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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暴力的藝術】

  王梓鈞前世不是玩金融的,腦子裏也沒第二次石油危機的具體資料,只知道油價會漲,漲多高卻記不清了。   如果他對未來半年的油價瞭若指掌,那麼他的1億8千萬美元,至少會變成30億美元。可惜王梓鈞在沒有太大把握下,對油價的上漲價格預測保守了,手裏的合約結算之後,最多能有個20億美元。   1978年12月30日,王梓鈞的新片《奪面雙雄》在北美50多家影院首映。   這個聖誕節對於美國人來說,有許多好看的電影可供他們選擇。如果家裏有小孩的話,《新綠野仙蹤》還沒下畫,這是一部可以讓全家坐在電影院裏一起歡笑的電影。   不過,人們關注更多的,還是克里斯托弗·理夫和馬龍·白蘭度主演的《超人》。這部電影的投資是5千5百萬美元,比王梓鈞的《奪面雙雄》投資超一倍。如果說《奪面雙雄》大片,那《超人》就算是如今當之無愧的巨片。   上映兩週以來,《超人》的票房火爆,特別是到了聖誕節前後,更是場場爆滿。從熟知的漫畫搬上熒幕的故事,再加上鉅額投資的勁爆畫面,還有馬龍·白蘭度等明星的加盟,無一不吸引着觀衆走進影院。   當《奪面雙雄》的首映日期公佈,一些影評人開始調侃王梓鈞這次恐怕要喫虧。王梓鈞先前的宣傳賣點,不外乎大製作、未來科幻動作和阿爾·帕西諾、傑克·尼科爾森、安瑪格麗特等明星。   可是這些賣點跟《超人》比起來,似乎都不佔便宜。   首先說大製作,《奪面雙雄》的投資只有《超人》的一半;至於未來科幻動作戲,《超人》絕對更科幻更動作;還有明星,克里斯托弗和馬龍·白蘭度此時的號召力也絕對比阿爾·帕西諾他們幾個更大。   經過分析,《奪面雙雄》的前景很不妙,至少許多人是等着看笑話的。   知名的影評人卡爾和他的朋友史蒂夫約好了一起來觀看《奪面雙雄》的首映,這些天他們忙得夠嗆,幾乎每隔幾天就有一部新片上映,作爲影評人的他們痛並快樂着。   繞開記者和影迷,兩人直接進入放映廳裏。   卡爾坐下之後,說道:“希望扎克利·王不要讓我失望,昨天那部《幸福在人間》實在爛透了,糟糕的劇情、糟糕的配樂,還有那糟糕的演技,看完之後我整整一週都不想再看電影。”   “我倒是很期待。”史蒂夫笑道,“這是扎克利·王投資最大的一部電影,不知道他會拍成什麼樣子。”   “拭目以待吧。”卡爾知道史蒂夫是王梓鈞的忠實影迷。   史蒂夫一回頭,叫道:“噢,喬治·盧卡斯居然也來了,聽說他在籌拍《星球大戰》的第二部,平時忙得連家都不回。”   卡爾道:“盧卡斯和中國王是好朋友,好像盧卡斯在拍《星球大戰》的時候,有技術入股扎克利·王的工業光魔公司。”   “你聽誰說的?”史蒂夫問。   卡爾聳肩道:“大家都這麼說。”   史蒂夫突然指着入口處,笑道:“斯皮爾伯格也來了,哦,還有健美先生施瓦辛格和他的教練喬·韋德。這位中國先生的人緣看來不錯。”   兩位影評人在裏面聊得天,美國《世界日報》的記者周霽雲小姐卻在影院外蹲點,自從去年那篇讓《世界日報》在美國打開局面的王梓鈞專訪之後,周霽雲就成了美國《世界日報》的王牌記者。   周圍還有一些美國的同行,相比起周霽雲的專注,那些人更隨意一些。一部電影的首映而已,回去也不過在娛樂版上加一行小字,分分鐘搞定。   一個三十多歲白人男子甚至不上去採訪剛剛過去的捷克·尼克爾森,而是捱到周霽雲的身邊,嬉皮笑臉道:“嗨,小姐,我是《洛杉磯郵報》的路易斯。”   面對這明顯上來搭訕的男人,周霽雲沒有一點不耐煩,而是衝他笑道:“你好,路易斯。”   路易斯一見有戲,說道:“一會兒有時間嗎,我們去喝咖啡。”   “不,先生,我還有采訪任務。”周霽雲道。   “噢,你是哪家報社的?你們老闆可真不近人情,居然讓你這麼漂亮的小姐晚上出來採訪。洛杉磯很亂,晚上會出問題的,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路易斯說着拉開袖子,舉起拳頭秀自己的肱二頭肌,“我以前可是練過拳擊的,三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路易斯,我想我的工作來了!”周霽雲朝路易斯笑了笑,突然和身後的攝影記者朝街面走去。   王梓鈞和朱迪·福斯特一家都來了,本想帶林青霞和林鳳嬌出來,可是這裏太容易暴露。   “扎克利,你會你的新片有信心嗎?”一個記者搶先衝到王梓鈞面前問道。   王梓鈞說:“當然,我對自己有信心,也對劇組的演職人員有信心。”   “那你認爲你的新片的票房能超過《超人》嗎?”另一個《好萊塢報道》的記者問。   王梓鈞說:“我承認《超人》是一部很棒的影片,不過它也不是不可超越。至少以現在的票房情況來看,《超人》遠比不上夏天那部《火爆浪子》(另譯名《油脂》)。”   當然比不上,《火爆浪子》幾十年後還能排進好萊塢票房的前幾十位。   《綜藝》的記者立即抓住了話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奪面雙雄》以《火爆浪子》的票房爲目標,《超人》並未放在你眼裏?”   “這話可是你說的哦,這麼多記者作證,我從沒說過這種話。”王梓鈞笑道。   除了王梓鈞,朱迪·福斯特這位好萊塢天才少女也被記者圍住,王梓鈞一邊回答着記者的問題,一邊往裏面走。   突然,一個記者問道:“扎克利,關於美國和臺灣斷交,你有什麼看法?”   王梓鈞突然停下,其他的記者也安靜下來,在等待着王梓鈞的答案。事實上,今天這裏能聚集這麼多記者,這也是一個主要原因。   “你是?”王梓鈞問。   那記者道:“我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尼克森。據臺灣傳回來的消息,我國的副國務卿克里斯多夫先生所率領的代表團,在臺灣不僅不受歡迎,車隊還遭到蛋洗、拍打,他也飽受驚嚇。克里斯多夫閣下的車窗被臺北市民所扔的石頭砸破,額頭還受了傷。作爲一個臺灣人,你對臺北市民的舉動有什麼看法,如果臺美斷交,你是否會繼續留在好萊塢拍電影?”   “記者先生,”王梓鈞瞪着他說,“首先,我是個中國人,我的出生地在臺灣,可我的籍貫是中國河北。還有,這是中華民國與美國斷交,不是臺灣同美國斷交,臺灣作爲一個行省,沒有獨立的外交權利。臺北同胞的過激舉動,雖然欠妥,可我完全理解他們的心情,如果我當時在場的話,說不定我也會是其中的一員。至於是否繼續留在美國拍電影,這要看美國的影迷是否已經厭倦我的作品。”   這個叫尼克森的記者似乎對王梓鈞的回答還不是很滿意,繼續問道:“中國大陸與美國明天正式建交,這樣一來您口中的中華民國將會被孤立成爲一個地區,發展舉步維艱。你在美國又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有沒有想過移民美國。”   王梓鈞笑道:“美國雖好,不過我還沒考慮過做美國人。至於中華民國的未來發展,我相信在蔣經國總統的領導下,未來會取得更大的成就。”   “那你對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怎麼看?你是反共分子還是親共分子?”尼克森問。   王梓鈞臉色難看,這種話讓他怎麼說,當下只丟了一句:“抱歉,今天的主題是我的新片首映,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爲什麼?你認爲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尼克森鍥而不捨。   “記者先生,無論是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中國,只是意識形態不同而已。我不親共,也不會反共,我更希望兩岸能拋除成見、和平統一。這個回答你滿意嗎?”王梓鈞說完不再甩他,直接進了影院大門。   王梓鈞走得有點急,那匆匆消失的背影,被十多隻照相機給記錄下來。   周霽雲看到王梓鈞那不爽的樣子,吐了吐舌頭,她本來還想找王梓鈞就臺美斷交的事做一次專訪呢。   “王,你的臉色有些難看。”阿諾·施瓦辛格對剛坐下來的王梓鈞道。   “沒什麼。”王梓鈞笑道。   朱迪·福斯特一家人也很快進來,朱迪·福斯特說:“那些記者真是煩透了。”   “是的。”王梓鈞深表贊同。   首映式還沒開始,王梓鈞與剛進來的弗蘭克聊着天,腦子裏想的卻是臺灣那邊的情況。   突然和美國斷交,臺灣的知識分子感覺好像是天塌下來一樣。他們自發的走上街頭,唱着愛國歌曲,喊着口號,那場面把許多普通市民也感染了,紛紛加入進來。   美國副國務卿克里斯多夫的車子前天晚上憤怒的示威者給砸了,那場面聽說把克里斯多夫給嚇尿了褲子。