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葉玉很尷尬,婆婆和媳婦同時懷孕
都說江南說,遊人都道上有天堂,下有那什麼蘇杭啊。李文景和葉玉一行,算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嘛有些勉強。
這不,一出了京城之後,這兩人那是沒了身份規距相掬着。各自都有點原形畢露了。在走出京城後下面的縣城小邊境之後。李文景和葉玉開始旅途的第一輪互掐。
“咱們走山東吧,都說泰山高而雄偉,得去順道瞧瞧。”葉玉對於異界版的泰山有些心裏羨慕啊,所以,提了議。當然,手中那份地圖,是絕密的。畢竟,在這種古代社會里,那什麼軍師一類,第一開口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
用現代話,不就是知道些星星那什麼東東,再加上週易那等東西來着。用現在話講,叫神祕主義。用古代話講,這是皇家獨有的,畢竟,古代人造反,最常用的就是天文裏那什麼夜觀天象,帝星暗淡一類的話。這是皇家天子那什麼君權神授,假借天命一詞來個合理化嘛。
當然,地理就更加不用說了。在沒有GPS,沒有驢友爬爬山,再是登個飛機,這是東大洋到西大洋來來回回的。這等交通不便力的時代,說不定多少農民伯伯們,一輩子都沒有走出過那一畝三分地。所以,將軍們那打仗時,那什麼吹吹地理,不就是因爲這等也是尚屬機密嘛。
比起現代地圖的精繪,葉玉覺得她手中這份,太那什麼抽象一點。好在,還能湊合用用。
“玉娘,地圖給我瞧瞧。”李文景沒有直接回葉玉的話,而是抽出手,先要了地圖。然後,那是左右開弓的瞧了許久後,抬頭對葉玉說道:“走山東轉了個圈子。不如,還是走水路。這從楚江干系,順流而下。正好途經湖廣,直達金陵這座六朝古都。”
沒錯,李文景這位上皇同志的意思很明顯,那還是走水足安全便捷啊。
“山東有泰山。”葉玉有些執念來着,話說,她對前一世沒有上泰山那什麼上面瞧瞧,挺是遺憾啊。
“金陵秦淮河,二十四橋明月夜。很多文人騷客都是着墨筆書。走那瞧了後,再上蘇杭。山東不順道。”這是李文景的回答。很明顯,對於葉玉這種地理白癡,李文景是堅決反對外行領導了內行。
不過,有介於葉玉的肯定態度,李文景沒有直按再反搏了。而是全程改走了陸路,在經過了半個月那什麼被這時代有特色的馬路顛簸得有些骨頭暗痛的葉玉,在抹不下面子的情況下,忍了。
直到葉玉問了李文景,這是到了哪個地頭時。李文景那是裝模似樣的打開地圖,批了指。然後,葉玉就看見那條條長長的行駛路線上,纔是走那麼一點頭而已。葉玉心中雞血了。於是,葉玉問道:“五郎,照着這樣走,咱們豈不是來上了一年半載,還在半道上?”
這麼長的路,豈不是讓人吐血。話說,古代的旅遊,傷不起。
“玉娘,陸路非是直道。不若,咱們改走水路如何?不過是爲了下江南瞧瞧,少些路途也是好。我啊,有些想念孩子們了。”李文景那是給了葉玉階梯下臺了。話說,這等面子給下來,葉玉不是傻瓜。當然,她的那什麼暗疼暗疼的屁股,更加傷不起啊。
“五郎,咱們還是走水路吧。我也是想念京裏的孩子們了,也不知道吉哥兒祥哥兒在阿瞞照料下,這學業是不是又長進了許多。”葉玉感嘆了這話。
話說,遠在京城裏有些欲哭無淚的吉親王李慶吉那是望着面前厚厚的作業,對他旁邊的祥親王李慶祥問道:“咱們都是兄弟,爲何做爲弟弟,這是少了那麼事情?”
