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104章 他純粹是萬年老二

  葉玉在想着自己安危時,那自然是很順從了信德郡王爺李文景的安排。還是早早離開這個看着有點像是要起風暴的王府大院了。這不,一行不算再大的車架,就是載上了葉玉一行人離開了京城,去了京郊的別莊裏。   在葉玉離開信德郡王府後,王府裏的事情,那就是剪不斷理何亂啊。至少,郡王妃趙雪姬的奶孃徐嬤嬤就是問了話,道:“主子,您說王爺這是何意?”   “何意?不外乎是多分單幾分風險罷了。”郡王妃趙雪姬抬了頭,笑着回了話。看着奶孃還是不太明白的樣子,便是解釋了一二,道:“嬤嬤,現在府上就三個哥兒。這三個哥兒分了開,王爺放心,自然也是讓我放了心。”   “主子,老奴瞧着不放心。這王爺也是太抬舉葉夫人了些。瞧瞧孫姨娘,可不還領着二姑娘好好的待在王府裏。”徐嬤嬤這是說了話,對一切不太穩的事情,這位以主子爲主的忠心嬤嬤,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東西的。   “嬤嬤,我這心裏有數着。”郡王妃趙雪姬平靜的回道,然後,好一下後,又是嘆了聲,道:“王爺,怕是對我有了些不滿意?”   這話說昨雖是平靜,可語氣裏怎麼也掩護不住讓人憐惜的楚楚這意。這不,徐嬤嬤一聽後,就是神情一變,問道:“主子,您可是與王爺爭了話,要不,爲何王爺會這般。說來主子爲府裏操心的哪還少了,哪樣哪樣的不是以王爺的意思爲意思,以王爺的主意爲主意的。”是的,對於她家完美的王妃,徐嬤嬤這個奶孃眼中,可是十全十美的。   “我想着,這衛哥兒的事,王爺估摸着知道了一些原由。”郡王妃趙雪姬這般回了話。倒是徐嬤嬤一聽後,那眉毛鼻子的可沒個好氣了。然後,回道:“主子,這事哪能怪你。若不是那些個沒良心的自識其果,活該遭了報應啊。”   “倒也是,嬤嬤這話對。”郡王妃趙雪姬一聽了徐嬤嬤的話後,可不是這般輕笑出了聲回道。   與些同時,在王府裏還算表面平靜着。可在王府的‘溫泉小山莊’裏,大沈孺人沈玉蘭卻是一心裏滿兒子李慶衛。這不,太醫們的話,那是閻羅王的死亡通知單,一切結果就看天意了。可做爲一個孃親,沈玉蘭哪能接受得住這個事實。   “我兒會好起來的,我兒會好的。”除了這般安慰自己,沈玉蘭可不知道還能再如何了。當然,在二少爺李慶衛的屋子裏,除了出過豆的奴僕,也就不放心着沈玉蘭自己親自照顧着兒子。   這時候的屋子裏,沈玉蘭是看着牀榻上的兒子,哪能心裏沒有怨言的。可再是恨再是怨,她更想的,還是兒子能平安。這不,看着臉上已經出了紅紅豆子的李慶衛,沈玉蘭是滿臉溫柔的做在牀榻前,邊還是哄了話,道:“衛哥兒,娘在你身邊。你是孃的命根子,你得好起來的。”   看着已經是迷糊了,睡着也不太安穩的兒子。沈玉蘭是滿心滿眼裏,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啊。她是在許久以後,跪在了地上,真心的向滿天神佛求求庇佑。更是不住的磕了頭,眼中淚花不住的道:“菩薩保佑我兒慶衛,若慶衛能過了這一關平安長大。信女這個做孃的願意減壽十年,每天喫在齋唸佛啊。那佛的長明燈,信女爲我兒天天點上。若我兒平安娶妻生子,信女願爲菩薩塑一金身以還宏願。”   求了神,求了佛,求了菩薩。這一刻是做爲樣孃的沈玉蘭,哪還能有什麼主意。沒有慌上手忙腳亂的,已經算是鎮靜了。   可這後院的女人,能盼的只有一個男人。而對於皇家來說,特別是未出過豆的郡王爺李文景來講,沈玉蘭明白她的衛哥兒總在後面的,後面的。所以,他們母子得避了開,獨自在這個小院裏,求活求生,汲汲掙扎着。   “孺人,藥好了,可是給二少爺餵了?”伺候的大丫鬟丁玲對大沈孺人沈玉蘭問了話。沈玉蘭一聽後,忙是上前接了地來,然後,還是自己嚐了嚐可不燙着。這之後,纔是讓丁玲小心的扶好二少爺李慶衛。一勺一勺,沈玉蘭爲兒子慶衛餵了湯藥。   “孺人,二少爺會好的,您也是歇歇吧。”丁玲看着神情很是憔悴的沈玉蘭,有些擔心的開口說道。