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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雙面人

  我大喊一聲,大殿裏都是我的回聲,但是沒有人再回復我,我趕緊用手電照過去,一個人都沒有,映在我面前的是巨大的祭壇,說是祭壇,其實很簡陋,在這大殿的中央的地上,有一個巨大金色圓盤形的圖騰,圓盤的質地好像是某種金屬,在這圓盤之上,刻着一圈圈的同心圓,並在同心圓之處刻着很多兵器的圖案,刀、劍、矛、盾、弓箭等等,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兵器,以前也從來沒見過,在最中間的同心圓之處,有一把劍的印記,這印記是凹下去的。   楊燦燦閃着兩隻綠眼睛說:“君揚,你覺不覺得最中間那個劍的凹槽很像你孽劍的形狀?”經她這麼一說,我仔細一看,長短尺寸大小確實很像,這裏怎麼會有一個孽劍的凹槽?難道這把劍原來是屬於這裏的?我心裏不禁納悶。   在這同心圓之上,矗立着一個一人高的四角巨鼎,至少我將近一米八的身高,是看不到鼎的開口之處,用青銅鑄造,青銅周身密密麻麻的刻着銘文,卻看不清是什麼文,我們幾個好奇,湊過去仔細看看這個鼎是什麼文字,像極了拉丁字母,其中還夾雜了一些類似甲骨文的圖案,而這種文字,雖然我不認識,但是在熟悉不過,正是古五國文,不論在哪裏,總能找到一些與古五國有關的東西。   “這鼎上刻的什麼意思?”我看向楊燦燦問道,其實吳子涵和曦雨也都認識古五國文,很明顯,我若是問子涵不是沉默就是沉默,不會有第二種反應,曦雨的眼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楊燦燦皺着眉看了看,道:“是一篇很長的類似祝禱的銘文,語言很晦澀,若是讓我一一都翻譯出來,似乎有點困難,而且好多字雖然我認識,但是連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能不能大概說說是祝禱什麼的銘文?”肖老好奇的問道。   “額……”楊燦燦咬着手指頭,繞着走了一圈,仔細打量的許久,說:“好像是祭劍的銘文,看起來是把很厲害的劍,難道就是……”楊燦燦盯着我手中的孽劍。   白叔面色狐疑,“這裏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個孽劍的祭壇?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歐陽曦雨解釋道,“我剛纔用破夢刃之時,是破解時空,回到我們的空間,君揚再用孽劍,也許連帶着就把咱們帶到與孽劍有關的時空當中,這也無可厚非。”   “可是這個祭壇是幹什麼用的?”付馬很奇怪的問。   吳子涵剛纔一直沒說話,他也是仔細的再看鼎上的銘文,微皺眉頭道:“這裏——是用來做歸劍儀式的,這銘文是歸劍的祝禱之詞。”   “真是需要什麼來什麼,那咱們就在這弄個歸劍儀式吧,沒準儀式結束後就能出去了。”楊燦燦笑嘻嘻的天真的說。   “可是……”我有些詫異,“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順利了?我們想要個地方做歸劍儀式,就突然出現的個祭壇,這裏不會又是虛夢空間吧。”   吳子涵擺擺手,“絕對不是,我也很詫異,這個祭壇似乎有上千年之久了。”   楊燦燦撇撇嘴,“我說你們兩個管那麼多幹嘛,先歸劍儀式要緊。”   “剛纔那個聲音也不知道是何人,現在也沒動靜了。”付馬左顧右盼的說。   肖老撓撓頭髮,他一般做這個動作,都是遇到了比較棘手的事情,“子涵,這鼎文之上可有具體的歸劍過程。”   吳子涵點點頭,“只是說將劍放入凹槽之內,並滴入持劍人的血即可。”   “這麼簡單?”楊燦燦提高了聲調問道。吳子涵再次點點頭。   “不會有詐吧?”我心裏此刻是七上八下,完全沒底,這一路上遇到了太多的爾虞我詐,凡是還是要謹慎一些。   “老朽看先試試,目前爲止也沒更好的辦法。”肖老隨口說了一句。   