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天價
又翻了幾頁小冊子,乾勁記住了血魔心臟的拍賣順位,繼續看着後面的東西,倒是有幾塊祕銀,還有幾塊精金都很不錯,不過標價的數字也確實不便宜,起價都是一萬金幣的。
乾勁不停的翻動着小冊子,漸漸開始明白永流城的這個拍賣大會,還確實很有些東西,這裏不只是有戰士需要的,也有魔法師需要的,同時還有一些普通人也可以需要的物件。
再翻看下去,乾勁又見到了一件熟悉的物品,那是通過傭兵工會提前託運來的一件物品,斷風不二手中的第一代不二槍。
鬥兵:槍類,製造年代不詳,鬥兵等級一級,原主不詳,鬥氣傳導雙向流通。底價:五千金幣。
乾勁聽到幾名戰士都在對不二槍發出嘆息:“好東西啊!可惜,鬥氣傳導是雙向流通,這實在……”
“拿着它跟同級的對手戰鬥還是有優勢的,但如果拿着它碰上比自己鬥氣強大很多的人,這鬥兵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別人手裏的武器了。”
“是啊。如果不是這個傳導問題,恐怕最低的底價也要一萬起了吧?”
“是啊,是啊……”
乾勁看着手中的冊子聳了聳肩膀,這次知道拍賣大會時,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然還真的可以鍛造一把鬥兵出來,拿到這裏來拍賣一下。
“乾勁,這邊。”法布雷迪斯走往通向二樓的樓梯:“貴賓室在上面。”
乾勁看到木歸無心的背影自嘲的一笑,也是!這裏有位永流城八大勢力之一的會長,就算是洪流戰堡暫時陷入了低潮,但畢竟還是八大勢力之一,拍賣商會如果這點面子都不給,恐怕木歸無心臉上掛不住,也會來鬧一鬧吧?
走過二樓直接到達三樓,乾勁在寬大的貴賓室一邊喫着水果,一邊仔細的研究着上面各種物品的報價,特別是最後烈焰魔虎的血液一共有十瓶的數量!
每一瓶的底價都足有十萬!這只是一個底價而已,真正拍開了的價格絕對不止這點,乾勁只能期待羅青青所謂的打包拍賣,是最適合的方式。
三十瓶一級精神衝擊藥水,全部打包在一起,只拍一次!永流城有八個大勢力,還有一些小勢力,加上消息的傳開,還引來了四周城市的一些勢力,甚至其他城市的魔法塔的人都過來了,爲的就是購買者精神衝擊藥劑。
用羅青青的話來說,肉本來有三十分,那麼所有的狼就會相互衡量,然後取得屬於自己的那份藥水,但如果肉只有一份?狼若是想要喫肉,唯一的辦法就是拼命了。
乾勁也怕這些狼都私下商量好了,可羅青青卻跟永流的拍賣會談妥了,關於這批藥水的底價保密,而且就連打包拍賣的事情都不能對外宣傳,不然就換到別的城市去拍賣。
這種拍賣方式,在以前的拍賣大會上並不是沒有出現過,拍賣會也想趁此機會多賺錢收入,於是雙方最終達成了愉快的協議。
人羣中忽然掀起一陣喧譁,乾勁發現是城主大人,李德約克跟他的兒子洪瑟約克帶着手下,出現在了拍賣會的現場,自然成爲了衆人追捧的對象。
“果然,李德這老傢伙爲了他兒子還是出現了。”木歸無心伸出大手,抓着那本來應該看起來很大,如今卻好似隨時能被他捏碎的水杯:“洪瑟約克這小子鬥魔雙修,看的我很是眼饞啊。如果他父親不是城主,我是怎麼都要拐騙到洪流戰堡來的。聽說,這小子也遇到了三級精神力障壁,現在出現在這裏,顯然也是看上那藥水了。”
乾勁不無擔心的看了木歸無心一眼:“大家會不會因爲他是城主,不敢跟他競拍?”
“城主怎麼了?如果他有足夠的權力跟強大,永流城還能有什麼八大勢力?”木歸無心白了乾勁一眼:“怎麼還會只是永流八大勢力之一?這小子手段是夠狠,但氣魄差了點。”
隨着時間的流逝拍賣大會現場的人也越來越多,熟悉的相互打着招呼,不熟悉的也在套交情趁此機會努力熟悉起來,但大家都很清楚,當今天拍賣大會鐘聲敲響的那一刻。
拍賣會的主席臺上,忽然走上了一名身穿燕尾服的胖男人,本來喧鬧的人羣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名頭髮花白,手中拿着木錘子的中年胖子身上。
“各位,今天能在這裏見到大家十分的高興。”胖男人微笑着環顧全場:“這裏有人是老朋友了,有人還是新朋友,那麼在開始拍賣之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本拍賣行的拍賣師杜一度,那麼咱們也就不再廢話,現在立刻開始今天的第一件拍賣物,也是在場很多朋友都趕來的原因,神奇的精神衝擊藥水!”
