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九章 到底誰佔誰的便宜
“各位長老,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盤宏機緩緩向乾勁點頭:“雖然大家都從畫像上見過,但今天是第一次見真人吧?他就是乾大師……”
安靜的大廳,頓時掀起了一陣陣小小的騷亂,衆位長老紛紛開口說着客氣話。
盤夢雲站在門口,呆呆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只剩下來震驚,怪不得自己這個根本沒有資格站在大堂門口做守衛的人,今天有資格站在這裏,見到這麼多的長老,一切還都是因爲乾勁的關係。
平日裏的長老們,哪一個不是架子大的很?今天竟然對乾勁這樣客氣……盤夢雲暗暗慶幸,幸好當日自己的表現還不錯,不然今天哪裏有機會站在這裏。
一番寒暄,大廳的氣氛頓時有些升溫。
乾勁感覺自己一頭兩個大,大師?這話可真的不能亂說啊!自己到現在還只是一個神祕藥劑學徒,高級藥劑師而已,也就是鍛造是大師級水準,可眼前這些人不知道啊!若是讓歐拉拉知道了……
乾勁面帶着有些僵硬的微笑,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自己的那一羣師傅,哪一個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盤宏機端着茶杯環視着房間中,家族管理各個環節不同的長老,這些人平日裏見到來客,大部分時間也就是勉強點個頭,算是給面子了,今天這表現,真是從未有過的精彩。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後代,自己覺醒了九頭蛇血脈力量,不代表後代也就一定會覺醒。
沒有覺醒血脈力量的下場是什麼?在場的長老們實在太清楚了,爲了兒子或者孫子,甚至於重孫子,這時候不得不跟乾勁拉好關係。
一千份藥劑!只有一千份藥劑!長老們心中都很清楚,雖然家主有着絕對分配藥劑的權力,但對於神祕藥劑的製作者來說,也會給予相當的尊重。
盤宏機在家族中從來都是最公事,一定按照規矩公辦的家主,從來不會有什麼私情可講。
與其巴結盤宏機浪費口水,還不如巴結一下這位年輕的神祕藥劑師。
“各位,既然已經跟乾大師認識了,那麼就各自回到座位吧。”盤宏機抬手將混亂的場面強行壓下:“那麼我有點事情,想說一下。”
衆長老面帶着不甘心的表情,緩緩移動回了各自的座位,這點時間根本就不夠用啊!連有時間去家裏坐坐的邀請,還都沒有發出,時間居然就到了。
“乾大師……”
“家主。”乾勁雙手抬起一臉的難受:“您還是叫我乾勁吧,叫乾大師我總感覺刺耳,全身冒冷汗。”
盤宏機鎮定的眼睛劃過一絲不解,今天是打定主意絕對不被乾勁在嚇到,怎麼他一句話就讓人覺得奇怪?大師是一個很榮耀的稱呼,雖然還不夠資格稱之爲【匠】,卻也是難得的稱呼了。
“真的,還是叫我的名字吧。”乾勁無比真誠的看着盤宏機,每次聽到大師,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歐拉拉老師很興奮的表情,大師這個詞語怎麼聽,怎麼感覺有些恐怖。
“是嗎?那行。”盤宏機果斷的不去在稱呼上繼續糾纏,生怕乾勁再說出什麼嚇人的話,把在場的長老給嚇壞了,那就不好了。
“事情是這樣。”盤宏機調整了一下坐姿,左腿輕輕搭在右腿上,身體微微斜靠表現出很親切的姿態:“我知道,乾勁你不習慣做家族的客卿。我呢,也不想跟你之間只是交易,我想跟你合作,或者說是結盟。”
路西法流水的眼睛頓時一亮,這個九頭蛇血脈的家主還真是不能小看,竟然絲毫不顧忌盤家是真策皇朝十大血脈家族的身份,跟一個目前看起來,甚至沒有絲毫勢力的年輕人,進行完全平等合作或者結盟。
合作?結盟?在場的衆位長老頓時放出一陣低聲的喧譁,家主瘋了嗎?就算乾勁有很大的價值,大不了多砸一些資源下去,聘請爲客卿就行了!合作?他乾勁有什麼啊?
盤宏機環視着在場的長老輕輕一笑,前兩天乾勁所做的事情,被壓下去不準對任何人說是對的,這些長老之中萬一有一個嘴巴不嚴的,傳了出去,很可能會引來其他家族的爭奪乾勁,那就麻煩了。
一陣低聲的喧譁,衆長老再次歸於了安靜,盤宏機不僅僅是盤家家族有史以來少有的英明家主,同時也是少有的強勢家主,以前的家主開會,那是真的開會,大家可以跟家主當場辯駁,甚至長老們聯合在一起。
如今……開會更多的只是通知一聲,已經真正做了決定的事情。今天也一樣,既然是說出合作,那麼再反對也沒什麼用了。
合作?乾勁意外的望着盤宏機,這位家主確實如同外界傳聞的一樣,總是會做一些別人想不到的事情,自己完全沒有勢力,他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確實有些意外。
“家主有興趣的話……”乾勁聳聳肩膀:“我很樂意。”
衆長老瞳孔中快速的劃過一絲鄙視,這種佔便宜的事情,不樂意纔怪!
