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蠻牛影子,再次進化】
因爲遠古法則的限制,岳陽同學只能圍觀,沒有辦法出手。
白牛有多強,岳陽現在四級慧眼仍然無法完全看破,只覺得這白牛比起以前的三頭奇美拉,只強不弱。
小文麗化成虹光飄出來,圍繞着岳陽的身體遊走,雖然岳陽沒有辦法出手,但他極快的速度和反應能力,還是對戰局很有幫助的。不能出手攻擊,躲閃還是可以的,小文麗在他的支援下,戰力也會更上層樓。白牛那雙充滿靈性的眼神,漸漸多了一種殺意。
牛眼一瞪,恐怖的意念波鋪天蓋地而來。
換成別的戰獸不嚇得腿軟也早逃跑了,小文麗卻不慌不忙,伸手向岳陽,由他帶着,直飛天空。
岳陽召喚寶典,升起護罩,在意念波轟到的一剎那,將攻擊擋住。
同時,把小文麗甩下,讓她箭矢般於高空飛射向白牛……白牛的弱點,在於脊背的上方。只有這一個角度是它那牛眼無法攻擊的,雖然在前後左右都沒有任何破綻,但在脊樑之上的一點空間,是它的視力死角。
越接近脊樑,那麼視力死角越大,如果是高空,反而容易讓白牛回頭一眼瞪中。
小文麗半空中輕扭着小腰肢,美妙無雙地滑行而下,不時改變修正飛行軌跡,杜絕白頭轉頭扭頭的瞪視。
這個白牛擅長意念攻擊,近戰,應該是它的弱點……
岳陽對敵經驗漸漸豐富起來,他作出了最合理的戰術安排,再加上小文麗的卓絕反應和自動調整,岳陽對小文麗有信心,她一定擊敗這隻白牛……只要讓她近身,只要能夠使用束縛天賦,只要能夠有接近出手的機會,那麼白牛必敗無疑。
當初,三頭奇美拉也是這樣敗在小文麗手下!
“哞哞!”出人意料的是,那頭白牛忽然人立而起,再沒有任何死角,牛眼直視着高速遊走的小文麗,意念波風暴,又一次大爆發!
岳陽忽然閃現小文麗的身後,抱着她,在意念波襲體的剎那,消失無蹤。
這是他自紫金侯身上學會的傳送,很耗先天真氣,平時輕易不用,現在情況危急,岳陽及時救下小文麗。
雖然小文麗她是生命守護戰獸,不會真正死亡,但岳陽還是打心底不願看見她受傷,更別說死亡。岳陽無法確定這種白牛這種意念波風暴,是否有死亡凝視那種秒殺敵人的能力。
他絕不冒險。
奇襲失敗,岳陽和小文麗不約而同地放棄首波攻擊,重遊動起來,非常耐心,再覓最佳戰機。
在所有的奇襲之中,岳陽和小文麗被對手識破而且迫退,這還是第一次。
看來,白牛的智慧很高。
岳陽首先行動,飛射向白牛,他把變成護腕的金屬小獸抓出來,遞向白牛……於半空中,那護腕極速幻化成一把匕首,儘管岳陽不能攻擊,無法施放先天真氣,但它自動射出劍芒,嘶嘶作響,襲擊白牛右眼。白牛果然被岳陽的攻擊吸引,它靈巧地後退幾步,避過金屬小獸的攻擊範圍,恐怖的意念波風暴又起。
岳陽瞬間召喚寶典,升起護罩。
擋下意念波風暴。
同一剎那,小文麗自他的背後飄出來,冰霜雙刃極速斬向已經使用了意念波的白牛。
任何戰獸的招式都有間隙,越大威力的間隙越大!
岳陽和小文麗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可是,不等小文麗的束縛天賦施展出來,第二波意念波風暴已經撲到,將岳陽和小文麗同時震飛出去。半空中嶽陽與小文麗對擊一掌,同時向兩邊震開……
恐怖的意念風暴,就像山洪爆發一般轟然而出,比起之前更強十倍。
原來這白牛一直隱藏實力,就等剛纔這記兩連發的偷襲。
要不是岳陽和小文麗一直懷有警惕之心,恐怕讓它偷襲得手了。岳陽身後三十多米外,一隻衝鋒過頭的青銅蠻牛被意念風暴正面擊中,整個龐大的身軀卷飛半空,重重地飛砸在百米之外,最後不知死活。就算是近百米外的蠻牛羣,也吹得東倒西歪的。
兩棵百年樹人戰衛枝葉全毀,倒在地上。
嶽冰小姑娘待風暴過去,一邊給百年樹人戰衛投擲綠光團恢復傷勢,一邊大叫呼喚不知所蹤的岳陽。
天空中的血腥女王,也暈眩地亂飛,好久才恢復過來。
蠻牛影子阿蠻正在發足狂奔,因爲她看見白牛正向嶽冰疾馳而去。
“吼!”
在白牛奔向嶽冰之際,蠻牛影子高高跳起來,雙拳重砸在白牛的脊背上。白牛回頭,眼中紅光一閃,而湊巧的是,蠻牛影子眼中,也是紅光一閃……死亡凝視對死亡凝視!
白牛身體一晃,似乎暈眩了,但沒有倒下。
蠻牛影子呆呆地站着不動,最後轟地撲倒在地上,血腥女王俯衝而下,在白牛的耳邊爆發一聲女妖尖叫。
只見那頭白牛的身體又是一晃,女妖尖叫讓它眩暈了。
小文麗閃現,冰霜雙刃斬在牛頸上。
冰霜迅速凝結起來,儘管白牛還在掙扎,但最終變成了一個大冰坨。
岳陽於天空落下,他的衣衫破碎,顧不得查看蠻牛影子的狀況,揮手讓嶽冰趕緊遠離,退回通道里。
兩頭黃金蠻牛衝過來,想用巨角把岳陽挑殺。神祕小獸幻變的匕首在岳陽手中自動一斬,將一頭黃金蠻牛那堅不可摧的黃金牛角切豆腐般切下來。小文麗的速度更快,一伸手,已經束縛住另一頭黃金蠻牛,冰霜雙刃深深地扎進黃金蠻牛的牛眼……
就在這時,變成了冰坨的白牛身上的冰霜暴碎。
一隻巨拳在碎冰中轟然而出。
雷霆萬鈞的拳罡,目標,正是疾飛而下、準備配合岳陽攻擊黃金蠻牛的血腥女王。
血腥女王絲毫也不知道自己正飛行向一條死亡路線,岳陽反召喚已經來不及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影子跳起來,擋在那隻巨拳之上……
轟隆一聲。
那巨拳在影子的身體打個對穿,貫穿了小腹前後。
而影子不覺得痛苦那般舉起大手,捉住敵人還在前進的巨拳,死死地抓住,口鼻火煙噴出,眼睛紅光再閃。
她,正是剛纔撲倒在地上的蠻牛影子!
又一次死亡凝視!
碎冰後有個金色的牛頭巨人,身體晃了晃,似乎要軟倒在地上。在小文麗反應過來之前,牛頭巨人的牛膝一挺,站住了。
牛眼一瞪,雙重的意念波風暴山洪般爆發而出。
蠻牛影子阿蠻,伸手死死地抓住金色牛頭巨人的黃金環,她的額頭浮現金色的符文。
在與黃金環相接的掌心,也同樣有金色的符文浮現。
金光,在風暴中閃現。
那黃金環忽然離開了金色牛頭巨人的鼻子,滑到蠻牛影子阿蠻的手腕,變成了她的黃金手環,上面符文閃閃發光,耀眼生輝。金色牛頭巨人帶點痛苦地暴吼一聲,剛纔同時爆發的意念波風暴,剎那混亂了,演變成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轟隆隆隆隆……
巨大的衝擊波將一切震飛!
在大爆炸之中,任何東西都是渺小的。
嶽冰小姑娘只覺得衝擊波一震,就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睜開眼睛,發現岳陽正赤裸着上身,讓血腥女王和小文麗聯手替他包紮肋間鮮血淋漓的傷口。
“哥哥,那牛頭人呢?”嶽冰發現現場一片的狼藉,青銅蠻牛、白銀蠻牛和黃金蠻牛都倒斃地上,原來那個金色的牛頭巨人不知所蹤,哥哥肋間受傷,一道傷口就像被牛角所挑劃,長長,皮開肉綻。血腥女王身體也受傷數處,但相對岳陽好些。
傷勢最重的是蠻牛影子,她身體的胸口小腹簡直變成了一團糟。
幸好她並非擁有生命的實體,又是生命守護戰獸,要換成普通戰獸,恐怕早就沒命了。
岳陽一看嶽冰醒來,趕緊擺手道:“沒事,我這是小傷,那個牛頭人變回了白牛,失去了黃金環,它的威力大減,不等我們打死它,它就變成一道金光,傳送消失了。金牛宮,看來我們已經成功通關了……嘖,真沒想到會這麼難!”
嶽冰也心有餘悸,她沒想到白牛還能化人,變成跟蠻牛影子差不多的牛頭女戰士。
而且,白牛變成的女蠻牛,要比蠻牛影子厲害得多。
也許白牛就是烏藤婆婆所說的能夠化人的聖獸吧,難怪這麼強大!
她非但可以瞬發意念波,還能發出瞬間雙殺和死亡凝視……最恐怖的是,蠻牛影子用死亡凝視對瞪,竟然無法傷害她,幸好最後還是哥哥實力更勝一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裏,嶽冰舒心地閉上眼睛,她現在意識到自己與哥哥的巨大差距了,如果不好好努力的話,那麼以後就無法對哥哥有任何的幫助。
以後一定要百倍地修練,無論如何,不能再像今天這樣拖哥哥的後腿了。
嶽冰小姑娘心中,默默地下定了一個決心。
岳陽不知她想什麼。
他回想起剛纔,也捏了一把冷汗。
那個黃金環是一件加持的寶物,如果蠻牛影子不是把它奪取了,這‘人牛大戰’真不知要持續何時才能結束。
蠻牛的屍體都裝進巫妖之戒,留下一頭黃金蠻牛的屍體給阿蠻融合修復身體……岳陽趁嶽冰休息,趕緊到左殿把刺花小魔女帶出來。再跑出外圍,灰太狼已經把牛頭戰士殺光,但近百個懸浮在天空的邪眼不太好對付,它還在戰鬥。
血腥女王飛出來幫忙,右手拿着屠龍匕,左手拿着暫借嶽冰的‘破瞳’銀匕。
一聲淒厲的尖叫。
附近的邪眼,紛紛掉落。
最遠處的邪眼,也統統暈眩不止。
灰太狼這個時候終於牛逼了,撲上去亂咬亂噬,殺傷速度比揮舞雙匕刺殺的血腥女王還快。刺花小魔女雖然不太喜歡邪眼的屍體,但也聽從岳陽的命令,把叢株延伸出去,不管邪眼死沒死,直接吞下,一株株活吞邪眼的刺花林,讓血腥女王也看得有點發楞……好個小傢伙,敢情她才真正是殺人不眨眼的魔星!
“快點,快一點打掃戰場,我的獎勵啊!”岳陽顧不得多看,返身往回跑,抱起嶽冰,再喚小文麗跟上。
至於還要重塑身體的蠻牛影子,岳陽直接收了起來。
白羊宮通關後,岳陽得到的,是遠古法則對戰獸提升智慧的獎勵。
這個金牛宮通關後,得到的又會是什麼呢?
岳陽一刻也等不及了。
他覺得這個獎勵應該是有時間限制的,完成的時間越短,那麼獎勵越豐富。
所以,他把所有的怪物殺死,立即轉身就跑,顧不得收集牛頭戰士的屍體和魔晶……而且,岳陽估計灰太狼也把魔晶偷喫光了,沒必要再浪費時間收集屍體。
待岳陽心急地跑進後殿,發現裏面機關早已大開,露出戰神圖壁。
原來白羊宮內的兩尊女神侍者像,在這裏換成兩個持斧的黃金牛頭戰士,岳陽把寶典召喚出來,用盡一切辦法也得不到任何獎勵,心裏可急壞了。血腥女王和刺花小魔女也跟了進來,她們差點沒有把牛頭戰士搬掉,也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已經超時了?
獎勵是按照白牛變成金光消失的那一秒開始計算的?
岳陽心中大汗,早知道這樣,第一時間就跑進後殿算了,非要殺邪眼都殺死,結果獎勵都給整沒了,儘管特別注意,但仍然功虧一簣。
小文麗輕輕地摟住岳陽的大腿,大眼睛眨巴眨巴,似乎想安慰岳陽。
“沒事!”岳陽輕撫下她的小腦袋,心思轉起來,爲什麼金牛宮的侍者像和白羊宮不一樣?白羊宮把水晶卡放在天平上,這個黃金牛頭戰士,難道要把水晶卡塞在它們的口中?還是在它們的牛眼上劃過?把水晶卡變出來試一試,什麼效果都沒有……岳陽覺得自己彷彿抓住了某些東西,偏偏一時無法反應。
忽然,小文麗指指寶典。
寶典裏什麼都沒有,她是什麼意思?
岳陽正迷惑不解,忽然寶典閃出一陣金光,蠻牛影子阿蠻不經召喚,自動出來了。
她伸手握住岳陽手中的水晶卡,頓時水晶卡的彩光四溢。兩個幻影先是飛射到牛頭戰士的身體,旋即又在牛眼之中,化成紫紅光芒,飛射到蠻牛影子的眼睛裏……
“難道這個獎勵還非要跟牛有關的戰獸纔行?”岳陽再看蠻牛影子的信息,發現她進化了,又有了新的變化。
第二百零一章:【萬年無人成功的挑戰!】
這一次遠古法則的獎勵,縮小了範圍,並非所有的幻影都有用。
僅僅蠻牛影子,纔得到了通關獎勵。
血瞳雙殺:當死亡凝視被觸發時,在瞬間殺死敵人的同時,有一定機率再殺死一個相關的敵人,此技能對無生命的戰獸或者無靈魂的亡靈不起連鎖反應作用。
岳陽發現蠻牛影子多了一個貌似垃圾的技能,死亡凝視本來就已經是很小觸發機率了。
這血瞳雙殺的機率,估計更是微乎其微。
不過上天白送的技能,岳陽同學就是想換也換不了,只有接受。他馬上把注意力在遠古賜予的特殊技能上拋開去,緊張地看着蠻牛影子現在的身體變化。原來的她,正在重塑身體,還沒有重塑完成,現在沐浴在金光中,不斷有黑色的雜氣息蒸騰而起,身體不斷地變形,一點一點地縮小,頭上的彎角柔順地扭曲向後,原來銀色的牛角漸漸變成金色。
金牛角越發變小,向後拉長。
原來輪廓過於明顯的臉龐,線條也漸漸柔和起來。
兩米高的身軀看起來仍然很高大,但比起以前已經好得太多,現在的她,看起來,開始有一種修長的感覺。
強壯賁起的肌肉僅限於雙臂和健碩的大腿,在身體別的地方已經消失,代之而起的,有如女性那樣的滑膩皮膚,雖然還無法像血腥女王那樣細白嬌嫩,但比起以前,簡直是兩種膚質。她身體的脂肪和體內穿着的蠻牛皮甲開始熊熊起火,烈焰燃燒,油脂不斷滴落在地面上,滴下一團團火焰……
雙手不再粗糙,手指也開始修長變尖。
後面的尾巴完全消失,而大腿以上,完全是女人的豐臀特徵,除去膝蓋以下,還是牛蹄之外,再無任何女蠻牛的特徵。
隨着金光在蠻牛影子的心臟射出,蠻牛影子痛苦地俯下身。
待身上燃燒的火焰完全消失,重新站起的蠻牛影子,讓岳陽嚇了一大跳。
她的身上,一絲不掛,以前的戰甲完全消失,肌膚雖然微帶點古銅色,但更顯得健康活力,在極其均勻的修長身體上,最醒目的,是一對讓人噴血的龐然大物,岳陽同學估計,那最少也是G奶,要不是她兩米的身高,還真無法配起這一看就會讓人氣血翻騰的寶物。
脖子,金鈴鐺懸垂下來,就在那碩大的豪乳中間。
手腕中,也同樣有隻黃金手環。
腰肢再沒有以前的虎背熊腰,反而像正常女子那樣回收,再於臀部形成誇張擴散,形成美妙的葫蘆形身段。
再往下看……
岳陽忽然覺得自己有一種邪惡的衝動,不過她是自己的生命守護戰獸,人獸真的沒問題嗎?
