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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俄羅斯輪盤】

  “撲……”一桶冷水淋在托馬斯頭上,冷水的刺激讓托馬斯很快清醒過來,然後發現自己被人用繩子綁成了幾截。   “媽的,老子好好的跟你說話,你給老子來陰的!”托馬斯正待開口,王梓鈞已經兩耳光扇了過來。   托馬斯被抽得眼冒金星,見王梓鈞面色猙獰的狂暴樣子,連忙喊道:“我認輸,我認輸!”   “老子管你認不認輸,先揍一頓瀉火再說。”王梓鈞手上沒停,本就滿臉血污的托馬斯直接被抽得臉部浮腫,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豬頭。   在一邊看着的漢克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從事偵探職業五年多來,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暴力的偵探對象。   王梓鈞抽得手都發麻了,才終於停下來,不理眼冒金星的托馬斯,直接問漢克道:“說,誰僱傭你們來查我的?”   “不,我不能違反職業規定。”漢克使勁地搖頭道。   “看來所謂的職業道德,比你的命都重要。那麼,我成全你!”王梓鈞抬起槍口,抵在漢克的額頭上。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美利堅合衆國的公民,我要求見這裏的美國大使,我要求引渡回國……”漢克此時已經完全把王梓鈞當成了一個暴力狂加不計後果的瘋子,被嚇得差點尿褲子,忙不迭地喊出美利堅合衆國公民這個大殺器。   “見鬼的大使!”王梓鈞冷笑道,“難道你不知道去年中華民國已經美國斷交了?”   “呃……”漢克語塞,焦急之下早忘了這茬。   王梓鈞笑道:“老子直接嘣了你又如何?誰看到了?就算有人看到又如何?我的身份是國軍少將,而你就是異國間諜。殺了你最多解釋一下,說你刺探重要軍事情報,負隅頑抗,當場擊斃!是不是覺得這理由很可笑,沒人會相信?不用擔心,只要有錢,我會讓很多人都對此深信不疑。而美國,又能拿我怎麼樣?最多口誅筆伐一番,不許我入境而已。”   漢克感受到額頭上冰冷的槍口,巨大的恐懼籠罩在心頭。他剛想說話,王梓鈞突然對旁邊的幾個人說:“我們來玩俄羅斯輪盤遊戲吧。”   “很好的想法。”金色大鬍子納爾遜笑道。   現場除了王梓鈞和兩個偵探外,還有三個外籍保鏢。金色大鬍子的叫納爾遜,另外一個始終穿着迷彩服的叫漢斯,不過大家都叫他的外號“上校”。還有個酷酷地不怎麼喜歡說話的叫威廉,綽號是“威廉公爵”。   王梓鈞前後僱傭了十個外籍保鏢,鬱金香莊園那邊放了兩個,臺北這邊八個。還有一個綽號“大塊頭”的在執勤,剩下的四人正在臺北市區裏放短假。   漢斯“上校”笑呵呵地拿出一把轉輪手槍,塞了一顆子彈進去,然後猛地一撥轉輪,合上手槍後交給王梓鈞。   “你們誰先來,一人一槍。”王梓鈞問漢克。   “不,你不能這樣,我並沒有犯法,我是美利堅合衆國的公民。”漢克大喊。   “既然你不願意,那托馬斯先生先來。”王梓鈞走到托馬斯跟前,根本沒容他說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叮!”一聲清響,沒有子彈射出。   “哦哦哦,幸運的托馬斯。下面該你了,漢克。”王梓鈞神經質地笑着走向漢克,手指壓在扳機上。   “我說,我說……”漢克帶着哭聲說,“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小偵探,根本不知道僱主是誰。”   “不說好啊,我很佩服你的勇氣。”王梓鈞笑着再次扣下扳機。   “我真不知道啊……”漢克淚流滿面,突然一陣惡臭傳來,這傢伙被嚇得屎尿齊出了。   “叮!”撞針清響,仍舊沒有子彈。   “我沒死,我沒死……聖母瑪利亞……感謝上帝……”漢克已經嚇得精神崩潰,嘴裏不停地說胡話。   王梓鈞又把槍頂到托馬斯頭上,笑問:“托馬斯先生,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呢?我倒數五下……五、四、三、二……”   就在王梓鈞要數到一的時候,托馬斯終於扛不住了,直接說道:“維克多·莫里斯,維克多·莫里斯是主顧。”   “WMA的第三大股東,威廉·莫里斯的孫子?”王梓鈞頗爲詫異,這他媽就爲一點爭風喫醋的小事,居然就讓偵探來查他老底。   王梓鈞總算是明白了邁克爾·奧維茨口中的心胸狹窄是什麼意思了!這哪裏是心胸狹窄,這位維克多·莫里斯先生,那心眼簡直是比針尖還細啊。   “是的,就是他。他讓我們公司蒐集你的一切資料,包括你的產業和私生活。”托馬斯說。   “操!”王梓鈞罵了一聲,把轉輪手槍扔回給漢斯“上校”。那把轉輪手槍里根本就沒子彈,漢斯在把槍交給王梓鈞的時候,已經避開對方視線把子彈取出來了。   “現在你能放了我們嗎?我會向公司申請取消這筆生意。”托馬斯說。   王梓鈞問:“你們偵探公司派出來的人只有你們兩個嗎?”   “不,這是筆大生意,一共出動了九位偵探。”托馬斯道。   “其他人呢?”王梓鈞問。   “臺灣還有兩個,正在調查你手下的公司。香港有三個,美國還有兩個。我是這次行動的臺灣地區負責人,漢克是司機兼聯絡員。”托馬斯知無不言。   王梓鈞一聽這麼多人在查自己的底,心中怒火狂升,問道:“你們查到了什麼?”   托馬斯說:“該查到的都查到了。不過你在生意上並沒有什麼問題,對維克多有用的資料,全部來自於你的私生活。”   王梓鈞問:“這些東西交給維克多沒有?”   “暫時還沒有,需要全部彙總整理過後再交給他。”托馬斯道。   “我放了你之後,你有把握說服偵探公司扣下那些資料還給我嗎?”王梓鈞盯着托馬斯的眼睛,說道,“我要聽實話。”   托馬斯沉默了幾秒鐘,搖搖頭說:“我沒有把握。我現在只能把在臺灣調查到的資料還給你,香港和美國那邊不歸我負責。而且,公司多半不會接受我的建議,而損失公司的名譽去毀約。因爲即便沒有我手裏的資料,他們的幾份差不多也夠了,只是得到的佣金少一點而已。”   “謝謝你的配合!”王梓鈞憋了口氣,一腳踹在托馬斯腰上,疼得後者面部肌肉直抽。   托馬斯咬牙忍痛問:“你要怎麼樣纔會放了我們?”   王梓鈞想了想說:“第一,你不是臺灣行動的負責人嗎?把你的另外兩人手下叫來,你在臺灣的所有查到的資料全交給我。第二,替我聯繫到你的上級,我有筆生意要和他談。”   “呼!”托馬斯鬆了口氣,聽王梓鈞的語氣,是不會再要他的命了。同時暗歎自己倒黴,居然遇上了一個身手超強,而且動輒開槍,還他媽玩俄羅斯輪盤的傢伙。   王梓鈞拿到托馬斯上級的聯繫電話,然後把這兩個傢伙交給三位保鏢看管。至於小腿中槍的漢克,則是由“威廉公爵”給他動手術。沒有麻藥,只有一些消毒藥水,直接用刀子把彈頭給挖出來,痛得這傢伙昏死過去兩次。   王梓鈞不顧林清霞和林鳳嬌關切的眼神,來到自己的書房裏,直接撥通了那個電話。   “喂,這裏是安迪威偵探事務公司……”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王梓鈞沒等她說完,便直接插嘴道:“給我接鮑曼先生。”   “請問你找鮑曼先生有什麼事情嗎?”女人問。   王梓鈞道:“我找他談筆生意。你只有兩分鐘的時間,時間一到我就掛電話了。”   “請你稍等!”電話裏的女人馬上應承下來。   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電話裏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你好,我是鮑曼。”   “你好,鮑曼,托馬斯和漢克正在我家裏喫晚餐。哦,我忘了,你們那邊還是上午吧,應該說早餐纔對。”王梓鈞笑道。   “你是誰?”鮑曼的聲音變得警惕起來。   “你說呢?”王梓鈞反問。   “扎克利·王?”鮑曼試探道。   “冰果,不過答對沒獎。”王梓鈞笑道。   鮑曼問:“你想怎樣?”   王梓鈞說:“我可以隨時讓你在臺灣的四位得力手下停止呼吸,死亡原因是死於黑幫火拼。”   “你想怎樣?!”鮑曼吼道。   “別發火嘛。”王梓鈞笑道,“我覺得應該發火的是我纔對。”   “你想怎樣?”鮑曼鍥而不捨地問。   王梓鈞道:“我想怎樣?當然是拿回你們非法得到的關於我的所有資料!”   “這個恐怕不行。”鮑曼嘆氣道。   “你真不顧你手下的死活?”王梓鈞問。   鮑曼解釋道:“我手下的偵探每個星期都會傳回來他們調查到的資料,然後由公司的分析員進行彙總分析。而現在是週二,我的那位僱主是個急性子,上週末的時候托馬斯他們就把手裏的臨時材料直接寄往僱主手裏,連我都沒拿到具體的資料。”   “靠!”王梓鈞發現托馬斯那傢伙居然還是有隱瞞,估計是怕自己一槍嘣了他吧。   王梓鈞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繼續道:“現在,我要你馬上停止對我調查,不然後果你自負!”   “好吧……我同意。不過你要保證托馬斯他們的生命安全。”鮑曼想了想說。   生意跟得力手下比起來,自然是得力手下更重要。當然,如果那個手下是個蹩腳貨色,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反正現在對王梓鈞的調查也進行了大半,就算現在停止,也只是少收入一筆而已。   “可以,他們現在喫得香睡得着,只要你沒玩花樣,他們就死不了。”王梓鈞說,“另外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您請說。”鮑曼道。   王梓鈞道:“我想僱傭你們公司,去調查維克多·莫里斯的生活習慣,他的喜好、性格、行蹤軌跡等等。”   “維克多·莫里斯?托馬斯透露僱主信息了?”鮑曼對自己的得力手下非常瞭解,一般情況下沒有誰可以撬開他的嘴,當即大吼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王梓鈞笑道:“我只是請託馬斯和漢克玩了個遊戲而已。”   “遊戲?”鮑曼問。   “不錯,一個叫做俄羅斯輪盤的遊戲。”王梓鈞道。   “俄羅斯輪盤……該死,你這個混蛋!”鮑曼罵道。   王梓鈞道:“彼此彼此。”   鮑曼罵罵咧咧一聽,最後還是說道:“好的,我接下這筆生意。”   王梓鈞道:“可是你能保密嗎?通過今天的經歷,我對貴公司的保密性非常懷疑。”   鮑曼道:“我能保證,我不對任何人說,包括托馬斯那個混蛋!”   “OK,那麼我們現在來談一下佣金的問題。”王梓鈞笑道。   在電話裏聊了十多分鐘,王梓鈞才掛上電話,跑下樓喫飯去了。   維克多·莫里斯的心眼小,但一向手腳大方的王梓鈞就寬容嗎?那要看對誰,對自己在意的人,自然包容無限。   可是對一個想要讓自己身敗名裂的混蛋,王梓鈞絕對是眥睚必報!   對於維克多·莫里斯這個大公司的股東,王梓鈞沒有別的辦法去報復,那就乾脆……人道毀滅。   貓捉老鼠的遊戲王梓鈞不喜歡,甚至在弄死維克多·莫里斯之前,王梓鈞都不想讓他知道到底是誰要殺他。   