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萬般皆下品，唯有當官高
“張太醫，本王妃管理王府的府務，這講究一個證據確鑿。所以，不能光憑你的一面之詞。”郡王妃趙雪姬是溫和的開口說了話。然後，就是抬頭對自己身邊的令香說了話，道：“去把孫姨娘那兒的餘太醫請來。”在郡王妃趙雪姬話落後，令香是應了話，隨後告退。
這時候郡王妃趙雪姬纔是安俯的對葉玉又是道：“葉妹妹，你莫憂心。這事兒既然出了，不光是對你，也是對本王妃還有郡王府的挑釁。今日本王妃是把話撩這，哪怕就是擔了宮裏父皇母后的責罰，下了咱們郡王府的顏面，本王妃也自然會給葉妹妹你一個公道。”
“妾身謝謝王妃娘娘做主。”葉玉在聽了郡王妃趙雪姬的話後，只得是起了身回了這麼一句話。其它的，她倒是不想聽人說，只想查出事情的結果。不過，事情會如人意嗎？葉玉的心中表示，很懷疑。
“葉妹妹身子不方便，快起來吧。”郡王妃趙雪姬笑着回了話，然後，又是對張太醫問道：“太醫，爲葉夫人診過脈，一切可是無憂？”
張太醫聽了這話後，抬了頭回道：“下官只是爲夫人望了面相，聽夫人回話說無礙。這，尚未診脈？”
“不是婢妾多話，王妃娘娘，這張太醫未診過脈，就是憑着隨便的聞了聞便是能斷出事情。唉呀，這若是官府判案，豈不是不需要刑部審什麼證據了。找張太醫瞧瞧，不就一清二楚了。”這時候，小沈孺人沈錦秀是笑着說了話。然後，還是用帕子捂了嘴，輕咳了兩聲。又是對葉玉道：“葉夫人，還請勿怪婢妾多話，婢妾這也是擔心夫人心急，被些旁人給推出來做了筏子。”
葉玉聽了小沈孺人沈錦秀不太中聽的話，臉色雖是平靜的。可心裏是着識惱了，不過，面上葉玉卻是回道：“萬事都有王妃做主，小沈妹妹，多擔心了。”
“這位孺人聲音咳中帶啞，有一絲幹氣。下官看來，怕是孺人體虛上火，幽思甚深，以至於抑鬱成疾。現雖是小病，可小病誨醫當是大忌。”張太醫是一拱手對小沈孺人沈錦秀回了這話。話一落，是屋子裏氣氛一凝。
卻在此時，令香領着餘太醫進了屋子。郡王妃是笑着讓行禮的餘太醫起身，然後，道：“這事兒餘太醫可是瞭解幾分？”
餘太醫回道：“在路上時，下官已經聽得幾分。不過，這事情確實如何，下官一時也是難以確定。當是得了這藥渣後，方能明辯。”
郡王妃趙雪姬點了點頭，回道：“餘太醫老持成重，此事方是拜託了。”話一落後，郡王妃趙雪姬又是問了葉玉，道：“葉妹妹，這人和小廚房，可是讓人看管好了？”
“回王妃娘娘，一切已經命人看管好了，只待王妃娘娘讓人審問。”葉玉是欠身回了這話。郡王妃趙雪姬聽後，微點了頭。這便是當先，領着一行人，向‘青園’裏的小廚房而去。待到了小廚房時，葉玉就是見到了桂春，正是領着一個婆子並着兩個二等丫鬟，還有廚房裏的廚娘，都是在小廚房門口候着。
衆人是給郡王妃行禮，禮畢後，郡王妃趙雪姬就是對兩位太醫，道：“餘太醫，張太醫，此事就麻煩二位查清楚了。”兩位太醫是拱手應了話。
“王妃娘娘，下官需要查看熬湯剩下的殘渣。”餘太醫先是說了這話。郡王妃一聽後，就是點了頭，道：“廚娘何在？領兩位太醫詳細查看。”
廚娘一聽這話後，忙是應了話，然後，人是有點顫顫抖抖的領着兩位太醫進了小廚房內，接着，打開了煲湯用的沙罐，道：“這是上午煲湯的材料，都是小庫房裏面的東西，奴婢們都是按着嬤嬤要求領的。”
這時候，誰還管奴婢冤不冤枉的。餘太醫只是讓廚娘把殘渣端到了外面，當着一干人的面倒了出來。然後，餘太醫是仔細的翻開看着，不時是拿起一兩味湊到鼻間仔細聞着。好一下後，餘太醫是拿起了一味草根，然後，起身對郡王妃道：“回王妃娘娘，這是一味催子草。其它的殘渣下官一一查看過，並無其它的東西。”
在郡王妃讓伺候的碧香接過催子草時，餘太醫又是拱手，道：“下官醫學淺薄，只得是查出這一樣，並未看出張太醫所說的禁藥。一切，還請王妃娘娘決斷。若是娘娘不放心，不妨再請太醫一一查看。”
郡王妃趙雪姬聽了這話後，笑道：“餘太醫過慮了。張太醫，這當着大夥面，可是請你再與餘太醫同時仔細檢查一二，如何？”
相比於五十花甲年紀的餘太醫，三十而立的張太醫，在衆位王府人的眼中，怕是成了辦事不牢的樣。不過，張太醫同樣恭敬的拱了手，回道：“回王妃娘娘，餘太醫是太醫院行醫過二十年餘的老太醫，下官自當是信服的。”
