自己。”見葉傾城只是擰着眉頭傻坐着不說話,周亞林又道:“我幫你把它割下來吧。”
葉傾城挑着眉毛抬頭看着周亞林,說道:“你怎麼這麼喜歡幫人割胸部啊?沒病吧?”
“嘿!你……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周亞林苦笑一聲,丟下梳子鏡子,去上課。剛走出宿舍到了樓下,周亞林便聽到不遠處有人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亞林。”
循聲看去,周亞林笑了。“冉升?你怎麼來了?”
來人是個高高帥帥的男生,眉清目秀,臉如刀削,眉宇間英氣十足,給人一種很乾淨的感覺。基本上,看到他的人,總會用“一表人才”來形容。他是周亞林自幼玩到大的好朋友。周亞林轉來一高之前,跟他也是同學。
“來看看你不行啊?”冉升說着,便快步走過來,伸手去搭周亞林的肩膀。
周亞林對他這個搭肩的行爲一向很反感,把他伸來的胳膊打開,笑道:“又逃學了?”
“咳,我這是來你們學校探聽消息來了。”冉升說道:“下週我們學校跟你們學校不是有場籃球比賽嘛。作爲我們校籃球隊的主力,我來打探一下敵情。”
“你算什麼主力?球技不是一般的爛。”周亞林取笑了一番,又說道:“我可沒時間陪你,得去上課了。”
“切,少上一節課又不會死。你們校長敢開除誰也不敢開除你啊。”冉升笑道。
周亞林輕聲笑着,搖搖頭,說道:“不跟你說了,我去上課。”
“靠,算了,你是好學生,我知道。那我在你們宿舍等你啊?”
“行,你去203等我吧。中午我請你喫飯。”說着,周亞林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急匆匆的去上課。等到了教學樓樓下,周亞林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冉升這小子可是個花花公子,他該不會以爲葉傾城是個美女而調戲他吧?想到這兒,周亞林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倒是很想看看冉升知道葉傾城是個男人後的尷尬表情。
又想到葉傾城到現在也沒來上課,周亞林猜想他大概是挺着兩個義乳不好意思。這小子,也是活該。讓我一刀子給割下來不就得了。他李一飛難道還敢要我真的賠他錢?喫了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