盤宏機看着長老們的表現輕輕搖頭,這次到底是誰賺便宜真的難說,乾勁在未來能夠幫助盤家的方面實在不會太少。
“那好!”盤宏機打了一個響指:“我這裏準備了兩份結盟文書。”
乾勁接過厚厚的文書,發現這位盤家的家主還真是非常認真對待這事情,並沒有僅僅只是用這個結盟的名詞表現出招攬。
不論是在真策皇朝還是魔族,簽訂的文書都是有着很大的效力的,若是盤家不遵守結盟的文書,那麼在整個真策皇朝到時對盤家,聲譽上是會有很大的打擊的。
焚途狂歌跟路西法流水一左一右站在乾勁身旁,小聲說道:“籤就可以了,該談的都談過了。”
乾勁一臉恍然的看着身旁這一男一女,男人出自焚途世家這種大家族,從小受到重點良好教育,女的更是魔族路西法皇族出身。
雖說,真策皇朝對魔族的宣傳,魔族都是一幫喫人不帶吐骨頭,過着近乎沒開化的野人生活,但真正的魔族同樣是一羣有着自己文明的族羣,不然真策皇朝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打不倒魔族了。
出身在路西法皇族的路西法流水,從小立志要成爲女皇的女魔,在談判這種方面絕對不會差。
看他們兩人眼睛裏的血絲,恐怕這兩天沒少跟這位盤家英明的家主,在各種合作結盟的方式上談判,應該也很喫力吧?
乾勁聳聳肩很乾脆拿起筆,在結盟文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能讓兩位見過大場面的年輕精英,都贊成的結盟合約,想來再怎麼看也很難爭奪到其他利益了。
打鐵,製藥?乾勁自信,房間裏沒人是自己的對手,但說到談判如何爭奪利益,這真不是自己的強項了,那同樣需要見識多了大場面才能練出來的。
盤宏機跟乾勁交換結盟文書再次簽名,目光落在焚途狂歌跟路西法流水身上:“乾勁啊,你這兩位朋友真是讓我感嘆自己老了。至少在談判方面,我在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恐怕真不如他們兩人。”
乾勁反手將文書收入鬥界,再次引起衆位長老眼睛一亮,這種沒有什麼靠山的普通戰士,竟然還有鬥界?看來他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雖然是合作,但之前交易的藥水,我還是不會賴掉的。”乾勁反手從鬥界中取出一瓶瓶可以幫助九頭蛇血脈戰士覺醒血脈力量的清水。
兩旁的長老們頓時眼睛瞪大,一個個直勾勾盯着乾勁導出的清水,安靜的房間都能聽到他們吞嚥口水時,喉結滑動的聲音。
盤宏機看着長老們那一臉恨不得上去搶的模樣輕輕一笑,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乾勁身上:“距離乾家的約定也只有一個月多點的時間,這次恐怕不是很好過關,不如我幫你去乾家說說?”
盤家的長老們一齊喫驚的望着盤宏機,這位平日裏並不喜歡見到乾家人的家主,今天這是怎麼了?乾勁跟乾家又有什麼恩怨嗎?
說說?乾勁臉上的微笑頓時減去大半,怎麼說?父親被髮配去做牽馬伕!乾戰玄的霸道蠻橫……
“乾勁啊。”盤宏機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我感覺你對什麼都很看得開,怎麼一談到乾家……這樣的心態並不好。”
心態?乾勁乾笑了兩聲,或許談到乾家的時候,自己心態確實不算正確,但自己也是一個有情緒的人,並不是吟遊詩人口中那些可以胸懷寬廣的英雄。
一個看到父親被人踩着,卻無法將父親拖出那侮辱人的泥潭!一個因爲自己而讓父親更加受辱的人!對乾家?能有好的心態?乾勁用力的甩頭,這個自己無論如何做不到!每次閉上眼睛,乾家門前的那一幕,依然清晰可見。
不能忘,也不會忘!乾勁深深呼吸着:“家主大人,感謝您的好意。這事情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如果您能幫我要出我的父親……”
第三二零章 沒有別的選擇,只有打!