我點點頭,走到圓形圖騰中間,將孽劍放入凹槽之內,是聽“啪”的一聲,孽劍正好卡在凹槽之中,果然如我們大家所料,我拿過一個匕首,將掌心劃破,向孽劍之上滴入自己的血。   孽劍一沾到血,就像燒紅的碳遇到水一般,只聽“茲拉”一聲,血開始變成血氣凝結在劍身周圍,孽劍被我的血氣包圍,血氣時近時遠,時濃時淡,這種情況持續了大概一分鐘,孽劍的劍身開始劇烈到抖動,導致整個圓形的圖騰都在抖動,那巨大的方鼎裏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彷彿裏面有什麼在翻滾。   “這是什麼情況?”我看向吳子涵,誰知,他又開始對着圓形圖騰之上的花紋感興趣,似乎根本沒感覺到這裏地勢在震動,我頓時無奈的看了大家一樣。   突然楊燦燦大喊一聲,“什麼人在哪?”順着她看去的方向,我們趕緊瞄過去,不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個皮膚極白的人趴在方鼎之上,白的就像麪粉一樣,幾乎沒有一絲血色,他表情極其複雜的看着我們,說他表情複雜,是他一半臉是彷彿再哭,一半臉又是極爲蔑視的笑,最嚇人的是他的眼睛,幾乎佔了臉三分之一,而且是突出來的金魚眼,給人一種他眼睛馬上就要掉下來的感覺。   “你是誰?”我大聲的問道。   那人卻轉過頭盯着那把劍,“孽,你終於回來了,快到我這來。”這聲音就是我們進來之時聽到的那個聲音,說着他貪婪的伸出手,那把劍居然不再顫動,而是直接從凹槽之內飛入了他的手中,這個場面頓時就把我嚇傻了,這劍不是我的嗎?怎麼還飛到別人手裏了,而且這人是誰啊?到底是人是鬼?   我立即看向肖老,希望他能給我答案,肖老擺擺手,示意我先不要輕舉妄動,凡事先看看再說。   那白臉人可用貪婪的目光上下撫摸着那把劍,嘴裏差點流出口水,若要是正常的情況下,我一定會覺得他是個變態,現在卻覺得他的深情有些哀婉,他看那把劍的眼神,就好像再看自己的情人一樣。   “你是灰曳?”吳子涵微皺着眉,抬起頭問道。   那人本來沉醉在孽劍之中,突然聽到吳子涵的話,馬上抬起頭,“哦?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不錯,正是我。”那人本來還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當他與吳子涵對視的時候,他的眼睛幾乎比剛纔突出三倍,張大了嘴巴,似乎很驚訝,居然從一人高的鼎上摔了下來。   他趕緊站起身來,握着孽劍對着吳子涵說:“你是誰,爲何攝力如此之高,全天下會有這樣攝力的只有兩個人,你是誰,你是誰?”他變得極其緊張,吳子涵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灰曳剛纔極度緊張的表情,突然舒展開了,用一個比較柔和的語氣說:“爲什麼要在乎他是誰,這一切又與我何干,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灰曳又一次撫摸着孽劍,“只要你回到了我的身邊就好,可是,你的周圍爲什麼沾染了別人的鮮血,是誰要把你歸主呢,你是我的,不會改變,絕對不會。”   我們幾個頓時蒙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個灰曳難道是相聲演員?自己在說單口相聲嗎?   正尋思着,他馬上又搖搖頭,暴躁的說:“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他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他們兩個,全死了,爲什麼會出現這樣一個少年?難道又恢復了?不會,絕對不會!”說完他又仰天大笑。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就算你不期盼,還有別人在期盼着,”灰曳又換成了那個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也許一切都會變好,不再辜負你的期盼,你這幾百年的苦等,也是值得的。”   