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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王玄真的爹

  京廣高速上,車子油門差點被王玄真都給踩到油箱裏去了,這貨想一路飛奔快點離開廣州的範圍,楊菲兒在身邊那真跟給他上了個緊箍咒差不多,喝酒抽菸得管,聊騷的事那就更不用想了,更關鍵的是這女人還對他實施了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管制,不允許惦記別的女人不說,就連跟她也僅僅只限於牽個手親個嘴就到此爲止了。   如此騷氣的王胖子哪能受得了這個罪,必須趕緊脫身才行。   兩個小時後,車子進入服務區,給車加油順便喫點飯。   靠在車上他們兩個抽着煙正閒聊的時候,王胖子忽然感覺身上有點冷颼颼的,一股凜冽的氣勢直射他的後腦勺子。   “缺哥,我怎麼感覺忽然有點發冷呢!”王玄真摸了摸後腦勺,心有所感的問道。   向缺徐徐的抽着煙,低頭說道:“你幹啥虧心事了啊!”   “沒有啊,我不就是想着快點離開廣州麼,這算道德還是肉體的背叛啊?虧什麼心啊虧心”王玄真縮着脖子說道。   “嘎吱,嘎吱”兩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磨牙的動靜。   “唰,唰”向缺和王玄真同時回頭,頓時一愣,楊菲兒抱着雙臂正站在一輛車旁笑吟吟的看着他們兩個。   王玄真低頭看了下手裏的煙,緩緩地說道:“抽菸抽飄了,給抽出幻覺了麼?”   “啪”向缺一巴掌就拍在他腦袋上,問道:“你感覺一下,前方兩米半遠有沒有殺氣。”   王胖子都要哭了,衝着楊菲兒說道:“姑奶奶,你怎麼神出鬼沒的呢?你告訴我,你是不在我身上裝了GPS,我都服了,誰處個對象還帶安裝定位的啊!”   王玄真欲哭無淚,自己剛想快速甩了菲姐過幾天瀟灑日子,沒想到車剛開出兩百多公里遠,就被人給尾隨上了,這上哪說理去?   楊菲兒巧笑嫣然的走了過來,輕聲說道:“是不挺失望的?也感覺挺無助的?”   “呵呵,這話從哪說起呢!”王玄真尷尬的解釋道。   “你不是想快點離開我麼,沒想到一轉眼我就出現了,你能不失望麼。”楊菲兒挑着眉毛,一臉笑意但卻給王玄真有種冰凍三尺的感覺。   “我跟你說,撒謊兒子的姑奶奶”王玄真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人啊就是賤,看不見你的時候我覺得距離能產生美,但看見你的時候我才覺得靠近你我纔是最溫暖的。”   “真是這樣?”楊菲兒摩拳擦掌的問道。   “必須的必啊!”王玄真舉着手說道:“發誓行不?我要撒謊,向缺生兒子沒屁眼,陳女王給他帶綠帽子。”   “大哥,你這真是神轉折啊!”向缺急頭白臉地說道:“你咋不往你自己身上按呢,心虛了是不?”   “行了,你們兩個也不用在那演戲了,我人都來了還能怎麼着”楊菲兒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說道:“走吧,這一路我跟你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   上了車,駛出服務區,王玄真一邊開着車一邊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路過這,然後在這專程等着我,菲姐,真有定位啊?嘮點正經的,搞對象是不也得有點隱私啊,空間懂麼?在親密的人也是需要空間的,你這麼對我嚴防死守的,我會被嚇突突了的。”   “你大伯告訴我的,他說你肯定一路向西,讓我開車在這守着就能碰到你。”楊菲淡淡地說道。   “你大伯就是能掐會算也算不出你的行程啊,我怎麼有點迷糊呢!”向缺不解的問道。   “關鍵的是我大伯他也不會算啊!”王玄真也有點蒙圈了。   “大伯告訴的我,但他卻說你的消息是叔叔告訴他的。”後座上的楊菲兒突然開口說道:“叔叔去了王家,呆了一夜然後走了。”   “嘎吱……”高速上,繼續行駛的車子忽然打了個滑,因爲王玄真手下的方向盤猛然一哆嗦。   沉默良久之後,王玄真才問道:“他,怎麼會去的?”   楊菲兒能叫一聲叔叔的,那自然就是王玄真他爹了。   之前,王玄真就曾和向缺說過,他爸有二十幾年沒有踏入過王家大院了,至於原因他並不清楚,但二十幾年沒有回來那他一旦突然返回肯定意味着有大事發生了。   “你知道我爸爲什麼回去麼?”王玄真再次問道。   楊菲兒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人我也沒有見到,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叔叔回去了,但等我知道的時候他人已經走了,是你大伯告訴我的,就只是讓我來服務區等着你說肯定能碰到你。”   王玄真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拿出手機撥了出去,電話接通之後王忠國直接在電話中說道:“要是問你爸的事你就別張口了。”   王玄真瞪着眼睛說道:“那是我爸,你讓我別張口問?”   王玄真有多久沒見過自己的爹了,兩年。   這兩年他和他爹一面都沒見過,唯一的消息就是兩人之前曾經聯繫過一次,那一次是讓他去上海蔘加金茂的那次聚會認識了向缺。   “聲音大就有理?嗓門大我就能告訴你?”電話裏,王忠國不急不緩地說道:“我讓你別問,你安心的等着就行了,他會去找你的。”   王玄真愣了,片刻之後纔開口問道:“他找我?去哪找我?”   “他找你,想找自然就能找到了,等着吧!”電話那頭王忠國就只交代了一句廢話之後就掛了。   王玄真錯愕的放下手機,僵硬的握着方向盤。   向缺撓了撓腦袋,說道:“好像,你對你爹不是很瞭解麼。”   “他是我爹,但我看他就跟霧裏看花似的,太虛幻了。”王玄真開着車,眼神略微有點迷茫地說道:“自從我和他倆離開王家大院去了西安,他天天就神出鬼沒的,有時候把我獨自一人扔下一年半載的根本就是無人問津,有的時候又無所事事的在家蹲着幾個月連門都不出,我能活這麼大沒半路夭折這都是奇蹟了,明白不?我這是有了個特務爹啊,太神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