看見蠻牛影子現在的火辣身體,血腥女王都有點羨慕,幸好她除了胸前不佔優勢之外,別的還要比蠻牛影子強上幾分,倒不至於太慚愧。小文麗則什麼都不懂,她看見蠻牛影子的小腹下跟自己好像有點不同,歪着小腦袋在看,又想伸手去摸摸……岳陽趕緊把她好奇的小手捉住,給蠻牛影子遞一套自己的衣服。
雖然她穿上自己的還是太小,但之前沒有準備,只好將就。
血腥女王看見岳陽有點不太敢看蠻牛影子,她反而飛過來摟住他,以柔軟的身子貼緊他的背,讓他盡情地感受自己的美好。小文麗更是添亂,小手抱住岳陽的大腿,小臉在岳陽的小腹蹭蹭。她其實只是向他撒嬌,但現在的穿越男意志力有點薄弱,粉嫩的小臉一蹭,更覺得心火燃燒。
他把小文麗抱起來,狠狠地親一口,以解心底之渴。
小文麗高興極了。
也摟住岳陽,叭叭地親他,最後誘得就連血腥女王也把小臉自後面湊過來,噴着熱氣。
岳陽輕撫下血腥女王那火熱的臉,本想扭頭親吻她那柔軟的櫻脣,地面上的嶽冰微微一動,嚇得岳陽和血腥女王趕緊鬆開。只有小文麗完全不懂這些,仍然摟住不放。
嶽冰若有若無地夢囈了兩句,又沉沉睡去。
岳陽心火壓下,把妹妹背起來,再看召喚寶典上關於蠻牛影子的信息。
蠻牛影子:主人命名‘阿蠻’,人形特殊類,開啓智慧,黃金五級,生命半實體,生命守護戰獸,第五次人形重塑體,特技‘踐踏’、‘死亡凝視’、‘血瞳雙殺’……
上面的信息沒有太多變化,但岳陽一看到開啓智慧,就感動得不行。
升級什麼的都不重要,蠻牛影子要是沒有智慧,那她以後再強也只是笨笨的苦力戰獸。只有開啓智慧了,那纔有前途,纔可能進化成聖獸……至於神獸,岳陽並不太指望,天知道進化成神獸需要什麼條件!血腥女王那麼聰明,連話都會說,現在連聖獸都不是,蠻牛影子能夠進化到聖獸,已經是岳陽心中最大的驚喜了!
另一個讓岳陽感到驚喜的,是蠻牛影子阿蠻的信息中,由‘半實體’變成了‘生命半實體’。
看來,阿蠻開始擁有生命了。
儘管還不像人類一樣,但她的確開始擁有生命了,也就是說,她距離人越來越近,照這樣下去,終有一天可以提升到‘化人’那個境界。
化人和智慧可是聖獸的必備,這個也非常重要!
與血腥女王不同,阿蠻進化後,還是那麼乖,那麼聽話。
岳陽把她反召喚進白銀寶典,本來還以爲她會像血腥女王一樣有牴觸意志,誰不知她一聲不響就化成金光返回了。翻開頁面,看看她的圖像,岳陽打心底感到滿意。諸多戰獸中,只有她和小文麗最聽話,別的,就是灰太狼也會瞞着自己偷喫魔晶,至於血腥女王更不用說,她簡直就像一個嬌氣的公主。岳陽一想到這裏,忍不住在血腥女王那挺翹的香臀上賞了一巴掌,打得血腥女王愕然……
“爲,什麼,打?”血腥女王不明白主人爲何要懲罰自己,她想一想,剛纔的戰鬥,自己很賣力啊?
“啪啪!”
岳陽心裏一窘,汗,心中這樣想,手還真打了。
他看自己打錯了,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蹦蹦跳跳的刺花小魔女也按在膝上,狠打幾下小屁股。
跟愕然的血腥女王不同,岳陽開始打輕了,刺花小魔女完全不在乎,還很享受,扭着小屁屁,還捨不得在岳陽的膝蓋下來。
直打岳陽最後重重一巴掌打疼了,她才捂着小屁屁跳起來。
含着淚花,可憐兮兮地躲到血腥女王的身後。
血腥女王還以爲剛纔自己情不自禁的親暱舉動觸犯了主人的尊嚴,也低頭接受批評。岳陽同學也不解釋,將錯就錯,先板着臉瞪她們幾眼,又伸手撫摸下她們的頭頂,表示原諒她們。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這可是御下用人的王道策略,岳陽同學照搬用上了。
結果,血腥女王和刺花小魔女都很感動,一人捧着岳陽一隻手,眼淚盈眶,差點就哭了出來。
她們一看岳陽原諒自己了,頓時破涕爲笑,都點頭表示以後會乖乖聽話。
小文麗笑嘻嘻的看着。
她的關係與衆不同,而且又乖,岳陽向來都是親她,大力表揚她,她從來不擔心自己會受到責罰。
當她看見岳陽伸手撫摸血腥女王的臉,也把他的大手拉下來,試着輕輕地在自己的臉上摩挲,又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眉開眼笑地衝着岳陽點頭,似乎覺得這樣很舒服。
“走吧,到雙子宮去看看!”岳陽通關金牛宮後,心中膽子更大,趕緊一舉拿下雙子宮。
在雙子宮裏,又有什麼戰獸等着自己呢?
岳陽揹着嶽冰,牽着小文麗。
血腥女王和蹦蹦跳跳不願回召喚寶典的刺花小魔女在後面跟着,一行人在後殿的金色傳送門,進入,傳送到黃道十二宮的第三位,雙子宮。
白羊宮是三頭奇美拉鎮守,金牛宮是可以化人接近聖獸的白牛鎮守。
雙子宮,又會是什麼樣的強大戰獸呢?
岳陽聽到茜茜的介紹,黃道十二宮的挑戰,有一個規律,每三宮爲一小輪。在每個小輪中,排在第三的那個宮的戰獸絕對會是最強的。也就是說,雙子、處女、射手和雙魚,這四宮鎮守的戰獸,比起它們之前的鎮守戰獸實力更強。而且,經過萬年來武者的挑戰,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但排在第三的雙子宮和排在第六的處女宮,據說是最變態的存在……
這兩宮,萬年以來,沒有任何武者能夠通過!
普通的武者挑戰,沒有人會從白羊宮開始挑戰,一般會選擇第七的天平宮或者第十的魔羯宮開始。
他們知道不可能挑戰到底,但總希望多挑戰幾關。
所以,一般武者是不會挑戰雙子和處女宮這兩個變態式死關的。
黃道十二宮的最高紀錄,在萬年以前,一位不公開名字的武者闖到了第九關,這個創舉變成了人類巔峯,後世沒人能夠追趕。這位不公開名字的武者就是在第七的天平宮開始闖關……最終挫敗在雙子宮。
他曾經留下一句話:不可能有人通過雙子宮,絕對不可能!
現在,岳陽心中真的很期待。
到底是什麼樣的戰獸,會讓那個萬年紀錄無人超越的牛人說不可能的話呢?到底是什麼樣的戰獸,會讓武者萬年以來都無人可以成功通過呢?
當岳陽進入雙子宮,發現這裏一個戰獸都沒有……
空蕩蕩的。
直到最裏面BOSS鎮守的巨大角鬥場,纔有發現,岳陽一看對面鎮守的戰獸,他也無比震驚,禁不住失聲叫起來:“靠,這怎麼可能……難怪說不可能通過,原來,這還真是不可能的挑戰!我的腎哪,這,這要怎麼打啊?”
第二百零二章:【透視,狼狼之心】
站在岳陽面前的雙子宮鎮守者,出乎岳陽的意料之外。
那不是什麼戰獸,而是,岳陽的影子。
完全一模一樣的影子。
相貌、身高、戰獸、實力甚至乎動作習慣,都一模一樣,就像岳陽照着鏡子一般。唯一的不同,這個影子複製體可以親自作戰,而岳陽本體則受到遠古法則的限制。在影子複製體的身邊,站着小文麗的影子,後面還有血腥女王和刺花小魔女的影子、灰太狼的影子……而在影子複製體的背上,還有同樣沉睡的嶽冰影子複製體!
武者什麼樣的實力進入這個雙子宮,那麼雙子宮的法則,就會變幻出完全相等的影子複製體。
岳陽把寶典召喚出來,再把手腕中的金屬小獸變成一把長匕首。
對面的影子,也在做相同的動作。
完全複製,唯一的不同,岳陽不能親自作戰,而對面的影子已經把灰燼魔刃也舉起來了。
可以說,岳陽的實力越強,那麼這一仗敗得越快……如果換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進來,還有可能通過雙子宮。
但是強者不行,越強,只會越加速失敗!
“你會說話嗎?”岳陽感應過了,雙子宮完全複製自己的實力,明打肯定輸,如果完全複製思想,自己心裏想着讓自己通過,倒不失是一個好主意。然而他的願望落空了,因爲對面的影子不會說話,它也沒有智慧,只有戰鬥本能。影子把一個半邊哭泣半邊微笑的黃金面具戴在面上,緩緩向岳陽走過來。影子血腥女王飛上了天空,影子刺花小魔女則召喚出無數的叢株開始紮根,影子灰太狼開始爆發氣勢,最強大的影子小文麗遊離不定地尾隨着影子岳陽的身後。
岳陽目中一寒,這一個襲擊方式,是自己與小文麗練習了好久才形成的戰鬥默契。
剛纔在金牛宮就曾施展,想不到影子也能輕易複製。
讓岳陽暗中慶幸的是,自己的先天一級的實力還不能解封,至於破體無形劍氣好像不受這個世界的法則所察覺,沒有複製的可能,否則會敗得更加徹底……如果對面的影子一上來就懂得使用涅盤之火和滅世之輪,那自己根本不用打了。
幸好,這個雙子宮複製的,只是岳陽現在表面的力量,戰獸也僅是複製跟隨岳陽進來的小文麗她們。
像還在決鬥空間的火煙幽魂、五行尋金鼠、蠻牛影子她們都沒有複製。
看來這個複製是針對表面可以複製的戰獸和實力,不過,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讓人絕望了。因爲,對方多了一個可以親自動手的岳陽影子複製體……
對面的岳陽影子複製體臉上的黃金面具,還是一個神祕的寶物。
岳陽四級慧眼,還沒能完全看穿它有什麼用。
只是感覺,這個東西跟複製有關……就像三頭奇美拉那個聖潔羊頭下的金鈴鐺、白牛鼻子的黃金環一樣,這也是一個決定勝負的關健。如果不奪取這個黃金面具,那麼絕對不可能打敗對方,更不可能通關。
問題是,自己怎麼在擁有同樣實力的影子臉上奪取這個黃金面具呢?
自己越強,對方將會越強。
在剛纔將金屬小獸變成匕首就知道了,本來複制沒有這個,但自己一旦做了,那麼對面的影子也會擁有同樣的能力。
小文麗搖了搖頭,化成一道虹光,飄進岳陽的體內。
對面的小文麗影子微微一晃,它沒有消失,不過實力明顯減弱了許多,最多擁有剛纔與白牛對戰的實力。岳陽看她不會召喚鑽石寶典,也不會召喚石化美杜莎、風暴美人魚和雷霆娜迦,心裏鬆了一口氣。現在局勢嚴峻到了極限,但岳陽隱隱抓到了一些靈感……光明正大的開戰,那是絕對不可能打贏的,再強的人來也沒用,沒有人可以輕易打敗自己,而且,自己還不能動手的情況,更加不可能有人能打敗自己!
現在岳陽覺得自己的優勢,就是還有隱藏實力不被複制,另個一點是對方沒有智慧,只有戰鬥本能。
這個雙子宮設計出來,肯定有辦法通過。
不過,沒找到那個辦法之前,任何人都只能飲恨而歸……
趁還有護罩,直接衝進左殿右殿找到剋制寶物,再闖進後殿通關,是不是一個好辦法呢?岳陽心中一念,把所有戰獸都收起來,揹着妹妹,就像閃電一般飛射左殿而去。裏面空無一物,在殿壁之上,有一行字:假作真時真亦假!
“暈,你以爲這是紅樓夢的大虛幻景啊,還打逛語!”岳陽真是暴汗。
再趁還有時間,往右殿那邊一看。
在殿壁之上,卻不是紅樓夢的下聯‘無爲有處有還無’,而是刻畫着一個半邊哭泣半邊微笑的巨大面具圖像。
岳陽呼地抹了一把汗,幸好沒有來個下聯,否則岳陽都會覺得黃道十二宮的設計者是另一個穿越男,還好這邊只是個半邊哭泣半邊微笑的假面圖案。
看來黃金面具就是通關的關鍵,可是怎麼能在影子複製體的臉上拿下來呢?
岳陽再跑出去,發現影子復掉體很悠然地看着自己奔忙,一邊兒也沒有出手攻擊的意思。
有絕對防禦護罩,而且唯一的通關物品在影子的臉上,它當然不必理會岳陽徒勞的奔走了,完全以逸待勞地等在角鬥場的中間。眼神也像岳陽平時那樣,掛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囂張表情,這讓岳陽看了非常的抓狂。
“算了,今天不宜開戰。”岳陽揹着妹妹,一溜煙奔出了角鬥場。
影子複製體沒動,但影子小文麗、影子血腥女王和影子刺花小魔女都追了出來。
當岳陽揹着妹妹衝進傳送離開的傳送陣,消失不見時,所有的影子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黃金面具靜靜地躺在地面上,半邊臉哭泣半邊臉微笑,顯然非常的詭異……
萬年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成功通過雙子宮。
因爲,從來沒有人,能夠在自己不能親自動手的情況下,戰勝完全與自己實力一樣的影子複製體!
岳陽自黃道十二宮傳送出來,幾個銀甲衛士都帶點詫異地看着他,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小子已經進去了幾個小時,非但沒死,還揹着妹妹出來了。這小子,好像是上次來睡大覺的那個,有極個別的衛士依稀能認得出,但沒有深刻印象。
金甲隊長早知岳陽是個超強者,只是隱藏實力。
上次那個通關完成度,讓他差點沒有嚇暈,在金甲隊長的眼中看來,這小子沒準又成功闖過了一關。
不過,看岳陽表情並沒有喜形於色,背後的妹妹還在暈睡中,也許受到了挫折也不一定。
對於這個,金甲隊長無法百分百肯定。
“有麻煩嗎?也許你可以在武者公會獲得更多的通關信息,你兩位的同伴已經離開了。”金甲隊長表面上做出公事公辦的模樣,在與岳陽擦肩而過時,卻以蟻語般的聲音傳入岳陽耳中,僅限岳陽一人聽見:“茜茜公主等得不煩惱,回去休息了,她說到風鈴旅館等你。”
“謝了。”岳陽腳底抹油,大步離開黃道十二宮。
如果雙子宮裏面能夠親自動手,岳陽都不會離開那麼快,怎麼也對拼一下。
但不能親自動手,影子複製體又那麼恐怖,岳陽當然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回去問問茜茜公主,也許那個胭脂虎妞會有好主意也不一定。
離開星域,返回到武者公會的門前。
再穿過數條寬敞的街道,走過兩座石橋,在導引地圖上找了半天,才找到建在一個小山谷幾乎與外界隔絕的風鈴旅館。其實這時的人不算少,感覺有點像沒穿越前的避暑山莊,或者溫泉旅館,雖然偏僻了一點,但勝在有青山綠水,風景宜人,賓客喜好這樣的雅緻,自然也源源不斷則來。岳陽還沒走近,馬上讓幾個牛高馬大的護衛攔下來……他們說這裏必須是貴族,或者是三級英雄身份以上的賓客纔可以來,有錢還不好使。
“我是落花城主的親衛隊長,來這裏見茜茜公主。”岳陽擺了一個身份,幾個護衛都有點懷疑。
“林間野獸出沒,請允許我們派人護送。”護衛頭子表面說護送,其實就是押送,他怕岳陽冒認鑽空子,如果茜茜公主不認識他,那麼他就決定把岳陽全身骨頭捏碎,再扔出去喂野狗。
“隨便你們!”岳陽同學懶得理會這些小人物,扭頭就走。
護衛頭子和兩名手下,趕緊跟上。
風鈴旅館非常大,不像普通的旅館只是一個休息的地方,這裏不知道有沒有溫泉,但喫喝玩樂都無所不齊。
正前方,有幾幢巨大的建築,護衛頭子示意岳陽到前臺問問……誰不知還沒有進門口,就有個綿衣侍女恭敬地彎下腰:“歡迎貴賓,請問您是否就是岳家三少爺,茜茜公主等您好久了,請隨小婢來吧!”