沒錯,李慶吉這位孩子對他家皇帝三哥的不公平待遇,叫天屈了。
“你話太多了。”祥親王李慶祥只回了這四字。看着很受打擊的李慶吉,旁邊的李慶英是笑道:“四哥,你啊不若學學五哥。皇兄這般做法,也是因爲四哥太活躍了。畢竟,槍打出頭鳥。”
“六弟,感情在你眼中,你家四哥是出頭傻鳥?”李慶吉在磨牙了。
“四哥,這話是您說的,跟弟弟無關。五哥可是證人。”李慶英很無辜,當然,他主要是忘記他家四哥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牽怒啊。
話說,在李家人基因裏,一般比較出產厚臉皮。有功,一定是自家的。有錯,那定是別人的錯啊。
“弟弟們這般說笑,可是太閒了。朕想,是否需要再添兩個師傅?”熙正帝查崗了,然後,抓包了兩位現場版。
“皇兄,不閒,真的一點都不閒。”吉親王李慶吉很悲奮的回了話。這話,是這位一直被他家皇兄欺負的老實人的心底話。當然,這老實人三字,是吉親王同學自封的。
遠在半道上奮鬥的葉玉和李文景可不知道他們京城的兒子,正在盼着他們父皇母后快快打道回來那什麼解兒子們於水深火熱啊。
這時候的葉玉正登上了大船之上,話說,兩岸風光挺美的。就是葉玉的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話說,這等那什麼乖乖交出行駛安排權,葉玉特麼失落啊。
“五郎,你說這一路行來,除了在船上,還是在船上。可有娛樂嗎?”葉玉不淡定了,這特日子那麼長,又沒有什麼活動,她會養成懶蟲過頭啊。
“有啊。”李文景肯定的回道。葉玉忙是追問:“那是什麼?”
“釣魚。”二字真言從李文景口中出來後,葉玉有些那什麼風中凌亂了。你妹的釣魚啊,不知道她特麼不喜歡這種老年人的高雅娛樂嗎?
江南遙遠不在望,葉玉的日子又是那什麼平靜了下來啊。除了在船上的日子,就是路過城鎮時,葉玉那是一定會叫上李文景,二人得去陸地上走走啊。話說,常在船上的日子,有點飄飄乎的感覺,總沒有腳踏實地來得心裏安穩啊。
熙正七年,葉玉是在船上渡過的。熙正八年的春天,來得很早。當然,葉玉是與李文景旅遊嘛,京城裏的聯繫是少了。這不,家書沒有斷。就葉玉收到孩子們的信紙,都夠得上幾大本書籍。
這一來二往啊,葉玉還能瞧出這寫信的兒子們,漲進不少。不說其它的,單單是那筆字,挺有風骨了。
“阿瞞是個好兄長啊。”葉玉是在唸了吉哥兒祥哥兒的家書後,這樣對李文景嘆道。李文景聽後,笑道:“阿瞞是個沉穩的。”好吧,這評價還是挺中肯的。
有了家書,葉玉旅途中也能磕磕牙啊。然後,在熙正八年的春天正美時,金陵是遊個遍的葉主,對於這個什麼六朝古都沒了興趣。自然的,這夫妻二人是打包,準備去傳說的蘇杭了。
蘇杭在望時,葉玉和李文景那是起身剛走了不遠,這家書又是遙遠而來。對於李文景和葉玉那自然是折開看了起來。葉玉先瞧過家書後,就是神情激動了。李文景瞧着這樣,笑問道:“可是京裏有什麼喜事?”
