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望子成龍的豪邁
“招攬不到就要殺人?”斷風不二隨着聲音越來越大,體內升騰一股豪氣,強行彈開了壓在身上的那一絲壓力,高高挺起胸膛:“你現在是想殺掉乾勁吧?你是覺得,你們乾家那些覺醒了精靈王血脈的年輕戰士,沒有人可以打贏乾勁吧?你怕了吧?”
乾戰玄陰沉着的臉,一點點泛起了微笑,高傲不屑的微笑,彷彿人在看一隻努力想要搬動巨石的小螞蟻的嘲笑。
“激我?”乾戰玄笑着:“九頭蛇血脈在別人眼中,還算是強大。但在我乾家眼中,也不過是一條長着九個頭的泥鰍而已。既然你敢叫囂,那麼就讓你知道精靈王血脈的力量。”
斷風不二用力攥緊了手中長槍,卻遲遲端不起那條往日使用很順手的長槍,這一刻的不二槍彷彿萬斤沉重一般。
“兩個月。”乾戰玄抬起手臂伸出兩根手指:“兩個之後,你們到這裏來,讓你們知道乾家血脈戰士的強大。到時別說我欺負你們,不需要乾無雙出手,還是乾無青跟你們打。”
乾勁微微一愣,乾戰玄又說道:“你們到時可以不來,那樣我就殺了乾誠。”
“你是想證明,精靈王血脈更優秀嗎?”斷風不二感覺肩膀輕鬆很多:“沒問題!我覺醒血脈力量不到一年的時間,你若是真的認爲精靈王血脈強過我九頭蛇血脈力量,就找一個覺醒血脈力量一年之內的!弄個覺醒兩年三年的來,那跟欺負我有什麼區別?”
乾戰玄細細的打量着斷風不二,這時才發現這個九頭蛇血脈戰士,秉承了九頭蛇血脈家族的狡猾,或者說是明智,短短几句話就修改成了比較血脈優秀的立場,這樣若真找個乾勁那一年覺醒血脈力量的戰士來打,反而會落別人的口實。
直接殺掉?乾戰玄很不在乎的一笑,自己什麼身份?殺掉你們會怕別人恥笑?誰敢恥笑?誰敢嘲笑?誰又敢追究?便是當今皇帝陛下,也不會因爲自己殺掉這麼幾個人,而怪罪什麼。
只是……乾戰玄看了看乾勁又看了看斷風不二,甚至掃了一眼焚途狂歌跟切克福利特,這幾個人看起來還有點意思,可以給乾家的年輕血脈戰士做一塊磨刀石,就算讓他們去死,也要給乾家做點貢獻再死!
死在乾家新一代的年輕戰士手中,不但可以讓後代得到歷練,同時可以側面告訴其他的十大血脈戰士,不要妄圖挑戰乾家在血脈戰士中的王者地位!
乾勁扶着乾誠緩緩站起:“爸,咱們……”
“誰同意你們帶乾誠走的?”乾戰玄下巴微微向上一挑:“乾誠留下。”
不需要大聲呼喝,更不需要用講述任何理由,僅僅只是發佈了一條簡單的命令,卻給人一種好似皇帝頒發了聖旨的味道,透着不容拒絕的味道。
乾勁望着那空空的巨宅門口,如果不是乾無極出來搗亂,今天應該可以接走父親的,如果自己的實力足夠強,一樣可以接走自己的父親。
現在,若是強行帶人走,乾戰玄以家主身份有權力殺人!帶走的只能是屍體,這是絕不會有任何改變的事實。
乾戰玄無視乾勁的目光,身爲精靈王血脈乾家的家主,當世最強的戰士之一,何須去在意一名精靈王血脈覺醒失敗戰士的態度?