這話一出，衆人的眼色一變，葉玉知道，怕是連她都要受些別人懷疑的目光了。可就在此時，張太醫又是道：“下官能以味認出那貼禁藥，是因爲當年先家曾祖父在前朝爲太醫令時。正是因爲這一貼禁藥，讓我張氏宗族被誅。下官僥倖生於旁枝別脈，得以逃過這一劫。從先父起，這一貼禁藥在家學裏就有詳細的記載，更甚者，其藥味、藥性一一做了註解。”
“這麼說，張太醫是能配出這貼藥了？”郡王妃抬頭，臉色卻是不太好看的問道。張太醫聽後，聽是拱手道：“此禁藥，藥方在先祖時已經爲前朝焚燬。下官雖是勉強得知一二，卻也是配不出。因爲，這貼藥需要一味主藥，這味藥只產於南蠻的十萬大山。下官家學財淺，可是出不得這萬金重藥。”
郡王妃聽了這話後，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又是笑道：“本王妃做事，要服衆。可當不得張太醫的一面之詞。所以，凡事得講個證據，張太醫可是有法子證明一二？”
張太醫聽了這話後，搖了搖頭，回道：“下官一不是刑官，二不是審案，如何給得出這沒有留下證據的禁藥證據。不過，這藥湯可是現成的，若是王妃需要服衆，不妨在懷孕的畜生身上，用上一二看看郊果。更是知道下官所言，是真是假？”
這話一落，葉玉看着這張太醫的眼色，倒是有了一二分改變。看來，這能當官的，倒是沒有幾個蠢蛋。也是，自古優則士，聰明人不當官，還能幹什麼。不是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可要葉玉說，這讀書爲何，還不是爲了學成文武藝，貨於帝王家。
所以，這句話得這樣說，萬般皆下品，唯有當官高。
“嬤嬤，依張太醫的意思，咱們是去院子裏，瞧瞧吧。”郡王妃趙雪姬是吩咐了她的奶孃徐嬤嬤這話。徐嬤嬤是點了頭，應了話。然後，便是吩咐了奴才。
待郡王妃趙雪姬領着葉玉等一行人到了院子裏，又是落了座後。張太醫說的實驗，自然是被扯了上來。可這時候葉玉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點慌亂。所以，她是起了身，道：“妾身有些不舒服，想跟王妃娘娘告了假。萬事有娘娘審看，妾身相信王妃娘娘自會給出公道。”
郡王妃趙雪姬聽了葉玉的話後，是笑了笑。至於她信不信葉玉的話，那就是另一說了。不過，在瞧着葉玉有些蒼白了的臉色，郡王妃趙雪姬還是問了話，道：“葉妹妹身子要緊，可是再讓太醫診診？”
“妾身是累了，想來無事的。”葉玉心裏是慌慌的，所以，她只得是拒了王妃的話。郡王妃趙雪姬聽了這話後，倒是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葉妹妹是先回去吧。若有事，可萬萬不能擔擱，這請太醫瞧瞧也是圖個安穩。”
“是，娘娘。妾身告退。”葉玉回了話，然後，就是搭着葉嬤嬤的手，回了‘青園’裏的寢屋。在寢屋裏後，葉玉是抬頭看着葉嬤嬤，道：“嬤嬤，你老是親自看着淑仙吧。我不太放心。桂春，你領着人在外間裏面候着，我有些累了想先歇會兒。有什麼時候事，我醒了後自會喚大傢伙說說。”
有了葉玉這話，葉嬤嬤和桂春是應了下來。然後，葉玉又是給淑仙小盆許了諸多的願望後，這纔是望着衆人出了屋子。
衆人是出了寢屋，在房間門關上後。葉玉這纔是默道‘進空間’三字，剛是進了小空間的‘養生小築’裏，葉玉能感覺到肚子有點抽疼抽疼的。她是難忙退了外衣，就是整個的人泡進了溫泉裏。只有待進了這暖和的溫泉水裏，葉玉纔是覺得人舒服多了。
就在此時，小空間裏溫泉水咕嚕咕嚕冒得更歡快。葉玉睜開了眼睛發現，她一直是無暇的身體，這會兒卻是洗出了不少的污漬。而最讓她冷汗的是，小空間裏面的一排排花樹，從最邊沿起，最外面的那排花樹居然枯委了。
作爲這個小空間的主，葉玉明白，若不是空間裏同的靈氣遭了侵蝕，是萬萬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而唯一可能帶來污染源頭，只能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