她把岳陽帶向最高級的貴賓區,後面的護衛頭子擦了把冷汗。
幸好沒有魯莽動手打人,否則喫不了兜着走。
又有誰想到,一個滿身狼狽衣衫破碎還揹着個沉睡女孩子的年輕人,竟然會是公主的朋友。
“岳家三少爺,難道是岳家那個廢柴?”有個護衛帶點疑惑地問。
“甭管人家是廢柴還是天才,總之是岳家的人就惹不得!”護衛頭子冷哼一聲,剛纔他沒動手的主要原因,是因爲岳陽的身邊跟着灰太狼。雖然沒有契約,但僞裝成青銅三級的灰太狼還是能夠嚇噓不少人的,畢竟護衛的實力都是二級的勇士,只有那個護衛隊長才是三級英雄。
要換成是灰太狼以前青銅三級時的實力,也可能輕鬆啃掉他們的骨頭。
※※※
帶路的小婢,將岳陽領到兩幢相連相通的豪華居所之前,又鞠躬道:“小婢身份低微,只能領到這裏,如果三少爺有什麼吩咐,請撥弄一下門口檐下的召喚風鈴!”
也許是因爲叫做風鈴旅館的原因,這裏每個貴賓豪華居所檐下都有一串在微風中叮叮作響的風鈴。
岳陽對於這個召喚風鈴小矩陣並不在意,直接打開花園柵欄,進屋。
在軟綿綿的牀上,放下嶽冰。
再稍一尋找,發現茜茜公主和堂姐嶽雨都不在,在另外兩間房倒有她們的衣物和包袱。岳陽耳朵極尖,聽見一間房的浴室有沙沙的淋浴聲,心中一跳,難道胭脂虎妞在洗澡?她的衣物在這,證明她住在這間房,裏面洗澡的當然也會是她。
岳陽飛快地在兩幢相連的豪華居所裏找一遍,發現堂姐嶽雨不在,也許是出去了。
正好,這是天賜良機。
偷窺春光的時間已經到了……當初苦等慧眼天賦升級,要的就是透視,要的就是今天這樣光明正大地偷窺!
胭脂虎妞不是裝神祕不肯讓自己偷看她的身體嗎?
自己就是要看!
而且還要看得痛快,看個一覽無遺!
岳陽的狼狼之心立即燃燒起來,心跳加快一百,氣血翻騰。
茜茜公主這個胭脂虎妞六識天賦非常敏銳,自己要躲到哪裏偷看,肯定會被她發現。不過,自己如果躲到門外,隔着一扇木門,利用四級慧眼加肉眼通結合後產生的透視能力來看。
那不能說偷看,那叫光明正大地欣賞人體美!
雖然有點費先天真氣,但爲了欣賞到世間最美好的東東,一切都是值得的!
岳陽運起四級慧眼和肉眼通,先天真氣凝聚雙目,一時間,岳陽的雙瞳金光閃閃,輝煌閃耀,讓人無法正視。
原來阻隔着浴室與大廳的木門迅速透明,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不存在的透明物,完全不阻礙視線。岳陽同學暗咽一口唾液,往裏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絕妙無比完美無瑕的雪玉胴體,無數的水珠,澆淋其上,卻滑下冰肌,那水珠粒粒晶瑩,與欺霜賽霜的玉膚相映成趣,讓人歎爲觀止。
世間美麗之景,恐怕莫及於此。
玉背無瑕,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纖腰。
再往下是粉嫩的圓月豐臀,那種完美的弧度和形態,讓岳陽同學差點沒有激動得一飛沖天,心跳怦怦地加快到三百,氣血直衝頭頂,而熱流則在小腹升起,擴散全身……
修長潔白的雙腿帶有無窮的誘惑,尤其是某個神祕之地深隱不現,更是勾魂奪魄。
直讓人恨不得立即尋幽探祕,一睹芳菲。
“不行,這胭脂虎妞太誘惑了,想不到她有這麼好的身材,現在憋得慌,乾脆先推倒這胭脂虎妞好了。”在岳陽的心目中,本來最想先推倒落花城主的,因爲推倒落花城主的機會最大。至於茜茜公主,他覺得不容易,茜茜公主的性格脾氣,可不像落花城主那麼好說話。當然最難推倒的還是神祕美女,要不是當日搶救四娘,拉下了神祕美女的面紗,還不知道她的真容呢!
岳陽等不及落花城主了,先衝進去跟茜茜公主洗個鴛鴦浴把這虎妞推倒再說。
以後君無憂會不會拿大刀追砍自己,別想了,先享受性福生活!
於是,原來就赤裸上身的岳陽同學迅速把褲子脫下,準備一個飛躍,把門踹開的同時,把茜茜公主按住,然後推倒……
就在這時,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空氣波動。
幾不可聞的腳步聲響起。
岳陽同學的褲子還提在手中,沒來得及拋在地面,就發現外面有人推門而入。
開始,岳陽以前推門而入的人會是堂姐嶽雨,趕緊想把褲子穿起來,誰不知一看,整個人呆住了。進來的人並非堂姐嶽雨,而是茜茜公主,這胭脂虎妞手裏拿着一個裝有粉紅色液體的小瓶子,不知是香水還是沐浴液,總之一股好聞的花香,即使有塞子也擋不住那種沁人心脾的香氣。
茜茜公主在外面進來?
那,正在裏面沐浴的人又是誰?
自己該不會偷看錯了對象吧,裏面的人是堂姐嶽雨……岳陽一想到這,立即滿頭大汗!
“你個大色狼,在我的房間幹嘛?”茜茜公主一看岳陽同學褲子也脫了,差點就一絲不掛,雖然有還布遮擋着,但某處雄姿英發地高昂起來,感覺隨時都會像蛟龍般衝破而出,禁不住大羞,嬌叱道:“快給我出去!”
“誰在外面,是茜茜嗎?”裏面果然傳出堂姐嶽雨的聲音,她帶點疑惑地停下淋浴,提高聲音問道。
“是我,沒事,你繼續洗吧,我去武者公會把落花寄來的魅香花露給你帶回了。”茜茜公主她也不知出於什麼目的,竟然幫岳陽把事情瞞了下來。
不過岳陽卻走不得,因爲茜茜公主正用胭脂虎目瞪着他。
那個表情,看來岳陽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她就會讓岳陽同學試試她那口小白牙的厲害。
岳陽同學欠欠肩,攤攤手,故作瀟灑地搖搖頭,用蟻語說了句:“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正想洗個澡!幸好你回來了,虎妞,你再看我,我就叫非禮了……”
“叫吧,你儘量大聲點。”茜茜公主忽然提高聲音,衝着裏間喊道:“雨姐,岳陽那小子回來了!”
“……”岳陽同學嚇得差點沒有炸心肝,幸好嶽雨沒有開門探頭出來看,否則就會看見一個類似被人捉姦在牀的裸男站面她的面前。按照岳陽的身法,茜茜公主想攔住他不容易,可是當岳陽準備傳送離開時,茜茜公主只說了一句話,岳陽就舉手投降了。
因爲茜茜公主說:“你敢走,我告訴你四娘和嶽冰妹妹!”
岳陽同學能不投降嗎?
他可憐兮兮地伸臂,摟住茜茜公主的香肩,很認真地點頭:“公主殿下,我知道你想逆推我很久了,不過,我能不能提個要求,H完了,能不能給點奶粉錢……”
這話一說,茜茜公主的眼睛足足瞪了他三分鐘,彷彿看見一個怪物似的。
岳陽同學以爲把胭脂虎妞徹底震住了,心中正得意!
誰不知,茜茜公主反應過來,做了一個超強悍的舉動,讓岳陽同學痛並快樂着地慘叫起來……
第二百零三章:【咬與捏】
茜茜公主湊過來,櫻脣潤澤,似乎想吻岳陽。
岳陽當時很是激動,心想難道這胭脂虎妞真想逆推自己?看着她慢慢地往下移,岳陽心跳狂蹦到三百,這妞不是想給自己那個吧?真的要給自己‘咬’……茜茜公主櫻脣微啓,粉舌巧如紅鯉,湊到岳陽胸口,看樣子要一路吻下來,讓岳陽同學爽死。
天哪,這胭脂虎妞果然喜歡主動的逆推!
岳陽同學很激動,覺得自己應該給她這個機會,反正在她逆推過程中,自己再反客爲主就是了,那個時間也不會在乎誰推誰,反正就是互推唄!
誰不想她小白牙一張,恨恨地咬在岳陽的胸口上,直痛得岳陽同學慘叫起來。
“是小三嗎?發生了什麼事?別打架!”堂姐嶽雨隱隱約約聽見外面的動靜,還以爲岳陽和茜茜公主兩個貼錯門神的小冤家在打架,趕緊拿毛巾擦身子,準備出來勸架。
“沒事!”岳陽同學趕緊回應一聲,他想把茜茜公主抓住,再狠狠地扔出屋外去,偏偏此時她的進攻策略變了。
小白牙不再咬人,而是用小粉舌輕舔着咬痛的地方,以櫻脣輕吻。
溫柔無比。
最後還輕輕地吹氣,就像個乖巧小媳婦似的。
岳陽雖痛,但一看這妞表現溫柔,伺候得人舒服,又捨不得把她扔出去,舉起的手,也慢慢地放了下來。正當岳陽準備原諒她的時候,茜茜公主的手,在岳陽屁股後用力一擰,又痛得他跳了起來。
直到現在,岳陽同學才明白。
這妞不是那個折分開來的‘咬’,而是真咬,還用虎爪子擰人屁股,真是典型的暴力女,受不了她。
當然,岳陽同學也不是喫素的。
他的報復心極強,喫虧絕對要百倍討還。所以,岳陽同學準備把這妞按倒在地,扒開她的衣服,再往她的胸口恨恨地咬上一百口,舔上一百口,至於擰屁股,當然也不少於一百遍……茜茜公主想逃,岳陽惱怒地把這個要命的小妖精逮住,再強按在地氈上,狼狼之爪舉起來,準備施展‘三十六路脫衣手’。
木門一響,嶽雨似乎要出來了。
這下非但岳陽,就連正在掙扎的茜茜公主也立即彈跳起來。
兩人臉上同時綻放出微笑,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
茜茜公主笑得就像母老虎假扮的小狐狸:“原來岳陽同學回來了,歡迎,不知道你在黃道十二宮的闖關情況如何呢?還順利嗎?”
岳陽同學動作比茜茜公主快,他跳起來的同時,甚至把那條長褲也給穿好了。
他同樣露出微笑:“多謝公主殿下關心,我和嶽冰已經成功闖過了一關,闖關小意思啦……”壓低聲音,用蟻語傳音到茜茜公主的耳裏:“虎妞,有仇不報非君子,老子不收拾你這個小娘皮就不叫岳陽,你丫的給我等着!告訴你,虎妞,如果你呆會脫光光,主動投降,本少爺還會考慮少虐你一會兒,否則,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茜茜公主一聽,那臉就笑得狐狸精似的。
同樣蟻語回應道:“想嚇唬本公主?沒那麼容易,你有本事現在就動手!”隨後揚聲,讓嶽雨也聽見的聲音對岳陽說:“恭喜你,岳陽同學,已經好多年沒有人成功闖過黃道十二宮了,你不愧是色狼中的色狼,啊不對,你真是不愧少年中的英雄!”
堂姐嶽雨知道這兩人有點冤家路窄。
雖然瞎子也看得出兩人有點意思,但性格脾氣對沖,目前還處於針尖對麥芒的冤家狀態。
她其實還沒穿好衣服,身子裹着雪白浴巾,只是擔心岳陽和茜茜公主會打架,所以趕緊開門,探頭出來看看。
一看,發現兩人正握手言笑,不禁歡喜:“沒事就好,你們都坐會,我馬上就出來,剛纔我用冰鎮了一些酸梅湯,就在櫃子裏,你們先喝着吧!”
她放心地關門穿衣。
外邊的岳陽和茜茜公主,立即翻臉動手。
這回大家的力量不相伯仲,誰也壓不住誰,齊齊倒在地氈上。
岳陽手上力量大,但茜茜公主身體柔軟,雙手不夠再加上一條長腿,以玉腿勾壓住岳陽的右臂,雙手則鉗制岳陽的左臂,身子與岳陽身體纏在一起,不給他發力的機會。兩人的姿勢非常的曖昧,但是兩人都沒意識,一心把對方拿下。
“馬上投降,否則老子就用絕招了!”岳陽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這妞一點顏色看看,讓她明白什麼叫做夫綱。
“絕不!”茜茜公主的態度是絕不投降,她喫準了岳陽不敢太用力,乒乓打鬥的吵鬧聲,如果讓嶽雨聽到了可不好解釋,他只能默默用勁。而她自己有戰獸加持,就算不爆發力量,暫時也能夠抗得住岳陽。
“你這是找死……”岳陽同學哪裏會跟她較勁,直接施展‘三十六路脫衣手’。
他不記得哪個色狼說過一句名言,再厲害的女人,一扒光了衣服,也打不過男人。
這妞是胭脂虎妞,不好馴服。
但只要自己把她剝個精光,那她保證會變成一個乖巧的小白羊。
忽然,自室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着聽見嶽冰在喚哥哥。岳陽同學一秒鐘,由大色狼變成好哥哥,立即鬆開茜茜公主,跳起來回應一句:“冰兒,沒事了,我們已經回來了。”
茜茜公主趕緊整理衣服,生怕嶽冰出來看見自己的衣服不整會產生誤會。
甚至她還用眼神詢問岳陽,讓他幫忙看看自己的身上有沒有問題。
岳陽同學一本正經地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
又用閃電般的速度,在那高聳的胸口抓捏了一把,痛得茜茜公主差點沒有流出眼淚。嶽冰小姑娘自裏面跑出來,帶點驚喜地看着豪華住所,沒注意捂着胸口的茜茜公主,嘖嘖讚歎道:“這是哪?這房子太漂亮了,佈置得就像宮殿一樣……”
“這是公主殿下租的,當然不會差,櫃子還有冰鎮的酸梅湯,我倒點出來給你喝!”岳陽同學太得意了,奇襲了虎妞一把,還讓她有口難言,相信她一定會記憶深刻,就算以後變成了老夫老妻,也忘不了今天。讓她咬人,讓她擰自己,讓她神氣得意……岳陽迎着茜茜公主要殺人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吹着口哨,跑到櫃子那邊翻出一大盆冰鎮酸梅湯來。
茜茜公主心中大恨,很想一腳把這小子踹飛到九霄雲外去。
小氣鬼,自己輕輕咬他一口,都捨不得用力,想不到卻換來他重重一捏,那裏柔嫩無比,差點沒有痛死過去。
虧自己還信任他,沒想到這小子……早知道在他胸口咬下一塊肉,讓他疼死算了。
最讓茜茜公主鬱悶的,是嶽冰出來了。
她不好意思當着嶽冰的面揉胸,只有死熬忍耐。
當岳陽把冰鎮酸梅湯裝到四隻碗中,先移一碗給嶽冰,再重重地坐到茜茜公主身邊的時候,以蟻語傳音,得意地問:“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茜茜公主很想一碗酸梅湯都倒在岳陽的臉上,表面卻若無其事,在探身端碗時,給他蟻語傳音回應:“你個大色狼,本公主跟你沒完!”她一看剛剛用清水洗完臉的嶽冰轉回來,立即笑臉相迎:“冰兒,給我說說你們闖關的戰鬥過程吧,是不是已經闖關成功了?來,坐我身邊吧!”