乾勁仰頭望着乾戰玄,鍛造大師的身份沒用,藥劑師的身份也沒用!在這個強橫到極點的精靈王血脈家主面前,就算自己拿什麼鬥兵或者十級藥劑去進行交換,也一樣不會有任何效果。
乾家重視利益,乾家更加重視榮耀!不論鬥兵的利益還是其他利益,都不能夠換取乾誠的自由。
除非……除非製作一種頂級的神祕藥劑,甚至可以幫助乾戰玄突破那死死壓着他的那道最後瓶頸,通往血脈力量終極覺醒道路上的最後障礙!
一切的一切,歸根結底只有兩個:實力!
如果有足夠的實力,今天自然就可以強行帶走父親。
“再看也是無用。”乾戰玄長袖一甩,頭也不回的走向巨宅大院,只有那充滿高傲的聲音飄蕩在巨宅門前:“乾誠是我乾家人,終生都將會是。誰若要帶走乾誠,就先要問過我整個乾家是否答應!既然你乾誠認爲我乾家會佔你兒子便宜,那麼乾勁終生不能回乾家,而你……這輩子就做牽馬伕好了。”
乾無極半躺在地上,眼中帶着陰毒的笑容看着乾勁,不知道好歹的東西!活該!讓你入鬥技堂是給你臉,竟然不要臉?家主決定的事情,便是連當今皇帝陛下,都不會去更改!
一輩子牽馬伕!乾勁身體一顫剛要抬腿去追乾戰玄,忽然感覺肩膀被人一手搭住,回頭看到的是父親的臉,一張開心,充滿微笑的臉。
“爸……”
“三年不見了,長高了,也變壯了,很好,真的很好。”乾誠欣慰的點着頭:“你出息了,爸就高興。牽馬伕不算什麼的……”
“爸……”乾勁胸口一陣難受,如果自己加入鬥技堂,成爲乾家的執事,父親明明可以不再做什麼牽馬伕,能夠過上舒服,受到很多人尊敬的生活,可偏偏父親搶在自己前面開口,拒絕了乾戰玄的提議。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乾誠老臉上的皺紋隨着笑容,時而展開時而關閉,幹如樹皮的大手連連拍打着乾勁肩膀:“乾勁,你要記得。爸看書少,沒什麼文化,卻也知道執事所謂的地位榮耀,不過是人家施捨交換得來,說沒就沒了。說穿了,還只是給人當狗而已,喫的好一點,住的好一點的狗。爸不喜歡你做狗……”
“做人!你只要好好做人,爸做什麼都開心。”老人乾枯的眼睛裏多了一絲水汽:“你是爸的生命延續,爸的全部寄託。你要有出息,好男兒應該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爸不能幫你什麼,卻也不能做你的絆腳石。”
“去吧,有時間回來看看我這老骨頭。”乾誠伸手用拿粗糙到可以做砂紙的手掌,輕輕擦拭着乾勁臉上不停流淌的淚痕:“早點給爸抱回個孫子來,千萬別做傻事,你若是回來做什麼執事,爸不會開心,只會恨自己沒用,只會死的更快。”
乾誠拍了拍乾勁的臉頰,突然轉身挺起了那彎曲多年,都未曾直挺的後背,一股豪氣從這暮年般的身體中突然衝起,雙臂向兩旁張開高聲吼道:“我今天很開心,我乾誠有一個好兒子!他日必定名動天下!他日必將叱吒風雲!”
“乾戰玄!”
安靜的乾家巨宅門前,四周不知何時早已經圍滿了過路的人,不時有人更是向裏探頭,想要看清在這乾州地界上,乾家的大門口,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乾勁的雙腿不再顫抖,牙根緊緊咬着迸出了刺鼻的鮮血,早已經斷掉一碰就痛的雙臂雙手,用力握着拳頭,發出連串骨響:“我,乾勁!在這裏發誓!今日你若不放我父親乾誠,今日你若不殺我!來日,我定在新人王大賽上,擊敗所有精靈王血脈戰士!將精靈王血脈戰士踩在腳下!十年之內,我定打敗你這乾家最強者,讓你們跪地送我父親出乾家!”