安靜的會場再次出現了低聲的騷亂,不少人連連調整着坐姿,齊刷刷望着由數名魔法師聯手施展的光束魔法下的黑盒子。
“這裏面就是今天要拍賣的第一件物品,三十瓶精神衝擊藥水!”杜一度興奮的看着衆人:“沒錯!三十瓶衝擊藥水,捆綁式拍賣!”
本來只是小騷亂的會長,頓時變成了巨大的騷亂,三十瓶一次賣掉?這?怎麼會這樣?這不是說,今天前來的所有人裏,只有一個買家,可以得到精神衝擊藥水嗎?
人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精神衝擊藥水這種往日應該放在最後,被定性爲壓軸的拍賣物品,會放在第一位了。
這是擺明了告訴所有人,肉!就這麼一塊,誰想喫,誰就要趁着手裏資金充足的情況下,拼了命的去搶!
乾勁看着騷動的人羣,心中帶着淡淡的得意,如果這些人知道,今天這種拍賣情況,是被一個剛剛成爲羅家家主的小女孩耍着玩,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表情呢?羅胖子啊,我現在開始相信,這個比你漂亮一千倍一萬倍的女孩,真的是你的親妹妹了!你們羅家的每一個人身體裏,看來都流淌着商人的血液啊。
“這批藥水的底價爲一千個金幣,每次叫價不能低於一千個金幣。”杜一度看着騷動的人羣高聲:“現在開始競價。”
“兩千……”
“十萬!”一聲粗獷帶着霸道氣息的聲音,直接將那位開口喊價兩千金幣的人給掩蓋了過去。
乾勁頓時被這聲音的吸引了視線,倒不是因爲十萬金幣的價格,而是這喊話的聲音中那種霸道吸引了他,聽起來好像這個天下啥事都是老子說了算的感覺。
“那人叫君無道。”木歸無心閉着眼睛看都不往下看直接開口:“永流八大勢力之一的君家,也是唯一一個喜歡坐在人羣中喊價,不在乎什麼貴賓包房的人。當然,這跟他的出身以及產業有關係,君無道這人控制着永流城的賭場,小偷,妓女等等產業,屬於黑道梟雄。李德約克曾經想要收拾他,結果還喫了點小虧。”
黑道梟雄?乾勁仔細打量着君無道,總感覺有些眼熟的味道,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可自己從小就沒怎麼離開乾家,在離開乾家後更是直接到了奧克蘭,根本沒可能認識這種黑道梟雄。
坐在人羣中的君無道突然回頭,對着乾勁的方向咧嘴一笑,臉上那條從眼角一直到頸部的長長疤痕,隨着那一笑顯得格外猙獰!
“二十萬……”
就在君無道回頭的時候,乾勁隔壁不遠的包廂裏,響起了城主李德約克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想要跟君無道叫板,語氣中隱隱還帶着一點點挑釁的味道。
二十萬!乾勁的頭皮跳了一下,這可是二十萬金幣,不是二十萬粒大米那麼簡單,怎麼聽不出一點心疼來?
“三十萬。”君無道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直接喊出了讓無數人爲之失落的價格。
修思達克這時間也沉不住氣了,抓着魔法杖的胳膊直接舉過頭頂:“五十萬。”
五十萬!人們還來不及對這個價格表示任何的讚歎,雷光日月已經咬牙切齒的喊出了一百萬的價格。
本來安靜的大廳裏,頓時掀起了一陣騷亂。一百萬啊!這三十瓶精神衝擊的藥劑就算再怎麼有價值,也不足以達到每一瓶三萬金幣的價格吧?
雷光日月心中在滴血,確實!這精神衝擊的藥劑每一瓶如果單賣,憑藉着雷家在永流城的地位,恐怕喊到一萬多點的價格就不會有人再來搶了,畢竟其他勢力還可以分一下剩下的二十九瓶精神衝擊藥劑。
可偏偏!這個藥劑是屬於捆綁拍賣的,要買就要全買走,不買就一瓶都買不到。雷月月的鬥魔雙修,因爲精神障壁的關係,始終停在三級情況,如今看到古月嘉英的出現,更是想一舉達到四級精神力,找古月嘉英報仇。
再說,四級精神障壁若是如破了,通常下一級是不會出現精神障壁,最少可以衝到六級精神力!六級精神力,加上伏魔一戰的實力,那是什麼概念?打古月嘉英還不是跟玩一樣的簡單?
