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九章 客氣!一定要客氣!
“早給準備好了。”斯洛銀從李力托特手中奪過餐盤,滿臉堆笑的推開房門擠入房間:“這都是我混合了一些藥劑的食物,對恢復身體有些幫助。”
“斯洛銀會長大人?”乾勁有點意外,這位會長昨天不是被自己給送走了?看他的樣子,好像一直守門口?
“大家都是永流城工會的首領,應該多親近親近。”斯洛銀笑眯眯的走向乾勁,令乾勁有一種被野狼盯上的感覺:“乾會長,這火燒草燙可是不錯的補品……”
“我自己來吧……”
乾勁抬起那別人都知道不是受傷太重的右手:“被男人餵食,總是感覺比較彆扭。”
“這樣啊……”斯洛銀尷尬的笑了笑:“那好吧。”
乾勁忙了十六個小時,也確實感到飢餓,快速清掃着餐盤裏面的各種食物。
斯洛銀笑眯眯的盯着乾勁,短短的十六個小時,藥劑工會已經探聽了不少關於乾勁的消息,征伐學院百戰榜第三十名,洪流戰堡未來的接班人,如今鐵匠工會的新首領,好像跟乾州的精靈王血脈戰士乾家,還有點不算太友好的關係,具體的情況,還要等去乾州的人回來,才能真正瞭解。
而且,自從乾勁加入到洪流戰堡之後,木歸無心對藥劑工會跟鐵匠工會的態度,有了一定的轉變,這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
木歸無心對鐵匠工會的態度轉變不久,乾勁就憑藉着出色的鍛造術,成爲了鐵匠工會的會長,那麼那位野蠻的戰堡會長木歸無心,對藥蘆的態度轉變,很可能也是因爲乾勁。
斯洛銀根據得到的情報跟自己親身的經歷,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乾勁是一個在藥劑工會完全沒有註冊過的藥劑師,而且還是實力非常強大的藥劑師,甚至……應該是已經頂級的藥劑大師!
應該是這樣!斯洛銀越來越確定,自己的推測應該是完全正確的,因爲根據乾勁的資料來看,他也是一個在鐵匠工會完全沒有註冊過的鐵匠,結果卻在一夜之間,接過了雲星輝升贈送的鐵匠工會。
乾勁喫掉最後一口飯菜,拿着溼潤的毛巾擦拭了一下嘴巴,看着滿臉幻想的斯洛銀咳嗽了一聲:“會長大人,您找我還有什麼疑問嗎?”
疑問?斯洛銀很是乾脆的點頭,作爲一名立志要探索藥劑真髓的藥劑大師,只要可以學習到更高深的藥劑學,根本不會去在乎對方的年紀跟尷尬。
“那您問吧。”乾勁勉強調整了一下姿勢:“我會盡量回答您的疑問。”
斯洛銀愣了一下,沒想到乾勁竟然這樣好說話,本來還考慮了各種方法,來滿足乾勁可能提出的要求,換取自己提問的機會。
藥劑知識,在普通人的眼裏,可能一個銅板的價值都沒有,但在藥劑師的眼裏,就算是給皇帝寶座都不會換的!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關係,就算是藥劑師之間,也不會輕易告訴對方。
“這個……”斯洛銀重新調整精神,將自己一夜沒有睡,想出來的問題,按照順序開始發出提問。
這一夜,斯洛銀幾乎將藥蘆中遇到的各種難題疑問,能記起的都全部記了起來。
洪瑟約克站在門外很是好奇,這位藥蘆的會長到底在幹什麼?怎麼進去了幾個小時,還沒有一點出來的意思?就算是想要拉攏乾勁,也不需要在裏面呆這麼久的時間吧?
一名洪流戰堡的成員,焦急的在門口打着轉圈,如果不是藥蘆的會長在裏面,自己早就衝進去了,這可是古月嘉英交代下來的事情。
“外面的!給我們弄點水進來!”
