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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討饒】

  “咦,這套別墅你什麼時候買的,好大啊,還有花園和游泳池。”趙雅芝蹲在游泳池邊划着水花,驚訝地說。   “剛過戶不久。”王梓鈞道,“以前是泰迪?羅賓的,他那個時候要去加拿大,就準備把房子脫手,結果碰上股災沒賣出去,一直借給朋友住。前段時間他的朋友也去美國了,我順手就接了下來。”   “這個房子很好啊,泰迪羅賓以前花了不少心思吧。”趙雅芝穿着一身紫色碎花比基尼泳衣,身材浮凸誘惑,王梓鈞在旁邊是百看不厭。   “誰知道,泰迪羅賓是老前輩了,這房子他五年前買的,那個時候我還在學校讀書呢,”王梓鈞說,“不過這房子肯定會升值啦。”   事實上,有了錢買房子,雖然賺錢比拍電影慢得多,但卻是絕對的有賺不賠。王梓鈞甚至想自己哪天手裏的現金多一點,去好萊塢比佛利山莊買他個幾套豪宅下來。上輩子看到邁克爾?傑克遜和程龍等人在裏面的房子,那可是隻有羨慕的份。   如今比佛利山莊遠沒有20年後繁華,裏面豪宅的價錢也不是很離譜,圈下幾座既可以自己玩,又可以當做長遠投資。   如果真有哪個地方炒房沒賺頭,那可能就是臺灣陽明山那裏的別墅了。因爲現在想住進陽明山上,除了有錢外,還必須有政治身份或者關係,因此越靠近核心地帶,其價格就越離譜,等十年之後開禁,說不定價錢要便宜得多。   “譁!”趙雅芝扎進水裏,像一條美人魚一樣在水中自由地滑動。   王梓鈞靠在躺椅上,一邊曬太陽一邊欣賞着趙雅芝游泳的姿勢。   趙雅芝遊了一圈回來,在王梓鈞懶洋洋地躺在那裏,便嬉笑着拖他下水。   王梓鈞一站起來,在趙雅芝的驚叫聲中一把將她抱住,然後直衝入泳池中。   “嘭!”   水花高濺,趙雅芝掙扎開來,呵呵笑着爬到王梓鈞背上,接着又發揮她的爬樹天賦,抱着王梓鈞的頭跨騎在他的肩膀上,指着前方下令道:“前進!”   肩膀和脖子上傳來趙雅芝身體的柔軟與溫熱地觸感,這讓王梓鈞非常地享受,甘做駕車的老馬聽命前進。不過到了深水區,肩上坐着個人的他再也遊不動了,惡作劇地往前一撲,直接讓趙雅芝臉朝着水面砸了下去。   “啊!”趙雅芝砸入水中,還嗆了一口水,起來之後對着王梓鈞就是一陣亂拳伺候。   ……   香港,劉家。   劉鑾盛昨晚就從醫院出來了,他捱了李京浩一肘後,當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快要死掉了,那種恐懼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不過到醫院躺了一陣,稀裏糊塗地喫了些藥,才發現自己屁事沒有。當下對王梓鈞更是懷恨在心,他現在正考慮着要怎麼回敬王梓鈞一下。   “叮鈴鈴……”   劉鑾盛接起電話,卻是堂弟劉鑾雄打來的,電話裏劉鑾雄的聲音很急:“大哥,我們的貨在碼頭被人扣住了,臺灣海關的人說懷疑我們的貨是走私品。”   劉鑾盛一聽就火了,罵道:“搞什麼?上個星期是不是才和曾副局長喫過飯,那些傢伙怎麼只喫飯不辦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的手續都是齊全的,可海關那邊就是不放行。”劉鑾雄急得都快哭了。   現在的劉鑾雄還沒有日後那麼牛逼,去年他剛剛從加拿大留學回來,連自己的企業都沒有,只跟着家族長輩們到處跑談生意以積累經驗,遇到這種事情他已經昏了頭了。   “你先別慌。”劉鑾盛問,“你找過曾副局長沒有。”   “找了,沒有用。”劉鑾雄道。   劉鑾盛問:“他有沒有說爲什麼扣我們的貨?”   劉鑾雄道:“他說他也是聽命行事,上面發話指名道姓地要扣我們的貨,他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對了,他要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得罪人?”