那種享受敵人恐懼的事情,王梓鈞纔沒閒心去做,他只要求結果。   天已經很晚了,回到飯廳的時候,林熠和小霏雨已經被哄入睡,林清霞和林鳳嬌還守在飯桌前等着王梓鈞。   看到王梓鈞過來,林鳳驕立即站起來:“飯在廚房裏溫着,我給你端來。”   王梓鈞點點頭坐下,林清霞這纔看清王梓鈞的額頭上有兩個大包,伸手輕輕撫摸着,痛心道:“今天發生什麼了?你怎麼額頭都受傷了?”   “沒事,你不用擔心。”王梓鈞握着林清霞的手笑道。   “快說啊,人家心裏着急。你帶回來的到底是什麼人?”林清霞關切地問。   “真的沒什麼。”王梓鈞道。   他越這麼說,林清霞越認爲出了大事,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你怎麼這樣啊,什麼都瞞着我。”   林鳳嬌將飯菜端上桌,一句話也不問,就這麼看着王梓鈞。   王梓鈞被她們看得心裏不自在,只好攤牌,反正過段時間她們肯定也會知道。   “今天我帶回來的人,是被人僱來調查我的偵探。”王梓鈞說道。   “偵探!”林清霞和林鳳驕驚訝道。對於她們來說,偵探這種職業,只存在於小說和影視文藝作品之中。   “對,就是偵探。你們,還有阿芝,都已經被人知道了,說不定明天就會曝光。”王梓鈞分別握住兩女的手,問道,“那個時候,你們的名聲可都毀了,雅芝也肯定不能再當演員。你們後悔跟了我嗎?”   林清霞和林鳳驕好一陣才消化過來這一震撼消息。   林鳳驕率先說道:“後悔什麼?從我跟你那天起,我就沒後悔過。曝光了更好,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不用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的。”   林清霞苦笑道:“嫁給你算我倒黴。”   王梓鈞將兩女摟在懷裏,感動道:“你們都是好女人,跟了我委屈你們了。”   林清霞和林鳳驕的臉都靠在王梓鈞的胸膛上,兩女相視一笑,愈發地姐妹情深,張開雙臂將對方和王梓鈞一起抱住。   三人親密無間地擁抱在一起,王梓鈞輪番與她們親吻,最後三人的嘴脣都碰到了一起,也分不清誰是誰,三條舌頭火熱地交纏着。   三人吻了一陣,王梓鈞的肚子咕咕直叫了才分開,笑道:“好啦,老公肚子餓了,先開飯。”   王梓鈞大馬金刀地坐下,讓兩女分別坐在自己兩條腿上,雙手摟着她們的細腰說:“今天老公累了,快來伺候老公喫飯。”   “又來發瘋!”林清霞想要站起來,卻被王梓鈞死死抱住,根本動不了。   林鳳驕呵呵一笑,用筷子夾了菜放到碗裏,然後用湯匙舀了往王梓鈞嘴裏送。   王梓鈞張開嘴巴接住,嚼着嚼着還不滿意,說道:“這麼麻煩,乾脆嘴對嘴餵我算了。”   這下連林鳳驕也不幹了,趁王梓鈞得意的時候,突然站起來跑來,笑道:“人家已經刷牙了,纔不要用嘴巴。”   “對,就不能慣他。”林清霞附和道。   王梓鈞大老爺只能唉聲嘆氣地將林清霞放開,然後苦逼地自己動手喫飯。   林清霞見到王梓鈞的“可憐”模樣,跑過來在他臉上香了一口,說道:“老公,你別生氣嘛。大不了我和青霞今晚好好地伺候你。”   “嗯,還是鳳嬌乖,老公今晚也好好伺候你。”王梓鈞心懷大慰,當即作出了承諾。   一番打情罵俏之下,剛剛的緊張傷懷氣氛早已煙消雲散。   王梓鈞喫了幾口,突然道:“青霞,你不是說在家裏待著無聊嗎?乾脆去影城做事算了。”   “影城好啊,我過去幫張小姐的忙。”林清霞笑道。   王梓鈞搖頭說:“不是幫忙,你過去先熟悉一下。張恩秀很可能再過些日子要回韓國,她走了你正好可以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