“這個,我做不到。”盤宏機輕輕擺手:“那是乾家的內部事情,就算皇帝陛下都不能夠插手。我去了,也要不出人來。乾戰玄若是把人給了我,外面還會以爲乾戰玄怕了我,他也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更不可能交人了。”
乾勁輕輕聳動着肩膀,那還跟乾家說什麼?根本不需要說什麼了!如果面對乾戰玄定下的約戰都不敢去,自己的鬥心很可能都會碎裂,戰士的道路甚至都可能會徹底堵死。
隨着時間的流逝,乾勁對鬥心越來越瞭解,那並非只是鬥氣的變化,同時也是戰士意志的凝結,能夠凝結出鬥心的每個戰士,都是各不相同,如果違背了自己凝結鬥心時的意志,鬥心都可能會碎裂,更不要談什麼鬥魂。
戰士的道路,只有前進,沒有後退!這就是乾勁的鬥心意志。
“真的不需要?”盤宏機嘆了口氣:“那,在決鬥之前。你呆在盤家,可以動用盤家的任何資源,來幫助你提升實力。我個人支持你對乾家的態度。”
乾勁輕笑着搖了搖頭,盤家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這裏有着龐大的勢力跟實力,連魔族的強者都不敢輕易跑來進行刺殺,但這裏也因此太過安逸,適合過日子生活,卻不適合飲血的戰士。
盤宏機瞳孔再次閃現出淡淡的意外,盤家的資源鬥晶鬥石儲存可不是一般龐大,對於一名戰士來說在這裏閉門苦練一個月,是很有幫助的。
即便需要戰鬥來增加實戰,盤家能夠提供各種各樣實力的戰士進行鍼對性對戰。
“謝謝家主的好意,這裏的事情完結之後,我有地方進行特訓。”乾勁輕輕點頭,即便是已經合作的雙方,在這裏使用盤家的鬥晶鬥石,還是會欠盤家的一個人情。
人情有時候是一種巨大的負擔,甚至可以拖住鬥心的穩定,到時盤宏機要求幫忙勸說斷風不二加入盤家又要怎麼辦?
不欠人情!乾勁輕輕握拳,絕對不能欠這個人情!何況古荒沙海,可以讓人時刻聞到死亡的味道,讓人時刻記得爲了生存而戰。
“難道……”盤宏機眼角猛然一跳:“你想回沙海?”
望着藥水們發呆的長老們,驚訝的發現乾勁正在用點頭做回應,齊聲說道:“沙海?古荒沙海?”
不論是盤家還是乾家,也都會將覺醒血脈力量的戰士送入沙海,再由強者祕密跟隨保護,讓這些覺醒了血脈力量的戰士們,認識到覺醒不代表全部的一切,往後依然要努力訓練。
乾勁如古荒沙海?衆長老呆呆的看着乾勁,顯然不會有乾家或者盤家的人暗中保護,如果不是去特定的相對安全區域,這幾乎就是在找死!
盤宏機開始有些明白,爲什麼乾勁的戰士實力,比普通戰士這個年紀的實力高出很多,那是拿性命跟運氣拼回來的!
只是拼命沒有用!只要是戰士,誰不會拼命?但拼命的同時還能活下來,這除了意志的堅持之外,還有一定的運氣。
可是,運氣不會永遠跟隨一個人。盤宏機暗暗決定,這次要偷偷跟隨乾勁進入到那古荒沙海中去看看,看看這年輕人到底是如何訓練的,竟然能達到這樣的地步。
剩下的九百瓶藥水很快就分的乾淨,盤宏機掌心輕輕轉動着一瓶清水,已經天極覺醒,如果這瓶藥水真的管用……那麼自己就可以終極覺醒了……。
各個長老手中也都各自留有一瓶清水,沒有人會嫌棄多覺醒一次的機會。
乾勁微笑的起身離開,接下來應該是這些長老們分配藥劑歸屬的問題,不該是自己這個外人在場了。
“乾勁……”路西法流水加快腳步小聲說道:“你會配置藥劑,那麼會不會配置可以驅散魔獸的藥劑?”
驅散魔獸?乾勁扭頭看着漂亮的路西法流水,神祕藥劑中倒是有些這種配方,不過那也僅僅只是讓魔獸討厭味道,暫時離開。
如果味道盤踞在魔獸領地長時間不散開,魔獸反而會因爲神祕藥劑的味道狂暴,發出更兇狠的攻擊。
而且,有些不同的魔獸討厭不同的氣味,不知道這位魔女想要驅散什麼魔獸。
“我……”路西法流水左右四下緊張張望壓低了聲音,保持着神祕的表情:“在古荒沙海,曾經發現過一條鬥晶礦脈……”
乾勁一把將手捂住路西法流水的嘴巴,這種事情應該到更加隱祕的地方說,只有星辰才曉得,這附近是不是還有盤家的暗哨。
焚途狂歌左右觀察着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邁入到絲內羅斯的房間再次檢查沒人跟蹤,立刻將房門關閉。
路西法流水甩掉乾勁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狠狠的瞪了乾勁一眼,長這麼大了,還從沒有親過那個男人,竟然被這個傢伙的手,給捂住了嘴巴!那跟自己親了這男人的手,有什麼區別?