斯洛銀粗聲粗氣的吼了一嗓子,立刻轉身滿臉學生樣的看着乾勁,手裏緊緊握着筆跟筆記本,快速記載着乾勁的回答講解。
這一刻,斯洛銀完全沉浸在吸收藥劑知識的海洋,這一刻感覺自己以前那些年都白活了,白研究了,幾十年的研究還不如這點功夫的聽課。
“我來!”洪流戰堡的成員從李力托特手中奪過水壺,匆忙的推開房門。
李力托特聳了聳肩膀,這……哎!
洪瑟約克嫉妒的瞪着洪流戰堡成員,自己剛剛太沉迷思考乾勁的來歷,竟然忘了搶水壺的事情。
斯洛銀看到水壺抬起手臂揮了揮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洪流戰堡成員立在原地,一臉爲難的望着乾勁,自己已經等了幾個小時,實在不適合繼續等下去了,不然古月嘉英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你沒聽到嗎!”斯洛銀猛然暴起,雙手去抓洪流戰堡會員的衣服咆哮着:“立刻給老子滾……”
“斯洛銀會長,這樣不好吧?”
乾勁淡淡的一句話,斯洛銀額頭暴跳的青筋頓時消失,回頭衝着乾勁尷尬的笑了笑,自己太沉迷在藥劑的世界,聽到有人來打擾就感到很不爽,卻忘記了乾勁本身就是洪流戰堡的人,看到有人對洪流戰堡態度不好,會有什麼反應?
哎……斯洛銀心中偷偷嘆了一口氣,如果自己是乾勁那位置,恐怕早就開口讓自己滾蛋了。
低調,低調啊!斯洛銀暗暗告誡着自己,在乾勁面前要低調啊!要收起以前對戰士的態度纔行啊!不止自己要低調,回到藥蘆要告訴那幫廢柴,以後見到洪流戰堡的戰士,要客氣!一定要客氣!就像對待自己兒子一樣的客氣。
“古月嘉英大婆說……羅家的又一批貨在塞外被劫了……不久前……有一名從塞外來的人,說要見您。”
“塞外又被劫了?”乾勁挑了挑眉毛,聽說第二次去塞外的車隊,那可是一大筆的貨物,這損失可比上次大多了!
“塞外的人要見我?”乾勁不解:“是要我們贖回貨物嗎?”
“那倒不是,他說只要提華炎不見,您就會知道。”
乾勁身軀微微一震,華炎不見!女馬賊頭子!好久沒有見到她了,上次她曾經說過若是有事情,就會派人前來找自己,難道她遇到事情了?很可能!記得那個強盜團的內部,好像有問題。
“走!找幾個人,把我擡回去。”
斯洛銀用力眨了眨眼睛,這是怎麼回事?幾句話,就要把人給帶走?那我藥劑方面的疑問怎麼辦?
“乾會長……”
乾勁臉色一沉皺眉看着斯洛銀:“有事?”
斯洛銀被這眼神盯得打了一個寒戰,湧到嗓子眼的不滿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腦海靈光一閃的急忙說道:“難道是羅家的商隊在塞外出了問題?這怎麼可以?太看不起我們永流城了!作爲您的朋友,我希望能幫上您的忙!我們藥劑工會,還是有幾名強者的……”
“那多謝了。”乾勁也不跟斯洛銀客氣:“能調派的人,都給我調去洪流戰堡。我感覺……這次應該真的會去塞外,而且真的可能會動手。”
“好!我立刻回去安排。”斯洛銀連忙答應下來,心中暗暗高興,塞外!一個不遜色人魔戰場的混亂地帶!雖然跟李德約克他們聯合起來圍剿着雷家,但跟乾勁的關係顯然沒有其他勢力那麼牢固,有這樣的機會絕對不能夠放過。
“對了……”
斯洛銀走到門口回頭小心的看着乾勁,深深吸了幾口氣:“乾會長,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擔任我們藥蘆的會長?”