“大喜事,苑兒有身孕了。”葉玉那是驚喜啊。話說,這等本來讓人擔心的皇家子嗣,總算有了着落啊。
“讓我瞧瞧。”相經起葉玉的不淡定,李文景也淡定不起來。若說葉玉站在的角度,更多是以母親的位置出發。那麼,李文景更多的還是從李氏江山出發了。畢竟,皇家的皇后豈能不無子嗣啊。
皇后無子嗣,那可是能有理由廢后的。
再者說,帝后感情好時一切好說,那若是以後呢?李文景一直在意這事情的。不管是穩住朝綱也罷。
說到底,這江山是李氏的。李氏的江山少不得繼承人啊。這天下的臣民,也需要知道他所效忠的君主啊。穩定,子嗣首當其位,特別是對於皇家而言,對於皇帝而言。
“好,好,好。”李文景看完家書後,那是連讚了三個“好”字,不難看出這高興的心情。葉玉更是在意啊,那是道:“五郎,咱們打道回京吧。這一路這麼長,我還想看阿瞞嫡子嫡女的出世呢。”
“玉娘不看蘇杭了?不瞧江南了?”李文景笑着反問了話。葉玉聽後,心中糾結啊。話說,這都到了地頭,不看看真對不起邊一路遭得罪啊。可若是不回去,葉玉又是有些不甘心,畢竟,這可是跟她有血緣關係的第三代出世啊。這是直系的第三代啊,葉玉心中還是萬分在意的。
“嗯,我再想想。”葉玉說了這話。那是良久以後,說道:“要不,咱們以後再來江南吧。反正江南在這跑不了。可這阿瞞的第一個孩子,那不一樣的。”
心動就行動。葉玉和李文景自然是讓家書先返回了。然後,這二人了是動身準備那什麼返程啊。只是,在回到金陵時,行程擔擱了下來。
“玉娘,丈夫講,你有喜了。咱們又要添孩子了。”李文景很興奮,又當爹了。
“我有身孕了。”葉玉反問啊。話說,這肚子裏的小生命,那是巴拉巴拉的要讓親孃停下腳步休養休養啊。只是葉玉很尷尬,婆婆和媳婦同時懷孕。大齡產婦傷不起臉面啊,有木有?
番外卷
蝴蝶的翅膀(寧馨)
“馨馨填的哪所學校?”好友對我問道。
“還在考慮考慮?”我笑回了這話。倒不是騙人,是真的還沒有想清楚啊。畢竟,老豆老媽那邊的思想工作挺難的。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再難,也難不過今後我的那份斷檔人生。
穿越,一直是一個那什麼電視劇裏面讓人覺得假想的東西。我沒有想到有一天,它會發生在自已身上。好吧,穿越就穿越,自己爲毛爲穿在一個庶女身上。話說,那什麼庶女的第位真不是人乾的。
有老媽得叫姨娘,管這正版老婆叫母親,坑爹啊有木有?
也就是說,將來我在這裏若嫁了人,還得那什麼在後院大宅門裏繼續這種沒有盡頭的人生?好一點讓自己安慰的就是至少是個世家名門那什麼淑媛。用這裏得奴僕恭恭敬敬的稱呼,叫二姑娘。二姑娘,話說,我那麼二嗎?
二就二吧,我也認了。沒有辦法呢?誰讓我這小胳膀小腿的,也得好好生存下去。聽說這古代的人都挺迷信的,我可不想像那什麼中世紀的女巫,爲那什麼迷信事業做了供獻啊。然後,應該怎麼辦,得弄清楚生存環境啊。
環境怎麼樣,好在我身邊那什麼姨娘費了功夫送來的貼身姐妹不錯。這是萬能通的給我講清楚了,所以,還是執行前任的方針,多多親近那人大姐吧。說來這位大姐姐是正版子大老婆生的,跟她不同。
用這裏的話講,叫嫡庶有別。別就別吧,我也得認啊。
再後來,大姐嫁進所謂的皇子,然後,成了皇子妃。再然後,還有了女兒,再再然後,成了王妃。也就是說,我成了王妃的妹妹,身價上漲了。
這身體的老爸的大老婆,也就是說我得叫母親的正版正室,爲了寧家的面子。也爲了找了一個據說當時很多京城裏羨慕的婚姻。然後,我就出嫁了。反對,我沒有。畢竟,既然都說,想來也差不多。
對於電視劇上面的那什麼逃婚,我也有想過那什麼不自由,咱帶些錢,揮揮手走得瀟灑。可電視劇真坑爹坑娘,你爲毛不說清楚,這出門就有丫環跟隨,然後,丫環那是所謂的家生子,全家都是在府上那什麼世代爲僕的。