嶽冰小姑娘歡喜地接過小碗,坐到茜茜公主的另一邊,點頭:“都是哥哥的功勞,我哪裏能打得過,你問哥哥吧,我讓大爆炸震暈了,後面的事不清楚。”
浴室中,換好一身新衣的嶽雨,也帶着浴後的香氣,坐到岳陽的對面:“小三,快說說,怎麼闖的關?”
聞到嶽雨的浴後香氣,岳陽心中忽然有所感應,心神微微一震。
這種香氣,好像有點熟悉。
雖然不完全相同,但有一種香氣非常相似……在衆女的身上,包括茜茜公主、落花城主、神祕美女,都有那種神祕的馥郁香氣,岳陽以前不太在意,因爲女孩子香噴噴的很是正常,她們也愛往身上灑點香水,佩戴個香囊之類,但是時間久了,岳陽才意識到,不管怎麼不同,她們身上都有一種相同的香氣。
平時不太容易覺察,可嶽雨剛剛沐浴出來,散發的香氣,格外的明顯。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處子體香?
這不是最讓岳陽震驚的,最讓岳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之前曾經與自己有過兩次親密接觸的鳳仙美人,她的身上竟然也有這種香氣……她可是一個吸乾無數男人的慾海天魔啊,號稱萬人斬的她,怎麼可能……但如果這種香氣不是處子休香,普通婦人怎麼沒有?
岳陽不能確認,但他暗中留心下來,一定要把這個弄清楚,那個鳳仙美人還真有很多神祕之處。
“大家正跟你說話呢!”茜茜公主發現這小子楞了神,一記粉拳敲在他的頭上。
“啊……沒什麼,我在思考雙子宮的影子複製體。”岳陽當然不能說自己聞了堂姐的體香後,從而懷疑鳳仙美人是個處女,趕緊回到討論的話題:“金牛宮已經闖過去了,但雙子宮過不了,你們正好拿點主意。戰鬥經過就是這樣子……”
“白羊宮和金牛宮你都過了?”茜茜公主和嶽雨都爲之震驚,別說她們,就是嶽冰也不知道岳陽一個人挑戰並且通過了白羊宮。
“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我頭疼的是怎麼通關雙子宮。”岳陽寧願挑戰十隻白牛,也不願挑戰影子複製體。
對於岳陽的成功闖關,茜茜公主很想衝這小子大叫一聲變態。
當然,說到正事,她倒不針對岳陽。
她顰着劍眉,輕輕點頭,道:“雙子宮和處女宮是最強的兩宮,雙子宮完全複製闖關者的實力,無論闖關者擁有什麼,影子複製體都會同樣擁有什麼。你不知道,雙子宮最恐怖的一點,佩戴雙子黃金面具的影子,要不會消亡的。你殺它一百遍,它也會不斷重生,一直保持與闖關者同樣的實力……所以說,硬打,是通不了雙子宮的。你主動退出來的舉動,非常的正確。雙子宮難闖,普通武者都避開它不願挑戰,你想通關,必須想出破解的辦法。我可以肯定地說,一定有辦法通關的,只是我們現在還找不到。”
“我聽過一個辦法,雖然沒有成功,但小三你也許可以參考一下。”嶽雨的話,頓時讓岳陽眼前一亮。
“雨姐快說。”嶽冰打心底希望哥哥全部闖關成功,成爲古往今來第一個全部通關的武者。
只要雙子宮和處女宮成功通過,她相信哥哥一定可以通過其餘的八宮。
攀登頂峯,越超萬年紀錄,就在眼前。
嶽冰相信哥哥是最有希望的那個人,唯一的遺憾,就是哥哥的實力太強了,所有雙子宮的挑戰也更加困難了。
換成是自己去挑戰,也許困難程度反而沒有哥哥那麼難……可惜自己無法幫助哥哥!心中暗暗焦急的嶽冰小姑娘聽見嶽雨有好消息,當然喜出望外。
嶽雨微微一笑,示意岳陽和嶽冰不要着急,聲音柔柔,說起一件事:“以前,我導師的導師的導師,她是一位治癒系的醫師,不具有任何的殺傷力,她去挑戰雙子宮,她的影子同樣也是不具殺傷力的。而且,在進入雙子宮之前,她想了一個辦法,先把自己打成重傷,再爬進雙子宮去……她的影子複製體也重傷倒地,不能阻止她,憑着意志力,她爬進了角鬥場,又拿到了黃金假面,但在她進入後殿,快要成功時,發現裏面還有一個強力戰獸……她無法應戰,迫不得已地召喚寶典,治癒傷勢,然後逃出雙子宮!雖然失敗了,但她是最接近成功的……”
岳陽微微思考後,問道:“在雙子宮後殿的那個強力戰獸是什麼?”
茜茜公主和嶽冰也看着嶽雨,她們也想了解真相。
對於大家探詢而來的目光,嶽雨輕輕擺手:“我也不知道,導師沒有說,我當時也問了,可她沒有說。”
“那去找你導師問問。”茜茜公主雖然對於岳陽這小子恨得牙癢癢的,總想咬死他,可對他的事,尤其是前途方面,還是很上心的。
“這樣,真的好嗎?也許導師她有難言之隱,也許她也不知道,否則當年我闖她時,她也回答,而不是沉默不語。”嶽雨比較尊重師長,但看茜茜公主眸中的堅持和嶽冰臉上的渴望,心中一軟,再看看還在思考岳陽,輕輕地點頭:“好吧,不過如果導師不說,我們可不能強求她,因爲當年導師叮囑過我,不能對外說出去的!”
“走!”茜茜公主一看岳陽還在思考,一手拉起他:“光是傻想有什麼用啊,先去問明情況,回來你再慢慢想!”
第二百零四章:【身在福中不知福】
岳陽一行人重返上京。
嶽雨的導師,住在上京學院的一個幽靜小築裏。
那是一位頭髮如霜似雪的老婦人,穿着樸素,神態寧靜平和。
她看見嶽雨進來,微微點頭,有種親情的慈愛光芒閃現,輕聲示意大家坐下:“茜茜公主,你們都坐吧,雨兒你不是和公主去了通天塔嗎?怎麼回來了?”
“老師,這是我家三弟,他想了解一下當年師祖在雙子宮的挑戰……”嶽雨到老婦人面前坐下,握住她的手。
“雨兒的三弟?嗯,是個好孩子,坐吧,不要客氣!”老婦人認真地打量了岳陽一眼,點點頭:“跟傳說中完全不一樣,小小年紀,懂得龍潛於淵,真不錯!雨兒,你們怎麼說起以前的陳年舊事?”嶽雨趕緊接口解釋:“我三弟他想挑戰黃道十二宮,現在過了白羊和金牛,在雙子宮停滯下來,弟子跟他提起師祖當年的闖關,希望給他一點靈感,最後茜茜公主覺得最好親自來問問您……如果是師祖規定不可外傳,那弟子就不問了。”
“通過了白羊金牛兩宮?”老婦人聽了,身體微微一震,重新打量岳陽:“大夏好久也沒有這麼優秀的年輕人湧現了,這是好事!說起當年雙子宮的闖關,其實倒不是什麼不可外傳的祕聞,也罷,跟你們說說吧!”
“謝謝老師!”嶽雨高興地把老婦人的手捧起來,貼在自己的臉上。
她與老婦人非常親暱,儼然就像母親與女兒的相處。
要不是看師徒身份和兩人差距很大的年齡,還真容易讓人誤會。
岳陽以前不知,但後來知道嶽雨在岳家城堡也沒什麼地位,一是她父親嶽山只注重培養兒子嶽天,對於以後會嫁出去的女兒沒有太多過問;二是嶽雨的天賦和生命守護戰獸都是治癒系的,作用不大,不值得重點培養;三是聯姻失敗。這倒不是嶽雨沒有找到婆家,也不是她的未婚夫早夭,而是未婚夫的家族血家現在勢大,想超越並取代岳家,成爲四大家族之一。
血家在以前沒有發展起來時,對岳家恭恭敬敬,家主血濤也常向嶽山拍馬溜鬚的討好。
後來,血家有兩人先後晉升七級霸王,分別是外號‘一殺千里’的血怒和‘斬草除根’的血屠,讓血家實力大漲,又有四大家族之一炎家在背後支持,更加得勢。
要不是根基尚淺,且不被外界承認,否則他們都早就打出五大家族的旗號了。
血家小輩中也有天才層出不窮,像杯具男以前的情敵血千刃,就是小輩之中的皎皎者,極具名氣,與岳家的嶽天、嶽焰等人齊名,僅排在風七殺、炎破軍和雪貪狼三大殺星之下。以前狂拍岳家代家主嶽山馬屁的血濤,自從成爲了刀峯山城的城主之後,態度日漸囂張。
一次與岳家的生意,血家先是出售獲取金錢,之後,再派人喬裝成山賊,搶回貨物,轉售他人。
這個打擊,讓岳家財產損失萬金。
同時,也是兩家翻臉交惡的開始。
血家對事件矢口否認,就連君無憂也雷霆震怒,但血家背後似乎有人撐腰,口氣極其強硬,最終岳家在調查無果下,喫了個啞巴虧。嶽、血兩家翻臉,再無任何交往,嶽雨與血家小輩中排行老大的血千秋的婚事卻沒退,只不過就算是瞎子,也可以看見兩家聯姻徹底失敗。
岳家苦於無藉口推辭,而血家存心惡毒,非要糟蹋岳家的二小姐,堅持就是不退婚。
非但如此,血家還經常派人催促嶽雨退學,要求早日完婚。
事實上血千秋早已經與烈家聯姻,家中有妻也有妾,同時他還是上京學院最有名的花花公子。
號稱‘校花殺手’的血千秋以玩弄美女出名,臭名昭著。
他與炎破軍這種情聖級的帥哥完全不同,炎破軍也有無數女人投杯送抱,但名聲還是不錯,最少不會像血千秋這樣,洋洋得意地向外公開宣稱自己完成了‘千女宴’。
嶽雨的母親不是正妻,而且早早逝去,大婦對嶽雨的態度普普通通,談不上慈愛,也不算很冷淡。
在人前,還會裝出關心女兒的模樣。
對於嶽雨的婚事,她是默認,反正岳家找不到堂皇的藉口悔婚。
岳陽以前對嶽雨的事情不太清楚,後來去常春藤學院學習和去絕望深淵冒險時,嶽冰給他說起,他才知道這個性情溫柔嫺靜的堂姐,命運也不怎麼樣,最少,可以預見的命運是個大杯具……
“雨兒坐吧!”老婦人慈愛地輕撫下嶽雨的小臉,微微一嘆:“當年闖關之事,讓我們一門蒙污,所以我們歷代後輩都不願多提。在雙子宮內,所有得到黃金假面的挑戰者,在後殿都會遇見第二個影子,第二個影子與第一個影子複製體剛好相反,非但性別相反,實力也固定是黃金六級不變,不會像第一個影子複製體那樣隨本體的變化而變化。”
“您的意思是,男子遇見的第二個影子複製體是個女的,女子遇見的第二個影子複製體是個男的?”岳陽聽了一愕。
“正是。因爲當年的師祖重傷而入,她的未婚夫及家人懷疑師祖被異體受辱,拒絕婚事。師祖爲求清白,請當年的皇后辨證,事實在前,還無法挽回愛人之心,最終跳海明志,以示清白。雙子宮的影子複製體只是虛幻的影子,並不會污辱本身,我師父爲求真相,數十次用各種方法,入內測試,結果證明無論如何,第二影子複製體都不會做出污辱本體的行爲,可憐師祖蒙冤的真相,乃是她的未婚夫攀附權貴,爲迎取當年左相之女而找的藉口。第二影子複製體與第一影子複製體合稱雙子,但第二影子纔是真正鎮守雙子宮的戰獸,它不讓任何闖關者進入後殿,除此之外,平時不會參與戰鬥,而且在黃金假面落入闖關者之前,第二複製體的影子也不會出現……”
老婦人講起往事,讓嶽冰、茜茜公主她們聽了,都噓唏不已。
因爲闖關而污衊不貞,那位師祖的未婚夫這想法真是夠誇張又夠惡毒。
當年的那位師祖真是看錯了人,選錯了未婚夫。
茜茜公主心中對於這件事很是震憾,她覺得自己可不能挑錯對象,不能像那位師祖那樣悲劇結局。
她轉頭,看看岳陽。
心中覺得這小子雖然花心,又滿腦子色慾,整天都想推倒女人,但他別的方面還是不錯。首先是顧家,不論四娘還是嶽冰有事,第一時間趕去救人,要是娶了妻子,相信也是呵護有加的好丈夫;第二是還有點基本道德,有啥說啥,做事心口如一,不會暗中玩些虛僞的東西。
至於別的方面,比如戰鬥,那更是萬中無一。
雖然她不想承認這小子很優秀,但對比起其他男子,這小子好像還真是蠻不錯的選擇。
他唯一的問題就是花心,這小子典型就是一個大色狼,看一個愛一個,而且還有極強的佔有慾,幸好自己沒有什麼男性朋友,否則這小子都有可能把那個倒黴蛋砍死。
通過嶽雨師祖當年選錯對象這一個重大的歷史教訓,茜茜公主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思考一下,畢竟這是人生大事。
婚姻,一旦選錯了,那也就完蛋了。
上門求婚聯因的紫金國王子,真的會比岳陽這小子更好?
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飄渺宗的少宗主,真的會比岳陽這個大色狼更優秀嗎?父親不要求自己政治聯姻,這是自己的幸運,所以,自己更加要好好選擇,別因爲一時之氣把自己的人生給毀掉了。
岳陽不知道,茜茜公主正把自己放在她心中的天平上,與人一一對比。
他正在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
第一個影子複製體,爲什麼臉上一定要戴着黃金假面?爲什麼失去了這個黃金假面,第二個影子複製體纔會出現?如果把這個黃金假面收起來,或者帶出雙子宮,又會發生什麼事呢?
“這是我師父當年戰鬥的日記本,送給你參考吧!”老婦人送給岳陽一個筆記本,裏面詳細地描寫了雙子宮的一切資料,甚至還有各種手繪圖畫。
岳陽大喜,自老婦人那裏告辭出來之後,他急不可待地捧着翻看。
茜茜公主看這小子實在太癡迷了,忍不住給他一拳。
穿越男揮揮手:“去去,等我看完了你再看,再碰我就告性騷擾……”茜茜公主平時聽了沒事,但嶽雨和嶽冰兩姐妹在身邊,她好不尷尬,臉上大窘,又給了岳陽一拳。岳陽奇了,這妞怎麼回事,還打上癮了不是?舉起拳頭準備收拾這虎妞一頓,嶽雨趕緊拉住他的手:“別生氣,她打是你是好事!”
“什麼?”岳陽一頭霧水,被她打了還是好事?
“換成別人她還不打呢,嘻嘻,好了,你也別看書了,我們都要餓了,不如找地方喫點東西吧!”嶽雨發現茜茜公主看向弟弟時,眼神好像有點不同,有種神祕的亮光,又或者,這種以前也有的亮光更加閃亮了。嶽雨覺得茜茜公主可能是因爲自己師祖那個悲劇的影響,所以做了某一種原來沒有的決定。
以女子直覺,她當然替弟弟感到高興。
高興之餘,她又覺得這個弟弟真是個笨蛋,女孩子一般都比較矜持,要不是對男孩子有點意思,她會衝他撒嬌嗎?