洪瑟約克站在門口用力扣着耳朵懷疑聽錯了,這個藥蘆工會的會長,竟然以商量的口氣再向乾勁發出邀請?
藥蘆工會會長啊!那可不是有金幣就能買到的位置啊!多少人把腦袋都磕破了,送上大筆的金幣,也得不到的位置!
如今,這位藥蘆會長竟然跟乾勁在商量,或者說!口氣中有着一絲哀求乾勁,希望他能接收藥蘆。
洪瑟約克很想上前問問斯洛銀,是不是腦袋被門給擠了?還是腦袋給馬給踢了?那可是藥蘆的會長寶座啊!
李力托特嘴巴張大的可以塞進一顆鵝蛋,這什麼意思?公然挖牆腳?這一天的時間,也多少知道了自己這位會長的情況,現在的鐵匠工會會長,未來的洪流戰堡會長,君無道的無道會的接班人,現在竟然連藥蘆都來挖牆腳?
等等!洪瑟約克腦門冒出一陣冷汗,如果乾勁真的接了藥蘆的話,那就是手裏有四個大勢力,就算城主勢力聯合其他勢力,也僅僅是可以跟乾勁勉強抗衡了!
以後,永流城,大半個城市,估計要姓乾了!
“藥蘆……”乾勁思考了的數秒鐘,急的斯洛銀差點暈過去,最後聽到:“也不是不可以接,只是藥蘆對待戰士的態度,我聽說很差。比鐵匠工會還差,如果我接的話,這個惡習要改掉。”
“那是當然!”斯洛銀點頭如小雞啄米,只有真正接觸過乾勁的人,才知道他的藥劑水準有多高!自己這一生的心血就是永流的這座藥蘆,但在自己跟以前自己師傅的手上,已經沒有發展的可能了。
斯洛銀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並不是自己在藥劑上有多高的成就,而是希望藥蘆能夠有更大的發展,實現師傅死前都沒有完成的願望。
第四六零章 塞外!塞外!塞外!
本以爲,這一生都看不到這種可能了,偏偏乾勁出現了!斯洛銀顧不上其他,只要乾勁能夠做藥蘆會長,那什麼條件自己都會答應!
“乾會長,你放心!誰若是不改那臭毛病,老子……不!我弄死他!”
洪瑟約克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做一場想都沒有想過的噩夢!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從來都是見到城主都鼻孔朝天的藥蘆會長斯洛銀,若是以前聽到誰說藥蘆對待戰士的態度不好,他早就一口唾沫噴過去了,今天竟然……
竟然……完全答應下來!這……洪瑟約克感覺,這太他媽的扯了!有人求着別人接收勢力,接收的一方卻還提出條件,不然不接收,送勢力的一方開心無比的答應下來,彷彿他是接受勢力的一方。
“那就這樣,改天我去下藥蘆。”
“好!那我先去找人!”
洪瑟約克看着斯洛銀一路歡跳着離開鐵匠工會,再次通過房門觀察躺在牀上的乾勁,明明是受到重創躺在牀上的人,身上竟然散發着一種味道!這種味道,在上次跟邪月天使雷月月決鬥時,還沒有的味道!