我想逃,可身邊人非常敬業啊。那是以一代好奴僕爲忠身奮鬥目標,這是古代洗腦功的威力啊。
至於走走,話說,走遠點還要那什麼貼子的。我特麼個去了。
自從某日郊遊後,我對所謂的那些種田抽象,那些什麼市井生活不太感興趣了。真的,我不是一個能喫苦頭的人,更不是一個明名苦頭不好喫,還巴巴有勁湊上去的人。所以,嫁吧嫁吧,至少在這時候用那什麼老媽姨娘的話,有個硬挺的孃家,我在未來老公那裏,還是挺有望過上好日子的。
再然後,我嫁了人。再然後,我有了孩子。再再然後,我孩子娶了媳婦。再再再然後,我老了。
“老夫人,夫人領着姑娘們來給您請安。”我當年那個忠忠頂頂的丫環,再在丈夫府上得叫嬤嬤的碧兒對我說了話。
我點了頭,然後,那媳婦就領着我孫女進來了。好傢伙,一撲面就是一羣啊。我真想說,古代就是能生啊。當然,這也不是我媳婦一個人生的,還有這位很原產的媳婦給我兒子納的小三小四小五。
話說,這些年裏我也已經認命了,對比媳婦來說,咱們倆的招子差不多。午夜夢迴時,我都覺得那什麼記憶裏的那個東西,可能只是一個夢了。生活久了,人特容易倦怠的。
直到有一天,我覺得自己七老八十,可能也活夠了。想了覺得這一生,有點像個木偶,喫食住行上越來越像那什麼古代的老貴婦。
日子還是要過的,當然,去看望我那王妃姐姐時,才發現王妃姐姐也老了。大家都是老太太了。
午夜夢迴不算,我只是覺得更可能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回來了。因爲,我算是在另外一個人的夢裏,見證了另外一段不同的人生。雖然,那個人也叫寧馨。
那算是夢裏吧,我得稱爲寧馨,是爲很上進的女青年。進宮不算,還算是宮斗的一把好手。瞧瞧那什麼多面的手段,我這位老貴婦都汗顏,果然,正裝和冒版不一樣的。
不過無所謂了,我這隻小蝴蝶也算有了小翅膀,這個人生不一樣了。話說,比起那位宮鬥高手的人生,我個人覺得還是現在的生活好啊。想想那什麼得費多腦細胞,我覺得這一輩子好像也不是那麼難過了。
老房子着火記1(李文景)
母后對我講,說我和大哥是嫡子,是一母同胞要懂得兄弟齊心。因爲,我的父皇不止兩個嫡子,還有我的庶出哥哥們。
小時候在母后的昭陽殿裏,我很耀武揚威的。直到那一日見到二哥的母妃很得父皇的寵愛後,我才知道原來我和大哥並不是父皇心中最重要的,那時候我以爲父皇是因爲有了二哥就不疼我和大哥了。
其實後來才明白,在父皇眼中也許最重要的還是皇權和江山。
母后說要爲我挑個合心意的王妃,好吧,我是大雍嫡出的五皇子,我的王妃母后定是會挑好的。
其實,直到後來我也認爲我的王妃做到了她的本份。就算這中間出了錯,我也能理解。因爲,母后當年在昭陽殿裏做了同樣的事情。我看着王妃時,總會記起小時候的母后抱着我,她臉上很悲傷的對我說:“母后的小五,母后都是爲了你大哥和你。你們要記着,你們是嫡子,是禮法上這大雍最正統的繼承人。”
我雖然不能全懂明白,可我知道母后今日被貴母妃氣着了。所以,我很乖巧的點頭,回:“母后,五郎和大哥都在您身邊。五郎將來會上進,那樣父皇會多來看母后和五郎的。”也許我的話讓母后得到了安慰,母后抱着我邊是笑邊是哭。
“母后不哭,你哭我也想哭了。”我摟起母后的胳膊,不知道爲什麼鼻子有點酸酸的,巴拉巴拉的眼淚自己不聽使喚的掉了出來。母后聽了我的話後,那是沒有流淚,而是紅着眼的拿出帕子爲我擦了眼淚。
再然後,在王府裏時我把事情都教給了王妃管理,哪怕她有一些私心,我也原諒。因爲,每次看着王妃對嫡長子慶昌時的那種眼神,我想到了母后,想到了母后當年的難處。所以,我對自己講,嫡庶要分明。
事實上,在中間王妃與我當年的寵愛的何夫人中間,我雖未明確的表態,但是,事實上還是讓奴才們暗裏站在了王妃的一邊。
話說,當年爲何麼會寵愛何夫人?
