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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你是哪隻?

  獨孤九斜想了想,也知道現在就算是去見家主也無濟於事,家主和衆高層可以把事情推的一乾二淨,年輕一代的鬥爭,他們不會插手。   騎上劍雕,向獨孤清海所在的劍峯去了,至於金袍儀式,他們也不去了。   也就是說,兩人直接放了家主和家族等高層的鴿子,不過,既然家主可以無視巫崖不去見他,那麼也一樣可以無視他們的……也就是說,家主如果不怪罪獨孤九陽威脅巫崖,那也不能怪罪他們,也就是說,家主等高層這鴿子是被放的啞口無言。   兩人都是聰明人,這種事情看的很清楚,無須交流。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搶了我們的雲鴿……”   巫崖已經來到了天罪坡,一處環境古怪的地方,因爲旁邊臨近天罪淵,彷彿總有一股煞氣湧來,而這坡上也是怪石嶙峋,看起來有些荒涼,但上面卻建着各種奢華的建築,就彷彿在石頭山上建別墅,綠化還做的不錯,唔,好吧,看起來像戴着綠帽子。   當巫崖臨近天罪坡腳下的時候,立刻就有人沖天而起,沒想到還有防衛,當他們質問的時候,巫崖直接把兩具屍體砸了出去,而後冷冷地道:“獨孤九陽在哪裏?”   “你敢殺我們的人……”前面的莊園護衛接過兩具屍體,瞪大了眼睛道。   “獨孤九陽呢?我已經來了。”巫崖沒有理會他們,直接道。   護衛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因爲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從來沒有人敢動他們獨孤九陽大人的人,看他們沒有反應,巫崖又道:“怎麼,要我殺進去嗎?”   “讓他進來!”   就在這時,裏面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彷彿高高在上的天神,護衛們終於反應過來,直接讓出了一條路,巫崖面無表情地躍下雲鴿,向了聲音的方向走去。   所有護衛都看着他,現在他們知道這是什麼人了,當然,知道與不知道已經沒有什麼區別,因爲再過一會兒他都將變成了一個死人,沒有人在殺了九陽少爺的人還能活着。   金袍?哈哈,金袍又不是就不會死,金袍也是有等級之分的。   巫崖一步步向上,天罪淵越來越近,風也帶着煞氣。   直接從前面奢華的建築走過,巫崖來到了一處空曠的石坡,比鄰天罪淵,看到了獨孤九陽,也看到獨孤諸,只是當看到獨孤諸剎那,巫崖的瞳孔就猛的一縮,旋即他又看向獨孤九陽,繼續向前,同時慢慢地道:“原來堂堂金袍也有虐待小小紅袍的愛好。”   “你不是即將成爲金袍麼,已經有資格讓我虐待了,而他也是因你而已,不然這小螞蟻式的傢伙我還真懶的虐待。”獨孤九陽輕輕飄來,頭也不抬。   只見他坐在一座黃金構成的椅子上,像是龍椅,輕輕地靠在上面,在他周圍有好些銀袍的年輕人,同時,還有老一輩的人,排場真不小,似乎並不是全因爲巫崖而來的,而是在舉行一場宴會,巫崖和獨孤諸都只是宴會中一個小小的餘興節目。   哦,還少說了一個人,那就是站在獨孤九陽旁邊的獨孤韻兒,只見她臉色微白,強制鎮定,特別是看到巫崖上來的瞬間,眼中帶着祈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巫崖只是稍稍掃了一圈後目光就落在獨孤九陽的手上,瞳孔不動聲色凝了凝,果然,金色的戒指就戴在他手上,記憶隨着破碎,慢慢地,記憶中那金色戒指與這枚開始重疊,世上金色的戒指沒有上億也有幾千萬,可是這一枚,只要看款式就知道是獨一無二的。   似乎這金色戒指代表了某種勢力,或者什麼。   看到金色戒指的瞬間,巫崖忍不住鬆了口氣,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獨孤家之行總算有了結果,不再是霧濛濛的一片,至少很快就可以知道仇人是誰。   至於那廢掉母親玄氣的人、劍堂的教官還有那名執法者已經可有可無了。   “哦,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你不是挺聰明的嗎?”獨孤九陽依舊是那懶洋洋的樣子,“說說吧,你跟我的女人是什麼關係,紅袍胖子不說,你這當事人來說吧。”   “我……”   “等一下,似乎你還殺了我派去的人,你已經沒有站在我面前的機會了,戰銘叔,你不是想爲你兒子報仇麼,就由你的人去打斷他的雙手雙腳吧!”獨孤九陽淡淡地道。   “謝謝九陽侄子。”那邊的中年男子臉色狂喜地道,雖然稱謂是叔與侄,但怎麼看兩人的身份都要反過來纔對,彷彿獨孤九陽纔是長輩。   中年男子根本沒有在意這一點,眼中帶着濃濃興奮和殺氣,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親自動手,可是巫崖身上穿的金袍讓他不得不收斂,雖然還不是正式的,他是長輩,在獨孤家裏面,除了執法者外,長輩是絕不許對晚輩動手的:“小子,還記得我嗎?”   “你是哪隻?”巫崖真想不出來了,哪裏得罪這種獨孤家的上一輩了。   “我兒子叫獨孤九鮮,是你殺了我兒子,哈哈,今天你終於可以去死了,我兒子的仇終於可以報了,你是不是以爲有獨孤家的規矩在你就可以不用死,我們就奈何不了你,看到了嗎,你很快就會斷手斷腳,再接下來你就會死,掙扎着死在我的面前。”這個人正是獨孤九鮮的父親,又聽他道:“你們四個,去,把把雙手雙腳打斷,爲九鮮和九浮他們報仇,要記住,下手不要太重,不然九陽侄兒問不了話就麻煩了,我們有的是機會折磨他。”   “是!”在他旁邊四名銀袍站了起來,冷笑着走向巫崖。   巫崖並沒有獨孤九鮮家人想象的慌亂,面無表情的掃了他們一眼,微微冷笑了一聲,直接轉身走向獨孤諸,此時獨孤諸那厚厚的脂肪上可以說是遍體鱗傷,被綁在一塊石頭上。   手中一揮,獨孤家昨天因爲金袍而獎勵給他的藥物派上用場了。   金袍的待遇果然強大,這藥雖說沒有光明魔法那麼立竿見影,但給獨孤諸服下去瞬間獨孤諸身上的傷口立刻就止住了,同時,他也從暈迷中醒了過來。   “獨、孤……不,巫、巫崖,哦不……獨孤……”   獨孤諸口齒不清,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稱呼巫崖好了,昨天他是聽說巫崖已經穿上金袍了,猛然間,他似乎又反應過來了:“對了,金、金色戒指就在……”   “還是叫巫崖吧,金色戒指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現在先處理你的事情,剛剛是誰動打了你?”巫崖制止了獨孤諸的話,同時暗歎,就算是這個時候,獨孤諸還只記得金色戒指的事情,就算沒有金色戒指,這次過來救他也值了。   “板磚小子,這胖子身上的傷都是我們打的,怎麼,你想動手,還是先保住你的手腳再說吧!”就在這時,巫崖後面傳來了陰測測的聲音,同時劍風凌厲。   巫崖眼中精光一閃,一腳輕輕地踹在獨孤諸背後的大石上,石頭瞬間飛起,射向了石坡之下,巫崖知道,呆會肯定有一場惡戰,以獨孤諸的實力不適合呆在這裏。   “小子,我們四名銀袍聯手,竟然還有心思救人!”   “銀袍?你們都是獨孤家的正支吧,你們的銀袍不知道能擠出多少水分?”   巫崖說着猛然爆發出強烈的劍意和殺氣,瞬間鎖住四人,上面“劍林正道”的殺性有多恐怖獨孤清海已經說了,就算地兵師高段都不一定能過去,巫崖以皇兵師的力量雖然無數震出同樣力度的殺氣,但震住這四人卻綽綽有餘。果然,四人猝不及防,一瞬間彷彿受了定身術,與此同時,四道由風凝結而成的劍光從天而降,貫穿了四人的心臟。   “你、你……”   死前跟之前獨孤九陽派去的狗腿子沒有任何區別,不管是銀袍金袍,只是死了,都中是一具屍體,巫崖不爲所動,直接從四具屍體踏過,走向獨孤九陽!   巫崖不爲所動,可週圍的人卻不能不動。   特別是獨孤九鮮的父親,豁然站了起來,要不是旁邊還有人拉着他已經衝上來把巫崖給滅了,就算是懶洋洋的獨孤九陽,也睜開了眼睛,直射巫崖,似乎有些意外巫崖的實力。   秒殺,面對四名銀袍直接秒殺,這手段果然不愧爲金袍。   “獨孤九陽,你問我,我跟你的女人什麼關係?”   巫崖幾步就走到獨孤九陽面前,風呼呼地吹起,那是來自於旁邊天罪淵的風,這石坡就在天罪淵旁邊,只需跑上百米,就可以看到俯視天罪淵。   “不錯,有人指認說你是我的女人的前男友!”獨孤九陽擺了擺手,讓人把四條銀袍屍體拖下去,纔回了巫崖的話,看來打斷巫崖雙手雙腳的事情暫時取消了。   “九陽,絕對沒有的事情,我跟這個人只是同學而已,如果我跟他有關係,那胖子怎麼會不知道,他可是這個人唯一的朋友,被那樣鞭打拷問如果知道早就說出來了。”獨孤韻兒不等巫崖說話,又飛快地道:“這只是獨孤戰銘……叔他們爲了報復獨孤崖,而是利用你而已啊九陽,他爲子報仇心切,你怎麼可以聽,九陽,你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