再說那拳頭軟綿綿的,連蚊子也打不死,這哪是打人,這簡直就是享受……
這個笨弟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嶽雨生怕茜茜公主害羞,也不明說,只是把要回揍的岳陽給攔下來。別說嶽雨了,就連還不懂戀愛爲何物的嶽冰,也能看出茜茜公主對哥哥有點意思。她此時正捂着小嘴偷樂,心中暗笑哥哥笨,覺得哥哥先是把伊南姐姐認錯是男的,現在又以爲茜茜公主打他,還以爲哥哥宅在家中太久,所以一點也不懂得女孩子的心。
準確來說,岳陽是宅,但絕對不是笨蛋。
他只是裝傻。
茜茜公主這個胭脂虎妞,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在手心溜走的,現在嘛,先與她耍耍小花槍,找到好機會再收拾她不遲……
“咦,這不是我家小娘子嗎?聽說我家小娘子冰清玉潔,連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夫都不能碰一下,好像下面是鑲金邊的一樣。現在,怎麼跟男人拉拉扯扯行苟且之事?你們要做,也不要在我的面前做嘛,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未婚夫好不好?早知道你原來是個假正經的騷貨,就狠狠地乾死你算了,虧我還以爲你真的那麼貞潔,原來只不過是個爛貨……”
有一把怪聲怪氣的腔調,在林蔭道的一側響了起來。
有個男子,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第二百零五章:【踩鳥、爆蛋、開始燒烤!】
岳陽扭頭一看,發現那是個穿着白袍華服的高瘦男子。
相貌長得人模狗樣,還勉強過得去,但臉色帶有一種酒色過度的蒼白。岳陽看此人眉宇間多帶陰險狡猾,細長眼睛、薄薄的嘴脣和微帶鷹勾的鼻子顯出一副刻薄小人相。頭髮披散兩肩就算了,偏偏還在耳邊兩側異常風騷地編了許多小辮子,打扮得不倫不類的,這傢伙還自我感覺良好。
茜茜公主顰起了劍眉,她本來想用胭脂虎目瞪殺這個目中無人又污言穢語的傢伙。
轉臉看看岳陽,決定把這個機會讓給他。
大事還是交給男人處理!
以前,自己聽父親的;現在,事情就轉交給這小子處理好了……
她輕輕一拉嶽冰,示意把事情交給岳陽處理,大家就等着看好戲就行。開始,茜茜公主還有點擔心,對面那個白癡,會不會認出自己,嚇得落荒而逃呢?沒想到她擔心完全是多餘的,那猥瑣男眼睛滴溜溜的打量三女,根本沒有認出沒有揹負重劍也沒有身穿銀鎧而是一身輕便武士服的茜茜公主,他對茜茜公主也不太在意,只覺得她是個英氣颯颯的大美女,沒能看出她是個強者。
最後,猥瑣男倒是看了看跟在岳陽之後的灰太狼。
岳陽估計,這個腦殘看灰太狼的原因,是因爲他以爲灰太狼是青銅三級的鐵脊魔狼……
“是你?”嶽雨認出了來人是誰,玉臉頓時遍佈寒霜,冷哼一聲:“血千秋,用嘴巴噴糞雖是你的特長,但請你不要炫耀好嗎?眼睛沒長好,也不能生在屁股上,你哪裏眼睛看見我拉拉扯扯行苟且之事?”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你這個賤貨現在還跟這個姦夫在這裏拉拉扯扯,他不就是有隻青銅三級的爛狗嗎?你以爲老子沒有?老子的金睛巨猿已經是青銅四級,牛頭戰士也是青銅四級,老子這麼牛,都不敢招搖過市,你這爛狗算個屁啊!嶽雨,你個臭婊子,你以爲找個小白臉就可以跟本少爺翻臉?你想悔婚?你做夢!”那個名叫血千秋的高瘦男子嘿嘿地陰笑。
不過他囂張歸囂張,倒不敢大意。
一看灰太狼咆哮,立即掏出一顆紅色晶石,召喚了一隻強化類的大猩猩。
紅光閃現,大猩猩與他的身體融合一起,原來瘦削的身體血筋暴現,肌肉塊塊隆起來,變成了一個兩米高的肌肉男,上衣讓累累的肌肉撐得爆碎,原來白豬皮一樣的身體,也漸漸變成像猩猩那般,長出濃密的毛髮。
經過青銅四級的金眼巨猿提升戰力後的血千秋,無比的囂張。
接着,他又洋洋得意地召喚了一個青銅四級的牛頭戰士,一副要活生生嚇死岳陽的臭屁模樣。
他指着岳陽,狂妄無比地哼道:“小白臉,馬上給本少爺跪下來,舔本少爺的腳趾……”
嶽雨估計岳陽要動手,一招就可以秒殺這個白癡。
她雖然極度厭惡血千秋,卻不希望岳陽因爲自己而與血家反目成仇,搶先喝叱道:“好無恥,血千秋,你以爲你是什麼?敢在這裏狂?滾,少在這裏裝瘋賣傻,這裏可不是你們血家大院,別在這裏逞威風!”
血千秋一聽大怒:“嶽雨你個賤貨,不要以爲有個岳家在背後撐着你,你就可以裝淑女!你馬上就畢業了,一畢業就是婚期,到時你這爛貨就是本少爺的女奴,本少爺怎麼操你都行,剩下沒幾天了,你儘管裝吧,裝純情裝貞潔吧,你乾脆說你那下面臭逼是鑲金的,哈哈,這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隨本少爺糟蹋的破爛貨?嶽雨,我忍你這假正經的婊子已經很久了,今天果然讓我逮到了吧,原來不是什麼金鑲玉,而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逼!哈哈,現在本少爺人贓並獲,看你背後的岳家怎麼保你!”
嶽雨氣得臉都白了,渾身都在顫抖,直氣得說不出話來。
岳陽冷眼旁觀,讓這個小丑繼續表演。
四級慧眼,可以看破很多東西。
比如,這個血千秋的戰獸,在同輩之中算是高級,似乎很不錯。但岳陽的慧眼可以看得出,這種青銅四級的戰獸,是用魔晶堆上去的,即使是青銅四級,恐怕還不及別人辛苦培養出來的青銅三級……
由此可以推斷出,血家實力暴漲其實是因爲有財力巨大的幕後黑手支持。
這種沒有時間和根基積聚的提升,只是急功近利、拔苗助長式的催生,表面看起來很威風,但其實是個渣!
岳陽不知道背後支持血家的幕後黑手是誰,但通過血千秋,他已經有八成把握可以判定。
血家,只是那個幕後黑手擺在前面的一個棋子。
作用,就是對付岳家甚至四大家族!
血千秋的實力,別說與風七殺、炎破軍、雪貪狼這三個真才實學的殺星了,就是與岳家小字輩的嶽天、嶽焰甚至嶽霆,都相差甚遠。按照實力,岳陽估計,這血千秋的實力最多與岳家最渣的嶽雹差不多,真打起來,血千秋沒有召喚寶典,他多半還會輸給嶽雹。
就憑他這酒色淘空的身子和用魔晶堆上去才達到青銅四級的兩個戰獸,岳陽用一根手指也可以打敗他。
不過,岳陽決定讓這個腦殘表演一會兒。
血千秋說得越難聽,他越是猖狂,那麼自己就越有理由替嶽雨出頭,等會虐他,也可以虐得更解恨!
這個得志小人說多錯多,血家不是死都不願解除婚約嗎?
現在血千秋都這樣都說了,翻臉無情,事情無法回頭,到時看血家還能怎麼保他!
嶽雨她的杯具命運,岳陽以前不知道也罷了,現在知道了,就絕不會讓它出現,嶽雨這個堂姐雖然自己沒怎麼接觸,但她溫柔嫺靜,以前對杯具男很不錯,自己出手幫幫她也無所謂。
此時林蔭大道的樹叢裏面,還鑽出一個女人來。
豐乳肥臀,長相妖冶。
她衣衫不整、胸乳於半掩的衣衫內隱現,顯然,她剛纔和血千秋正在樹叢裏野戰。
遠遠,六識敏銳的茜茜公主就聞到這女人身上有一股淫穢的味道,頓時皺起了眉頭,小手拉起嶽雨和嶽冰後退了幾大步。她們這麼一退,血千秋以爲她們被自己嚇退了,得意地哈哈大笑。那個妖冶女人看見嶽雨,尖酸刻薄惡毒無比的說話,就像火山爆發那般噴發出來……
罵的內容簡直不堪入耳。
嶽雨氣得發抖。
最後,還是強忍下來,一拉岳陽:“小三,別管這對狗男女,我們走!”
“你們想走,可沒那麼容易!”血千秋一個高高的飛躍,凌空飛過十數米,重重地落在對面的道路中心,雙臂高舉起來,擋住去路。
他的牛頭戰士,步步進迫。
目標,是對付神態帶點懶洋洋的灰太狼。
灰太狼它原來很是好戰,但因爲近來殺死的強力戰獸已經太多了,白銀級的殺過,黃金級的殺過。
所以,對於青銅四級的牛頭戰士,灰太狼有點提不起精神。
“跪下來,用嘴巴給本少爺吮出來,如果吮得本少爺爽翻天,那還可以考慮放你這賤貨一條生路,否則,就在這裏活活地操死你!至於你個小白臉,跪下來學狗叫,本少爺不叫停,你一刻也不能停,否則本少爺不但斬下你的狗頭,還滅你滿門!”其實血千秋做這種事早就不是第一次,白日宣淫、姦污女子和滅人滿門這些,他做過也不知多少次了。
如果在人多的地方,他也許還會收斂一點點。
偏偏這一帶,是上京學院最幽靜最人跡罕至的地方,都是一些年老的導師休養的山林風景區。
在這種林蔭小道,半天也不會有學生走動,血千秋覺得自己不抓緊機會把面前這三個美得冒泡的妞上了,那都對不起自己。
要知道極品的美少女,這不是天天都可以遇到的……
血千秋開始脫褲子,三女一見,立即轉身,齊齊地呸了一口。
看過下流的,沒見過這麼下流的!
茜茜公主一拳打在岳陽肩上:“死人,你還待著幹什麼?快去把他處理掉!”
那妖冶的女人一聽怒了,召喚了一個強化類普通三級的母豹,融合後,她變成一個花斑全身雙爪尖銳的豹女。
她飛身躍起,然後疾衝過來。
惡毒地揮動利爪,掃向茜茜公主那吹彈可破的小臉,同時一邊大罵:“臭婊子,你逼癢了是不是,老孃用爪子給你舒服下……”茜茜公主正準備一拳將這賤貨打飛。忽然,紫焰沖天,刀芒一閃,岳陽早已經搶先出手,將那女人的爪子,直接剁了下來。
那女人重重地摔下來,痛得狂嚎起來,滿地打滾。
岳陽毫不動容,一腳踩在那女人的胸口之上,茜茜公主、嶽雨和嶽冰立即聽見有肋骨折斷的聲音。
頓時,那妖冶女人的慘叫,嗄然而止。
她口中鮮血,狂噴。
岳陽又飛起一腳,踢在那女人的下巴上,無數碎牙和鮮血飛濺出來,灑得一地都是。
那個牛頭戰士衝上來,揮斧要砍岳陽,還沒舉起斧子,它的頭顱,已經讓岳陽一斬而飛。岳陽轉身,牛頭戰士那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地。
岳陽同學啥也沒幹似的,吹着口哨,提着那把尤滴着鮮血的灰燼魔刃,走向目瞪口呆還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血千秋……
“啊,啊!”血千秋忽然反應過來,嚇得心膽駭裂,轉身就逃。
可是他一轉身,發現岳陽同學正帶着微笑,站在面前。
那微笑,就像惡魔的微笑。
血千秋一看,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恐懼,失禁的尿液澆溼了整個褲檔,滴滴答答地濺到地上。
在岳陽舉刀之時,血千秋狂吼一聲,高高地跳起來,準備憑藉着超強的跳躍力,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他根本沒有勇氣向岳陽出手,因爲他看得清楚,僅一招,這小白臉就把青銅四級牛頭戰士的腦袋斬了下來,這種敵人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所以,血千秋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逃跑!
“小丑,繼續表演吧,我還沒有看夠!”岳陽閃現天空,一記刀柄,重重地砸在血千秋的鼻樑上,將血千秋那強化後變得大猩猩般的健壯身軀,一下砸回地面。
“饒命啊……啊嗚啊啊啊!”
血千秋求饒聲,被岳陽一跺腳給踩沒了。
就像癩蛤蟆被人一腳踩中。
等岳陽鬆開,他滿嘴巴的牙齒,全部碎裂,和血水一起狂噴出來。
岳陽一看,搖了搖頭,似乎還不滿意自己的打擊力度,又用力地踩起血千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耐心無比地把他手指踩斷,踩成爛肉泥,同時很淡漠地說:“哭吧,盡情地哭吧!哭大聲一點,對,就這樣,其實你可以再哭大聲一點,叫聲也可以再淒厲些,中間如果夾點殺豬式的慘嚎,那就更完美了!”
嶽雨怕岳陽動手殺了這個血千秋,她心中雖然極討厭血千秋這種垃圾,但殺了他,血家肯定與岳家翻臉死戰。
她不願意因爲自己的事,讓家族樹立一個不死不休的強敵。
一看岳陽舉刀,她趕緊喚一聲:“別殺,這樣的垃圾,不值得你動手……”
“岳家如果連一個女人都保不住,那還叫什麼四大家族,叫做懦夫家族算了。”岳陽冷笑一聲,他擺擺手示意嶽雨別管,有自己呢!他以魔刃挑開血千秋的褲子,一看就笑了:“還以爲有什麼龐然大物,吹噓得這麼厲害,就這一點小火腿腸,你也敢說千女宴?連冠西大少你都比不上,你還拽個屁啊!沒辦法,不讓你開下眼界,估計你都死不瞑目,睜開眼睛看看,你早該自卑地自殺了!”
岳陽同學開始解開褲子,茜茜公主與嶽雨目中餘光,發現這小子行爲不軌,都羞紅了臉,輕啐一口。
至於嶽冰,更是低着小腦袋,不敢回頭。
岳陽沒理會三女這時會有什麼想法,緩緩地把褲帶解開來:“人間大炮,一級準備;人間大泡,二級準備;人間大炮,發射!”
他很牛逼地往血千秋那破爛得不成樣子的嘴巴,盡情地撒了一泡尿。
最後還舒服地搖搖,拉好褲子。
看見血千秋正在裝死,岳陽呼喚灰太狼:“灰太狼,你喫過燒烤火腿腸沒有?今天老子心情特好,親手燒一根你嚐嚐!”手中的紫焰沖天而起,血千秋本來想裝死躲過一難的,任憑岳陽往他嘴巴撒尿,也裝暈迷不醒,現在一聽燒烤火腿腸,嚇得趕緊翻身起來,撒腿逃命。
岳陽冷笑,重重轟出一腳,把血千秋的脊樑活活地轟斷成幾截。
再將倒地慘嚎的血千秋翻過來,一腿就把那小鳥和鳥蛋都踩成爛肉泥,再扔下一團紫焰,開始燒烤……焦糊的味道四散,灰太狼一看最後只剩下黑炭,哪裏還有什麼燒烤火腿腸,用爪子在焦灰中抓一遍,發現全是灰,根本沒有好喫的。
它疑惑地看着主人,岳陽同學給它一腳:“老子一時失手,烤焦了不行啊?沒有燒烤火腿腸,這傢伙身上隨便哪裏都有肉,你隨便喫一頓不行嗎?”
灰太狼一聽,那不客氣了。
張開大口,直接在血千秋的身上撕咬起來……
三女早在岳陽同學掏出人間大炮時就撒腿跑遠了,在前面遠遠地等着他。雖然相距很遠,但還是能聽見血千秋的慘嚎聲,遠遠地傳來。她們不覺得岳陽殘酷,反而覺得非常解恨,又小聲討論起來,三女都認爲壞人要是遇上了岳陽這個大惡人,那是倒了十八輩子的大黴!
像血千秋這種惹人痛恨的垃圾,岳陽再怎麼虐,那也不爲過。
唯一讓嶽雨擔心的,就是血家以後肯定要找上門來算帳,到時要怎麼辦纔好呢?
看見岳陽回來,茜茜公主聽見血千秋的慘嚎似乎還有,奇問道:“你爲什麼不殺掉血千秋?以你的能力,將他完全毀屍滅跡也只是舉手之間,你爲什麼要留下他的狗命?”