而沈玉蘭一聽後,卻是搖了搖頭,回道:“我在這兒趴一小會兒,眯上兩眼就成了。這見不着衛哥兒,我心裏不安穩不踏實。”   沈玉蘭這話一出後,丁玲雖是還想再勸勸。可一轉眼的看着自己伺候的孺人這般樣子,想了想,只得嘆了口氣。然後,是去了廚房裏,端上了些喫食後,纔是勸道:“孺人要守着二少爺,奴婢不敢勸。可孺人總要多喫些東西。要不待二少爺醒了,孺人卻是病倒了,這不是讓二少爺心裏不安啊。孺人這般可是讓二少爺不孝了。”   孝之一字壓了下來,沈玉蘭聽着丁玲的話,更是神情上了兩分。然後,倒是難得的有了精神頭,回道:“聽你的話,我自傳喫些東西的。衛哥兒還沒好着,我這個做孃的,得爲他撐着。”說完後,哪怕是根本毫無胃口,可沈玉蘭依然強讓自己喫下了不少東西。哪怕是這些東西到了嘴裏味同嚼蠟,她依然全全的嚥了下去。   這幾日後,信德郡王府的事情,後院裏後切自然是這般不算淡淡的過去。相比於還算表面掩着的信德郡王府,而朝堂上,就是有些事,掩蓋子也是掩不住了。   早朝是過了,可在皇家書房裏正批着摺子的弘文帝,卻是忍不住大發了雷霆。而這一次,不算是遠在東宮的太子李文昊,自然是得了小道消息。聽着貼身內侍回了話,太子李文昊不得不仔細問了話,道:“父皇發怒,所謂何事?”   “是爲國舅爺的事,聽說國舅爺舉薦的福州觀察史,被彈劾了。據說,還附了一本帳冊。”小內侍恭敬的對太子李文昊回道。太子李文昊一聽後,神情不是很大變,可臉卻是有些不好看了,好一下後,說道:“弄清楚些,是如何回事?”   “另外,給舅舅府上遞個信。就說讓舅舅們最近謹慎些,母后不再了,這不安份的怕死不少。咱們不怕事,可也不能招了事留下把柄讓人直往父皇那告狀。”太子李文昊可不得又交待了些話。   在小內侍應了後,退出殿外時。太子李文昊纔是抬頭看着大殿的屋樑,眼裏有些乾澀。不住的心裏嘆道,母后,您纔去了多久,這些個妖魔鬼怪的就是跳出來了。兒子,實在心裏難受啊。父皇,這些時日又是誇讚了幾位兄弟,可這幾位能是兒子的弟弟嗎?   太子這時候心裏不平着,對於庶弟,特別是貴妃所出的二皇子,太子心裏謹弟着。   第二日,信德郡王爺李文景讓了早朝。在早朝時,李文景自然是見到了自己的幾位兄長。這一日,在比較老生常調的話語裏,他會以爲又是過去了一天。可不想,就在快要退朝時,一個區區從三品的侍郎跳了出來,好吧,這位禮部侍郎跳出來的原因很簡單。   國不可一日無君,同樣的,這皇家也不能沒有皇后啊。這不,這位侍郎的話,只是想說。“皇上,臣有話齊奏。”   “卿有何話,講吧。”弘文帝自然不可能做個堵了言路的昏君,就是爲了青史上好看些,這位帝王也得給臣子說話的權利啊,哪怕這是表面的。這做戲嘛,還得依了套路。   可這位侍郎在皇后所出的太子李文昊和信德郡王爺李文景眼中,純粹成了登鼻子上臉的傢伙。這不,侍郎說了話,又道:“皇上後位虛懸,不同小可,國母之位非是小事。皇上乃萬乘之君,天子無私情。臣奏請皇上早日議定皇后人選,以爲皇后母儀天下。”   很好,不提這個不算沒個眼色的侍郎。至少在太子李文昊眼中,這早已經被他打個叉的傢伙,那是讓太子李文昊和信德郡王爺李文景兩兄弟,很記恨上了。   雖是皇家,可在皇后還是剛剛音容花散之時,這就有人落井下石了。哪能不讓在儲君之位,本就有些克業守已的太子,恨得牙癢癢啊。   想來,太子李文昊很想說。孤這太子容易嘛,翻翻青史之上,那是多少太子可沒登上皇位的。哪怕是一步之遙,可這一步就如同天與地的差距啊。   太子,說得好聽那叫天子之下最是尊貴的人。可事實上,太子李文昊最清楚的事情的真相,那就是他純粹是萬年老二來着。既得防着皇帝老子的疑心病,還得防着弟弟的不安份。可除了這些前面的風霜刀劍,那後、宮裏的枕頭風,更是如暗器一般,防不勝防啊。   當然,這是在這時代,若真是在現代的話,李太子很想整件防彈衣啊,最好是防核彈的。誰讓這個天下里,想拉他下馬的從龍之輩,那是數不勝數。   盟友,在李太子皇帝老子眼中,是不能太大的,要不危協皇權了。可李太子若是盟友太弱,真個不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