是年少輕狂?還是因爲何夫人長得很美,讓我年少的心覺得怦怦跳了起來。
現在想想,若是那個時候的何夫人知道進退,沒有那般過了火,也許,自己還會寵着。畢竟,那也是一個全心全意在乎自己的人。雖然手段下作了點,可男人都是有些獵豔心理的。我這個皇子,不會利了外的。
朝裏的事情,還是亂得一團麻。作爲一個天然對大哥這太子之位有莫大威脅的人,我是聽了母后的吩咐,做一個富貴的閒人啊。雖然有些風浪,最後大哥還是平穩的繼承了皇位,而我也成了親王。
本以爲,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是這個時候,我的側室走入了我的眼裏。坦白講,以前她是個什麼樣的,真是沒什麼印象,很蒼白的存在。而這個庶出的三子,讓側室葉夫人在我的心裏劃出一道痕跡。我開始在意起,這個不特別的兒子,只是因爲這個兒子讓我做了一個夢,夢裏那金龍叩首,我記得那般清楚啊。
老房子着火記2(李文景)
側室葉夫人爲我生了兒女,我瞧得出來她似乎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說不上什麼感覺,第一次衝動的時候,我許可她叫我的小字,五郎。而事實上聽着她這樣叫了小字後,心中好像舒服了許多,並沒有我心裏原本以爲會有的彆扭。
若日子這般過下去,也許依然是平淡的。我偶爾會去葉夫人那裏,應該是後來吧,我喜歡喚她的小名玉娘。從那時候起,我是真心實意的在心裏也這般認同了這個稱呼。雖然,不能同王妃相提並論,但至少真的在我的心裏還是有一些位置。
那麼後來,爲何改變?
對了,應該是我的庶子阿瞞被無子的皇帝,我的大哥接進宮裏。不管是不是因爲母以子貴,我在意起玉娘所住的青園。
然後,我和她的第一個兒子阿瞞成了皇帝。過了六年,我的王妃病逝,玉娘也正式因子而貴的成了我的王妃。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和玉娘成了平等的一對夫妻。不在是原來那般,我是夫君,她只是妾。
從這時候起,我將她的位置又一次在心裏重新擺了地方。然後,她似乎也變了,變得不在像原來那般疏離和隔膜。
侍我的皇帝兒子真真正正的掌住了皇權後,冊封我這個父親成了太上皇,玉娘也成了皇太后。我李文景,居然成了這上千年的歷史上,唯一一個活着的太上皇,還是沒有當過皇帝直接升得格。
太上皇的日子挺無聊,很多事情我不能插手,那會亂朝綱。所以,操心操心兒女的親事,再是與玉娘微服四遊,也就是打發日子的最好手段。
在處理的長子、次子的親事後,我和玉娘算是半閒了下來。當然,這中間也不是一帆風順的,至少我的皇帝兒子嚮往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是讓我的下巴沒落掉。我很想問這位一直在政事軍權問題上很謹慎的兒子,這是犯了哪門子抽。
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這三子當了皇帝倒好,樂得守着皇后。我心裏一直在意啊,這會不會讓人非意皇室。
老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衆必非之。
皇家本是這般暴漏在大庭廣衆之下,更別說天子無私事了。可不知道爲什麼,我在看着玉娘那雙眼睛裏的渴望時,突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而瞧着她欣喜的樣子,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也許我心裏明白着,其實面前的玉娘心裏怕也是這般嚮往的。
其實,我李文景前面就對玉娘表露了心思,我很肯定的對她說過,有玉娘,就足了。
這前半生作爲一個皇子,我應該享受的沒少享受,當然,應該當孫子的時候也沒少做過縮頭的烏龜。
若說兒子這事情,我能爲了玉娘忍受。那麼長女的婚事,就是再一次挑戰了我的神經,我明明從小到大看着聰慧過人的女兒要出家。出家,那是什麼概念,那是讓我這心裏堵了。
好吧,玉娘對我說皇家尊嚴重要,還是女兒重要?這用問嗎?在我李文景心裏自然是女兒重要。那皇家的尊嚴就是一塊遮羞布,有用時用用,沒用時踩在腳底板的情況不算少了。
到最後,我這大腿沒能扭過兩條胳膊,還是對玉娘同意了長女的意思。罷了罷了,最後除了用那話,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來安慰自己,我還真沒摺子了。
老房子着火記3(李文景)
大的兒女都是應該幹啥的幹啥,小的又是不用忙碌婚事了。所以,我和玉娘兩人那是下了江南一行。江南美不美,比起京城來說自然有幾分不一樣的味道,那是春花秋菊各有特色。
“五郎,你說孩子們在京裏天冷着,會不會注意多穿些保暖的?”