灰曳一會變成說話極其暴躁的聲音,一會又溫婉至極,看的我們都傻了,楊燦燦實在忍不住了,掐着腰說:“你精神病啊,到底想說什麼啊?趕緊把劍還回來,磨磨叨叨的,你們說相聲呢?”   灰曳壓根就不理會楊燦燦,自顧自的說自己的,楊燦燦也傻了,看向肖老想尋求答案,肖老眯着眼睛琢磨了半天,“你們覺不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人格分裂,他似乎不是故意在裝瘋賣傻,我覺得他其實是個雙面人,就是體內存在兩個自己。”   楊燦燦點點頭,“我看差不多,沒準是在這裏呆久了沒人聊天,就只能自己跟自己聊了,不過他是什麼人啊,爲什麼能拿着孽劍啊,那劍指着我,我都不舒服。”   “我倒是覺得不像。”白叔突然莫名其妙的插了一句。   “不像什麼?”我問道。   “不像是後天形成的,這個人就想肖老哥說的,確實是個雙面人,他體內有兩個神魂,這兩個神魂居然還能和平共存,真是奇特。”白叔眯着眼睛盯着灰曳。   “兩個神魂?這人到底是誰啊?”楊燦燦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他就是這把劍的鑄造者。”吳子涵淡淡的說了一句。   番外 隱調局總動員   在一切一切都結束之後,肖老、燦燦、周君揚、吳子涵加入了隱調局靈異事物小組,專門爲貧民百姓抓鬼捉妖,請不要把他們跟神棍混爲一談,人家是有證的,不管是結婚證,離婚證,死亡證,還是獨生子女證,總之人家有證。   話說,這文章不是第一人稱嗎?作者,請問你把我周君揚大帥哥至於何處?怎麼開頭變成第三人稱了?作者,你可以走了,在這個快樂的聖誕之日,還是要讓本大帥哥來訴說故事給你的讀者,好不好?   作者:臭不要臉,你還大帥哥?   周君揚:好,我不是,下面的故事我不出現了,再見,不送——   作者:得,你不出現我指着誰逗比啊?您說您說,我去過節了。   周君揚:哎,作者,你要上哪過節啊?中國人的節日就開飯,洋人的節日就開房,現在的社會是腫麼了,我竟然無言以對。   作者:老子什麼時候說去開房了?能不能不在我讀者面前詆譭我形象?   周君揚:既然你承認了你老爺們的本質,本大帥哥也就不爲難你了,還有,你到是想開房了,你有人嗎?有人嗎?(作者傷心了只能悻悻的走了……)再見,不送,下面還是繼續由我給大家講故事。話說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們過洋人節日的氣氛已經超過了咱們中國本土的節日,遙想當年的嫦娥和屈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後悔一個奔月,一個投河了。   楊燦燦:話說君揚,我一直有個問題,你說地球上當時那麼多動物,嫦娥奔月爲什麼帶一隻兔子?   周君揚:額……要不說這就是嫦娥的聰明之處,要是帶胡蘿蔔是不是太明顯了。(對不起,我內涵了)   吳子涵瞥了我們一眼,一如平常清冷的目光,“你們有完沒有,能不能趕緊處理局裏的事情?”   楊燦燦在一旁笑嘻嘻的掐着腰,說:“就是,君揚你有完沒完,趕緊幹正事。”   旁邊,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年人站在一起,正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們,我趕緊打圓場嗎“兩位你好,我們是隱調局的,絕對不是神棍,都是有本事在身上的人,報案的人是你們倆吧,請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楊燦燦在一旁用筆做記錄,隨口問了一句:“你倆是爺孫嗎?”   旁邊的年輕人連忙擺擺手,“不是,我姓李,這是我家隔壁鄰居老王,我們倆是忘年之交,本來今天是來這結拜的。”   “等會,你們沒事來醫院門口結拜?”我提高了聲調。   