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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奇怪的警察

  “你們這種二愣子不是我說,闖禍前根本想不到家人,事出了哭喪着臉找家裏人替你們解圍,怎麼好意思呢?”   “唉,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警官。麻煩您通知我大哥來一趟,我要見他。”   “什麼大哥?”他警惕地問道。   “您別誤會,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大哥。”   “你的家人呢,這事兒……”   “我是孤兒,他就是我的家人。”   “啪嗒”一聲,他將一沓信紙和一支筆丟在我面前道:“把你老闆的聯繫方式寫在之上。”   在我寫字時他問道:“你老闆是幹嘛的?”   “修廟的,機場正在修的哪座廟就是我們承包的工程。”   “哦,哪座廟是你們修的?聽說那地兒不太平,鬧鬼鬧的都被封鎖了真的假的?”他饒有興趣地問道。   “倒不是鬧鬼,而是鬧了人。”   “鬧了人?什麼意思?”他不解地道。   於是我把神之罰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說罷我道:“那地兒之所以被封鎖,是因爲之後有幾個所謂的月神信徒跑去自焚了,爲了避免有更多的信徒跑去自焚,只能採取封鎖的手段。”我道。   “不是鬧鬼啊,我說呢,這世上哪來那麼多鬼神。”他笑道。   看他對我的態度稍微好轉了點我道:“警官,可不能說這世上沒有鬼神,我是真見過的,而且我覺得今天我可能就被鬼附身了。”   “你被鬼附身了?那我還是天神……”   他話音未落我忽然就覺得身體一陣發票,接着整個人猛地就從地下躥了起來。   這可不是我站起身,而是我被某種無法看見的力量託着身體飄了起來,但我還被銬在暖氣片上,手銬鐵鏈繃的筆直,但那股力量死拽着我向上,我只覺得被銬在暖氣片上那隻手的手腕劇痛欲裂,簡直要被活生生從身上扯斷,把我疼的齜牙咧嘴道:“別光看着了,趕緊給我解手銬啊。”   “你、你這是怎麼了?”他看着身體漂浮在半空中的我瞠目結舌地問道。   “我他媽上哪知道原因,趕緊給我解開手銬,我手要斷了。”   “這、這……”他猶豫之間我手腕上已經被扯出了一道傷口,鮮血順着手銬邊緣流淌而出。   我疼的簡直沒有辦法,齜牙咧嘴地叫道:“趕緊解開手銬,我手要斷了。”   警察不在猶豫,上前解開了手銬。   然而意外卻發生了,手銬因爲崩的太緊,一旦失去了固定立馬就甩了起來,狠狠一下抽在警察的臉上。   這下可好,警察頓時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隨即那股力量消失一空,我重又摔落在地。   這一下摔得我是屁滾尿流,齜牙咧嘴,差點沒把我肚腸子從嘴裏摔出來。   掙扎着從地下爬起來扳過警察的身體,只見他額頭上被手銬砸出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一股股從傷口中湧了出來,流的滿臉全是。   我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取出手帕正要按在他傷口上,這警察的眼睛忽然睜開了,他緊緊一把抓住我的手道:“你現在還不趕緊跑?”   我愣了一下道:“你讓我跑?”   “是的,不趁這個時候走人,你就走不了了。”他氣息微弱地道。   “可是你現在……”   “我現在如何不需要你操心,現在正是警員交接班的時候,你趕緊走,順着這間辦公室的後門走,翻過一道院牆就成了。”   “可是、可是……”   “我剛纔和你說那些話是因爲辦公室隔壁有人,只是一種手段,而非真的要審訊你,別耽誤了,趕緊走。”   我當時也是慌了神,根本想不到這裏面的事情,只是他讓我走,我就趕緊離開了。   從屋子的後門走出後只見是一條几乎廢棄的長廊,石椅上佈滿了灰塵,椅背上滿是爬山虎,我穿過長廊後從牆上翻了過去,立足之處就是馬路。   我也沒轍了,找了個電話亭打電話給寧陵生,而他已經從小雪那兒得知了我的遭遇。   出乎意料的是寧陵生沒有絲毫責備,他語氣平淡的道:“你的事情我聽說了,別擔心,我這就過來。”   於是我們約了一個見面地點,在市中心的一處茶樓裏,我先進去點了一個包廂,過了十幾分鍾寧陵生到了。   “寧哥,我真是搞不懂自己爲什麼會把人打成那樣,當時我憤怒的無法控制自己,其實這件事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也知道是小兩口鬧脾氣,但就是沒控制住。”   寧陵生並不覺得奇怪,他點了點頭道:“這事兒我聽小雪說過了,你覺得自己爲什麼會如此憤怒?”   “哥哥,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說罷我嘆了口氣。   “其實也不奇怪,你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難道都忘記了?”   “做過的事情?我做過什麼事情了?”說罷我腦子激靈一下。   之後我試探着道:“寧哥,你指的是我夢遊做的那些事情?”   寧陵生的表情很怪,說不好是什麼意思道:“你做那些事情也未必都是夢遊時做的吧?”   “這……”我給寧陵生一句話問住了。   “秦邊,你既然有殺人的膽量,毆打一個人那就不奇怪了,至於你說爲什麼會那麼憤怒,我想這可能與你這些天所做的事情有關。”   “可是這些天我做的事情都是幫警察抓捕犯罪分子,我做這事兒總不能說錯吧?”   “你當然沒錯。”寧陵生不合時宜的笑了笑繼續道:“但有一點你必須得明白殺人是有癮的,這麼多天和警察待在一起沒有殺人你手難保不癢。”   聽寧陵生這麼說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道:“寧哥,你別嚇唬我,我可不是連環殺人犯。”   “做人騙別人可以,但沒必要騙自己,從行爲上來說你就是一個連環殺手,只不過你殺的都是罪犯,所以從道義上也說不了你錯在哪兒。”   我額頭上的冷汗汩汩而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寧哥,你可別嚇唬我,我膽子沒你想的那麼大。”   “我可沒那個閒心思嚇唬你,這兩天我也是有點焦頭爛額了。”   “咋了寧哥,你又遇到什麼事情了?”   寧陵生居然很罕見的嘆了口氣面露難色道:“還是家裏那點事情擺不平,現在我大哥是步步緊逼,已經到了刀劍相向的程度。”   我暗中喫了一驚道:“之前你們的關係沒那麼緊張,怎麼突然間他就開始發力了?”   “很可能與我父親有關,家族那邊的訊息我所知有限,但大哥這麼着急表現自己無非就是爲了繼承法王衣鉢。”   “他急着表現自己?這話怎麼說呢?”   “他讓人帶話給我,必須把手上現有的工程交給他做。”   聽寧陵生這麼說我頓時就憤怒了道:“憑什麼交給他,這簡直是流氓行爲,硬生生搶活兒啊。”   寧陵生擺了擺手道:“錯了,他可不光是搶活兒這麼簡單,他的目的是讓我無事可幹,如此一來在家人眼裏我就成了無能之輩。”   “明白了,這人也實在是太缺德了,寧哥,要不然我乾脆找個機會把他給……”   “別瞎說,有些事情靠打打殺殺根本無法解決,更何況你也不可能殺了他。”   “這可不一定,我這……”   “你眼下要解決的不是我的麻煩,而是你自己的麻煩。”   說到這兒我纔想起自己找寧陵生來的目的,趕緊轉變話鋒道:“是啊,可是我該怎麼辦呢?”   “要不然你先躲躲吧。”   聽了寧陵生出的這個主意我哭笑不得道:“寧哥,我傷了人,又傷了警察,能躲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