人們怔怔的望着乾勁,這是哪裏來的年輕人啊?竟然敢在乾家的門前如此大聲挑釁?
這年輕人真的很聰明啊,在這麼多人面前喊出這樣的話語,乾家若是在這時殺他,定會被人嘲笑乾家怕了他,反而不會殺他,好手段啊!
“乾家,無人可以撼動。便是給你百年,也是一樣……”
深宅大院中,乾戰玄那自負驕傲的厚重聲音,穿過高高的院牆,飄落在人羣上空:“精靈王血脈戰士的對手只有五家,十年之內我乾家定有人擊敗其他五大終極血脈戰士,成爲真正的世間第一。”
乾戰玄回頭看着身後那高高的院牆,脣角勾起淡淡不屑的冷笑,小小年紀跟我玩心理?我乾家會在意別家的看法?我若真要殺你,殺就殺了,留你不過是激勵一下乾家後輩而已,今天這件事情在小字輩中,定會被認爲是巨大的恥辱,更容易讓他們努力精進。
“新人王大賽?”乾戰玄扭頭回身邊走邊笑:“兩個月之後,你同乾無青的那一戰就是你的死日,哪裏還有什麼命去參加新人王?二級覺醒的精靈王血脈,在兩個月之後,是你無法想象的。”
新人王大賽……新人王大賽!乾勁胸口劇烈起伏的看着父親,一步步走向乾家那好似張開嘴巴巨獸一樣的院門,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這麼的無力。
乾戰玄的一句話語,頓時令圍觀的人們看向乾勁的眼神有了極大的變化,之前的佩服驚訝都變成了鄙視。
身爲乾州人,有着自己獨有的驕傲,乾家更是乾州人的精神豐碑,一個小小的普通戰士,竟然想要挑戰精靈王血脈戰士?不過是一頭戰敗的小狗,躲在角落中狂吠幾聲的發泄而已。
第二六零章 追殺
更有不少的乾城居民,用憐憫失望的眼神看着乾無青跟乾無極二人,竟然被一名普通戰士輕鬆拿下,這兩人太給精靈王血脈戰士丟人了。
鄙視的目光猶如刀子,乾無塵感覺皮膚好似被千萬刀子砍割不斷,恥辱!從未有過的恥辱!在乾家的門前,竟然被一名三年前沒有覺醒血脈力量的乾家子弟,輕鬆戰敗!
噗……
乾勁張口突然再噴一口鮮血,乾戰玄的重擊遠比別人看到的更加嚴重,若不是風雲金身護體,或許性命都已經丟掉了。
略帶蒼白的面色,轉眼間變得更加蒼白,切克福利特閃身扶住搖搖欲倒的乾勁。
乾勁抬頭看着回到門前端坐在地上,一臉笑容的父親,牙齒咬的咯崩崩作響:“走!快走!爸,我一定還會再回來!”
乾誠笑着揮了揮手,環視着周圍的衆人猛然一拍胸口:“這是,我兒子!”
驕傲,自豪的神情,雕刻在乾誠那充滿皺紋的老臉壕溝之中,一雙乾枯的眼睛閃爍着點點溼氣。
切克福利特點了點頭,眼睛掃了下不遠處的乾無塵,扶着乾勁加快了離開的腳步,那種包涵着怨毒好似毒蛇的目光,給人一種絕對不會事情就這樣算了的意思。
乾無塵受傷並不重,伏魔五戰的實力也沒有受到大損,現在乾勁受傷,團隊中沒有人可以跟他真正一戰,儘快離開纔是正確的做法。
想走?乾無塵冷冷看着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受傷過重近乎暈厥過去的乾勁,悄悄攥緊了雙拳,今天受辱的事情怎麼可以就這麼算了?必須要殺掉乾勁,用他的鮮血才能夠洗刷掉戰敗的恥辱。
乾城不能呆了!斷風不二很清楚,今天在乾家門口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乾家,到時候同樣覺醒了精靈王血脈力量的年輕戰士們,爲了乾家的榮耀,定然會有人出戰乾勁。
而,乾勁受到強者乾戰玄的出手重創,手臂都骨折數處,短時間內根本無法使用雙手,戰鬥力遠比平日小了很多。
何況,乾戰玄的一擊之下,受傷的遠非看到的骨骼,便是連鬥竅跟斗脈甚至都可能受傷。
離開乾城!斷風不二策馬前行,感覺周圍路上行人所有的目光,好似都充滿了敵意,有一種陷身在魔族,被無數魔族用不善眼睛打量的感覺。
“無塵哥……那個叛出乾家的狂徒呢?”