劉鑾雄想來想去,沒覺得自己在臺灣得罪了哪個牛人。   難道是王梓鈞?不可能吧,只聽說過王梓鈞跟臺灣的幫會有來往,至於他跟官方的交情,貌似只有新聞局那邊,這跟海關靠不上邊啊。   更何況,劉鑾盛結交的那位曾副局長,乃是蔣經國派系的紅人,因爲其工作做得好,還受過蔣經國的親自接見。這次臺灣官方大換血,人家可是直接從地方海關調到關稅總局做副局長,前途無量啊。   這也是劉鑾盛自認爲牛氣的地方,四海幫從三年前就開始和香港14K這邊做港臺兩地的走私貿易。結果14K前段時間老大被遞解出境,下面的堂口四分五裂,四海幫的生意也受到很大的影響。   劉鑾盛先是聯繫上四海幫合作,接手了14K以前的一些非法貿易,然後又依靠四海幫老大蔡冠倫而搭上了海關的線,做正常的風扇貿易,可謂是黑白兩道通喫。這種關係讓他在對臺灣的生意中,屢屢打敗香港這邊的競爭對手,家族的長輩也因此對他另眼相看。   劉鑾盛在臺灣有了這種黑白兩道的靠山後,所以纔對王梓鈞不屑一顧,完全沒看在眼裏。   劉鑾雄着急道:“大哥,你快想想辦法吧,臺北那邊人家都在催貨了。一個星期之內還搞不定,這筆生意就黃了。”   雖說這批貨手續齊全,到最後海關那邊還是得放行,但人家扣着查你十天半個月,哭也哭死你。   “你先彆着急,我再想想辦法。”劉鑾盛掛掉電話,他也是頭疼不已。馬上夏天就要來了,臺灣那邊的電扇需求量很大,正是賺錢的好機會。而且劉鑾盛還要靠這批貨打入臺灣市場,要是這關鍵時候出問題,那損失絕對不止這批電扇那麼簡單。   想來想去,劉鑾盛還是先撥通了蔡冠倫的電話,這種地頭蛇的消息最是靈通。   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後,蔡冠倫表示他也不清楚怎麼回事,便幫着打電話去海關那邊問,過了好半天后纔打電話回來,語氣嚴肅地問道:“劉老弟,你這次到底得罪誰了?”   “我,我沒得罪誰啊?”劉鑾盛一聽蔡冠倫的語氣就有些懵,直接地感到這次好像踩雷了,問道,“蔡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蔡冠倫道:“真有你的,連得罪了什麼人都不知道。告訴你吧,海關那邊說,是蔣三太子親自傳的話。”   “蔣孝勇?”劉鑾盛臉色慘白。蔣家的老大和老二都是玩世不恭,扶不上牆的爛泥,唯獨這個三公子各界的評價都非常高。蔣家王朝已經傳到第二代了,如果再傳的話,那有八成的可能就是三公子即位,以後可是臺灣的土皇帝,自己得罪了他,今後在臺灣的生意就全完蛋了。   “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到底哪裏出問題了,想清楚了再來找我。”蔡冠倫說着就要掛電話。   “等等,”劉鑾盛突然道,“蔡大哥,我昨天和王梓鈞吵過幾句。你說會不會是他在搞鬼?”   “王梓鈞?”蔡冠倫哭笑不得,“你怎麼惹到那頭小老虎了。”   劉鑾盛小心翼翼地問:“王梓鈞在臺灣的關係很硬?”   “硬你個頭!前段時間王梓鈞趁着宋家失勢,把人家一大半的產業都吞了,直接把宋家逼到了美國。你說關係硬不硬?”蔡冠倫反問道。   “宋家是他搞死的?”劉鑾盛額頭直冒冷汗。宋家生產的電扇在臺灣也賣得不錯,劉鑾盛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宋家跑去美國,劉鑾盛卻不清楚原因,還以爲他們是見臺灣政治前途無關,跑去美國求發展了,畢竟這種事情自從大陸和美國建交以來就經常發生。   而臺灣那邊知道內情的同行們,自然不會好心告訴劉鑾盛這些。劉鑾盛的電扇進入臺灣市場,免不了要和王梓鈞買下的電扇廠衝突,他們看熱鬧還來不及。更何況,這種事情牽扯到三太子,誰敢亂嚼舌根子。   蔡冠倫冷笑道:“就算王梓鈞一點靠山都沒有,你以爲他就是好惹的?這小子當年綽號斑斕虎,走路都走不穩就被他哥哥抱着加入了竹聯幫,狠人一個,典型的有仇必報。老子當年和竹聯幫搶地盤的時候,還差點捱了他一刀,你沒事惹他做什麼?”   