岳陽先伸手輕撫下嶽冰的小腦袋,安撫一下妹妹。
然後,才衝着茜茜公主和嶽雨一笑,笑得陽光燦爛:“我不去招惹別人,但別人也別來惹我,膽敢打我或者家人主意的傢伙,那麼來多少殺多少!血千秋他活不了,我只是讓他死得更久、更痛苦,同時也給世人一個警示,我不管他們怎麼鬥,千萬別打我家的主意,否則天王老子來都不好使!血家算個屁,他們來人,想講道理,我陪他們講道理;想講拳頭,那我就陪他們講拳頭……他們要動我,那我滅他們滿門,大家都是一條命,誰怕誰啊!”
“小三,你長大了,比起以前,你真的變了很多!謝謝你幫二姐,否則二姐今天……”嶽雨激動得掩面而泣。
“哥哥我支持你!”嶽冰絕對是岳陽的頭號粉絲。
“血家不算強,但血家背後應該有個大勢力……”茜茜公主伸手在岳陽肩膀一摟,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衝着岳陽點頭:“本公主近來挺無聊的,也陪你瘋一回好了!怎麼樣?我夠不夠哥們?”
“哥們,我們去喝酒,不醉無歸!”岳陽同學準備把這胭脂虎妞灌醉,只要她變成了醉貓,還不任自己擺佈?
“……”茜茜公主不用六識天賦也能聽出這小子的色狼之心,一陣無語。
第二百零六章:【神祕的母親】
因爲擔心血家聞風而動,對四娘和小丫頭作出報復。
岳陽趕緊返回白石城。
家裏大多東西,已經搬空了,四娘和小丫頭也早讓老狐狸派人接走。留下看守的,是幾個老人,一問,才知原來是那些酒館女的親人。她們年邁念舊,不願意離開白石城到上京去居住,自願留下給岳陽看護這個小庭園。岳陽本想安慰她們一番,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說些什麼纔好。
最後,他和茜茜公主、嶽冰、嶽雨三女到街市上轉了一圈,買了幾大包的生活用品回來,略盡心意。
雖然老狐狸已經留下足夠的金錢,確保生活無憂,但幾位老人還是很欣慰地接受了。
她們要的,更多是一份關心,而不是物質。
岳陽準備返回岳家城堡,看看血家有什麼異動,同時也給嶽海老人提個醒。
可別讓血家殺上門,岳家還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
臨走前,岳陽看了看送出門口的幾位老人,說了聲:“我四娘和妹妹的命,是姐姐們捨命救回來的,以後,她們就是我姐,你們就是我的長輩,你們安心在這裏住吧,這裏就是你們的家!”
幾位老人一聽,頓時淚流滿面。
爲首的老婆婆連連點頭,哽咽道:“少爺放心,我們這些老骨頭,會照顧好自己的,少爺和小姐也要保重!”
離開白石城,三女眼紅紅的,富於同情心的嶽雨更是拭了好幾回眼淚。
這些老人,她們的女兒都爲岳家犧牲了,但一無所求。
當君無憂有意接她們到上京享福時,她們都拒絕了,寧願留守在這個小小的庭園……
重返岳家城堡,岳陽沒見到四娘。
她和小丫頭已經讓老狐狸送一個祕密的地方隱居,沒人知道她們送去了哪裏。
代家主嶽山不在,二伯嶽嶺也不在,嶽海老人親送四娘去隱居未回,岳陽很汗,就這樣一個空空的岳家,萬一血家的高手殺上門,誰人抵擋?
雖說有十二個長老,但三個大長老不管事,又有幾個老掉牙。
剩下的,還讓岳陽收拾了兩個。
如果血家真有兩個七級霸王殺上門,岳陽估計岳家城堡要不鬧得屍橫遍野、血流飄杵纔怪。
嶽天和嶽焰倒是在家,他們正等着家族的傀儡獸,因爲實力大損,今年的百校精英賽快要開始,他們要不依靠傀儡獸撐門面,估計都會一敗塗地,對於久居前十的他們來說,這是不可能接受的!岳陽回來,他們自然不願意招惹岳陽這個魔星,避而不見。嶽雨和嶽冰去給家族中的女性長輩見禮,回來時,還帶回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四叔和封家小姐病情似乎有所惡化,封家小姐已經把四叔帶回封家去了。
岳陽大奇,不是說四叔病情好轉了嗎?
怎麼又惡化了?
“不如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吧!”岳陽總覺有點不對,這邊四娘被人劫持,剛剛解救回來,四叔又病情惡化,這也太巧了。
“現在去看看也好,說不定我們還能幫點忙。”茜茜公主知道岳陽有一本藥典,雖然不一定管用,但多少也可以碰碰運氣。最重要的是,四叔是爲了岳陽購獸靈啓智丹纔出事的,岳陽應該去看望他,這是爲人之子的基本。茜茜公主唯一擔心的,就是萬一知道不太好的消息,對岳陽和嶽冰會是個打擊,尤其是嶽冰,她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馬不停蹄,又趕去了河陽封家。
河陽封家沒有岳家城堡那樣的巨堡,但宅院很大,也算是當地首屈一指的名門。
封家的家主,一聽到消息,把岳陽一行迎進了大廳,說了幾句客套,就把岳陽請到一邊說話。
岳陽不明白這老頭子,有什麼當着茜茜公主她們的面不能說?當他隨封家家主到內廳,這個原來精神不錯的老頭子忽然唉聲嘆氣起來,似乎有滿腹苦水要訴。
“封家主有事,請對小子直言。”岳陽還不知道這老頭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本來你是晚輩,老夫不該跟你說的,只是,唉,你是四房唯一的男丁,老夫還是得跟你說!”封家家主請岳陽坐下,微微沉吟,道:“這件事鬧了這麼久,反反覆覆,想必你心中也能猜到幾分……我家的丫頭,和你四叔兩個,已經到了極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什麼?”岳陽大驚,一立而起。
“唉,我們這是老貓燒須,中了敵人奸計,現在明白過來,已經太遲了。”封家家主神色悲苦,長長一嘆。
“之前不是說四叔已經好了嗎?”岳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說四叔已經好轉,現在怎麼整了個噩耗出來呢?
“是的,我們都以爲你四叔會好起來,但我們沒想到,敵人施放的不是一種毒,而是兩種。第一種蜂蜂皇之毒,是壓制第二種百僵蟲毒的,當蜂毒漸漸散去,第二種潛伏已久的百僵蟲毒發作。這種毒,開始不強,可是隻要人一睡眠,它的毒性就會增加一分……你也知道你四叔長期暈睡,實在已經毒入膏肓,無藥可治。敵人此舉,陰隕之極,現在縱然知道,也無力迴天了。”封家家主嘆地坐在岳陽的身邊,滿臉悲色。
百僵蟲毒,岳陽看過藥典,知道這是一種慢性蟲毒。
初入體,毒極輕微。
但它會成長,滲透人身。
只要病人無意識,它就會迅速擴散,在病人暈迷或者睡眠時,它會瘋狂成長,最後,將整一個人都變成有如百僵之蟲那樣的殭屍。這種毒原不是龍騰大陸的產物,在千年前,大夏皇帝中毒,僵死,先天強者聯手調查,得出真相,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這麼一種歹毒的東西。
據說這種百僵蟲毒需要百人的腦漿培植出百條蠱蟲,再讓蠱蟲相互吞噬,得出唯一的蠱中之王。
蠱蟲王以魔血、龍涎、巫毒等物養大,又用祕術煉蠱,最後細研成粉。
一旦服下少許蠱粉,病人即會中百僵蟲毒。
百僵蟲毒,也是萬妖門的‘百毒之首’,它唯一的缺點,就是毒性潛伏期極長,最長的潛伏期可長達數月到兩年不等,潛伏期越久,毒性越烈。
岳陽四叔中毒到現在幾近一年,再加上他長期暈睡,助長毒性,難怪封家家主唉聲嘆氣。
“雖然百僵蟲毒是百毒之首,但也並非絕對無解……”岳陽記起藥典提到有一種藥可以抗禦毒性發作,如果自己採到這種藥,就算治不好四叔,相信保住他的性命還是有可能的。還有一種辦法可以救下四叔,那就是殺死養蠱放毒的正主,那個人的體內有萬毒蠱母,殺死了他,百僵蟲毒將會大大緩解……通常養蠱放毒的人,也會有祕傳的蠱丹,雖然藥典上沒記載蠱丹對百僵蟲毒有效,但岳陽覺得可以碰碰運氣。
“你說的可是‘蝕骨枯心蕨’?”封家家主嘆息:“世間唯一有蝕骨枯心蕨的地方,已經讓人焚燬,採到此藥的靈藥門,十數名弟子被殺,貯藏室被劫,包括‘蝕骨枯心蕨’在內的藥材毒草,統統洗空。與我家交好的金蠱苗家,他們的金蠱長老被殺,祖傳的蠱丹一顆不留,就連他的屍體,也給賊人融化成血水。要不是絕望如斯,老夫又如何會坐視……白頭人送黑頭人,苦啊!”
“敵人爲何針對我四叔?”岳陽感到無比的困惑,四叔平庸無奇,怎麼敵人處處針對他?
還有四娘,她又是什麼身份?
岳陽發現有一個大局,敵人在佈置,包括杯具男的退婚、投河還有四叔遇襲、中毒到後來綁架四娘等等,都在一個大局中,裏面暗潮洶湧,漩渦不斷。
封家家主頓了頓,看了看岳陽,忽然說了一番讓岳陽震驚的話:“也許是敵人懷疑你父母雙親未死,一直在背後守護岳家,所以做出種種,來迫使你父母現身。要知道,你母親是整個龍騰大陸唯一進過衆神廢墟內層的人,任何人想進衆神廢墟之內,必須找到你的母親……”
岳陽聽得目瞪口呆。
現在,他意識到杯具男父母留下的那兩本日記的重要了。
那上面,絕對記錄了衆神廢墟的祕密,日記無數個信息中的一個,就是整個龍騰大陸都無人知曉的合體技。
而黑不溜秋平凡無奇的黑玉項鍊,裏面封印着沉睡萬年的費雯麗女皇……現在,岳陽恍然大悟,爲什麼杯具男會被人陷害退婚,會投河自殺,原來這一切都是敵人的搞鬼。
“我的父親、母親,他們是怎麼樣的人?”岳陽現在對於杯具男的父親非常的好奇,尤其是母親,他還是第一次聽人提起,原來她這麼厲害,竟然是世間唯一進過衆神廢墟的人……難怪嶽海老人或者四娘都絕口不提,原來裏面還貯藏有這樣的祕密。
“你母親是個神祕的女子,我不清楚她的事。我倒是見過你父親,自小就看他長大,你長得跟他很像,只是更加俊秀些,皮膚也要好些,也許你還有點像你母親吧。你父親他是個勇猛無雙的男子,無所畏懼,只是性格過剛易折,所以早早逝去,讓人好不痛息!你爺爺,要不是愛子隕落,希望斷絕,也不會一夜白頭,心志頹廢,我與你爺爺相交百年,從來沒有看過他如此模樣……要是你父母雙親尚在,世間又怎麼可能會有人如此欺侮!”老頭子說完,又擺了擺手:“我老了,你爺爺也老了,你們小孩子要保重,如果不敵,千萬注意忍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見見你四叔吧,他想必也有話叮囑你的!”
岳陽告辭出來,心中還在想着老頭子剛纔的話。
杯具男的父母親,竟然是這樣的人,看來在兩本日記中,隱藏有無數的祕密,只有解開那些祕密,才能知道真相。杯具男的母親是這樣的人,那麼身爲她妹妹的四娘,又有什麼祕密呢?
第二百零七章:【越界者,格殺勿論!】
岳陽和嶽冰等人前往封家小姐的閨房,去見四叔。
四叔沉眠依舊,靜躺在藤椅之上,身邊有兩封信箋,上面註明交給四娘和岳陽。這位四叔的外表,比岳陽想像中還要年輕,外表俊秀,脣上留着就像陸小鳳式的八字美胡,頭戴白色方巾,身穿青色長袍,半身蓋着錦被,要不是氣息羸弱欲斷,還以爲他在午休。
他的皮膚,微微帶點元氣透支過度的蒼白。
隱隱,還散還出一種健康人身體所沒有的死氣,岳陽伸手感應一下,發現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嚴重。
蠱丹和‘蝕骨枯心蕨’,也不一定能阻止病情惡化,要想救回四叔,看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儘快把養蠱的正主殺死,再在那傢伙的身上挖出萬毒蠱母的內丹……
封家小姐是個年輕少婦,穿素色衣服,相貌不錯,但神色帶點憔悴,眼睛也因爲哭泣而紅腫。
看見嶽冰,輕輕摟住,含淚哽咽。
她沒有把中毒真相說出來,反倒柔聲安慰,說她一定會治好四叔,讓嶽冰放心。茜茜公主和嶽雨她們能聽得出封家小姐聲中悲意,嶽冰小姑娘還小,而且盼望父親痊癒,沒有懷疑封家小姐所說的話,只是點頭。封家小姐摟住她抹了幾回眼淚,又示意岳陽過來,讓岳陽奇怪的是,她沒有再提四叔的事,倒是問起岳陽平時種種,言語暗示岳陽以後要擔起一個家,要爲四房爭氣。
岳陽不用伸手探脈,也可以感應得出,這位封家小姐,也已經百僵蟲毒入體。
只是她已經知曉,有所防範,所以中毒輕微。
“沒事,以後有空再來看你四叔吧,剛纔他還唸叨你們呢,現在他累了,我就不喚醒他了。”封家小姐把信交給岳陽,隱隱有交託遺書的意思。岳陽接過信,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封家小姐微微擺手:“小寶寶一切平安,你們都放心!”
聽了她這句話,岳陽覺得待生產後,這位封家小姐有可能殉情而亡。
這,可能也是她爲什麼任由百僵蟲毒入體的原因……
現在,封家小姐可以洗脫嫌疑,她應該不是設局陷害四叔的人,不過她也被人算計了。
岳陽首先離開閨房後,趁三女還與封家小姐說些私話時,看了看四叔留給自己的信,信中有兩種字體,上面的是四叔嶽陵所寫,說得知岳陽爭氣,他非常欣慰,又拒絕讓岳陽追查此事,他說‘你要當家作主,看護家人,照顧好你四娘和兩位妹妹,以看護她們爲重,不要魯莽復仇,否則中敵奸計,再添禍事。敵人勢大無比,即使大夏一國之力也難以相敵,最後的辦法是跳出敵人佈局,保全一家性命’,其中還給岳陽講起兩件祕聞,一是嶽丘在通天塔五層某處,給兒子留下一份‘禮物’,言明兒子進入通天塔六層時應該有用;二是杯具男的神祕母親說過,在衆神廢墟,有一個她破解了但沒有辦法進入的‘特殊通道’,希望兒子進去查探真相……
信箋後文,是封家小姐所寫。
封家小姐言明時間無多,而且恐唯百僵蟲毒散發,她會帶四叔到一個墓室深隱,靜待結束。
至於腹中胎兒,如果生出是男子,則送回岳家,延續四房血脈。
如果是女,則留封家撫養。
她希望岳陽以後念在四叔份上,對弟弟或者妹妹多加照顧,言語懇切,讓岳陽看了倒覺得封家小姐也不失爲一個好母親,最少她決定殉情之餘,還念及兒女……
“我從來不懷疑你會是一個好哥哥,你能帶你四娘和妹妹重返岳家城堡,就知道你的心性……以後,希望你多加照顧,兄弟相扶,姐妹相依!”封家小姐以這一句作爲結束,也隱隱有把未來的小寶寶託付給岳陽的意思。
看來,她的死意已決。
岳陽久久不語,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嗎?
難道就這樣看着四叔和封家小姐兩個人靜靜地死去?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時間還有,如果現在無法發揮全力,那麼三個月後恢復先天力量,難道也不能想想辦法嗎?岳陽心中有點不服氣,敵人這麼一招毒計就把自己給難倒了?肯定會有辦法的,這是慢性毒,不是立即毒發身亡的烈毒,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只要能夠找到那個養蠱下毒的傢伙,那麼就還有一線希望!