巨宅大門衝出一名年輕的精靈王血脈戰士,乾無塵充滿仇恨的雙目,頓時湧現出了陰毒的開心,這是最近一年剛剛覺醒了精靈王血脈戰士的乾無天!號稱擁有着不遜色天才血脈戰士乾無雙的資質!
同樣是一腳踏入覺醒儀式的陣中,立刻引發覺醒精靈王血脈的超級天才戰士!雖然覺醒時間還不足一年,但在開啓血脈戰身時,卻足足伏魔五戰!
不只是鬥氣攀升驚人,便是連鬥技!乾無天都表現出了不遜色乾無雙的驚人資質,幾乎任何鬥技都是一學就會,而且還能根據鬥技的特殊性能,進而推展出更新的戰鬥方式,小小年紀硬是在一年之間,學會了十種高級鬥技,儼然隱隱有了可以跟乾無雙爭雄的勢頭。
好機會!真是好機會!乾無塵偷偷握緊了興奮的雙拳,這乾無天眼睛裏從來看不起任何人,即便是乾家年輕一代風頭最盛的乾無雙,也沒有被這年輕人看在眼中,時不時便會發出言論,說自己纔是終極血脈力量覺醒的人。
“他們走了。”乾無塵遙望着消失了人影的長街。
“走了?”乾無天皺了皺兩條筆直銳利的劍眉,星辰般的黑色眸子閃過一絲譏笑:“跑的倒是夠快,算他們走運了!若再慢一步,定死在我的劍下!”
三尺長鋒出鞘發出近乎龍吟的脆響,秋水般的波動在劍身上輕輕流轉,反射着陽光的鋒芒逼人的寒冷,乾無塵看在眼中,心頭止不住的湧上一陣陣嫉妒,這是上等的鬥兵啊!不知道是五級鬥兵還是六級鬥兵,家主長老他們太偏心了!
同樣都是伏魔五戰的戰士!乾無塵低頭看了看手邊的巨劍,二級鬥兵!這是乾家的規矩,伏魔五戰之下的戰士,只夠手持二級鬥兵作爲裝備,可乾無天卻手持着最少是五級鬥兵。
“無天……”
乾無塵看到乾無天轉身要回巨宅,連忙出聲喊話,跑上前去小聲說道:“你就這樣回去了?”
乾無天轉身俯視着站在臺階下的乾無塵,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譏諷冷嘲,一個比自己大三歲的人,早早開啓了三年時間的血脈力量,如今卻只有伏魔五戰的廢物,也敢喊我的名字?
“還有什麼事情?”
真是討厭的眼神!討厭的語氣啊!乾無塵心中翻動着不爽的情緒,面上堆積着無所謂的笑容:“沒什麼大事,我還以爲你出來,是因爲聽到乾勁說的話語纔出來的。看來你只是……呵呵……或許是我猜錯了。”
乾無天慢慢轉身俯視着乾無塵,面露着不耐煩:“有什麼,就快說。”
“也沒什麼。”乾無塵聳聳肩膀:“剛剛乾勁在打贏我跟乾無青的時候,曾經說過。乾家,他乾勁看的起的人只有一個叫做乾無雙的,其他年輕一代在他眼中,不過……呵呵……不過是雜草一樣,隨便一腳就能踩斷。”
乾無極斜躺在地上,極痛的神情下擠出幾分冷嘲譏笑:這種挑撥,也實在太幼稚了吧?
