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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神奇的蛻變】

  小詩雅拉着王梓鈞跑到她的“小書房”裏,獻寶一樣的翻出一個紙盒子,打開之後自豪地說:“爹哋,這都是我畫的哦。這是佩妮,她在偷喫香腸……”   佩妮就是奧黛麗·赫本養的那頭傑克羅素梗犬,可畫裏的佩妮兩隻狗耳朵高高的豎起來,小詩雅不說的話,王梓鈞還以爲她畫的是一隻兔子。   不過可不能打擊小孩子的積極性,小詩雅每翻出一張自己的畫作,王梓鈞都是大聲讚揚一番,誇得可愛的女兒滿臉都是自豪的笑容。   “爹哋,你會不會畫畫呀?不會我可以教你,我正在教媽咪畫畫哦。”小詩雅好爲人師地用童稚的聲音說。   “好哇,小詩雅要教爹哋畫什麼?”王梓鈞蹲在女兒身邊問。   小詩雅歪着腦袋想了半天,說道:“我教爹哋畫飛機吧,媽咪畫飛機畫得很好看,爹哋你可不要太笨哦。”   “好啊,小詩雅就教爸爸畫飛機。”王梓鈞找來一疊空白的畫紙,又拿來一堆水彩筆和蠟筆。   很快,小詩雅的飛機就畫好了,炫耀般地交給王梓鈞看。   小詩雅的畫的飛機實在是太好了,不過機頭上卻多出了眼睛和嘴巴,機翼也成了彎曲的鳥翅膀一樣。   小詩雅指着畫解說道:“爹哋,媽咪,還有我,都在這個飛機裏哦。”   王梓鈞狂汗着,在女兒的教導下,非常艱難地畫出了一架“活靈活現”的飛機,終於得到了女兒的誇獎:“爹哋很聰明哦,不像媽咪那麼笨,教她還多次她纔會。”   “哈哈哈……”王梓鈞把女兒抱起來,疼愛地在她小臉蛋上親了一下,自己這個女兒實在太可愛了。   奧黛麗·赫本喂完兩頭小鹿,洗完手之後來到女兒的“小書房”。看到王梓鈞抱着女兒在一張張地欣賞畫作,她也沒有出聲,就挨着王梓鈞坐下,幸福地聽着小詩雅非常專業地介紹着自己的作品。   王梓鈞抬起手臂攬在奧黛麗·赫本的香肩,轉頭過去吻住她的芳脣。兩人的吻並不激烈,只是輕柔地互相品嚐着對方的嘴脣和舌尖,不過這種方式的吻卻更讓奧黛麗·赫本陶醉。   兩人吻了一陣,小詩雅發現自己的兩個笨蛋學生居然沒在聽講,頓時小腮幫子高高鼓起,生氣地瞪着老爸老媽。   王梓鈞爲安撫生氣的女兒,笑着說:“詩雅,爹哋給你畫像好不好?”   “是畫我嗎?”小詩雅喜道。   “是啊。”王梓鈞說,“快坐到那邊去,爹哋給你畫像。”   “好。”小詩雅也不生氣了,立即從王梓鈞的懷裏滑到地上,坐到一個小板凳上看着老爸。   王梓鈞拿起水彩筆和畫紙,面帶微笑地畫了起來。   王梓鈞畫的是女兒的卡通造型,可愛的腦袋瓜子顯得很大,身子小小的,正騎在母鹿伊比的身上再草地上奔跑。天空中有絢爛的太陽和雲彩,母鹿後面還跟着兩隻可愛的小鹿。畫完之後,還在背後寫了一行字:“送給我可愛的女兒王詩雅——王梓鈞字。”   “爹哋,你畫完了嗎?”小詩雅問。   “畫完了,你來看看好不好看。”王梓鈞道。   小詩雅迫不及待地從小板凳上站起來,鑽進王梓鈞懷裏,然後纔拿過圖畫。   “好漂亮啊,爹哋你真厲害!”小詩雅一看到圖畫就愛不釋手,捧着看了又看,又開始給圖畫做註解,“這個是我,這個是伊比,這個是辛達,這個是瑞麗……”   “我要拿給伊比它們看!”小詩雅突然從王梓鈞懷裏跳出來,拿着畫去找小鹿們了。   王梓鈞和奧黛麗·赫本看着跑出去的女兒,相視一笑,也拉着手跟了過去。   走到後花園裏,纔看到小詩雅正站在母鹿伊比面前,指着畫說:“伊比,你看,這是你哦,爹哋畫得好漂亮……哎呀,伊比好討厭!”   卻說小詩雅剛說兩句話,母鹿突然舌頭一伸在她臉上舔了一下,弄得她一臉的口水。   女兒一邊擦自己臉上的口水,一邊以一個小大人的口吻責怪母鹿,王梓鈞被女兒超萌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王梓鈞難得陪女兒,便把正事都甩到一邊,拉着奧黛麗·赫本一起跟女兒做遊戲。誰層想,小詩雅高興地玩了一會兒,就拉着老爸教她畫畫,還真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過了一會兒,奧黛麗·赫本的小兒子多蒂也放學回來了,奧黛麗·赫本的身份不好去學校接他,所以請了個人每天專職去接送。   “哥哥,你看爹哋專門給我畫的畫哦。”多蒂剛一進門,小詩雅就拿着畫上去炫耀。   盧卡看了王梓鈞一眼,便沒說話,順手把書包扔在沙發上,坐在客廳裏看起動畫片來。   盧卡今年十歲了,漸漸董事之後,雖然對每次見面都給他買禮物的王梓鈞印象很好,可心裏難免還是有些敵視。盧卡認爲如果不是王梓鈞將媽媽搶走的話,他現在還一家人快樂地生活在意大利,而不像現在只能每年放假才能見到親生父親一兩次。   “盧卡,你看這是什麼?”王梓鈞笑着走過去,拿出一個魔方在盧卡面前晃了晃。   “魔方?”盧卡眼睛一亮,正猶豫着要不要收下,王梓鈞已經把魔方塞進他手裏。   魔方是幾年前發明的,可就在這段時間才風靡起來。玩魔方的風潮纔剛傳到香港,香港本土的商人還沒反應過來,估計還得一兩個月才能在香港買到貨。   不過玩魔方的人卻已經有了,盧卡班上一個同學就有個從美國帶過來的魔方,可是羨慕死了好些同學。   “謝謝。”盧卡從小被奧黛麗·赫本教得很有禮貌和風度,收了禮物之後,動畫片也不看了,就坐在那裏玩起了魔方。不過一直玩到喫晚飯,卻還是沒有把魔方重新歸位,又急又惱地,只喫了幾口就說喫飽了,繼續和魔方奮鬥作戰。   小詩雅那幅畫還拿在手裏不肯放下,不過已經被她的媽媽用一個大相框代替畫框裝訂好。小詩雅不肯一個人喫飯,非要會畫畫的爹哋抱着喂她,將她的媽媽赫本都忘腦後去了。   盧卡玩魔方簡直瘋魔了,最後急得腳直跺地,卻總是有那麼一點點不能歸位,最後眼睛都搞紅了也不肯睡覺。   王梓鈞和奧黛麗·赫本見不是辦法,也跟着一起研究起來。可兩人都不是此道高手,最後越弄越亂,一愁莫解。   倒是盧卡見王梓鈞和媽媽也弄不出來,心裏平衡了許多,哄了一會兒之後就抱着魔方去睡覺了。   兩人回到房裏,發現小詩雅已經睡着了,便把她抱到小牀上去。   “達令,我悄悄去影院看了你的新片。”奧黛麗·赫本只穿了一條睡裙,鑽進了王梓鈞的懷裏,嗅着他身上的氣息。   王梓鈞問:“好看嗎?”   “好看,就是看好你和女主角的親熱戲時,心裏不舒服。”奧黛麗·赫本說。   “喫醋了?”王梓鈞笑着將手伸進她的睡裙中。   “嗯。”奧黛麗·赫本低哼了一聲,也不知是在應聲,還是舒服的呻吟。   隨着王梓鈞魔手像是玩遊戲一樣的到處撥弄,奧黛麗·赫本很快忍不住,翻身騎在王梓鈞身上。   “啊!”奧黛麗·赫本舒爽地叫了一聲,連日來的空虛完全被填滿,快樂地律動起來。   王梓鈞躺在牀上也不動,只享受着奧黛麗·赫本的服侍,不過身上的女人很快就累得動不了了,趴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   王梓鈞將奧黛麗·赫本翻過來,抬起她的一條腿,毫不憐惜地重重進入,奧黛麗·赫本身體軟得只能被動承受着他的進攻。   雲雨之後,兩人清理了一下就抱着沉沉睡去。   “啊!”到第二天早上,王梓鈞還在夢中,就被奧黛麗·赫本的叫聲驚醒。   “怎麼了?”王梓鈞迷迷糊糊地醒來。   “達令,我是不是得什麼病了?”奧黛麗·赫本伸過來一隻手臂,驚恐地問。   王梓鈞一看,卻見奧黛麗·赫本手臂上的肌膚起了一個個魚鱗一樣的斑點。王梓鈞伸手去一刮,那些斑點就掉落下來,而他的指甲縫裏,也多了一絲泥垢,都是從奧黛麗·赫本手臂上刮下來的,好像她半個月沒洗過澡一樣。   沒聽說奧黛麗·赫本會得皮膚病啊!   王梓鈞說:“你電話薄放在哪?我去叫家庭醫生來。”   “在你那邊牀頭的抽屜裏。我,我先去洗個澡。”奧黛麗·赫本愛乾淨,開裂掉皮的皮膚和泥垢讓她顧不得什麼病情,先清洗乾淨了再說。   “別!”王梓鈞連忙阻攔,這把病徵都洗掉,醫生來了豈不更麻煩。   可是王梓鈞卻根本攔不住,愛美愛乾淨的奧黛麗·赫本早下牀跑進了浴室,王梓鈞跟過去叫她開門也不開。   “達令,先別打電話!”浴室裏很快傳出奧黛麗·赫本的聲音,將準備去給醫生打電話的王梓鈞喊住。   “怎麼了?”王梓鈞問。   浴室門突然打開,奧黛麗·赫本伸出隻手飛快地把他拉進去,然後立即把門關上。   “天啦!”進到浴室以後,王梓鈞被驚呆了。   只見奧黛麗·赫本全身一絲不掛,整個嬌軀完美無瑕,連臉上細微的皺紋都不見了,就好像突然年輕了二三十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