那怕是先天強者,自己之前不也殺過屠城和狂斬這兩個先天強者嗎?
最少也要盡一份心力,不能輕易放棄。
出到外廳,封家家主拍了拍岳陽的肩膀,沒有說話,但親送岳陽、茜茜公主、嶽雨和嶽冰離開。
重返岳家城堡,發現山下的岳家集就像颶風過境一般凌亂。
一問,才知道是血家的人已經來過,氣勢洶洶地向攔路的家將大打出手,又砸了不少店鋪,聲稱要岳家把嶽雨和她們姦夫交出來。不過,血家多少還有點顧忌,沒有把殺上岳家城堡。
岳家的家將很是鬱悶,因爲闖禍的不是嶽天、嶽焰、嶽雹或者變態三少岳陽,而是最乖最聽話最溫柔的嶽雨。
他們絕對不相信嶽雨會有什麼姦夫,因爲二小姐一直跟茜茜公主在一起。
而且,大家都看見嶽雨和茜茜公主一起回來,同行只有七小姐嶽冰和變態三少岳陽,哪有什麼姦夫!他們堅決反對血家污衊二小姐清譽的惡劣行爲,血家與岳家交惡,白癡也知道這些人是不安好心的,肯定是故意找藉口上門耍潑。
血家帶隊高手七級霸王的‘斬草除根’血屠沒有出手,但雙方的家將大戰了一場。
岳家喫了點小虧,岳家集被砸了。
等君無憂和嶽海老人聞訊趕來,血家已經見好就收地溜人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嶽海老人找到岳陽,問起岳家集被砸的事。
“我不知道,我帶二姐和冰兒去看四叔,公主也一起呢!”岳陽同學表示自己是個不打架的好孩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爺爺,是我的錯!”嶽雨可不像岳陽同學撒謊不眨眼,她跪下,誠實地把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
茜茜公主怕她被嶽海老人責罰,把血千秋的話複述了一遍。
君無憂聽了,面色一變。
他意識到血家向岳家挑釁可不簡單,肯定背後有足夠的勢力撐腰,即使沒有嶽雨這件事,他們也會找別的藉口。嶽雨這個不期而遇的挑釁,只不過是一個催發劑罷了!
嶽海老人看了看岳陽,忽然用詢問的聲調問:“小三,你的看法如何?”
岳陽同學是典型的暴力分子。
別人都欺負上門了,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打到他媽都不認得了。
岳陽微咳一下:“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和平主義者,心性善良,一個月最少做一件好事,比如扶老婆婆過馬路什麼的,肚裏也有容人之量,一般別人打我左臉,我就把右臉伸過去讓他打……”
衆人暴汗,你小子要是個和平主義者,那龍騰大陸就沒有好戰分子了。
茜茜公主瞪了岳陽一眼。
她衝着嶽海老人輕輕點頭:“血家要戰,我們便戰!”
君無憂一聽又是大汗,暗中幫忙就算了,現在還不能說‘我們’,你這小丫頭還不是岳家什麼人呢!
“陛下,要不,你給我們兩家做個公證吧!”嶽海老人不願把君無憂拉下水,血家敢挑釁岳家,那擺明不怵君無憂在背後支持。這件事,不能把大夏的皇室牽涉進去,否則整個龍騰大陸的局勢都會大亂如麻。他意識到,岳家現在來到了一個懸崖的邊緣,一不小心,全家都會掉進萬丈深淵。
“海哥,這件事你不用多說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君無憂淡淡一笑。
大管事在外面求見,面帶慌張神色。
看來,血家又有新的行動。
嶽海老人擺手示意大管事不要說,轉臉看向岳陽:“小三,你先帶姐姐妹妹離開,沒你們小輩的事。”
岳陽點點頭:“當然,你是家主,我當然聽你的。”
他站起來就往外走,嶽雨和嶽冰一看,不對啊,這小子轉性了?這麼聽話?
只有茜茜公主拔腿追上去,大叫道:“喂,別亂來啊!”她的話還沒完,走出書房門口的岳陽,已經消失,嶽海老人和君無憂相視苦笑,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小子不會聽話,但沒想到他會這樣的反應……
山下,更多的血家高手帶着家將前來。
他們已經越過了岳家集,正往山上的岳家城堡步步迫來。
岳家的家將,迫於對方勢大,不得不後退。兩個長老看着對方高達七級中階霸王的血屠,雖然不情願,但也只有示意家將後退,等待支援。
七級霸王,可不是他們兩個可以對抗的。
血屠一直沒有出手。
身爲七級霸王,僅僅是氣勢,就可以完全壓倒對方那些家將了。
正當他心中得意之際,忽然一道影子,在山上飛掠而下,紫焰沖天,仿如流星隕火,讓他看得目光一凜。
岳家的高手,終於出場了……紫焰半空中扭曲成龍形,旋轉,在血屠躍起,準備出手攔截之時,來人忽然消失,當再次閃現,已經來到血家的家將頭頂,紫焰風暴當頭斬下……
血花激濺!
最少有二十名血家的家將,被紫焰刃芒斬殺當場。
地面上,除了屍首分離的屍體之外,還有一條長長的界線。
岳陽,就站在這條染血的界線上,手中擎着灰燼魔刃,冷酷無情地哼道:“越界者,不管何人,格殺勿論!”
第二百零八章:【他們也算是人嗎?】
血屠看見對面的小子,僅是二十歲左右,年輕得出奇,但散發的氣勢,卻讓他這個七級霸王也爲之震憾。
如果對方僅僅是殺過戰獸或者只殺過幾個人,那是不可能積蘊起這一身殺氣的。
這種殺氣,就像血染疆場九死一生地自屍堆鑽出來的將軍一樣。
必須是殺了成千上萬的人,殺氣纔會如同魔王。
普通武者歷練再久,也是不可能擁有。
然而,這小子年紀輕輕,卻擁有一身暴戾的殺氣,難道他自出孃胎便殺人?血屠心中不禁微凜……他從來沒有看過年輕一輩中,還有比自己殺氣更勝的,三大殺星的風七殺是殺戮最多的一個,但他的殺氣,與這小子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若將風七殺的殺氣比作一頭幼狼,這小子的殺氣就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到底殺了多少人,殺了多少強大的武者,纔有這種魔王般的殺氣呢?
血屠無法想像……
“你是誰?”血屠本來以來只有代家主嶽山或者嶽海老人,纔是自己的對手,沒想岳家僅是一個小輩,就強悍如斯。四大家族,果然名不虛傳,表面上岳家雖然沒落了,但隱藏不露的實力仍然不容小視。血屠忽然有一種感覺,這次要與岳家決裂的開戰,太早了,也太草率了,血家根本沒有完全調查清楚,就急急與岳家翻臉,實是一個不智的行爲。
“岳家護衛,離線十米,即斬不赦!”岳陽沒有理會血屠,而是怒視後退的衆家將。
逃得最遠的一個家將,被趕到的灰太狼撲倒在地,血口大開,利齒森森。
那傢伙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連叫饒命!
岳家衆家將看見了,頓時毛骨悚然,所有人都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變態三少可不是開玩笑的,之前他帶四夫人一路殺上岳家城堡,連長老也給殺了,幾乎沒有殺了個血流成河,代家主嶽山就自出馬,他也敢開砍,要不是嶽海家主回到,後果不堪設想……再後來,在家族擂臺賽上,這位三少爺,甚至連飄渺宗的人也打了,也沒人敢吭他半句。
對於這個連家族中長老都敢殺的小魔星,家將們可不願招惹他,以身試法。
再說有三少撐場,若還後退,那也真沒臉見人了。
“嚎哈!”他們趕緊打醒十二分精神,振作士氣,齊齊聚集到岳陽身後,以他爲首,與血家的家將對峙。
至於兩個長老,一看衆家將現在都奉那小子爲首了,心中很不爽。
但之前岳陽的種種表現,讓他們明白,現在這小子已經是一個並非他們所能制約的強者,自己沒有人家的強導師實力,再鬱悶也得忍着。
而且現在強敵殺上門,岳家上下現在若不齊心協力,那就完了。
一念及此。
兩長老也分站兩角押陣,與中間的岳陽遙遙呼應。
血家的護衛被岳陽一斬即殺二十多人,開始也稍微有些恐慌騷亂,但隨着血屠這個七級霸王落回地面,站在他們之前,血家護衛立即爆發了鬥志,齊聲爆吼,回應岳家家將的示威。
“呼哈!”血家護衛大聲示威,想憑氣勢和人數優勢,迫退岳家的家將。
“吼,嚎哈!”岳家家將此時哪敢後退,岳陽的魔刃可不認人,再說後面還有個喫人的魔狼等着,向後逃跑絕對是死路一條,向前拼殺說不定能活,他們當然不甘示弱,齊聲咆哮,吼聲如雷。在岳家城堡裏,不斷有聞訊而來的家將精銳飛馳而來,進行支援。
在岳家集下面,血家的護衛也源源不斷地傳送出來,吶喊着殺上山來。
嶽海老人出現了,他自岳家城堡大踏步而出。
而山下,與血屠齊名武力尤稍勝的血怒,血家另一位七級霸王,也一步步上山……雙方的人馬,都迅速向山腰彙集,大戰一觸即發。
“不管你們有何目的,率衆前來侵我城堡,我命令你們立即繳械投降,否則格殺勿論。”岳陽同學可不會跟敵人講什麼仁義道德,也沒有條件可言,一句話,不投降就死。堂堂岳家城堡讓人攻了,如果不殺盡敵人,那麼以後阿狗阿貓都可以來撒野了。岳陽對於岳家城堡沒有‘自己的家’那種感覺,但這裏好歹也是杯具男的祖宅,自己冒名頂替了杯具男,做了岳家三少,若是一個岳家城堡也守不住,那面子也丟光了!
“……”血屠氣得不輕,心想這小子也太狂了吧?現在血家不論人數還是戰力都稍佔優勢,談判也罷了,繳械投降?這怎麼可能!
脾氣暴燥些的血怒聽了岳陽的話,差點想發作。
心思比如細密的血屠卻暗中示意稍等,先看清局勢再說。
岳家千年傳承,根基極大,就算血家背後有一個巨大勢力支持,近百名高手隨時支援,但也不容易打倒,魯莽出手只會壞事。再說,四大家族關係非同一般,若是師出無名,其餘三大家族難免會脣亡齒寒地出手相助。
血家想打倒岳家這個龐然大物,不但力量要足夠,而且道理要佔足。
否則,就是大夏皇帝君無憂那一關,就不過去。
傻子也知道,君無憂對稱呼爲海哥的嶽海元帥有多麼的依重,他一向視嶽海爲兄,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見過岳家家主,嶽老元帥,今日血屠前來非戰,只是要求岳家交人。請老元帥交出二小姐嶽雨及謀害我家血千秋性命的姦夫,本來血嶽兩家聯姻,皆大歡喜,但岳家二小姐不知廉恥,有婚約在身也與姦夫私通,並且密謀佈局,殺我侄兒,殺她未婚夫血千秋……現在,我等前來,要求深明大義的嶽老元帥,把嶽雨及其姦夫交出來任由血家處置,以正法規。”血屠向大步前來的嶽海老人拱拱手,算是見禮,又直接開口要人。
“血城主,你身爲一城之主,須留口德,你不查明真相,還率衆攻上岳家城堡,還強蠻要人,莫非你以爲老夫真是老得憑人欺侮了?”嶽海老人氣勢爆發,聲如沉雷,轟然炸響,震得衆人耳鼓,嗡嗡作響,陣陣發聾。
嶽海老人乃是經歷千百戰鬥的大元帥,氣勢如山,比起鋒芒畢露的岳陽更加雄渾厚重,有若實質。
對面的血家護衛,在嶽海老人前來之際,就感到巨大的壓力。
現在他一開口反責,更是情不自禁地向後倒退了一步。
血家護衛,懾於嶽海老人的威名,即使有血屠和血怒兩位七級霸王押陣,也一陣陣的騷亂。血屠暗中看在眼中,心中凜然,幸好今天是自己與血怒兩人帶隊,要換成別人,恐怕整個血家護衛隊都潰不成軍了吧……嶽海這個老傢伙,果然是老而爾堅,絕對不能等閒視之。
嶽海老人與岳陽,一老一少,站在陣前。
他們的氣勢完全相反。
一個如猛虎下山那般暴烈霸道、鋒芒畢露,讓人難以正視他的殺人雙眸;一個如蒼松磐石那般老成持重、沉穩如山,不怒而威使人心寒;更重要的是,這一老一少的祖孫倆,氣勢相輔相成,更得益彰!
給血屠的感覺,別說自己這麼一點人馬,就是千軍萬馬雄立於前,相信也難憾他們分毫。
血屠心中暗中一嘆,果然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岳家。
即使沒落,即使江河日下,它仍然是一頭雄心不死的老獅子,若是想打它的主意,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血家在戰勝岳家之後,還能剩下多少精英子弟呢?別的家族,又會不會乘虛而入,取代血家成爲新四大家族呢?這個問題,忽然在血屠的心底閃過……他猛然發現自己以前只一心打倒岳家,還真沒想過會失敗和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與血屠相比,血怒想得簡單得多。
他覺得自己與血屠,一人對戰嶽海,一人對戰那個囂張的小輩,護衛掩殺上去。
只要誘出岳家的潛藏實力,那麼背後支持自己的那個巨大勢力就會出動,百名高手齊出,一舉將岳家上下滅絕,血家從今日起,取代岳家成爲四大家族之一!
“四弟,我等前來不求死戰,只講道理。”血屠改變了主意,岳家要打,但絕對不能讓血家打頭陣,否則死光了也拿不下岳家,不說別人,就是嶽海元帥和那個殺人魔王般的小輩,就足夠難啃。代家主嶽山、二子嶽嶺,還有十二位長老,都有一戰之力。尤其是三位閉戶不出的三大長老,更是深不可測,旁人只以爲他們只是六級宗主,但血屠得到最祕密的情報,這三大長老,血家傾盡全力也是無法對抗的,他們只是立誓不出岳家門口半步,至死守護岳家傀儡宮殿,所以世人並不知那三個老傢伙的真正實力。
必須把背後支持自己的那個勢力拉到前臺。
否則,血家就變成別人的馬前卒,就變成別人探路的棋子了。
血屠改變計劃,向嶽海老人拱手道:“嶽元帥,走遍天下,也不過一個‘理’字,今日,血家請岳家開口說出一個理來,岳家二小姐嶽雨,與人謀殺我家侄兒血千秋,理當如何?如果嶽元帥講理,那麼兩家休戰,齊集相關人員,論理長短!”
他覺得血家佔足了道理,如果強拉岳家在君無憂面前,當面對質,那麼君無憂和四大家族都不好意思出手相助。至於岳家,他覺得不可能把嶽雨交出來,所以,到時血家以及背後支持的高手,一一向岳家挑戰,只要岳家高手死盡,那麼岳家自然就沒有四大家族的資格了。
背後支持的高手想用血家開路,那是不可能的。
最少,血屠不會答應。
血家崛起不易,若與岳家硬憾一場,極容易被打回原形,強勢不再,到時背後的勢力還會繼續支持嗎?