“你……”路西法流水一隻眼睛狠狠的等着乾勁,這個人類普通戰士奪走了自己一隻毀滅魔眼,現在竟然有奪走了自己半個寶貴的初吻!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乾勁看着路西法流水因爲情緒激動,而高高起落的雙峯連連搖頭:“你就別在這裏激動了,說說那條鬥晶礦脈的事情。”
路西法流水再次狠狠瞪了一眼乾勁:“我在古荒沙海,那次尋找並且調集魔獸攻擊你們的時候,意外發現過一條鬥石鬥晶礦脈。”
乾勁沉默的點了點頭,雖然被攻擊了一次,不過自己也奪了這魔女一隻眼睛,也不能怪她當日的攻擊,就算沒有奪她的眼睛,人族跟魔族的戰爭就從來沒有停止過,雙方的戰士見面自然會廝殺,這沒什麼好說的,僅僅是立場問題。
“那裏有一羣的魔獸。”路西法流水努力回憶着:“火焰狂暴仙人掌。”
乾勁多看了路西法流水幾眼,這個魔女的運氣還真是不錯,遇到成羣的火焰狂暴仙人掌,竟然沒有被它們給打死。
魔獸的世界有着很多不同的種類,其中有些魔獸甚至不知道該說它們是植物,還是動物。
火焰狂暴仙人掌,就是這些怪異魔獸中的一種。它們可以在沙地中高速奔跑,全身的針刺可以射出,而且這種刺有着打穿很多種護體鬥氣的特效,算是一羣很怪異的中等魔獸。
不過想要收集火焰狂暴仙人掌的針刺,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針刺只要脫落本體十幾秒的時間,就會徹底的化爲氣體消失。
而且,大批的火焰兇暴仙人掌聚集在一起,還可以相互連接起來組成巨大的仙人掌魔,實力甚至可以堪比高等魔獸,而且組合在一起的火焰兇暴仙人掌更是可以釋放十種威力不同的火焰魔法。
打不打得死入聖強者難說,但打死誅魔戰士水準以下的戰士,那是無比輕鬆簡單的事情。
斷風不二臉上帶着三分後怕的神情:“幸好,你還算有良心,沒有引火焰兇暴仙人掌來攻擊我們。”
路西法流水送給斷風不二一個白眼球:“你以爲我不想啊?”
切克福利特一張冷臉上多了點笑容,路西法流水當時若是真的引火焰兇暴仙人掌,恐怕還沒有將它們引到目的地,就被那些植物將根莖扎入她的體內,把她給徹底吸乾了,那可是一羣把生物血液當養分的魔獸。
“那些怪物,不是流動性很強嗎?”乾勁摸了摸鼻子:“它們的習性,是不會長久留在一個地方。”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路西法流水扯動着漂亮的脣角:“它們很奇怪,確實始終留在那裏。”
“不管那麼多了。”乾勁興奮的活動起手腕:“它們最討厭溼氣,我就僞造一種它們感覺到後,就以爲會下雨的神祕藥劑。”
路西法流水怔怔的望着乾勁:“這也行?”
乾勁笑了:“這種神祕藥劑,最初製作的目的,是爲了將天空少量的水汽跟雲彩聚集到一起,讓天空真的下雨。後來失敗了,就變成了這種能力。”
路西法流水僅剩的一隻眼睛閃爍着謹慎目光,這種神祕藥劑如果被運用到戰爭中去,很可能會騙過魔族那些觀察氣象的成員,甚至會給軍隊換上適合雨戰的裝備……到時候很容易喫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乾勁推開房門:“我學到的第一天,就在考慮了。如果一天我上戰場,一定會那樣做。”
路西法流水看着乾勁走出房間的背影,狠狠的一腳跺在地上,擰起漂亮的眉毛:“卑鄙的人類!邪惡的人類!”
焚途狂歌眼瞅着路西法流水的表情連連搖頭,原來魔族稱呼真策皇朝戰士的時候,倒是很像真策皇朝的宣傳:卑鄙的魔族,邪惡的魔族。
同樣的話語到了魔族的口中,就只是名詞換了換,意思就完全變了。
啪啦……啪啦……
木柴掉入火焰中,發出一陣陣燃燒時的響聲。
司徒雷坐在屬於自己的神祕藥劑實驗室,呆呆的望着那燃燒的木柴,時不時聽到身旁斯爐巴特的嘆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