“五郎,這金陵的特色小喫味道真好,若是孩子們也能一道嚐嚐,那應該多好啊。”
好吧,玉娘喫便喫,不用在我面前,三句話不離孩子們,應該xxxxx。我是孩子他爹,我在玉娘面前難不成還要喫孩子們的氣嗎?所以,我點了點頭,原本嘗着還算不錯的那什麼小喫,那什麼江南春暖,特麼不順眼了。
“五郎,你是不是不舒服?”玉娘對我這樣問道。我這回是真冒黑火了,話說,你能不能別喫完東西,這都是轉了小半圈要打道回客棧了,才注意到我黑了臉。
我在玉娘眼裏,就這麼沒存在感嗎?
“沒事。”這是我從牙縫裏咬着的回話。開玩笑,我李文景會有事嗎?我是誰?我是大行弘文帝的嫡子,大行宣成帝的親弟,現在熙正帝的親爹,堂堂太上皇。我會喫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的皇太后的醋?
女人,我怎麼可能希望她特麼在意我?放在孩子前面,放在所有東西的前面,我李文景是最重要的。啊?(PS:咆哮了啊,太上皇同志。請注意情緒滴,有木有啊?)
“沒發燒啊,難不成是喫了不乾淨的東西?”玉娘用她的小手摸了我的額頭,然後,在我面前這般嘀咕。
我很想忍着,本來那小手給我感覺挺爽的。只是現在聽了那話以後,額頭上的青筋,感覺砰砰跳。
發燒,我李文景好着,就那些什麼江南小喫,哪比得上皇家的御廚。玉娘就是個有了錦衣玉食,也不懂享受的。
罷了,我和她生哪門子氣。瞧着她的小樣,我不過是一個過悶了。所以,當晚我決定一振一家之主雄風。
男人,那是一定要雄起。很好,當晚覺得這翻陰陽雙修後,心情舒暢了。第二日瞧着玉娘走路有點一拐一拐的樣子,心裏雖然有些後悔昨晚太過猛浪了,可更多的還是覺得男子漢的顏面舒服。
這下,看玉娘還知道我這夫君纔是她應該在意的。同她一起是我李文景,她怎麼樣眼裏也得注意到我纔對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般提示以後,玉娘後面的行程,很好,知道萬事關心關心我。雖然不太想承認,這江南一行,這會兒瞧着還錯。若是玉娘喜歡,下回我倒介意再陪她來幾次。怎麼樣咱們兩人相處,沒人打擾,還是不錯的。
金陵是逛了個遍,蘇坑走到半道上,京中兒子來了信。一直讓人提心的子嗣問題,算是落了塊大石頭。我家皇帝兒子的媳婦,皇后懷孕了。
我很高興,邊道了三聲“好”。這下,只要有了子嗣,朝堂和宗室那裏關於選秀充實後宮的事情,也不會成了莫大的壓力,讓我這個太上皇也不得安寧了。
老房子着火記4(李文景)
只是玉孃的態度讓我特麼不爽了。話說,你不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貨嗎?我那麼一問,也就是做個把戲樣子,你用得着把那還在肚子裏,都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傢伙排在你堂堂的丈夫前面嗎?(好吧,我絕對不會承認我喫醋了。)
話說,玉娘都跟我這麼多年了,她會不明白,我就不講,那她也應該明白,凡事我李文景第一,那纔是直指真理的大道。天大地大,在她心裏我李文景應該是最大的,其它的什麼東西,都得擱那角落裏。
所以,我在玉娘興高采烈的打包準備回京時,心裏萬分暗暗不爽着。不過,本着無理不想取鬧,以免影響我這太上皇的光輝形象。咳咳,我對未出生的小孫輩,感觀真不怎麼好了。
“五郎,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明天就走水路回去,可好?”玉娘問了我話。我一聽後,挑了眉,很想問:你都把行程安排好了,還用我糊弄嗎?