劉鑾盛這才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問道:“蔡大哥,我現在該怎麼辦?”   “幹你孃,居然是爭風喫醋。”蔡冠倫問,“你沒佔那個趙雅芝什麼便宜吧?”   “沒有。”劉鑾盛道,“就是給她姐姐買了些禮物,然後讓她姐把她拉出來喫了頓飯而已。”   “這樣就好,怎麼登門賠罪不用我教吧?”蔡冠倫問。   “不用,不用。”劉鑾盛連忙道,“感謝蔡大哥指點迷津。”   “那就這樣了!”蔡冠倫把電話啪的一聲掛斷。   劉鑾盛聽着電話中嘟嘟的忙音,渾身一軟就倒在沙發上。要知道因爲一個女人就惹上這麼大一個對頭,劉鑾盛死也不會去做。女人嘛,多得是,邵氏片場出來的美女明星,有幾個不是用錢就能騙到手的?而他現在做生意的成績好壞,可是直接影響到以後他能繼承多少家族的財產啊。   劉鑾盛想去負荊請罪,但令他頭疼地是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王梓鈞人在哪兒。   ……   “喂,梓鈞,我們都在香港玩了兩天了,要不明天就回去吧。”趙雅芝穿着睡袍,靠在王梓鈞懷裏不安地說。   “怎麼,不想和我單獨在一起了?”王梓鈞笑問。   “纔不稀罕和你在一起。”趙雅芝白了他一眼,“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負責任的導演,丟下一大幫子人自己跑了。回去之後,你說萬一青霞問我這兩天都做什麼去了,我該怎麼回答?”   “這倒是個問題。”王梓鈞眼珠子一轉,說道:“要不我們說你大哥惹到了黑社會,我過來是幫他擺平的好不好?”   趙雅芝笑道:“我大哥老好人一個,纔不像你那麼沒譜。”   王梓鈞道:“那就沒辦法了,只好照實說了。”   “別,說實話我們以後見面就難堪了。”趙雅芝道。   “那就別管那麼多了,就按我說的辦。”王梓鈞翻身將她壓住,笑道,“我們還是先來談談眼前的正經事吧。”   “你正經纔怪。”趙雅芝嗔道,看着王梓鈞臉上的壞笑她緊張異常,身體都繃緊了。   “我今晚要你,好嗎?”王梓鈞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趙雅芝知道躲不過,遲早有這麼一天,便閉上眼睛,羞澀的“嗯”了一聲。誰知王梓鈞只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就沒了下文,直接翻身下牀去了。   趙雅芝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望,睜開眼見王梓鈞正在翻箱子,奇怪地問:“你在找什麼?”   “找道具啦,我們之間的第一次,當然要來點特殊的,記憶深刻嘛。”王梓鈞說着從箱子裏拿出一根皮鞭,哦不,是拿出幾件衣服,這些衣服正是趙雅芝穿到香港來的白娘子戲服。   “過來換上。”王梓鈞期待地說。   “你要我穿上這個衣服做?”趙雅芝又好氣又好笑,熬不過王梓鈞只好把衣服換上。   等她穿好衣服,王梓鈞又拉她坐到梳妝檯前,幫她梳着頭髮,然後將拍戲時那些髮飾都帶上,轉眼之間,趙雅芝就變成了風華絕代的白娘子。   王梓鈞看着自己的傑作直傻笑,趙雅芝沒好氣道:“你怎麼笑得這麼猥瑣?”   “猥瑣就猥瑣,人不猥瑣枉少年啊。”王梓鈞搓着手,眼前這種場面他少年時候就幻想過,沒想到居然成真了。   “你還少年,都當爸爸了。”趙雅芝隨口一說,突然又想起了林鳳嬌。   王梓鈞見她臉色不對,岔開話題道:“娘子,叫聲相公來聽聽。”   “不叫。”趙雅芝說完嘴巴緊閉。   “叫不叫?”王梓鈞猛地將手伸到她腋下,使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撓癢癢大法。   “呵呵呵……別……”趙雅芝胡亂躲避着,笑得花枝亂抖,最後終於招架不住,喊道,“相公,相公,別撓了。”   “這才乖嘛,原地轉過個圈我看看。”王梓鈞說。   趙雅芝無語地看了下王梓鈞,聽話地照做了。   