幼稚?乾無塵不屑的撇了一眼乾無極,有時候計策並不需要管它是否幼稚,只要有效果就好!每個人都有弱點!
每個人都有弱點,乾無天的弱點就是乾無雙!這個弱點,幾乎所有乾家人都很清楚的知道!
同樣都是一腳踏入覺醒儀式的陣中,立刻覺醒了精靈王血脈力量的乾家血脈戰士,人們對乾無雙的關注卻還是多過乾無天很多很多。
這,僅僅是因爲,乾無雙早三年踏入了那個圈子!僅僅是因爲,乾無雙早出生三年而已!
乾無天不服,論鬥氣提升速度,跟乾無雙的提升速度比較起來,自己絲毫不遜色當日的他!論鬥技的學習速度,自己甚至比他還要更加優秀。乾無雙當年,這個年紀只學會了五種高級鬥技,而自己卻學會十種高級鬥技!
乾家鬥技堂的五大長老都曾經說過,自己是乾家歷史上都少有的天才!
“你在騙我!”
乾無天突然一聲厲喝,雙目好似利劍一般,要深深刺穿乾無塵的雙目,手中長鋒發出一聲劍鳴龍吟。
乾無塵陡然打了個寒戰,同爲伏魔五戰的實力,雙方的氣勢卻差這麼多!乾無塵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乾家同乾無雙近乎齊名的年輕血脈戰士,隱隱已經養成了一股勢!
這股勢……乾無塵見過,而且就在不久之前的戰鬥中,從乾勁的身上見過,那種逼人的鋒芒,絕不後悔的氣勢!
乾無極躺在地上只是冷笑的盯着乾無塵的背影,早就說過了!你這計謀太幼稚了,你以爲乾無天是三歲的小孩子嗎?
乾無天當然不是三歲的孩子!不過……乾無塵自信的一笑,弱點就是弱點,只看人會不會利用而已。
“我兒子,沒有說那樣的話。”乾誠突然開口:“這次,我兒子只是要來接走我而已。”
乾無塵感受着乾無天那陰寒冰冷,蘊藏着無盡殺意,隨手可能動手的目光淡淡一笑:“那重要嗎?家主說過,兩個月之後,讓他們前來送死。到時,乾無雙就算回不來,一封信也能讓他的黨羽出手,到時功勞自然是乾無雙的……”
乾無天眼中的殺意漸漸減弱,下巴不由輕輕點動着,乾家每一批覺醒血脈力量的同齡人之中,都會經過激烈的爭奪,打出一個這一代的領軍人物!
乾無雙自然是三年前那一批的乾家子弟頭領,甚至更高兩年那些覺醒的乾家子弟,也都認同了乾無雙的領袖地位。
相比之下,乾無天卻只有自己這統領的一代而已,比自己稍大一年的那些人,也早早認同了乾無雙。
乾勁說沒有說過那些話語,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乾無塵很清楚,乾勁本身並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在乾無雙的身上,只要成功挑撥到乾無天對乾無雙的那根神經,自己的仇就可以輕易報了!
家主發話,時間定在兩個月之後,乾無塵也不好出手!但現在不同了,乾無天不是乾家的普通人,他是很有可能成爲終極覺醒的人選之一,便是家主對他也異常偏愛,乾勁死在乾無天的手中,家主只是責怪兩聲。
真是不公平啊!乾無塵看着乾無天那略帶着稚嫩,卻又無比高傲的面容,心中連嘆着不公平,同樣都是乾家的後人,都是精靈王血脈力量的覺醒者,憑什麼自己違反家主的話語,就要受到重罰?甚至打廢了自己?而乾無天,就只是可能被責怪兩聲而已?
“乾無雙?他沒這個機會了!”乾無天兩步走下臺階,一踩乾誠的肩膀翻身上馬,扭頭看着乾無塵:“我不認識乾勁是誰,你帶我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