不過,本着我李文景是個講道理的人,所以,我回道:“嗯。”一個字,不高不低的回答。臉上闆闆的樣子,那是很明顯的告訴玉娘,我李文景心情不好。
不用說,做爲家裏男主人,玉娘平日裏又與我在一起,應該懂得也要遷就我兩分。怎麼說,也應該安慰安慰我吧。(好吧,李文景堂堂太上皇,是玻璃心了。哦也)
可是,讓我肝上火苗的事情發生了,玉娘據然無視我。這麼多年來,我李文景是個喫軟飯了嗎?無視,無視……
這讓我耳邊嗡鳴聲做響啊。我心情,很暴燥啊啊。
“玉娘……”我提了話頭,看着玉娘望過來的眼神,心裏暗道,這下子應該注意到我了吧。
“五郎,有事嗎?”
沒事我不能喚你嗎?我心裏好不是滋味。但是,我還是嚥了心火,回道:“玉娘,你有話對我說嗎?”說吧,不管說什麼,我聽聽也不錯。總之來說,那什麼咱們是夫妻,還是應該多交流交流的。
“沒有。”乾巴巴的兩字,接着玉娘又是道:“五郎,我在準備回京的東西,若是五郎得了空,不若幫忙一道看看還要添上些什麼?”
添添添,話說京裏什麼沒有啊。用得着這些南邊的土特產嗎?
“我出去了……”所以,玉娘你自己慢慢忙。我不爽的說了話,不過,本着良好的休養,語氣還是平淡的。
“啊。”聽了我的話,玉娘啊了一聲,然後點了一下頭,纔是回道:“那五郎轉轉也成,說不得下次再來是什麼時候了。”
“玉娘,咱們一道……”如何二字,我還未吐出。玉娘就是抬頭回道:“我就不出去了,五郎玩個盡興些。”
拒絕,這是赤果果的拒絕。
我李文景的臉面子,就那麼不值錢嗎?
很好,很好。我虎了臉出了屋子。在外面轉上了大半個圈子,可是怎麼看前面瞧着還不錯的景緻,似乎也就一般般啊。難不成,我以前的臉神,真那麼齪嗎?
我絕對不會承認的,那怎麼可能?對,一定是心情的原因。所以說,玉娘讓我一個人孤單,絕對是她的錯。
對於女人那什麼化悲奮爲力量,我一個堂堂大丈夫是不削的。自然,本着男子漢那什麼,我是在晚上跟玉娘修個什麼十八式,發揮發揮那什麼大本錢還是很好的。
直到在這半搭拉子的功夫後,聽到大夫說玉娘有喜了。我有種仰天大笑的衝動,沒白費功夫啊。話說,我就不信,這肚子裏的小傢伙一揣着,玉娘還能回了京城。
是吧,是吧,咱們一家三口還是在這個風和日麗,天也晴雲也輕的地方,好好歇歇腳頭纔是正經。(PS:那是李上皇同志不知道,這位未出世的小魔頭與他八字不合啊。話說,這兒子是老子前世的情敵,有木有?特別是老兒子,不是說是孃親的心頭寶嘛。)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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