看着趙雅芝裙襬飛舞、衣袖飄飄,活脫脫一個白素貞在眼前,王梓鈞過去一把將她摟住,瘋狂地激吻起來。   很快趙雅芝就被按到在牀上,口中喘着粗氣。半解的衣衫有種別樣的誘惑,王梓鈞的手伸入其中,探尋着那美妙神祕地所在。   被男人壓住玩弄的趙雅芝,只能挺直了脖子,抱着胸前盡情索取的腦袋大聲喘息。   王梓鈞解開她的腰帶,探手下去,抬頭對她笑道:“溼了!”   趙雅芝腦眼睛一閉,拉過枕頭把自己的腦袋捂住,像個鴕鳥一樣對外面的世界不聞不問。   王梓鈞將趙雅芝的衣衫一件件解開,那隱約誘惑的身體終於展現在眼前,忍不住伸手撫摸着那動人的曲線,讚歎道:“好美啊。”   趙雅芝聽了,枕頭將腦袋捂得更緊。   她的雙腿被男人輕輕地分開,只聽王梓鈞說道:“娘子,我要進去了。”   “別!”趙雅芝把枕頭一扔,“別把戲服弄髒了!回去我還不被道具組的笑死啊!”   趙雅芝身上的衣服雖然解開,但仍舊穿在身上。王梓鈞笑道:“呵呵,我疏忽了。腰挺一下,我把裙子拉上去。”   “還是脫了吧,感覺怪怪的。”趙雅芝道。   “沒事,就這樣挺好。”王梓鈞把裙子拉到趙雅芝的腰部以上,才重新回到她身體上,說,“娘子,我要來了。”   “嗯。”這次趙雅芝沒躲起來,反倒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她的男人,突然,兩腿之間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充實感填滿她的全身。   隨着身體被男人侵入,就好像是一道枷鎖被打破,原本還殘留在腦袋裏那種世俗道德的牽絆,在這一刻終於也被趙雅芝拋之腦後。   而王梓鈞則是興奮異常,這一刻,趙雅芝與電視熒幕上的白娘子以及少年時夢中的形象完全結合在一起。這種興奮甚至讓他忘了趙雅芝初嘗雨露,動作都有些過於瘋狂了。   趙雅芝默默地承受着男人的索取,到後來才慢慢有了一點感覺,開始享受着愛人之間的歡愉,在快樂之後靠在王梓鈞的懷裏昏昏入睡。   ……   直到回了臺北,趙雅芝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不時抱怨地看着王梓鈞,王梓鈞只能報以歉意的微笑。   看來趙雅芝今天拍戲是不可能了。   王梓鈞把趙雅芝送回住處,打電話讓助手叫大家明天繼續開戲,他才跑去了海山公司。   今天的新專輯,在演唱會之前就錄過幾首,剩下的根本沒時間,只能不時的擠時間抽空過來。   王梓鈞昨晚就打電話通知了海山公司這邊,他們早已經準備好了,王梓鈞一到,立馬開始工作起來。   錄歌的過程很順利,爲了把剩下的幾首歌全部錄完,王梓鈞直接忙到了凌晨兩點鐘纔回家,可憐那些錄音棚的工作人員不得不陪他加班。   回到家裏,林清霞早已經睡下,王梓鈞洗完澡,躡手躡腳地鑽進被窩,去還是把她弄醒了。   “都三點多了,怎麼這麼晚了纔回來?”林清霞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牀頭櫃上的鐘,揉着眼睛問道。   “在海山唱片錄歌,錄完後有請他們幾個喫了宵夜。”王梓鈞解釋道。   “唔,睡覺啦,好睏。”林清霞說完像個小貓一樣鑽到王梓鈞懷裏,沒多久就又睡着了。   王梓鈞半側着身子,又不敢亂動,怕把林清霞吵醒。結果直到天亮,他還依舊保持着這個姿勢,起牀的時候整條右臂全麻了,半邊身子都是酸了。   “哎喲,這邊,往下一點。”王梓鈞吸着涼氣說。   林清霞幫他按了半天,手指也按疼了,笑罵道:“真是個大傻瓜,活該受罪!”   王梓鈞表示很無辜。   等洗漱過後,王梓鈞又跑到院子裏去練那套雲老道教他的呼吸法。這套功法由於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所以王梓鈞只敢一個人練。初時沒有什麼感覺,但堅持這些天下來,王梓鈞漸漸覺得每次練完呼吸法之後,整個人都會精神許多。   王梓鈞正磋磨着,哪天將這吐納之法給幾個女的也練練,就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堅持得下來。   ……   到了片場,看到趙雅芝回來,其他人紛紛過來關切地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雅芝只好按着王梓鈞那套說辭,稱自己的哥哥惹到黑社會,還好有王梓鈞幫忙擺平。人們這才恍然大悟,傳來傳去,最後某小報居然刊登出趙雅芝大哥是社團成員的新聞。直到多年後,八卦圈內還流傳着關於這件事五花八門的消息。   王梓鈞和林清霞結伴而來,碰到趙雅芝時,林清霞便丟下王梓鈞跑去和趙雅芝說悄悄話去了。   趙雅芝面對林清霞時,情緒那可是相當複雜,既愧疚又嫉妒,還不得不裝着什麼都沒有發生。   拍了一場戲後,小青陳美琪跑到王梓鈞跟前,眼巴巴的問道:“導演,我的演技有進步吧,我這兩天可是請教了很多前輩哦。”   “不錯,有進步,再接再礪。”王梓鈞誇獎道,對於陳美琪這個半路出道,只在王氏電影公司的訓練班學過一個月的新人來說,她確實是進步神速。   陳美琪還未滿十七歲,少女心性,聽了王梓鈞誇獎地話,立即心情愉悅,接下來一整天居然超常發揮,演得有板有眼。   “下一場準備,所有人開始埋位了!”   這一場是室內戲,拍的是許仙和白素貞結婚洞房的場面。   也就這一場,兩人才換下了長年不變的那套裝扮,傳奇了大紅的喜袍。   紅燭閃爍着火光,林清霞和趙雅芝穿着紅豔豔地衣服抱在一起,衣服映着俏臉,說不出的美豔。   林清霞攔着趙雅芝的腰說:“哈哈哈。”   看着林清霞笑場,王梓鈞感覺莫名其妙,問道:“青霞,你剛纔笑什麼,不是演得挺好的嗎?”   “不是,第一次反串男角色,有些不習慣。”林清霞傲嬌道,“反正就是覺得好笑嘛。”   “……”王梓鈞扶額道,“重來。”   林清霞強忍住笑,說道:“娘子。你看,紅燭過半,夜已深沉,我們早點安歇吧……”   趙雅芝做出一副含羞的模樣,那低頭嫣然一笑,當真是媚惑衆生,把旁邊的一個攝影師都看呆了。   看着林清霞與趙雅芝兩女牽着手走向牀第,王梓鈞卻是幻想起未來幾人行的幸福生活。   “卡!”王梓鈞連忙把幻想掐斷,喊道,“準備下一場。”   ……   晚上拍了兩場夜戲忙得很晚,趙雅芝便沒有回臺北,直接住在影城的酒店裏。   剛剛梳洗完準備睡覺,便聽到咚咚的敲門聲。   “難道梓鈞那個壞傢伙半夜溜來了?”趙雅芝心裏好笑,起身跑去開門。   結果門一打開,卻是劉鑾盛那帶着討好意味的笑臉:“趙小姐好,這麼晚還來打擾您真不好意思。”   趙雅芝臉上笑容一滯,說道:“劉老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談吧,這麼晚了不方便。”   “明天你又要拍戲,時間緊來不及啊。”劉鑾盛焦急地說,他這兩天找王梓鈞都快找瘋了。一聽人說《新白娘子傳奇》重新開拍,立馬就跑了過來。   不過打聽道王梓鈞的脾氣是喫軟不喫硬的劉鑾盛,並沒有直接去找王梓鈞,而是想先找趙雅芝說好話。一來女人心軟好說服一些,二來趙雅芝的一句枕邊風比他劉鑾盛說一千句都管用。   劉鑾盛說着就往裏面擠,他怕自己半夜來找趙雅芝的事情被人看見,傳進王梓鈞耳朵那就壞事了。   趙雅芝以爲他想闖進來非禮,嚇得直接拉着門猛地關上。   “嘭!”劉鑾盛的鼻尖最先與房門親密接觸,鼻血順勢流下。   劉鑾盛狼狽地拿出手帕捂着鼻子,不停地敲門說:“趙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向王先生道歉,那天在機場是我不對。”   趙雅芝搞不明白這人想做什麼,隔着門回道:“劉老闆想要道歉,就直接找他本人吧。抱歉,很晚了,我要睡覺了。”   “趙小姐,救命啊!”劉鑾盛這時也不顧及形象,苦苦哀求道,“那天是我錯了,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我現在有批貨扣在海關,求你行行好,拜託王先生放我一馬好嗎?”   趙雅芝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劉鑾盛話裏的意思,卻是王梓鈞陰了他一手,現在來服軟告饒了。