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古廟禁地 356 / 680

第022章 報仇雪恨

  他呵呵一笑道:“是啊,之前未有絲毫告知,還請不要見怪。”   “這有什麼可見怪的,您是爲了治好我的傷,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千萬別客氣,同是江湖人,理應伸手相助。”   “我能問下咱倆是在什麼地方認識的?對您好像有些面生。”   “是的,你和我並不熟悉,事實上咱倆沒見過。”   “哦,既然連面都沒見過,您爲什麼要幫我。”   他呵呵一笑道:“那是因爲……”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才繼續道:“原因暫時保密。”   “您這是和我打啞謎呢?”我笑道。   “是啊,這纔有意思。”他也笑了。   “不管咋樣您給我請了這麼高明的醫生,治好了我的傷,我該請您喫頓飯。”   “千萬別和我客氣,還是我請你喫飯吧。”   “那肯定不合適,您替我找的大夫,治好我的傷又請我喫飯……”   “江湖兒女何必拘泥於這些小結,今天我幫你,說不定將來有一天就會麻煩你,所以一點小事千萬別往心裏去。”   “您要這麼說我一味的感謝反而顯得是計較了,既然您把我當朋友,那是我的榮幸,以後有事儘管說話。”我估計這人肯定有事求我,說不定就是修廟這類事情。   “好,那我肯定不會和你客氣的。”草帽男呵呵笑道。   於是我倆打了一輛車,去了一處名爲西山的地方。   到了後只見四周一片蕭條,周圍全是齊人高的荒草,包括不遠處的土山上也長滿了荒草。   這裏別說飯店了,連人都沒一個,荒涼到了極點,難道這就是他要修廟的地兒?   草帽男呵呵笑道:“小兄弟別見怪啊,我這人不喜歡去飯店裏喫喝,請朋友喫飯喝酒我都是自己做菜、做飯。”   說罷他帶我走到空地前,只見泥巴地上擺着一團炭火,此時木炭還沒有完全熄滅,火勢明明滅滅,草帽男抬腳將木炭踢開蹲在泥巴地上道:“這可是我的一道拿手菜,叫花雞,保證你在任何大飯店裏都喫不到這麼正宗的味道。”   說罷他居然伸手就在烤得滾燙的泥巴地上掏了一個洞,隨後取出了一團熱氣騰騰的泥巴團。在高溫烘烤下,泥巴團水分已被烘乾,結了一層硬殼。   剝下泥殼後露出變了顏色的荷葉包,打開後是一隻遍體金黃色熱氣騰騰的熟公雞,一股奇香撲鼻而來,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   他又從草叢裏取出一個紫紅色巴掌大的葫蘆,之後將燜熟的叫花雞扯成兩半,汁水淋漓的遞給我一半道:“別客氣。”說罷一口咬在雞大腿上,雖然燙的連連吹氣,但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將一隻大腿喫了乾淨。   隨後他打開葫蘆瓶塞,一股酒香氣飄溢而出,他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口酒,接着將酒葫蘆遞給我道:“別客氣,喝吧。”   我接過酒葫蘆也喝了一大口,只覺得葫蘆裏的酒醇厚綿柔,並不是烈酒,隨後我倆喝酒喫肉好不痛快,而我似乎也找到了江湖中人的感覺,如果身上再配一把長劍那就更加應景了。   很快半片雞就被我倆喫的只剩雞骨頭,他呵呵一笑道:“怎麼樣,味道不差吧?”   “真是太好喫了。”我吮吸着手指頭道。   “你喜歡喫就好。”說罷他將葫蘆插進泥巴地裏。   “對了,還沒請教閣下尊姓大名?”喫了叫花雞,喝了葫蘆酒,我說話都帶有江湖氣了。   “哦,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山堂於世酉。”他擦乾淨手衝我施了一禮。   “青山堂?您是……”聽着名字我還以爲他是黑社會的。   於世酉卻站起了身,扯掉外衣,露出一身灰色道袍來。   “原來是於道長,失敬了。”我也學着他的姿勢還了一禮。   “道長如果找我有事儘管說吧,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一定盡全力做好。”我道。   “哦……呵呵。”他乾笑了兩聲,表情變的有些古怪。   “怎麼了,您不相信?”我道。   “我信,當然信了。”說罷他負手而立出神的想了會兒道:“今天酒菜的味道還可以吧。”   “不錯,您做的叫花雞味道真是棒極了,我從沒喫過……”   “嗯,喝酒喫肉,其實人活在世上累死累活無非也就是爲了一張嘴,所以無論做什麼事之前都得喫飽喝足了。”   “您說的太對了,江湖中人就應該大口喝酒……”   “所以我每次請人出來辦事之前都得做一頓好喫的招呼對方。”   我接連兩次說話被他打斷,心裏有些不痛快,於是不說話了。   他似乎並沒有理解我內心的不快,轉而望着我道:“既然你已經喫好了,咱們就能談事情了。”   終於要說正事兒了,我道:“成啊,你說吧,我聽着呢。”   “請教閣下認識蘇峯嗎?”   我愣了一下道:“蘇峯是誰?”   “他是一個道士。”   “哦,您說的是蘇道長?認識,雖然不熟。”我不免有些奇怪,這老道被人給殺了,難道於世酉還不知情?   “哦,您說您和他不熟指的是……”   “就是認識,但沒說過什麼話。”   “那可有點奇怪了,蘇峯特意和我聊過閣下,他說和你很熟啊。”   “不會吧?”我多少有些詫異,沒想到蘇道長居然把我當成熟人了。   “如果和你不熟,他怎麼會告訴我如果要是倒了黴,那就是被你害的。”於世酉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一對眼睛裏透露出爍爍兇光。   “什麼?我會害他?這可時冤枉我了。”我忽然想到蘇峯之所以會這麼說也不是毫無根據,鬼寶把他的肉棗換成山楂球這事兒他肯定算在我身上,所以倒黴也是被我坑的。   想到這兒我道:“所以蘇道長失蹤了,你第一時間找到了我想要得知他的下落,不過這和治傷有什麼關係,你爲什麼要替我治傷呢?”   於世酉冷冷一笑道:“替你治傷的原因很簡單,我要你儘快恢復,然後親手殺死你。”   聽聞此言我大喫一驚道:“我與你無冤無仇,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因爲是你殺死了蘇峯,你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他越說越憤怒,甚至連表情都扭曲了。   “冤枉,殺死蘇道長的是另有其人,那人是個叫花子。”   “你當我是傻瓜?一個要飯的能殺死我師兄,你當我青山堂一門上下都是草包?”   “您誤會了,那個花子的本事很大,對了他用的是一口笛子,那柄短劍藏在笛子裏。”   “你這是武俠小說的劇情嗎?”他越發憤怒。   怎麼說都說不明白了,我滿腦袋都是冷汗,用手擦了一把道:“於道長,就算你不信我說的兇手,憑什麼認定我呢?”   “因爲我在現場發現了這個。”說罷他從草叢裏取出一件沾染鮮血的衣服,那正是我當日丟棄的外套。   當時我擦乾淨了手上的血跡覺得這衣服實在沒法帶在身上,否則給人看見也說不清楚,所以就丟在了兇案現場,沒想到居然被他發現了,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乾淨了。   看我瞠目結舌的樣子他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道:“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要留嗎?”   “於道長,請你冷靜下來判斷這件事,如果真是我殺的人是絕不會如此大意將擦拭鮮血的東西隨意丟棄的,而且我和蘇道長無冤無仇,我爲什麼要殺他?”   “既然你與他無冤無仇,那麼蘇峯爲什麼會被雪松從家裏趕走?他可是被趕走的,雪家人沒給他留一點面子,這難道不是你暗中使的壞?”   一句話又問得我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