他的車子所經之地,前後左右全是遊行示威者,黑壓壓的到處是人頭,各種西紅柿和石塊、臭雞蛋往窗玻璃上砸,克里斯多夫的眉梢也不小心受傷出血。   車子前面堵着人,司機一邊按喇叭一邊開車,不過速度卻慢如蝸牛,好不容易擺脫了憤怒的羣衆,克里斯多夫也不敢回美國大使館了,而是躲入了臺北圓山飯店不敢出來。   事實證明,克里斯多夫的決定非常明智,之後的幾天,美國大使館的外牆和玻璃被砸成了篩子,負責前來維持秩序的警察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承認不注意自己還要扔上兩塊石頭。   民間一片悲劇的氣氛,蔣經國也是憋屈無比,因爲克里斯多夫是他認識多年的朋友。但那天的態度卻非常惡劣,一來就以宣佈命令的口吻說美國決定與中華民國斷交,然後跟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   不但如此,克里斯多夫還說,爲了避免這事提前傳出引起臺灣省民間的不滿,要求國民政府在短時間的內不得透露此事。   蔣經國平常是個很和善的人,基本不說重話的,可當時硬是被克里斯多夫的態度給氣得拍了桌子。隨後,蔣經國又向全臺灣省的民衆發表了一次悲情演說,大概的意思是可惡的美國佬背信棄義,但我們在這種困難的時刻,更不能灰心喪氣,要牢記先總統的訓示,積極做好準備,等待反攻大陸的一天,將大陸的同胞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臺灣的輿論機器飛快的運轉起來,一邊罵美國,一邊講反攻的口號喊得響亮。不過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知道,罵美國純屬浪費口水,反攻的口號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的藥劑。   這種情況,在臺灣已經沒幾個人關心王梓鈞在美國又拍了什麼電影,美國人的形象在臺灣下降到最低谷。   王梓鈞不敢在這種時候回臺灣,天知道會遇上什麼麻煩事情。   大陸已經改革開放了,1978年年中還放開了音像製品的入關,人們可以帶着從香港、美國買的錄音機和歌曲磁帶回去。   鄧麗君的歌在大陸民間悄然傳開,而王梓鈞也悄悄地多了許多歌迷。   當然,在明面上,這些歌仍舊是資產階級的產物,鄧麗君的歌也是腐蝕意志的靡靡之音,反倒是王梓鈞的一些勵志歌曲,更能爲大陸的老知識分子們所接受。   王梓鈞想的是,什麼時候能到大陸去看看。上輩子一直呆在大陸還不覺得,甚至還認爲天朝各種藏污納垢,橫豎不如移民算了,免得受閒氣。   可現在真不能回去,卻愈發的想念起來,這種心思如同老酒一樣,時間不能將它淡忘,反而醞釀發酵,越來越濃烈起來。   放映廳的音響打斷了王梓鈞的思緒,放映燈在熒幕上引導出龍騰虎嘯。待到D&T電影公司的片頭過去,光線一暗,畫面也變得有些模糊。   熒幕上,是傑克·尼克爾森扮演的父親,與小兒子在遊樂園裏騎着旋轉木馬。除了溫馨的配樂外,畫面上的歡笑都是無聲中進行。   木馬在旋轉,畫面下方開始出現主演、攝影、動作指導等字幕。   在暗處,突然露出一個槍管,觀衆只能看到槍和握槍的人的一部分,不過顯然,這支槍指向的是旋轉木馬上和兒子玩得開心的父親。   畫面變成了狙擊槍的瞄準模式,十字星隨着木馬上的父子而移動,影片的音樂也變得緊張起來。   那對父子是誰,爲什麼有人要殺那個父親,持槍的又是誰?   觀衆們帶着心中的疑惑,畫面在那根扣着扳機的手指和歡笑的父子間來回切換,觀衆也不由的緊張起來。   終於,手指扣動,那對父子突然中槍倒地,兇手飛快逃離現場。   不過幾秒之後,那中槍的父親突然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兒子無聲的咆哮。   居然殺錯了人,作爲目標的父親沒死,兒子則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轟!”   一聲巨響,剛纔模糊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熒幕上阿爾·帕西諾和傑克·尼克爾森一人班長臉被詭異的連在一起,臉部下方是《奪面雙雄》的片名。   片名之後,“王梓鈞出品”幾個大大的漢字出現在熒幕上,漢字下方是它的英文翻譯。   接下來是FBI的洛杉磯總部,那爽利的辦公分區和室內裝潢,讓現場的觀衆眼前一亮。