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趙雅芝道,男人做的事情,她不想多嘴,免得招王梓鈞煩。   “趙小姐啊,那批貨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啊。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滾在你門口一整晚上,直到你答應爲止。”劉鑾盛靠在門上,用手帕擦着鼻血,臉上表情恨恨的,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卻悽慘無比。   聽說劉鑾盛要滾在外面,趙雅芝嚇了一跳,對方要真做得出來,那明天早上這裏就熱鬧了,說不定那幫記者知道了會怎麼寫。擔心之下,她連忙把門打開。   劉鑾盛正靠在門上,趙雅芝把門一拉,劉鑾盛整個人直接往裏倒。趙雅芝見一個黑影撲來,連忙閃開,後者直接摔到在地上。   “你,你沒事吧。”趙雅芝見他臉上還有血跡,還以爲對方是摔出來的。   “沒,沒事。”劉鑾盛暗叫倒黴,狼狽地爬起來。   ……   第二天,就在這個房間裏。   趙雅芝看了王梓鈞一眼,生怕他怪自己多事。   王梓鈞翹着二郎腿,伸手去掏煙。他剛剛把煙含在嘴裏,劉鑾盛已經捧着打火機把火遞了上來。   “劉大老闆給我點菸,我哪擔待得起來。阿芝!”王梓鈞朝趙雅芝勾勾手。   趙雅芝白了王梓鈞一眼,知道他是在擺譜,便乖乖地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幫他打火。等把煙點燃,王梓鈞順勢一摟,已經將她摟在了懷裏。   趙雅芝心中一驚,但見劉鑾盛一副毫不奇怪的表情,便也不再掙扎。   “王先生和趙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前日裏冒犯了二位,還望王先生你大人有大量,放小弟一馬。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劉鑾盛說着摸出一張10萬港幣的支票。其實他被扣的那批風扇總的價值也才幾十萬,這十萬塊錢完全是拜碼頭的通行費。   王梓鈞拿着支票看了一陣,說道:“無功不受祿,劉先生還是收回去吧。”   劉鑾盛一臉苦色,可憐兮兮地看向趙雅芝。   “梓鈞,我看還是算了吧,都是誤會。”趙雅芝被他那可憐的模樣看得心中一軟,忍不住幫着求情。但總的說來,她卻感到虛榮心滿足,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意。要知道當初大姐帶着她去和劉鑾盛相親的時候,這位劉老闆當時派頭十足,那摸樣好像是他跟一個女明星談戀愛是種施捨一樣。而就是那樣一個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傢伙,現在卻好像一條狗一樣求饒。   劉鑾盛心裏罵着狗男女,嘴上卻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是誤會,都快小弟眼瞎。”   外面劇組還等着拍戲呢,王梓鈞可沒瞎功夫和他繞圈子,說道:“你的錢收回去吧,以後嘴巴閉緊一點就是。”   “是是是,我什麼都沒看到。”劉鑾盛會意道。   這纔是王梓鈞的目的,他之所以爲難劉鑾盛,就是想讓其知道深淺,免得追不到趙雅芝憤恨之下嘴巴亂說。   劉鑾盛見王梓鈞把這事揭過了,討好地道:“這次給王先生和蔣公子添麻煩了,要不哪天有空,小弟做東,請蔣公子屈尊出來喫飯,好當面賠罪。”   王梓鈞面色一冷,說道:“別不知進退啊!”   “是,是。”劉鑾盛尷尬地笑了笑,他本想借着這個機會便壞事爲好事,趁機搭上蔣孝勇這條線。結果剛說出口,真實意圖就被王梓鈞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