大人物!洪瑟約克隱隱感覺到乾勁身上,不知道何時竟然開始有一種真正成熟起來的氣質,那不只是普通上流人物的氣質,而是混合着戰與血的特殊氣息。
永流城從沒有今天這樣安靜過,寬敞的街道幾乎看不到行走的行人,整座巨大的城市實行了嚴厲的戒嚴,守城軍,洪流戰堡的戰士,無道會的成員,還有藥劑工會的一些戰士法師,在城市中神色凝重的移動着。
乾勁坐在車廂中向外窺探,數大勢力聯手發動攻擊雷家,自己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只是不知道塞外那邊又傳來了什麼情況?正好!羅家商隊兩次在塞外出現問題,也可以問一下這塞外的來人。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本會長不管你們找什麼藉口聯合行動!也不管你們跟雷家的事情,但本會長在雷家做客,你們竟然動手襲擊,誤傷了本會長……”
乾勁豎起耳朵聽着空蕩大街上,那熟悉的咆哮聲。
修斯達克!水晶魔法塔的副會長!乾勁皺眉透過窗戶看着街道上對面行來的馬車,這修斯達克怎麼會出現在雷家?身爲水晶魔法塔的副會長,就算跟雷家有什麼事情,理論上出動一個執事就夠了,怎麼會副會長親自去?
修斯達克坐在馬車中手抓魔法杖紛紛咆哮,卻拿一同陪着前往魔法塔的戰士沒有任何辦法,想要滅殺這個戰士很簡單,只需要一個魔法過去就夠了,但接下來怎麼辦?
今天,雷家恐怕真的會成爲永流城的歷史記憶。
修思達克閉上眼睛,雷家被圍攻的場景再次由腦海中亂跳,自己好容易找到了一個盟友,沒想到雷家這樣的大家族,竟然會遭到四大勢力聯手攻擊。
爲什麼?爲什麼!修思達克想不明白,平日裏永流城的大勢力相對很是平衡,如果不是保持着平衡,那麼洪流戰堡可能是第一消失的大勢力。
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綜合實力非常強橫的雷家,竟然……修思達克連連搖頭,到底雷家怎麼會同時得罪了四家大勢力?怎麼這次雷家遭受到攻擊,沒有看到雷家的老家主雷震?難道他也通過祕密渠道,在昨天就偷偷撤離永流城?
離開永流城?雷家會去哪裏?修思達克凝眉猜測,還是想不出雷家可以去哪裏。
乾勁關閉窗戶,馬車安靜的走在道路上,木製的軲轆跟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幾名戰士圍繞着馬車,緊張的注視着四周。
“乾勁!死!”
街旁房屋的煙囪後,突然響起殺機爆喝,一名戰士服上刺繡着【雷】字的戰士,手持着強勁的弩機高高跳起,手中的勁箭鎖定了乾勁。
砰!
車廂壁一側的木板猛然炸碎,無數碎屑向四周擴散,箭矢高速自轉着在空氣中拉出隆隆的轟鳴,卷着要散開的木屑碎片,形成一條肉眼可見,卻又極快的木龍,拉出一條極長的真空隧道。
箭矢在刺客瞳孔中急速放大,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長劍已經來到身前!
噗!勁箭穿透刺客的胸口,從他的後背處拉出一條粗大的血柱,好似在湛藍的天空,塗抹了一條刺目的紅色的色彩。
怎麼可能……刺客手中弩箭無力的掉落,身體摔落向房頂,順着斜斜的房頂骨碌碌滾落向地面,最後摔在地面激起一蓬帶着鮮血的塵土,怔怔望着車壁箱破開洞口中的乾勁,消息上不是說他重傷不起,不能動嗎?怎麼……怎麼可能……
守衛馬車戰士的刀劍纔剛剛出鞘,一臉疑惑的望着車廂中,那不久前還一口氣喘不上就會死掉的乾勁,如今竟然發出如此兇暴的攻擊。
乾勁掃了一眼車廂外幾名洪流戰堡的戰士,將食指放在脣前,做出一個不要說出去的姿勢,對於這些洪流戰堡出身的戰士,自己還是放心的,只是……這雷家的人,怎麼知道我會走這條路?