鏡頭掃過正在辦公的探員們,這些人手指敲動着鍵盤,電腦上迅速出現各種數據和畫面。   此時的個人電腦是市面上出現才幾年的時間,而且基本用於公司和機構的工作人員辦公,只有少數計算機愛好者纔會擁有自己的個人電腦。   看到幾乎人手一臺的電腦辦公,觀衆們纔想起這部片子發生的時間實在未來的2000年。   接着,在讓觀衆大致瞭解了劇情之後,男主角肖恩·阿切爾通過電腦非常迅速調出恐怖分子的資料。   “哇喔,太酷了,這就是個人計算機嗎?看他們操作的樣子,好像很厲害。”   觀衆們竊竊私語,事實上,這些電腦不過是具有電腦外形的電視機而已,裏面優美流暢的畫面也是在播放錄像帶。   接着,阿爾·帕西諾飾演的恐怖分子卡斯特·特洛伊震撼出場。車門打開,一身風衣,帶着紳士禮帽的阿爾·帕諾西在慢鏡頭中下車,風衣隨風飛揚,氣場十足。   一個字:夠酷,夠帥,夠拉風!   就在不少女影迷暗自傾心的時候,剛剛那個風度翩翩,氣場十足的阿爾·帕西諾,突然隨着聖歌神經質的跳舞,然後又拍女人的辟穀。後面那誇張的表演和猥瑣的唱聖歌頂女人臀部的動作,配合着銷魂的神經質表情,更是雷得一些觀衆差點當場暈倒。   這前後巨大的反差,嚴重考驗着觀衆的心理承受能力。   “見鬼!這是阿爾·帕西諾?噢,我心中的形象毀了。”   這是阿爾·帕西諾的影迷的心聲。   卡爾和史蒂夫兩個影評人則是目不轉睛地盯着熒幕,扎克利·王實在太棒了,阿爾·帕西諾居然被他調教成了這樣。   接下來出現的各種未來產品,更是搶盡了觀衆的眼球。   “那個是無繩電話?好漂亮。這是未來的通訊機器吧。”   “那也是電腦嗎?居然可以隨身攜帶,打開就能用。”   “十幾年後的科技有這麼發達嗎?恐怖分子居然可以通過那個小東西,引爆可以炸燬好幾平方公里的炸彈!”   不過,這點震撼不算什麼,接下來的汽車與飛機追逐,直升機與私人客機的追逐戲,那驚現和刺激的畫面更是看得觀衆瞠目結舌。   “轟!”那輛直升飛機在觀衆的注目中落到地面爆炸,迅速成爲一個大火球。   上帝啊!這中間可沒切鏡頭,觀衆的眼睛可以證明爆炸的就是直升機。   “轟!”私人飛機直接轉入建築物中。   追逐戰變成了槍戰,美國觀衆前所未見的槍戰。   史蒂夫盯着熒幕驚歎道:“上帝,這不是槍戰,這是暴力藝術。每一次閃避、開槍、騰空,甚至連換彈夾都是如此的完美。喔,這慢鏡頭的子彈是怎麼回事?”   卡爾咋舌道:“扎克利將暴力演繹成了一種美,不僅是槍戰,格鬥也是。沒有布魯斯·李的功夫片中那種煙火氣,兩位主角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種好看的舞蹈。既真實又虛幻,難得的是扎克利居然將這兩種風格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只是最開場的一個小高潮,現場連同記者和影評人在內的觀衆,都被這部電影給俘虜了。   可這僅僅是開始!   直到正反派兩位主角換臉的那一刻,現場的有些女觀衆甚至尖叫起來,是那種看恐怖片時的尖叫。   接着,就是兩位主角的身份轉換。   朱迪·福斯特看着阿爾·帕西諾和傑克·尼科爾森的完美表演,忍不住驚歎道:“這纔是真正的表演藝術!”   連續不斷的高科技、勁爆的槍戰和格鬥,還有時不時來一次的爆炸,角色轉換的戲劇性矛盾,以及由此帶來的關於倫理和人性的探討,讓觀衆看得如癡如醉。   特別是最後的教堂之戰,飛翔的白鴿與飛翔的子彈,在神聖的宗教音樂中,四濺着鮮血,畫面美麗而又殘忍,看得觀衆甚至忘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經典!毫無疑問,這是絕對是所有好萊塢電影中的經典一戰!”卡爾喃喃自語道。   值了,電影的門票絕對值價。   全美五十個《奪面雙雄》的首映廳裏,同時響起了轟鳴般的掌聲。   觀影的人潮出了影院,還在那裏興奮地討論着剛纔的劇情。   “實在是太棒了,比《超人》更好,王的電影是最棒的!”   “什麼?你問我最喜歡這部電影的哪裏?當然是阿爾的表演,簡直是演技之神,沉穩、神經質、孤獨、睿智,各種各樣的表情,他的那張臉就沒有不能辦到的。我想說,他肯定被扎克利·王換臉了!”   “當然好看,我覺得還要帶朋友看一次,這是一部不可以錯過的電影。”   這就是觀衆們對於《奪面雙雄》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