第二三零章 來自懂行人的競爭
“看來,這個雷家的雷月月,真的是鬥魔雙修的情況。而且,還碰巧正好就碰到了三級的精神力障壁。”木歸無心一臉壞笑的連連點頭:“不然,他不可能這麼拼的。讓我讓他們再出點血……兩百萬金幣!”
豪爽的聲音從木歸無心那破鑼嗓子裏面吼了出來,在空曠的大廳上方久久迴盪不散,幾大勢力的領導人聽到出是木歸無心的聲音,很有抓起武器去跟他拼命的想法。
木歸無心,洪流戰堡!裏面全部都是戰士!你一羣戰士,你們洪流戰堡那些貨,可沒有聽說誰是鬥魔雙修的。你要個屁的精神衝擊藥水?你這不是在搗亂嗎你?
搗亂!明擺着的搗亂,可是衆位領導者卻沒有時間去找他麻煩,因爲負責拍賣的杜一度拍賣師,已經喊出了兩百萬第一次的話語。
貴!確實是貴!修思達克心裏不停的問候着木歸無心家裏的女性親屬,老子還要靠這些藥劑成爲魔法公會的會長,還要給兒子重開精神障壁呢,你張嘴胡咧咧什麼啊?兩百萬?你洪流戰堡買完了這些藥,你還能堅持幾個月啊?
雷光日月也很想衝出包廂,去問問木歸無心的腦子是不是壞了?你拼着讓洪流戰堡破產也要跟我們拼?
李德約克無奈的舉起了手臂再加十萬金幣,或許現在停止競拍木歸無心的洪流戰堡會破產,但問題他隨時可以拿着這些藥劑賣掉,再次重新組建洪流戰堡,到時候誰知道他的藥劑會不會賣給永流城的勢力?
沒辦法!李德約克看着身邊的愛子,爲人父母的不就是爲了自己的兒子將來有個好日子嗎?兩百一十萬就兩百一十萬吧,大不了回頭把剩下的藥水再高價賣掉。
“兩百五十萬。”雷月月的聲音在李德約克剛剛叫價後再次響起,雷光日月連連點頭佩服女兒的豪氣跟頭腦,沒錯!這藥劑是貴了很多,但李德約克他們看起來也無比需要,到時候再把剩下的高價賣給他就是了。
修思達克攥緊了拳頭直接喊出三百萬,現在增加十萬金幣根本震懾不住其他人,唯有喊出極端高昂的價格,纔有可能。
嘩啦!李德約克猛然站起身來,今天總共帶了三百萬的金票,這次拍賣藥劑一欄中寫的非常清楚,只有現金交易,而且拍了立刻就要付款,不然會被視爲違約。
“三百五十萬……”雷月月面容平靜的端着紅酒酒杯,注視着臺子上的那些精神衝擊藥劑,爲了能夠突破精神障壁,就算花四百萬金幣也是值得的!與其留給雷威那些蠢貨,還不如讓自己花掉,至少還能增加一些武力不是?
李德約克走出自己的包廂,直接轉入木歸無心的包廂看着這位洪流戰堡的會長:“你身上帶了多少金票?”
“兩百萬,全部身家。”木歸無心笑眯眯的看着李德約克,這位城主大人只能跟自己借,因爲跟其他人借款的代價都太大了,甚至有財力的基本上還都在競拍,誰會借給他啊?
城主,是一個光彩的位置,同時也是一個比較討人厭的位置,平日裏大家都尊敬你,但每次看到你派人前來收稅,而且還巧立名目時,就不會有人喜歡這樣的城主。
李德約克知道,自己如果跑去跟鐵匠工會他們那裏借錢,恐怕會被要求免稅等等條款,那可都是錢啊!但洪流戰堡這種戰士工會不存在那樣的問題。
“兩百萬可以都借給你,今天必須還給我,而且要還我三百萬。”
“你怎麼不去搶?”李德約克話一出口仰天嘆息:“這比搶來的快,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好,我還你三百萬,今天就還你。”
乾勁聽着四周的喊價,看着李德約克眼睛不眨一下的從木歸無心那裏借走兩百萬,心中暗道:你們還敢更加奢侈一點嗎?
法布雷迪斯看着李德約克離開,輕輕拍手鼓掌:“羅青青這丫頭厲害啊,算準了大家沒有時間結盟,算準了外來勢力也會參與爭奪,逼得這些有錢的傢伙狠狠的吐了一次血。”
“五百萬!”立刻約克將四百萬的價格,直接提升到了五百萬的瘋狂數值,就連其他勢力也都呆住了,這個價格是高了太多,但爲了自己的孩子,爲了自己的勢力,貴就貴吧!
