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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赴約決鬥

  弗蘭林的鐵匠鋪忙活到晚飯時間,太陽已經快要完全落下山去,乾勁也沒有打造出衆人需要的全部精鐵,畢竟一個冒險者小隊需要的精鐵數量確實大了一些,今天已經到了打烊的時間,只有等到明天繼續。   乾勁離開鐵匠鋪,摸了摸皮囊中的鬥石,心情很好的一路小跑回到學院。   黃昏下的奧克蘭魔法與戰士學院,一如往常的安靜,只有門口比平時多了一個人。   乾勁抬起手臂對着門前不停來回走動的羅德里格斯老師打着招呼:“老師,這麼巧?在這裏散步呢?”   “巧?”羅德里格斯的鼻子都要氣歪了,自己站在這裏專門等了半天,竟然被這小子給說成巧:“巧什麼巧?我是特意在這裏等你的。你還記得你今天早上說過什麼嗎?”   “說什麼?”乾勁一愣,猛然一拍腦門:“哎喲!瞧我這記性,我好像還有一場決鬥……”   羅德里格斯又是嘆氣又是搖頭,別的學生將排位看的那麼重要,怎麼自己最看重的學生,就這麼不看重這個排位呢?   “小子,不是一場決鬥,是兩場!”羅德里格斯伸出中指食指組成剪刀手,給乾勁做着數字上的糾正:“兩場!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今早上你答應決鬥的事情以爲保密是吧?”   乾勁聳聳肩,這事情本就沒有打算完全封鎖,不然也不會在早上的時候告訴小商人羅林了。   “我可告訴你啊乾勁。”羅德里格斯語重心長的拍着乾勁的肩膀:“小子,你不要總不把這些事情當回事。你還不知道吧?小胖子羅林把這消息,三個金幣的價格賣給了教務處長凱勒。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跟我說,你的那次試煉能不能進行就看這次決鬥了,如果你能贏就代表有實力,可以補考試煉。如果你輸了,試煉沒了,日後鬥靈大陣的位置……”   “鬥靈大陣?”乾勁無所謂的神情頓時緊張起來,這幾日自己實力連連增長,對鬥靈大陣比以往任何時間都更加看重:“老師,您不用說了。我現在就去打那一場決鬥。”   “是兩場……”羅德里格斯跟在乾勁的身後再次做出糾正:“兩場決鬥!對了,你今天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我去打工了,老師您知道我的情況啊。”乾勁撓頭無奈的笑笑:“對了,今天我打工時遇到一個奇怪的人,叫做什麼法布雷迪斯的。看起來是一個很厲害的戰士,他明天還讓我去找他玩呢。這人真是的,明知道學生都是很忙的,根本沒空去嘛……”   “什麼!”羅德里格斯一聲怪叫,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赤紋虎一樣,眼睛瞪得甚至比赤紋虎的眼睛還要大,兩步追過乾勁,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搖晃着:“你剛纔說什麼?誰?”   “法布雷迪斯?”乾勁懷疑的盯着羅德里格斯:“老師,您認識他……”   “你剛纔說你很忙?”羅德里格斯打斷乾勁的話:“沒空去?不行!去!明天你一定要去!我給你去找校長那邊請假,就算是教務處長也說不出什麼的!”   “老師,您真的認識他?”乾勁有些意外,雖然知道法布雷迪斯很強的樣子,卻沒想到羅德里格斯竟然興奮到了這種地步,好像自己明天要是不去,他會提着刀子在身後逼着自己去一樣。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羅德里格斯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法布雷迪斯!奧克蘭城戰士中的第一強者,也是奧克蘭城的第一強者!第一!第一!你挺清楚了沒?”   第一?乾勁揚揚眉毛:“奧克蘭城的守護者?”   “你說呢?”羅德里格斯瞪了乾勁一樣:“當然了!”   乾勁釋懷的點了點頭,怪不得當時弗蘭林跟魯卡斯都對法布雷迪斯那樣恭敬呢,搞了半天這位是奧克蘭城的守護者。   守護者!這是當今世上代表着最榮耀的名詞之一!   最初守護者這個名詞誕生時,它只是指率領人類大軍對抗魔族的最強者。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詞語漸漸應用到了更加的廣泛地步,幾乎每個城市都有着自己的守護者,同時他們也代表着城市中最強的個人戰力,甚至漸漸有錢有勢的大家族勢力,也給予自己的最強者命名爲家族的守護者。   守護者,不僅僅只是一個空泛的榮耀頭銜,同時他也承擔着責任,也擁有着很多的特權。   法布雷迪斯正是奧克蘭城目前的守護者,除非有更強的強者打敗他,取代他成爲這座城市的守護者,不然他的榮耀就算是城主也要對他禮讓七分。   羅德里格斯看着乾勁那並不太在乎的樣子,氣的牙根癢癢,用力攥着拳頭在他面前晃動:“小子,能夠得到城市守護者的指點,那是多少人花錢都求不來的!你明天若不給我乖乖的去,小心我……”   乾勁乖乖的舉起雙手投向,這不是畏懼暴力,而是被羅德里格斯那份對自己的好給感動的,別說打不過羅德里格斯,就算打得過也還是會投向,誰叫他是自己的老師,對自己一直很好,很照顧的老師呢。   “老師,我現在可以去揍那兩個挑戰者了吧?”   “揍?”羅德里格斯彈了乾勁一個暴慄:“小子,你給我認真小心點。他們是你的對手,如果你輕視他們……”   “我知道了老師。”乾勁高舉着雙手,以頭像姿勢向前走着:“作爲戰士,不能夠輕視任何一名對手。”   羅德里格斯滿意的雙臂抱在胸前,這纔是自己看重的學生。   太陽,終於落到了地平線下。   奧克蘭魔法與戰士學院後面的小樹林,如今也只剩下了被月光的照射,銀色的月光灑在大地上,還有幾個火把在樹林的空地上噼裏啪啦燃燒着。   火把下站着兩名身穿緊身武士服的戰士,眉宇間早已經積鬱了一股濃厚的怨氣,腳尖不時的顛動,顯示着兩人那股不耐煩的情緒。