小李撓撓頭,“我們兩個非常投緣,我上課聽不清去的時候,就逃課去老王家聊天,老王還經常教育我呢。”   我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啊,老子現在想回學校都回不去了,你在學校還不好好上課,不過這個老王也算是中國好鄰居了,“聽不進去課多半是因爲,手上有個手機,心裏有個煞筆,旁邊有個逗比。”我揉揉鼻子說。   楊燦燦瞪了我一眼,“說不正經你可厲害了,後來呢,小李你繼續說。”   “後來我倆準備義結金蘭,雖然是忘年之交,老王他頗通風水之術,他說這醫院門口是個結義的寶地,所以我們就來了。”小李繼續道,我當時心裏猶如飄過了一萬過草泥馬,這是哪門子的寶地。   “然後呢?”楊燦燦問。   小李說:“然後我倆就放血結拜,後來發現我倆血融合在了一起……”   “噗……”我好像明白了什麼,果然是中國好鄰居……   “能不能說重點……”楊燦燦不耐煩的說。   小李撓撓頭,老王繼續說:“我來說吧,他說的太慢,後來醫院就跑出來一堆人,說是地下室失火了,這醫院的院長我認識,當時正從大廳走出來,聽保安說失火了,又跟他不說了什麼,院長就昏過去了。”   “這一定是怕追究責任,怕自己金飯碗不保。”小李憤憤的說。   吳子涵白了一眼,跟楊燦燦說:“去把保安叫來——”楊燦燦點點頭,便進到了醫院裏面,等了大概20分鐘,我幾乎要睡着了,這楊燦燦難道迷路了?不會吧,一進去就是保安室啊?   這時候,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帶着墨鏡的中年人,我頓時明白了,原來保安是個盲人,後來仔細一想又不對,看他走路的樣子不像啊。   保安哥甩着大哥一般的步子走了出來,“哪個找本大帥哥?”於是邊摘下墨鏡,我一看這“帥哥”頓時覺得,這哥當年跟五億精子競爭的時候,他雖然勝出了,但一定傷的不輕。   “保安帥哥你好,請問你當時跟院長說什麼了,他爲什麼會昏過去?”我嚴肅了一下表情。   “哦,地下室裏救出了三個人,兩個做人工呼吸活過來了,一個沒救過來。”帥哥保安不耐煩的說。   我對肖老說:“看見沒,這就是攤事了。”   肖老若有所思的說:“聽說過愚公移山的故事嗎?愚公祖祖輩輩幾十代甚至幾百代能都移不走,上頭一發話就搞定了,明白嗎?”   帥哥保安白了我們一眼:“你們說什麼呢?這都不是重點,院長昏過去是因爲地下室是太平間。”   我頓時噗的噴了出來,“那那倆是怎麼救活的?”   “我也想知道啊——現在的醫術都這麼高超了?”帥哥保安嘆道。   吳子涵在周圍環視了一圈,小聲道:“雖然味道很淡,但是我能聞到,從醫院裏面出來一股屍氣,應該是有東西屍變了。”   送走了“帥哥”保安我們幾個往地下室探去,下面已經被燒的黑漆漆的,幾乎已經分不清什麼是什麼,因爲就是焦黑的一片,這時候我門身後的木板好像有什麼異動,吳子涵敏捷的直接衝到木板前,使勁一推,兩個毛茸茸的黑僵站在了我們面前,一大一小。   小殭屍拉拉大殭屍的手:“爸爸爸爸,爲什麼我沒有媽媽?”   大殭屍嘆了一口氣:“因爲你媽媽還活着。”   小殭屍好奇的繼續問:“那爲什麼她活着我還沒媽媽?”   大殭屍說:“就是因爲她還活着。”   我們幾個當時都傻了,大眼瞪小眼的看看彼此,小殭屍指着肖老說:“我要讓他給我當媽媽好嗎?”   大殭屍蹲下身子問:“爲什麼啊?”   小殭屍說:“因爲他的毛最少啊,我們的毛已經夠多了。”   大殭屍點點頭,飛快的奔向肖老,我們還來不及反應,黑毛僵已經站在了肖老的面前,我一拍大腿,糟了,這是要傷害肖老的節奏了,我們根本來不及趕過去,黑僵上去還算客氣,這是準備先禮後兵,他行了個李說:“您可以嫁給我嗎?”   肖老頓時一臉黑線,只說了一個字:“噗……”我還在想如果被拒絕,黑僵會不會一怒之下大開殺戒之類的,正尋思着,黑僵突然倒地,卒!   我還在納悶,肖老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會告訴你,我出來的時候喫了大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