鐵匠工會!乾勁躺回到車廂將強弓放入鬥界,脊椎竄起一絲冰寒的涼氣清醒了過來,自己忽略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雷光明!雖然找人將他控制住了,卻忘記了這雷光明在鐵匠工會這麼多年,還是有自己的親信。
或許雲星輝升在控制住雷光明之後,也曾經派人控制雷光明的親信,卻也很難掌握他全部親信的人數吧?只要有一個沒有被監控,出現剛剛的情況一點不奇怪。
這就是多年勢力的潛藏實力!乾勁暗暗告誡着自己,在這方面自己確實並不拿手,如果焚途狂歌這種世家從其年幼時就重點培養的人,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堵死了這個口子。
路西法流水……乾勁嘆了口氣,這個女魔應該也有這個能力纔對,一直以爲自己是全才了,現在看來還是有些潛意識的過於驕傲了。
反省!乾勁再次回憶着這兩天事情的每一個環節,作爲戰士在戰鬥之後不論勝敗都要反省,這樣的做法也可以用在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上。
馬車一路回到洪流戰堡,也沒有再次遇到什麼刺殺。
乾勁大約猜到,雷家真正在城市中能夠自由活動的人已經很少,應該大部分都被四大勢力聯手控制或者壓制了起來,雷家退出永流城成爲歷史的時間,已經真正進入倒計時階段。
洪流戰堡的門前透着一種緊張的氣息,幾名戰士身穿盔甲,手中提着出鞘的戰刀,在門前來回警惕的走動着。
雷家,畢竟是在永流城紮根多年的龐大勢力,必須時刻防範他們拿出最後底牌,做一些讓人想不到的事情。
乾勁被衆人抬着走入洪流戰堡,幾名守門的戰士看到乾勁身上纏着大量染血的繃帶,一個個微微皺眉,怪不得木歸會長大人會發瘋一樣,聯合那麼多永流勢力,跟雷家死磕。
四名士兵將乾勁抬到戰堡花園的房間,這個房間的幾名女主人,立刻蜂擁上前將四名士兵推出了房間,關切的眼神連連打量着擔架上的乾勁。
古月嘉英默不作聲的悄然轉身,一絲絲寒氣從她那素到不能再素的身體中隱隱散發開來。
殺機!四名站在門外的戰士跟古月嘉英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寒戰,聽會長說這個女人有一個很多人都忘記的外號,雪女?不!是血女!
“我說……”乾勁坐起看着古月嘉英的美背:“要去哪裏?”
古月嘉英那長長衣袖下面微微一抖,雙肩嬌顫了兩下,慢慢轉身,不敢相信的望着乾勁。
幾名女主人怔怔望着突然坐起來的乾勁,從那速度跟動作來看,真的看不出哪裏受傷了。
門外的戰士連忙關門不再去注意房間他們不該知道的事情。
乾勁拆掉身上佔滿鮮血的繃帶:“昨天確實重創,但我有祕密的方法快速恢復身體,現在沒事了。但要保密,我現在的狀態。”
古月嘉英很少有情感閃現的眸子,狠狠的橫了乾勁一眼,安靜的坐回到屬於大婆的座位。
路西法流水拿手在乾勁後腰處,偷偷狠狠擰了一把,也走向屬於自己的座位。
“塞外的人呢?”
乾勁捂着後腰在房間四處尋找。
“睡了。”古月嘉英淡淡的回着:“身上十五處刀傷,看起來非常疲勞,說完來意就昏睡過去了。”
路西法流水接着話茬說道:“看他的神態,應該屬於長時間沒有睡眠的……”
“乾勁!”
客房突然響起帶着驚喜的聲音,房門砰的一聲向旁邊衝開,身穿着還未換下染血戰衣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乾勁揚了揚眉立刻認出了門口的戰士,這是黑風馬賊團第三大隊的第十七小隊成員,曾經在華炎不見身旁見過這名馬賊,名字不知道叫什麼,外號叫做野草。
斷風不二曾經打趣的問過爲什麼叫這外號,得到的回答是因爲這名馬賊戰士,生命力真的很強,以前他也是上過人魔戰場的人,一場戰刀三十二處刀傷,當時已經被人放棄了治療,卻沒想到頑強的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