可是,誰能想到這東西能漲到五百萬?幾大勢力除了洪流戰堡,誰都能拿得出這樣的價格,但問題誰身上會沒事帶五百萬金票?就算是拍賣會,也沒有什麼十級鬥兵出現,哪裏需要帶那麼多的錢?
“五百萬第二次……”
“等一等!”修思達克突然起身,走下樓去站在臺前,將手中的魔法杖放在了杜一度的面前:“我身上帶的錢不夠,這個你看值多少?我把它也壓上!”
“您的這根法杖,最少值兩百萬以上。”杜一度掃了眼法杖淡淡說道:“只可惜,很抱歉。我們這次拍賣的規矩就是隻收現金……”
“我買你這根法杖,五十萬金幣。”君無道的聲音打斷了杜一度的話。
“五十萬……你……”修思達克很想問君無道一句,你怎麼不去搶?後來一想,這位八大勢力之一的黑道梟雄,人家就是靠搶發財做大的,那話語丟在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啊。
五十萬,能不能贏?修思達克不知道,但人在溺水的時候,明知道一根稻草不會管用,卻依然會去試一下。
“賣了!”修思達克把手中魔法杖丟給了黑道梟雄,君無道將五十萬金票遞迴給了修思達克。
同一時間,杜一度手中高高舉起的拍賣錘重重砸落在桌面,聲音在大廳迴盪着的還有他那高聲的喊話:“五百萬,第三次!成交!恭喜城主李德約克先生購買到了這批精神衝擊藥水。”
修思達克握着手中賤賣魔法杖得來的金票,抬頭怔怔望着一臉微笑的杜一度,心裏殺人的心都有了!我這邊剛賣了魔法杖,還沒來得及喊價,你那邊就落錘了?你什麼意思?
“太帥了!”木歸無心興奮的吼叫着,這是今天看到的最精彩的一幕了,有人賤賣了自己那甚至可以賣到三百萬金幣的魔杖,結果還沒來得及回頭買東西,拍賣一方就已經落錘了。
乾勁張嘴把喝進口中的白開水又給噴了出來,心中也實實在在爽了一把,這拍賣師是不是跟修思達克有仇啊?晚兩秒鐘落錘,修思達克就能買到了,偏偏這兩秒鐘都不給他,好像是故意等他拿到了金票,才立刻落錘的。
爽!乾勁心中連爽不止,雖然少賺了五十萬金幣,但想到修思達克在羅家對羅青青表現出的那種男人想要佔有女人的慾望,就覺得寧願少賺着五十萬,能看到修思達克喫虧抑鬱,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高潮過後就是冷清,人們看着對接下來的東西開始沒有了興趣,很快到了【品質不好的寶石】
“一萬!”
杜一度剛剛宣佈了品質不好的寶石開始拍賣,乾勁就聽到隔壁不遠的貴賓席上,有人喊出了一萬金幣的高價,幾乎將這顆寶石的底價翻了一百倍。
“兩萬。”乾勁開口喊價,連忙低聲好奇的看着同樣一臉疑惑望向自己的法布雷迪斯:“什麼來頭?”
木歸無心後背依靠着沙發:“還能是什麼人?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藥劑工會那邊的傑拉塔塔副會長在喊價了。”
藥劑工會?乾勁愣了一下,難道這位傑拉塔塔也知道血魔心臟的事情?恩!也不是沒有可能,在亞當斯的藥劑大全裏面,也有記載血魔心臟的情況,只是沒有歐拉拉的神祕藥劑,記載的更加清楚。
“咦?”藥劑工會的包廂發出一聲好奇的疑問,隨即第二次報價:“三萬……”
“十萬!”乾勁眼皮不眨一下的直接報價,現在手裏有五百萬的金幣,也可以嘗試一把富豪的感覺了,何況這血魔心臟的價格一百萬金幣都算是便宜的沒法再便宜了。
血魔啊!高等魔獸,論起戰鬥能力絲毫不遜色高等炎魔的強大魔獸,就連法布雷迪斯也只有一兩成能打贏的把握而已。
藥劑工會的包廂陷入了一陣的沉默,乾勁好奇的想要探出身子,還是忍住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會是誰呢?十萬金幣?”傑拉塔塔摸着下巴上白色的山羊鬍子,兩隻老鼠眼滴溜溜轉動着:“我只是感覺這東西好像有些眼熟,難道這個競拍的人,就這麼敢確定它是血魔心臟嗎?萬一不是……”
“我去給您問一下。”傑拉塔塔身旁一名年輕的藥劑師起身走出包廂,直奔乾勁的包廂,聽着身後副會長再次叫價十五萬金幣。
“二十萬!”乾勁剛剛喊價,看到包廂的門被對推,走進一名年輕的藥劑師。
“您好,我是來替我們藥劑工會的會長問一下,您爲什麼要出這麼高的價格購買這塊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