“岳家當然講理。小三,回去請你姐姐出來,老夫要與血家當面對質,若你們犯事,家法不饒,若有人想血口噴人,老夫也不會袖手旁觀坐看你們被人欺負的。”嶽海老人是什麼人,腥風血雨走過來的老帥,眼前血屠玩的這一套心機,他百年前就玩膩了,他臉上完全不動聲色,揮揮手,讓岳陽離開。
岳陽這小子要是不走,敵人無法下臺,君無憂也不好出場。
血屠和血怒一看岳陽終於要走,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雖是七級霸王,但對面岳陽的恐怖殺機,心中都有種不自然的凜然,總是感覺自己像虎口之前的獵物。
若是情報沒有出錯的話,這小子應該是隱忍十多年被世人叫了廢柴十多年的嶽丘之子,繼承了父親刀劍戰技的他,青出於藍。今年初,他曾以身拉車,一路殺人,將養母和妹妹拉上岳家城堡,讓掃地出門的養母與妹妹榮耀地重返岳家……血家唯一遺憾的是,岳家的新年擂臺賽,他們沒有派人觀戰,坐失觀察這小子實力的最好機會。
情報上,這小子最少有六級宗主之力,甚至有六級高階大宗主。
也正是因爲這小子橫空出世,背後支援血家的那個勢力,才懷疑當年的嶽丘沒死,還存活於世,正隱在暗中指導兒子……許多人都認爲,按照岳家三少的卓越資質,攀登先天是始早的事。
如果岳家有了一個先天,那麼再無人可以憾動四大家族之位。
這,也是支援血家那個勢力急於向岳家動手的原因。
必須把岳家三少除去,再把嶽丘引出來……嶽海已老,嶽山與嶽嶺資質不夠,這兩父子,纔是岳家最大的威脅,不論以前,還是以後。
“是。你是家主,我當然聽你的!”岳陽表面似乎很聽話,可是灰燼魔刃立即擎出,雷霆萬鈞地向前一斬,威勢無可匹敵,即使山河也爲之崩摧……這一斬,把面前血怒嚇了一跳,待他急急躲開劈到面門的偷襲,發現岳陽已經虎入羊羣那樣撲入護衛之中,連殺十數人。
“轟隆!”岳陽與攔阻的血屠力拼了一招,颶風般大爆炸的對拼,將周圍的血家護衛震飛,過半重創,而岳陽輕如羽毛般倒飄回去,輕盈地落在嶽海老人面前。
“大膽,你敢當面殺人?”血怒差沒有氣瘋掉,不是說要談判嗎?這小子竟敢言出無信地動手偷襲自己?
“他們也算是人嗎?”岳陽撇撇嘴,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
別說血家的護衛,就是岳家家將也戰粟起來。
那種無視生命的冷酷,比萬年寒冰還冷,在這位三少的眼中,也許他殺的那些人連螞蟻也算不上吧!岳家的家將們趕緊給岳陽讓開一條通道,恭敬地目送着岳陽離開。他們的心情很複雜,既有恐懼感,又有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血怒很想立即爆發最大戰力,與這小子決一死戰。
血屠卻做了一個手勢,讓血怒冷靜。
剛纔他與岳陽力拼,發現了一個駭人的事實,那一個拽酷的岳家三少,人家的確有囂張的本錢。他的實力絕對不是六級的宗主,而是七級的霸王……血屠發現自己已經有準備,對拼一招,卻絲毫不佔上風,反而感覺對方仍有餘力。
所以,也難怪這小子會無視一切,原因他本身就具有超強實力,根本沒必要看人臉色。
“二哥,你……”血怒自成爲七級霸王后,就沒有今天那麼窩囊過。
“別惹他,你去請松鶴二老來這主持公道吧!”血屠悄然攤開他的手掌,站在他面前的血怒,可以清楚地看見血屠的手心焦黑一片,似乎被烈焰焚傷。血怒愕然,二哥全身防禦最強的地方,就是擁有‘雷火神臂’這種寶物保護的雙手,想不到那小子僅是一招,僅用刀芒,就把二哥的手心給燒焦了。
這,這怎麼可能?
第二百零九章:【沒錯,我就是姦夫】
等岳陽重返岳家城堡,與茜茜公主一起,用馬車把嶽雨、嶽冰載出來時,他發現下面的對峙的兩幫人,都轉移到了山下的岳家集。
岳家的人在左,血家在右。
除了嶽海老人和數位長老之外,還有代家主嶽山、二伯嶽嶺也聞訊趕了回來。
不過長子嫡孫嶽天和嶽焰卻不在場,似乎有意地保護起來了。
中間做公證的有君無憂,還有四大家族的來人,跟新年時差不多,風家的風嘯雲、雪家的雪問道、炎家的炎千重和身爲君無憂禁軍統領寸步不離左右的風狂。四大宗派也來人了,岳陽只認得一個,那就是嶽風的導師苦冥老人,其實兩個,岳陽卻不認得。
另外兩人,一個紅髮如獅、高大魁梧,雙目精光四射,看上來極具威勢。
站在紅髮如獅男子身邊的男子,卻斯文瀟灑,雪袍上畫有綠色的龍紋,岳陽微微一怔,看來這是東海水晶宮的御龍使,只有東海水晶宮的強者的纔在白色衣服上畫有不同顏色的龍紋。
赤橙黃綠青藍紫,據說赤龍紋就已經是六級初階的小宗主。
這個綠龍紋的御龍使,看來也不是等閒之輩,最少也會是個七級霸王實力的強者。
至於那個紅髮如獅的大塊頭,看來是西獄獅子塔的強者,因爲北月靈仙閣是不會招收任何一個男子的,靈仙閣的仙子也幾乎不參與世間的爭鬥。岳陽的四級慧眼衝着兩人一掃,脣角浮生出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轉臉看了看苦冥老人,覺得這老頭子倒有點韜光隱晦,是個挺不錯的老頭子。苦冥老人也沒有像其他公證人那樣坐到一條橫桌之前,而是坐到一塊石上,他坐的位置讓岳陽又多了兩眼。
站在血家那邊,高手無數。
岳陽發現不包括血屠和血怒也有五位‘霸王’級別的強者,至於六級宗主,那更是接近二十個。
甚至,還有兩位老頭子是達到八級的‘帝皇’。
這兩人神情據傲,也是血家那邊唯一有座位和桌几端坐奉茶的強者,所有血家的人都對他們倆恭敬無比,就連血屠和血怒說話,也要微微低頭。
兩個老頭子相貌相似,似得孿生兄弟。
同樣都是白髮長眉,鶴髮童顏,相貌慈祥善良,道骨仙風,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老神仙……岳陽估計,要不是有老狐狸、鷹眼男夏侯衛烈等人站在嶽海老人的身邊,血家恐怕早就殺過來了,畢竟他們的實力要勝過岳家這邊太多太多。
在岳家這邊的隊伍之中,岳陽發現之前在白石城溫馨小屋中看過的兩個強者也來了,就站在嶽海老人的身邊。
一個威猛有若雄獅,一個氣度深隱如豹。
兩人站在人羣中不太顯眼,但在岳陽眼中,他們的實力都不俗。
那個黑張飛似的東天王也來了,他一看岳陽駕着馬車自山上緩緩而下,迫不及待地飛迎上來,重重一掌拍在岳陽的肩膀:“岳家小三,放心,你是我女兒的人,本王會罩着你,別人想欺負你,沒門!”
“我只是你女兒的親衛隊長,王爺要是能把話說得清楚就更好了。”岳陽一陣大汗,幸好這傢伙沒說自己是他的人,否則別人都會懷疑自己的性取向有問題。東天王卻不在意,又一拍岳陽的肩膀:“哪裏話,你和小落花遲早也是一對,本王提前罩着你也行!”
這話不像個王爺,倒像黑道老大說的。
當然,估計沒有什麼強者熟知東天王這傢伙是什麼寶貨,所以大家臉上一點兒也不奇怪,反而覺得正常。
就是對面那大模大樣坐着捧茶喝的兩位老人中左邊那位老人,微微哼了聲:“王爺此話,可是代表天羅國的意思呢?”
“青松老兒,別人怵你,老子可不鳥你,不就是八級中階的帝皇嗎?有啥好臭屁的,老子看你們兩個老鬼這輩子註定攀不上九級聖者了,一輩子老死在八級的冢中枯骨,老子說罩着他怎麼啦?這是我女婿,你們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子立即帶兵攻入你們紫金國,看看你們紫金國的狼騎厲害,還是老子的暴風重騎牛逼!”東天王跟猛張飛有得一拼,說話的口氣跟點燃了火藥桶似的。
他可是天羅國第二號人物,僅排在皇帝華旭日之下。
天羅皇帝華旭日不喜處理政事,多數交給羣臣,所以要說到天羅風頭最勁的人物,就是這個東天王了。
東天王原是太子,但這傢伙是個戰爭狂人,比華旭日更加不喜政事,甚至討厭住在皇宮中,總覺那是一個巨大的牢房,所以自願退位,把皇位讓給弟弟華旭日,自己當個東天王,逍遙快活。
可以說,即使血家或者什麼勢力可以把岳家城堡鏟成平地,也絕對不敢動這個東天王。
若東天王被害,那天羅國絕對會舉國精英盡出地爲他復仇的。
“天下講不過一個理字,我們先講道理!”老狐狸趕緊讓東天王收起火氣,畢竟君無憂這個皇帝還在中間坐着呢,四大家族和四大宗派的人都在,面子多少也要給點。至於血家那邊,兩個老傢伙雖有不悅神色,但他們不願意與東天王爭執,以免節外生枝。
刀鋒山城的城主,以前嶽山至交好友,血家的當代家主、血濤,自右邊人羣站了出來。
跟隨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兩個抬着擔架的護衛。
上面,擺放着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那屍體,正是讓岳陽狠狠地收拾一頓又讓灰太狼喫了個半飽的血千秋。岳陽爲了讓他死得痛苦點,還捏碎了一顆治癒晶石,保留他一口氣,估計血千秋就算搬回到血家,也不會輕易嚥氣。岳陽看他的眉心多了個指印,估計是血家的高手防止他死得痛苦,震碎了他的腦門,讓他解脫的一擊。
血濤滿臉悲痛欲絕的模樣,抹着眼淚,向君無憂鞠躬道:“陛下,當年陛下派微臣鎮守刀峯山城,微臣數十年來兢兢業業,不敢有一日鬆懈。當日陛下親自爲媒,將岳家二小姐賜婚犬子,本應是天作之合,血嶽兩家聯姻,乃是微臣心中無上渴望,想不到今日犬兒卻身遭模禍一命嗚呼……陛下,您要爲微臣作主啊!岳家若要悔婚,雖然不符法規約定,微臣也會忍痛答應下來,但萬萬沒有想到,犬子因爲目睹嶽二小姐與姦夫的醜行,怒而挺身指責,竟然被嶽二小姐與姦夫當場活活打死……這是白頭人送黑頭人啊,微臣心痛滴血,萬請陛下爲微臣做主!”
看他老淚縱橫的樣子,若外人不知道真相,說不定還真會讓他給矇騙了。
血家唯一遺憾,就是血千秋的名聲臭名遠揚,而岳家二小姐品德向來溫柔賢淑,他們這樣,似乎有點狗急跳牆反咬一口之嫌。
君無憂給血濤賜坐,卻沒有說別的。
倒是東海水晶宮那位綠色御龍使,帶點懷疑地看了看屍體,問道:“血家主,你說岳家二小姐與姦夫勾結,殺你兒子,是否有證據,能否詳細說說遇害過程,凡事但講憑證,你的證據何在?”
“碧波御龍使,我兒與娟娟姑娘一起路遇岳家的二小姐與姦夫同行,兩人勾搭成奸醜態百出,不堪入目,我兒憤怒而出,卻力不能敵,被姦夫凌辱而死,屍骨未寒,大家一看即知道遭遇何等毒手。我血家人證物證俱在,娟娟姑娘被姦夫斬下一臂,僥倖逃脫,驚魂未定,如果碧波御龍使答應確保娟娟姑娘不遭敵人毒手,我便把娟娟姑娘請出,讓她當面向大家描述我兒遇害的慘禍……”血濤似乎說到傷心,又是一把老淚。
“請娟娟姑娘出來吧,我與碧波御龍使、苦冥兄三人一起擔保,證人絕對不會遇害。”紅髮如獅的大塊頭聲如洪鐘地給出肯定的回覆。
被岳陽斬斷一臂的妖冶女子出來了,先給君無憂見禮,又給四大宗派和四大家族的強者見禮。
然後,聲淚俱下地把當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在她的口中,岳陽是一個十惡不赦罪惡滔天的殺人兇手,手段殘忍,行爲令人髮指,屬於衣冠禽獸類別。相反,血千秋搖身一變,由一個臭名昭著的校花殺手變成一個正義十足心地善良的大英雄,差點沒有說血千秋每隔三天就做一件好事……
總之,經她這麼一番血淚控訴,就連岳陽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罪孽深重的大惡人。
茜茜公主差點沒有拍手叫好,她看過無數人裝哭演戲,但演得像這個女人如此逼真的,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聽了妖冶女子的控訴後,各人面面相覷。
都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岳家二小姐這樣性情溫柔潔身自好的女孩子,還真有姦夫?
這種事,應該發生在血千秋身上纔對,如果血千秋忘恩負義拋棄未婚妻,把嶽二小姐活活打死,這還有可能!
到底是怎麼回事?
“娟娟姑娘,你的哭訴,大家都聽清楚了,現在,於對面岳家的人羣之中,你有沒有發現姦夫的身影,如果有那個人,你能不能指認出來呢?”君無憂淡淡地發問了一句。
“有,就是那個人!”那妖冶女子早就看見岳陽同學了,因爲岳陽同學很拉風地坐在馬車頂上。
妖冶女子向岳陽一指,眼中射出狠毒的光芒,咬牙切齒地哼道:“就是他一刀砍下我的手,又是他把千秋少家主活活打死的,就是他,他就是姦夫,我絕對不會認錯!”
她這一指,所有認識岳陽的人都驚呆了。
岳陽同學臉帶微笑,肯定地點頭:“沒錯,我就是姦夫!”
轟隆!
海胖子、葉空、厲氏兄弟他們統統雷倒在地上,就連夏侯衛烈這個嚴肅鷹眼男,也讓岳陽的話雷得不輕。
風家的風嘯雲和雪家的雪問道愕然,而炎家的炎千重已經掩面不忍再看,按照私交,炎千重更偏幫血家這邊的,因爲岳家排名第三,多年來一直擋在炎家之前。炎千重絕對樂見血家向岳家挑戰,不管誰勝誰敗,炎家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一看妖冶女子指認嶽二小姐的姦夫是岳家三少,炎千里差點想鑽進桌子底下。
烏龍,最大的烏龍!
岳家這邊人,用盡了最大氣力,纔沒有鬨笑出來,至於東天王,他可不管,早笑得淚花直濺,差點沒有活活地笑失氣!
血濤不認識岳陽,一看頓時有點奇怪,莫非有什麼不對勁?
血屠和血怒兩人之前見過岳陽,心中暗叫不好,偏偏現在又不方便開口,焦急得直跺腳,這個娟娟姑娘不說還好,非要說這個,現在一指認,整件事都要砸!他們再快,想阻止她也已經來不及了,開始沒想到她辨認的姦夫原來是那小子,否則一刀把她殺了,來個死無對證更好。
雪問道與風嘯雲又對視了一眼,最後由風嘯雲開口問:“娟娟姑娘,你確認那個姦夫就是坐在馬車頂上的人?”
“他就算化了灰,我也認得出是他!再說,他自己也承認了,求陛下爲弱女子主持公道!”妖冶女子泣不成聲地向君無憂叩頭。
“這件事……血濤,我不好開口,會不會是一個誤會?”君無憂看向血濤。
“陛下,這怎麼會是誤會,我兒屍首就在面前,陛下與老元帥私交極深,微臣也是知道的,但這件事關係到血嶽兩家的殺子奪妻之仇,陛下可不能坐視不管啊!”血濤立即咚地跪在君無憂的面前,他指着岳陽:“殺人兇手就在眼前,若陛下不忍動手的話,請陛下回避,讓微臣與賊子決一死戰!”
“血城主,剛纔娟娟指的姦夫……你知道他是誰嗎?”雪問道有點覺得血家的人是不是集體腦殘了。
“他,他是誰?”血濤又一時愕然,剛纔好像聽東天王說那小子是他的女婿,這的確有點棘手,君無憂不願意得罪東天王是意料之事,但這小子又是嶽二小姐的姦夫,能夠成爲聯繫天羅和大夏兩國的紐帶,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麼很特別的身份?
“你們指責嶽二小姐的姦夫,那個馬車頂上的少年,他是嶽二小姐的弟弟,岳家的三少!”風嘯雲差點沒有把白癡罵出來,要找藉口開戰也找個好點的,這麼傻逼的指認,讓人聽起來簡直都要替他們感到臉紅。
“啊……”血濤一聽,徹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